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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姑娘可是世子夫人。”周嬷嬷笑着捧了汤盅,边一只手掀了帘子往内室走,边朝着杏儿语重心长的道,“任她再如何的心高气傲,再怎样的不甘心,单就一个身份便压死了她。”虽是这样的说着,可周嬷嬷心里何尝不担心?
再是丫头,可若是姑爷心里在意?
这深宅后院的,最后靠的拼的还不是男主子心里的地位和宠爱?是,现在她们是觉得世子爷待自家姑娘极好,可花无百日红啊。
“姑娘,您可还要用点东西?”
“先等等吧。”
说是一刻钟,这会可是两刻钟了。
凤倾寒撇下嘴,给楚青衣直接记上一笔。靠在软枕上悠闲的看着书,周嬷嬷几个则是没那么轻松了,不时的去门口看看,又不好走的太远。
来来回回的,转的凤倾寒都有点晕。
好在,外头终于有了动静。
“给世子爷请安。”
回来了!!
周嬷嬷几个一下子来了精神,周嬷嬷甚至噌的窜到凤倾寒跟前,伸手拿了她背后的软枕,还不忘帮她抿抿头上的发丝,扶扶发钗玉簪啥的,那动作灵敏快捷的,看的凤倾寒直咋舌——
原来,周嬷嬷动作这么利落的呀。
“世子爷您请。”帘子轻晃,小丫头的身后,走进来一袭大红新郎喜服的楚青衣。眉眼若星,俊郎里透着妖逸,可那妖逸里吧,随着他一步步的走近来,偏又有着逼人而来的灼热和咄咄逼人的气势!
在这样的气势下,凤倾寒都不禁眼神一闪——早知道楚青衣是个妖孽,可没想到穿上这一身红,简直就不像个人了。
什么潘安啊颜如玉啊,直接靠边站!
倾城倾色绝不为过!
“世子爷。”
“给世子爷请安。”
一室的静溢里,楚青衣轻轻的点点头,低柔的声音里带着几许沙哑,“都退下吧。”
周嬷嬷一怔,“世子爷?”求救的眼神看向凤倾寒,让她们退下,谁服侍着喝合卺酒?难不成要姑娘自己动手?
似是看出周嬷嬷的心思,楚青衣揉揉眉心,胸口一股子酒意涌上来,有点难受,可还是开口道,“这里有我,你们都退下吧。”
凤倾寒微微的点了下头,“你们都退下吧,今个儿忙了一天,留一个守夜,余下的都早些歇了,明个儿早上还要早起呢。”明天得去给王爷王妃敬茶,得认亲,依着老王妃对自己的不感冒,估计事情还有的折腾呢。
想到这凤倾寒直心觉得这婚结亏了。
要是不成亲,哪来这么多烦心事?
新房里只余下凤倾寒两人,看着站在那里的楚青衣,凤倾寒挑了下眉,似笑非笑的望过去,“哟,世子爷回来了啊,真真的威风啊,一回来便把我的人都撵下去,这是在告诉我,这府里你才是主人,我们主仆不过都是你的附庸?还是在变相的告诉我们主仆,这里是平西王府,你们最好给我识相点?”
“娘子,我头疼。”
楚青衣被凤倾寒这么轻飘飘的一瞥,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猛不丁的,脑海里的那点子酒意退了个七七八八,伸手便是猛的一拍脑门,挨着身子便欺过去,“娘子,我只是觉得良宵苦短,让她们赶紧下去好给咱们两个腾地儿,是你多心了。”
“当真?”
“比珍珠还真。”
楚青衣用力的点头,再点。
可对上凤倾寒的双眼吧,心里多少有点发虚,事实上刚才他没有凤倾寒所说的那些想法是真,可打发凤倾寒的丫头婆子吧,则是习惯而为。
换句话说,他忘了凤倾寒才是她们真正的主子。直接就给作主了。当然,这若是换别的女孩子,他这么做肯定没事,也是理所应当,夫君是天呐。
可凤倾寒?
楚青衣苦笑着摇摇头,他敢肯定,如今自家眼前这个小女人心里头定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就等着自己承认了之后再来收拾自己呢。
所以,傻子才会承认。
打死也不认。当然了,打不死也是万万不能认滴。
“娘子,你饿了吧?为夫帮你拿吃的?”一脸伏低作小的拽了凤倾寒的衣袖,“寒儿肯定是饿了,来,我让丫头给你煮了鸡汤面,多少用点?”
丫头?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这话,凤倾寒心头那一丝丝的怨气也开始往外冒尖,“是紫玉吗?”
“咦,紫玉来过?”他不是吩咐他们没事不许来寒儿面前晃吗?抬眼就看到凤倾寒嘲讽的眼神,心头大呼不妙,嘿嘿一笑,他继续使用赖字决,“不过是个丫头,不理她,来,寒儿乖,要不,为夫喂你?”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被他端过来,原来是他进房间时便拿了进来的。
算你识相!
细白瓷的盅碗,鸡丝熬的老汤煮的面,撇了老油,撒了细碎的葱花,闻着那叫一个香气扑鼻。
凤倾寒也是觉得饿了,忍不住的肚子便是咕噜一声响。她可没和楚青衣客气,客气的话挨饿的是自己!三五两下吃了大半碗,吸了两口汤,舒服的咪了咪眼,似个小猫般的慵懒样可是看的某人心头一荡,拉了凤倾寒的衣角,腆着脸笑,“娘子,娘子,你看,红烛流了不少,咱们可是浪费时光,来,为夫陪娘子喝了这合卺酒?“
。。
'正文 229 洞房洞(下'
凤倾寒伸手啪开他的手,斜斜睇他一眼,“急什么啊,那边有醒酒汤,你赶紧去喝了再说。”
某只笑的谄媚,“还是娘子好。”
凤倾寒哼哼,“你想多了,那不是我的,是你那细心周到体贴的好丫头紫玉送来的。”
“……”轻轻的耸耸鼻子,楚青衣顿时闻到一种浓浓的醋酸味,可是不敢说!讨好的笑着朝凤倾寒贴过去,“即然不是娘子煮的,我不喝了。”说着,整个人已经贴在凤倾寒身上,把玩着她额前的一缕发丝,放在指尖绕啊绕,“人家才不爱喝其他人做的汤,人家只管我家娘子煮的。嗯,娘子亲手煮的才好醒。”
“你把我娶来当厨娘的?膣”
“……”楚青衣眼角抖了抖,心里暗自叫惨,呜呜,他好像记得最近没得罪他家英明神武的娘子大人吧,怎么这会子和他就扛上了?
多说多错,少说少错。
可不说蝣?
眼看这情况绝对是不说也是个错!
把头微凤倾寒肩上蹭啊蹭,某只宠物般的样子继续耍赖皮,“谁说我家娘子是厨娘的,啊啊啊,给我站出来,看爷不把他揍成猪头,让他自家爹娘都不认得!”说着话还一副眸光四转,脑袋左右晃两下,示意自己在找人的样子。
凤倾寒才不吃他那套,伸手按在他脑门上,“别的人没看到,眼前嘛,却只有这么一只。即然说给我出气,那么你就打来看看,不看到他被打成猪头,我可不高兴。”
“……”
打?不打?不打?打?真打?
某人的念头在脑海里转啊转,脸儿便垮了下来,伸手捧了凤倾寒的纤纤玉手,一脸的温柔痴情,眼神柔的似是能掐出水来,“娘子,你就真的忍心我挨打?”不看凤倾寒,直接就自言自语的点头道,“怎么可能,我就知道我家娘子是舍不得看着夫君挨打的,嗯,肯定是。娘子,你看天色不早,咱们这合卺酒还没喝呢。”
知道这是程序,躲不开的。
凤倾寒也懒得多说,挑了挑眉,“你不是醉了,还能喝?”楚青衣唰的站直了身子,“谁醉了谁醉了,嗯,谁醉了?”
“……”
温酒入喉,凤倾寒瞬间被呛了一下。
前世她不是没喝过白酒。
可眼前这酒,也恁呛人辣人了吧?
一阵剧烈的咳嗽后,脸颊两侧浮起酡红,红烛摇曳,灯影下,一袭大红嫁衣的凤倾寒凭添几许妩媚!
“娘子,你好美。”
手被楚青衣握住,感受着身侧传来的阵阵暖意,以及些许的酒意,凤倾寒也不知怎的,心竟是莫名其妙的突突狂跳起来,忍不住便红了脸,“楚青衣,你放开我。”
“不放。就不放。”
“放开,啊……”
凤倾寒用力一挣,力道没把握好,身子便朝着地下跌去,楚青衣一惊,赶紧伸手去拽,一拉一拽之下,人儿直接就被拽进了楚青衣怀里!
温香软玉,佳人儿投怀送抱。
楚青衣只觉得小腹间一股子热流噌噌的往上窜,整个人好像在火上烤,全身都火撩撩的,不由自主的,他便伸臂抱紧了凤倾寒,头一低,对着凤倾寒的唇便欺了下去——
嗯,软软的甜甜的。
好像是水果味,葡萄?樱桃?橘子?
缠绵的,缓缓的吻渐渐变的失去理智。疯狂而激动,一路滑下,吻向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子,她的唇,最后落至她的脖颈……
一室的暧昧里,凤倾寒的身子僵硬起来,手脚无措,甚至有点不知道往哪放的样子,心里却是怄的很,她好歹也是活过两世的人,而且前世也不是没沾过荤,这会竟然被个半大小子给弄的不知所措?
“楚,楚青衣你放开我……”
凤倾寒试着和他说话,可嘴才张开,她便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错了,她不该说话的——楚青衣的大舌霸道的席卷而入,缠着她的香舌,用力的吮许着。
“唔,楚……青……衣……”
话已经说不出来,凤倾寒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小手费力的去推身前的人,却被一只大手给把手嵌在了背后,下一刻,身子便已经是腾空而起,被人打横抱起来,直接扛着向内室走去。
“楚青衣,你……放开我……”
“娘子,你说的哦。”
咕咚,凤倾寒被丢到了床上,床上铺的被子褥子不少,不疼,但却也着实晃了一下,之前那般的暧昧涟漪,如今却猛的被人一摔,靠,简直是天地之别啊。
凤倾寒气的肚子疼,心里直想骂娘。
“楚青衣你个混蛋……”
“娘子你别急,为夫这就来……”
“滚。”楚青衣伸脚要去踹脸,结果吧,脚被某人大手一伸给握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呢,只觉得脚下一凉,楚青衣已然飞快的脱了她的绣鞋,把她的脚握在掌心,来回的把玩磨裟了会子,在凤倾寒即将发飙前,低头,珍惜而宝贝的吻了下去,“娘子的三寸金莲真好看,嗯,娘子哪里都好看,我家娘子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了。”
“楚青衣,痒。”
凤倾寒的心砰砰跳起来,心里熬嗷的叫着,他竟然在吻她的脚?他吻她的脚?!
走神间,身子一沉,一人欺身压下来。动作轻柔的吻着,手却伸向她的胸前,去解衣衫,半天没找到门路,某只明显没耐心了,直接,嘶啦一声。
大红色抹胸直接报废。
胸前一对瞬间解放。
突突的跳出来,立起来。
肌肤若玉,细嫩柔滑,玉一体横陈……
楚青衣看的是那叫一个热血沸腾,直接便下手了,大手用力的抚上那对玉兔,来回的揉搓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嘴下也没闲着,对着凤倾寒的耳垂便咬了下去,来回的吮许,拿着牙尖左右的磨。
凤倾寒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架在火上烧。左一下左一下的,可转而又忽冷忽热的,仿佛是水火双重天里在煎嗷。
双手不自觉的便攀上了楚青衣的后背,双腿则是不知何时盘在他的腰上,两人身子紧紧相贴,胸前软软的两团跳跃着,似桃子般抵在楚青衣身上,那叫一个销一魂,感受到凤倾寒身上的火热以及那生涩而僵硬的动作,楚青衣眸光愈发幽芒,蓦的伸嘴含住那一珠红霉尖儿,低低的笑声在凤倾寒耳侧响起,“娘子,告诉为夫,喜不喜欢为夫这样?”
他猛的一顿,凤倾寒觉得心头空落落的。好像一只脚在上一只脚在下,那叫一个不协调。抬起带着几丝情绪的眸子,她愤愤的瞪过去,孰不知她自以为尽是怒意的表情看在某人眼里却是只觉心荡神驰,这表情,这动作,这眼神,那叫一个媚哦。楚青衣大手用力握在另一团上,“和为夫说,喜不喜欢这样,乖。”“……不说……”死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