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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她那样就忍不住嘛。”
娇滴滴的,切,也不知道对着谁呢。
凤倾月的孩子气看的凤倾寒忍不住扶额,一声呻一吟,“丫头,你已经是十二,不是五岁也不是八岁。”
“我知道,我会自己挣嫁妆的。姐你就放心吧,家里还有我呢。”说到动情处,凤倾月终于抹了眼泪,相处这么多年的姐姐说嫁人就嫁了,两家隔的再近,可也是两家了啊,而且,日后姐姐就不会是她一个人的姐姐了。越想越吃味,越吃味吧心里越赌的慌,凤倾月直接就垮了脸,伸手晃着凤倾寒的手臂要保证,“姐,你日后可不许忘了我和娘亲,等你嫁进去之后,也要把我接到王府住段时间。”
“好啊,我给你留个院子就是。”
好嘛,这姐妹两人好,人还没嫁呢,先自安排起住处来。不过凤倾寒两人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凤倾月开心的大笑,“还是姐姐最好最疼我。”
“知道就好。”伸手在凤倾月鼻子上拧了一巴,凤倾寒笑,“看这脸袋圆的,姐姐真想咬一口。”
“姐,你又欺负我。”
凤倾月跺脚,不满的嘟嘴,吡牙。
一屋子的笑声里,杏儿和周嬷嬷走进来,对着凤倾寒点了点头,凤倾月已经瞪了两眼,“嬷嬷,杏儿,你们两个在挤眼做什么呢,嗯,赶紧说,不然,哼哼。”
两人哪里会怕她?
只是这大喜的日子嘛,图的不就是个乐和喜庆?此刻却也乐得配合着凤倾月,“三姑娘,二姑娘说您最近越来越漂亮,过了年便帮您说上一门好事。”
提到婚事,虽然不是那些大家闺秀,羞的捂了脸满到屋子里去,凤倾月却还是捂了脸,蚊子嗡嗡般的轻哼着,“果儿,连你也敢取笑我,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呀,三姑娘好凶哦,日后姑爷可惨了。”果儿的话捅了马蜂窝,凤倾月支了满口白牙,恨恨的朝她瞪过去,“坏果儿。你敢再说一句,明个儿我让母亲把你卖出去。”
“三姑娘才舍不得果儿呢。”
看着果儿一扬下巴,满脸得色的表情,凤倾月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丫头,也不知道和谁学的,脸皮也恁厚了吧。”
看着她们打闹一番,凤倾寒出声拦下,“好了,都别闹了,果儿杏儿你们两个和周嬷嬷下去吧。”想了下又加了句,“去看看下头小丫头们收拾的如何了,别漏了东西。”虽然大头的嫁妆早就抬了出去,可余下的一些东西却也是凤倾寒舍不得丢的,最后便索性吩咐了杏儿果儿几个人全部都收拾起来,装箱,待得她出嫁之后再拿过去就是。
杏儿两女屈膝应是,退了下去。
凤倾寒笑着把去了壳的松子往凤倾月跟前推推,只笑道,“你打小就爱吃这些东西,这么多年下来,也不见你吃腻。”
“这个可好吃了,怎么会吃腻?”
端了手边的茶呷了一口,眸光流转,便看到凤倾月扬眉一笑的神彩飞扬,乌膝膝黑葡萄似的眸子,巴掌大的小脸,自有一种灵动和朝气。而此刻,屋子外头有一缕细碎如玉的阳光自窗棂处透射进来,映照在凤倾月身上,仿佛给她披了层薄纱,细细的碎碎的,如绸缎。仿佛她坐在那里,又如同是个玉雕,而非真实的人儿。
“姐,你老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不成?”摸了摸脸,有些奇怪的凤倾月侧了头,转着乌黑的眼珠看向凤倾寒。抬眸对上凤倾月疑惑的眼,凤倾寒缓缓的勾了唇,笑着点头,“是啊,你脸上长了朵花。”
。。
'正文 2房28 洞房(上'
看着莫悦儿精致的眉眼,凤倾寒没有多说什么。交浅言深,刚才那句话不过是看在莫悦儿上次登门说的那几句话还算明白的份上,不然谁理她?
但是也不过就仅止于这么一句罢了。
因此,话头过去,她对上莫悦儿微挑的眉,轻轻的抿唇一笑,扭头看向了旁边的杏儿,“帮我送送二奶奶吧。”
杏儿屈了屈膝,“二奶奶您请。”
莫悦儿眸光连闪,最后,只余复杂,慢慢的敛下眉眼,轻笑着起身,朝着凤倾寒点点头,“那我先走,有什么事你让丫头去找我就是。虽然我不一定能帮的到,但尽量。膣”
凤倾寒眨眨眼,笑而不语。
帘子轻晃,果儿悄悄走进来,先拍了拍胸口,“那个女的总算是走了,真是的,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想的,也好意思出现在姑娘您面前。”
“还敢混说,姑娘在家里如何叮嘱你们的?”紧随在后头的周嬷嬷难得脸上带了厉色,板了脸对着果儿,“什么叫那个女人,那是王府的二奶奶,是咱们姑娘的弟妹。也是你能置疑妄论的?蝣”
“周嬷嬷,我……”
“还有姑娘,我刚才在外头是怎么和你说的?”周嬷嬷这是准备拿着果儿不放了,实在也是怪不得她,她在外头可是几次的吩咐,王府不比凤府,万事要小心再小心,说话时要三思而后行,对于凤倾寒的称呼则是一律以少夫人称呼,她这边话音还不曾完全落下呢,这傻果儿就一头撞了上来,也怪不得她这会拿着果儿不放,“你还以为这是凤府啊,有姑娘宠着你们,一个个无法无天的,如今咱们可是王府,稍一不慎你们自己惹祸不说,连累的可是姑娘……”
巴啦巴啦巴啦的。
周嬷嬷说的果儿黑了一张小脸,都想哭了,求救的眼神看向凤倾寒,让凤倾寒好笑不己,知道这丫头忠心是有的,只是嘴快了那么一点,但其实她心里还是有分寸的,有些不忍的开口打断周嬷嬷,“嬷嬷,我有点饿了呢。”
“老奴这就给姑娘拿吃的。”她这话说完,便急急的去到旁边给凤倾寒拿了小点,旁边果儿嘟嘟嘴,朝着周嬷嬷的背影绊个鬼脸,嘟囔着‘您老还不是叫姑娘?’倒把凤倾寒给逗乐,瞪了她一眼,“还不赶紧下去?”
“姑娘,这是枣豆糕,您先吃点垫垫肚子?”枣糕做的极是精致,一口一个那种,上头印了各色的花样,看了让人觉得馋的慌,就着周嬷嬷的手用了几块,凤倾寒很想说,给拿点能吃饱的啊,可看到周嬷嬷如临大敌般的样子,想了想,还是收了声——还是等楚青衣来了再说吧。
周嬷嬷服侍凤倾寒漱了口,又细心的端了香茶给她抿了两口,就怕到时侯有味道!
凤倾寒恶寒了下:其实有时侯吧,她觉得这古人的思想真的挺开放滴。
“姑娘,您若是觉得累,不如,先歇歇?”周嬷嬷看着凤倾寒无聊的打呵欠,虽然知道自己这话说的极不合规矩,可心疼自家姑娘啊,这一大早天不亮就起来,折腾到现在,可是没正经吃过东西呢,细心的拿个软枕放到凤倾寒身后垫了,轻声道,“姑娘您在这咪会,我和杏儿守在外头,一会姑爷过来和您说?”
“不用,我还不累。”
累是有点,但还不至于撑不住。
即然决定和楚青衣生活在一起,不至于有多爱他什么的,但夫妻间生活在一起,最起码该有的态度她会拿出来。
周嬷嬷心疼的点点头,“那老奴陪姑娘您说说话。”即然主子这样决定,她也没什么好说的,再说,这也是应该的,新婚洞房,姑娘谨慎点也是应该的。
主仆几个随意的说着话,转眼便又是大半个时辰过去。周嬷嬷有点担心,小心的道,“要不要老奴派个人去前头看看?”新郎官可是要被灌酒的,若是醉了可就惨了。
“不用去。”就是真的喝醉了,派个人过去能改变什么?难不成能把楚青衣直接架过来?那不用明个儿,估计直接就被人给笑掉大牙的。
外头,响起方扁的声音,“果儿姐姐,杏儿姐姐可在?”凤倾寒朝着杏儿点了点头,果儿早手快脚快的掀了帘子,“方扁,可是世子爷回来了?”
“果儿姐姐,世子爷还有一刻钟回来,派小的前来给少夫人送个信……若是少夫人没什么吩咐,小的便告退了……”
屋子里头,凤倾寒满意的勾了下唇。
不错啊,还知道提前给她送个信。
嗯,回头和楚青衣说,要继续保持。
屋子里周嬷嬷脸色一喜,已经站起了身子,“姑娘,姑爷马上就到,老奴,老奴帮姑爷泡茶去。”那心急里带着几分紧张的样子倒是让凤倾寒抿唇一笑,“不禁,不是让厨房炖了醒酒汤?嬷嬷吩咐小丫头拿过来就好。”
周嬷嬷一拍脑门,“对啊,我怎么会忘了这一碴。”扭头瞪眼看向旁边的果儿,“这丫头,还怔着做什么,赶紧的,去厨房把醒酒汤拿过来啊。”
果儿小脸垮下,“嬷嬷,我不知道有厨房在哪。”周嬷嬷被她这话气的一噎,差点伸手拧她,最后用力按在她额头上,“你是个傻的啊,不知道不会问?”
“可是您之前吩咐,不许我们乱走动啊。”
“……”
周嬷嬷脸色要多精彩有多精彩,到把凤倾寒看的笑起来,摇摇头,给果儿解围,“嬷嬷你别怪她,是我之前吩咐说不要乱走乱动,咱们是初来乍到的,小心谨慎一点总是好的。更何况,”她抬手一指果儿,笑道,“这就是个直肠子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和她怄气,可是不值得。”
杏儿笑着掀了帘,“姑娘,嬷嬷,紫玉姑娘送来了醒酒汤,说是一会给世子爷用的。”
“紫玉?”周嬷嬷怔了下,接着便是脸色微变,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又把滚到喉咙口的话给咽下,只是小心的看向了凤倾寒,“姑娘?”
“无妨,嬷嬷你去看看吧。”周嬷嬷望着凤倾寒淡定的眉眼,心底无声的一叹,点点头,福了一礼转身退了出去。屋子里,一袭大红嫁衣的凤倾寒却是微微的笑起来——
楚青衣两大贴身丫头,打小服侍的。
一名紫玉,一名紫珠。
周嬷嬷和杏儿前后走出去,果儿愤然的捋了捋袖子,“姑娘,这紫玉也恁欺负人,这会子哪里用的上她来献殷勤?呸,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这丫头。别把人想的那么坏嘛。”
果儿翻个白眼,她把人想的坏?
那到也是。
她家姑娘可是直接把人定罪滴。
外头,紫玉笑的温柔而明媚,神色里丝毫不见半点的怯意,一派的清风霁月,“奴婢紫玉,见过周嬷嬷。”眸光微转,温柔笑意落在杳儿身上,“这位是杏儿姐姐吧,爷之前怕少夫人和几位姐姐不熟悉情况,便吩咐了奴婢去小厨房备了醒酒汤,奴婢又怕几位姐姐事忙,便私自作主给姐姐们拿了过来,若是少夫人没其他的吩咐,奴婢便先告退?”
看看,这话说的多光明正大?
话里话外全是为你们着想。
而且,人家可是奉的世子爷的命。
周嬷嬷挑了挑眉,眸中掠过一抹复杂的幽芒,正想出声,杏儿已然笑着走上前,“姐姐不敢当,紫玉姑娘唤我杏儿就好。”杏儿语速快,手脚也快,上前接过甜白细瓷的汤盅,稳当当的转身放到一侧,交给小丫头,自己则带着歉意的看向紫玉,“紫玉姑娘您看,这里正忙着,姑爷这就到了,咱们都忙着,要不,姑娘您先回?”
“好啊,若是杏儿姐姐有什么事要我做的,吩咐一声就好。”
“您是姑爷面前得力的,吩咐可不敢当。”
两人打着机锋,虽看着笑语盈盈,客客气气,实则却是针锋相对,彼此各不相让。眼看着紫玉携了小丫头笑着退去,杏儿扭头看了眼周嬷嬷,眼底尽是忧色,“嬷嬷,这个紫玉怕不是个省事的。”
“那又如何,姑娘可是世子夫人。”周嬷嬷笑着捧了汤盅,边一只手掀了帘子往内室走,边朝着杏儿语重心长的道,“任她再如何的心高气傲,再怎样的不甘心,单就一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