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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之时,樊世鹤都会想起米脂,想起他与她美好的未来,想起他们幸福的婚姻生活。想起他和她生的漂亮的孩子。
说起来很不可思议,一个大男人,没事居然想这些。但这确实是在万籁俱静的时候想的东西,连樊世鹤自己都觉得奇怪,如果说未来,未来还不知道在那里,现在最紧要的问题都没有解决。密林里打死的那些人原来是南国羽林军。樊世鹤根本没想到这些人身上原来还带着令牌,开始他还以为是废人派出的冒充暗卫的杀手,没想到居然是南国羽林军。
樊世鹤知道皇帝秘密培养了一批暗卫,这些人只效忠皇帝一人,废人在樊世鹤眼里一直都是一个神通广大之人。他行踪神秘,直到现在为止樊世鹤都还没有见过他的真容。这还在其次。最让樊世鹤觉得可怕的是,废人永远神机妙算,不但神机妙算,还出其不意,做的事情永远出乎你的意料,永远让你摸不清他的思路。
樊世鹤从梦想家园拿了传国玉玺,以玉玺做要挟想跟废人来一次谈判,但事后仔细一想,觉得谈判还不过瘾,只要有玉玺在手就是王道,就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他决定把玉玺据为己有,让它做自己的一张王牌。
然而事情总是不能满足你的设想,现实的车轮永远在设想的土地上碾压,除非这部车飞起来,也就是越过事件,直达目的,可这要付出多么大的代价,只有野心家才会孤注一掷。
樊世鹤就是这样的野心家,在他打算把传国玉玺据为己有的那一刻起,已注定他要跟整个世界抗衡。废人派出杀手杀了过来,这些人明确要他交出传国玉玺,樊世鹤百般狡辩,奋起反抗,九死一生,杀了密林中的杀手,捡回一条命。
等米脂退出去后,樊世鹤的眉又皱了起来,两股眉拧的凸了起来,像两条大虫在额上缓缓蠕动。
如果密林里的杀手是南国羽林军,事情就变得复杂了,为什么他们会来问我要玉玺,他们又是如何知道玉玺在我这里?难道废人和南国羽林军有关?想到这里,樊世鹤再也睡不着了,他一骨碌坐了起来,动作幅度太大,弄疼了伤口,咬了咬牙忍住疼,额上已冒出一层细汗。
就在这时,他听见菊花夫人在窗外唱《蝶衣曲》,歌喉清幽,把一首凄凄艾艾的《蝶衣曲》唱的越发哀婉。樊世鹤冷哼了一句,嘴角微微抽动,弄出一抹阴险至极的笑。
菊花夫人正唱的专注,忽听身后传来一阵拍掌声。
“好一个伤感的丽人,如此暗淡月色之下,唱这样一首悲悲切切的歌,听的我的心都碎了。”
菊花夫人慢慢转过身,面对樊世鹤,樊世鹤差点被菊花夫人的样子吓丢了魂,只见她披散着一头长发,齐腰长的头发凌乱的披散着,脸上没有一点表情,面色苍白似鬼,风吹起她的长发,长发随风飞舞,诡异的感觉在这种迷离的月夜显得特别阴森。
“世鹤,你教教我,怎样才能笼络一个男人的心,这个问题我问了小茹很多遍,这个傻丫头就是不肯回答我,你经常走南闯北,经历的事情多,肯定能教我对吗?”菊花夫人睁着渴望的眼睛紧紧盯视樊世鹤,樊世鹤仔细观察菊花夫人的眼睛,她的眼睛一点生气都无,连眨都不眨一下。
如果不是正在经受感情的折磨,她不会变成这样。樊世鹤在心里嘲笑樊世麟,这样一个没用的人居然惹的女人为他神魂颠倒,樊世麟你究竟算个什么东西。
“你算是问对人了,我对人很有研究,特别是对男人,让我来告诉你如何笼络男人的心吧。”
“好好,你快告诉我,快告诉我。”菊花夫人热切的神情让人替她的精神状况捏一把汗,她曾被樊世鹤伤害过,她不应该相信这个男人,她从前对樊世鹤没有好感,如今却分不清也分不出好坏善恶,菊花夫人的一颗心全在樊世麟身上,她无法自拔的陷了进去。
、第三百九十三章夜会世麟
“想要笼络一个男人,就要向何晴学习。”
“向何晴学习?”菊花夫人重复樊世鹤的话,她低头想了会儿,仍旧不明就理,朝樊世鹤茫然的摇了摇头。
樊世鹤森然而笑,看着菊花夫人如花似玉的面孔,伸出手,无限爱怜的抚着她光滑的面颊,幽然道:
“如花美眷,叫人无比怜爱,只可惜时不我待,很多事情不是人力所能作用,更不是人力所能挽回。”
“你,你什么意思?”菊花夫人越听樊世鹤的话越觉得可怕,她退后几步,不安的闪烁着恐惧的眼神,颤抖着声音道:
“什么时不我待?什么人力不能为?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不懂我可以教你,你不是问我怎样去笼络一个男人的心吗,来,过来,让我来回答你困扰了你很久的那个问题。”樊世鹤朝菊花夫人招手,菊花夫人像具木偶似的慢慢走进樊世鹤,在菊花夫人距樊世鹤一臂之距时,他猛的伸手把菊花夫人一把抓入怀中。
菊花夫人娇喝一声,失去重心的身体几乎是扑到樊世鹤怀里的。她睁着空洞惊愕的眼睛看樊世鹤,极度的紧张和恐惧,使她的嘴唇微颤。
樊世鹤一反其态,变得温柔起来,伸手轻抚着菊花夫人美丽的脸,柔声道:
“别怕,有我保护你,你难道还觉得害怕吗?你看,你现在很安全,因为你在我怀里。”仔细看看,发现菊花夫人还真是一个美人,若一手毁了这样的一个尤物,樊世鹤想他晚上会不会做噩梦。此想法一在樊世鹤脑中浮现,他就轻蔑的予以了否定,他在心里嘲笑菊花夫人是明日黄花,这样的女人毁了也就毁了,没什么好可惜的。
“是不是很想知道如何笼络一个男人的心?”
“嗯。”菊花夫人用力对樊世鹤点着头。
见菊花夫人露出这种神情,樊世鹤冷酷的笑了笑。双手捧起菊花夫人的脸,好像她的脸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
“何晴将是你的榜样。她已经成功的笼络了樊世麟的心,不信你可以去问他,如果我猜的不错,何晴已和樊世麟秘密许下终身。”
“啊?”菊花人讶然失声,别说菊花夫人不相信樊世鹤的话。说给任何人听都不会相信,樊世麟如何会跟何晴暗中许下终身。
樊世鹤告诉菊花夫人,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问何晴,当然问的要巧妙。不能太直接,菊花夫人依言而行。
何晴称呼菊花夫人菊姐姐,可见她对人家的信任程度。
“菊姐姐。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何晴把菊花夫人让进来,搬了张杌子让她坐下。
“何晴,你觉得菊姐姐对你怎样?”一进来,菊花夫人就握着何晴的手问。
何晴见菊花夫人憔悴不堪。眼中布满血丝,像好几天都没有睡的样子,她惊讶道:
“菊姐姐对何晴当然是好的,你看我胎记上的毛,若不是菊姐姐无私奉献药膏给何晴。何晴的样子会比现在更丑上一百倍。”
何晴既是一个聪明的姑娘,又是一个能说会道的姑娘。菊花夫人笑了笑,拉着何晴的手一起坐了下来。
“既然你觉得菊姐姐对你好,你能不能对菊姐姐说实话?”
何晴惊奇的看着菊花夫人,不知道她为何说这话,好像自己有事瞒她似的。思前想后,都想不出究竟到底对她隐瞒了什么事。
“告诉我,你是不是已和世麟暗中许下终身?”
何晴吃一惊,差点从坐着的椅子上弹起来,她和二少爷成亲之事已做的很秘密,二少爷因为不想让人知道这个事,所以才瞒着大伙,菊姐姐为什么会有此一问,难道被她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何晴深觉不安,不是因为让人觉出她和樊世麟秘密成亲而不安,而是违背了二少爷的意愿而不安。何晴以樊世麟马首是瞻,自从嫁给他后更是言听计从,见菊花夫人如此问,她忙加以否认:
“没,没有,没有的事,我没有和二少爷许下过什么终身。”
“不,你骗我,我从你闪烁不定的眼神中看出,你在骗我,何晴,菊姐姐对你这么好,你就不能对我说句实话吗?”
何晴极力否认,无论菊花夫人怎么问,她张开闭口都只有两个字——没有。
菊花夫人从何晴这里问不出什么,就又去找樊世鹤,不知樊世鹤对她说了什么,她回到帐篷之后,就叫小茹舀出瓶瓶罐罐,说是要做化妆品,小茹提醒她现在太晚了,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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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何晴在溶洞里找到樊世麟,她以为他睡了,悄悄去他屋里看了看,发现床上空空如也,这几天心眼神全都在樊世麟身上的何晴发现他的新婚丈夫总是闷闷不乐。敏感而又聪明的何晴想,会不会因为娶了自己的缘故,所以二少爷才会一反常态,连笑话都不爱讲了,甚至连笑都不笑了。在洞里找到樊世麟的时候,他喝了不少酒,酒是他们秘密成亲那天喝剩下的。
“二少爷。”
樊世麟形容比菊花夫人更加憔悴,他听出是何晴的声音,喝一口坛里的酒,嗡声道:
“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快回去睡吧。”
何晴第一次违背樊世麟的意思,樊世麟让她回去睡,她却站着不肯挪动半步。何晴似乎很紧张,两只手交换着揉捏手指,慢慢走近樊世麟,轻声道:
“二少爷,你我虽已成亲,但只行了一个礼,唯一的见证人就是我大哥,如果二少爷嫌何晴粗鄙难看,何晴不会怪罪二少爷。何晴本来就是一个乡下丫头,我爹是屠夫,娘是要饭的乞丐,爹可怜她把她带回家,和她两个有了我,但大娘容不下娘,娘在何晴还是婴儿的时候就离家出走了,所以何晴从小就没有见过娘。尽管大娘对何晴刻薄,还好大哥很疼何晴,何晴此生多亏大哥,大哥是何晴今生最要感谢的人。”
樊世麟抬头看了何晴一眼,继续喝他的酒,喝完一口,在石床上躺了下来,像是累了,疲惫的说:
“你快些回去吧,今晚月色暗淡,我怕等一会要下雨,你快走吧。”樊世麟在石床上翻了个身,扔掉滴酒不剩的酒坛,就那样睡下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百九十四章 惊愕万分
樊世麟背过身去睡下了,何晴忽然有一种无比凄凉的被抛弃感,如果樊世麟不是太累睡下了,如果不是背对着何晴而睡,也许何晴不会做后面的事情。何晴以为二少爷不待见自己,甚至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樊世麟是真觉得累,他心累,他想一个人安静的独处,何晴突然出现在洞中,打搅了他,所以他要赶她走,只有她走了他才能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着,想一些不愿意想但是必须想的问题。
“二少爷,你觉得何晴待你如何?”
“自然是好的。”樊世麟疲累的说,睡意袭来,他很想睡,真不想有人在边上说话。
“你娶我是不是出于你的真心?”
“当然是真心,否则我干嘛娶你?”樊世麟动了动胳膊和腿,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睡下。
“天色不早了,等一会儿还要下雨呢,你还是早些回去吧,去吧。”樊世麟挥了一下手,再一次赶何晴走。
何晴心里难受的什么似的,她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看洞顶,只有这样才能不使包在眼皮里的泪流下来。
“既然你是出于真心娶的我,我对你又是好的,你为什么用这种冷冰冰的态度对我,这几天我总在想一个问题,二少爷你是不是不情愿和我成亲,或者你和我成亲是想同情我,安慰我,因为我喜欢你很久了,你不忍看到我伤心,才勉为其难娶的我……”
樊世麟打断何晴,语气当中带着不耐烦:
“你想的东西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