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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奕勋挂机。别墅里的小晴只有低声哭泣的分,望着天上的北极星:北极星太远,我更希望你就在我身边,说说话也好。只有大四一学年的时间了,就说说话吧。
小晴打开抽屉,拿出那精致的紫色小盒子,里面一张张都是她想对薛教授说的话,无法烂在肚子里,就只有写在纸上做日记了。
多少个夜晚,她就这样将心愿从笔尖流落在彩纸上,随着泪滴一起落下。然后细心地关上紫色盒子,放在抽屉里。期望着薛教授会偶尔无意中打开抽屉,不小心看到了她的日记。
薛奕勋在学校公寓里放浪形骸着,挂掉电话就将目光放在了全身波涛汹涌的李玉菲身上,又是瞳孔紧盯住。
李玉菲知他想要,就佯装不开心:“与你那有名无实的妻子潘小晴通了电话,还不回去吗?”
“她在别墅里,什么都有,不用担心,她过得很好。”薛奕勋向李玉菲爬来,吞着口水,他忘了自己的形象,忘了道德,忘了他最心重的小晴,忘了小晴想要他在身边,忘了小晴无他不能晚睡。
他向李玉菲爬过去的样子,活像一只狗。李玉菲骄傲心爆棚:没想到在他人面前为人师表的薛奕勋,被我控制地像一只狗一样听话。哼,潘小晴,你做得到吗?
“潘小晴是你的妻子,那我是什么?”李玉菲手挡住了急不可耐的薛奕勋。
薛奕勋为了即刻得到美人的肉体,就毫不思索道:“小晴是在家里为我守候的贤妻,而你,美人儿,是我夜夜寻欢的美妾。”
“那我还是低潘小晴一等啊。”李玉菲转身不满道。
薛奕勋如饥似渴地趴在她身上:“你想做那独守空房的贤妻还是夜夜欢快的美妾?”
“算你对我不错吧。”李玉菲嬴荡的笑让薛奕勋无法自拔:“刚才你与潘小晴的电话太长,那就与我再来一次,要比刚才更多。”
“好,来就来,”薛奕勋已不知自己是禽兽了:“看你能赢我不。”
海浪起伏。
早上醒来,已是很晚,薛奕勋没有要起床的意思,因为他无力,却对身边的美人充满兴趣:“玉菲,你可是让我耗尽了力气啊,怎么报答我?”
“奕勋这就耗尽了力气,再试试看,”李玉菲铺到他身上,像毒蛇一样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周围:“看看你会不会让我失望?”
“我怎么会让你失望?”薛奕勋又来劲了。
两人不顾伦理道德,完全就是牲畜了。
事后,李玉菲给用尽力气的薛奕勋一个大拇指:“不错,所以说奕勋你不会耗尽力气,要对自己有信心。今晚等你。”
“现在就想到了晚上,怎么办?”薛奕勋穿着衣服,虽然纸醉金迷着,但不能再拖延了,已经十点了,原定的八点上班时间,他已迟到两小时了。
匆匆洗漱,吃了两口方便面,来到实验室,他已迟到两个半小时了。而他一到实验室,到处看看,觉得没问题,就趴在桌上睡了。学生想问他问题,却也不好叫醒他。
在学校公寓的,由于这对不知自己是狗男女的人那么地如胶似漆,所以也没谁去做顿可口有营养的饭菜。对于他们来说,床就是他们每天必不可少的精神食粮。
他们每日的饮食都是快餐式的,早餐:面包加方便面;中餐:去外面的地沟油小店;晚餐:没有营养的外卖。
由于李玉菲给薛奕勋的药丸,让他每晚都能精力充沛,所以薛奕勋觉得自己还是那个力顶泰山的教授。
这晚,小晴的电话来了,为了不让她心中忙碌的薛教授烦心,她尽量温柔地问道:“薛教授今天吃了什么呢?告诉我吧,看看好不好,如果吃地不好,我做些你喜欢的,送过来。”
穿着睡衣的薛奕勋声音已透露出烦了:“我每天都吃的很好,听到我的声音了吗,很有劲使吧?所以小晴你不要再担心我吃不好了。快去睡吧,免得身体不好,又要去医院。我现在没时间照顾你。”
“嗯,好吧,薛教授可要照顾好自己,虽然你怕热,但晚上也不要总是开空调、、、”潘小晴还没说完,薛奕勋已挂掉了电话,手机顺着她的手落下:不是说这只是个小项目吗?怎么会让薛教授忙成这个样子?
她很想说的话是:我后天要去医院拆线,薛教授你有空陪我一起去吗?
可这样子,她也无法说出口。只有发呆。
薛奕勋可就开始他又一晚的寻欢作乐了。李玉菲对潘小晴的气可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就趁着薛奕勋迷恋她的时候,将潘小晴赶出他的心。
“今天奕勋和潘小晴的通话比上次还要长,”李玉菲叹息道:“今晚我可没心情了,都早点睡吧。”
薛奕勋已陷入陷阱,出不来,野狼似的躺在了李玉菲身边:“要睡吗?要睡也不能就这么睡。”
“好啊,那就这样,”李玉菲随口吻了一下:“睡吧,今晚不要进来了。”
越是拒绝,薛奕勋的就越高,睁大了眼睛:“不让我进来?想得美!弄开”
他掰开李玉菲夹紧的双腿。
“讨厌,不让你进来,你还来!”李玉菲嚎吟着。(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十章 得寸进尺
(全本小说网,。)
李玉菲觉得自己已掌控了薛奕勋的心了。于是开始想要提出要求了。先是在阳台上,看着远处,装作怨天尤人的凄楚。
“我的心肝宝贝,你这是怎么了?给你的还不够吗?”薛奕勋从背后双手抱着她,想要放肆着。
李玉菲欲擒故纵,打下他蠢蠢欲动的的手,望天叹息着:“每日与你在这过着夫妻生活,却见不得人,好像是地下工作者似的。我怎么就成了小三呢?”
“说这些干什么?我来让你无尽的快乐。”薛奕勋说着就抱她要进去。
李玉菲再次哀婉地拒绝:“奕勋和我已相互给了愉快,但我只是叹息,不能在奕勋的公众场合,站在奕勋身边。”像模像样的。
“这个简单,明天就带你去见这次合作项目的老板。我认识的,很熟,让你开开眼界。”薛奕勋迫不及待地抬起她,将她扔在卧榻上。
李玉菲也满意地笑了。
她自以为是地想:奕勋,那些药丸让你享受地像神仙一样把?哼,只要你让我做薛夫人。
不知是风起云涌还是风雨飘摇了。
早上起来,薛奕勋却无精打采:“玉菲,我怎么这么昏沉?不知这样子让人家看到,会不会不开心?”
“没事,来杯咖啡啊。”李玉菲完全不顾薛奕勋的身体,不顾他一夜没睡好,就给他冲泡了一杯浓烈的咖啡。
薛奕勋在美人的咖啡下,当然是一下子精神百倍了。就等着李玉菲去换衣服了。
李玉菲去换了一身宴会装,这宴会装还真特别,上身是半肩装的,就像是挂在一边肩膀上,眼看就要掉下来的样子,李玉菲介绍道这叫“落落装”。
薛奕勋笑道:“还不如叫裸裸装吧。”调情地谈地甚是欢喜啊。
另外李玉菲那裙子的下摆是紧身短裙开叉式的,把旗袍和短裙的特点综合了一下,差不多一走一步就要看见里面了。真是吸引眼球的裙子啊。只不过,薛奕勋看着痛快,但别人看着别扭。
梳了个浓妆艳抹,本来就美艳的李玉菲,很适合浓妆,这样就是“三千眼光在一身”了。
她在薛奕勋面前摆了个一手叉腰,一手摸后脑勺的诱人姿势。薛奕勋惊艳叫好:“就这样,出发。”
他们就去酒店了,薛奕勋本想定个包厢来与这次企业的老板喝杯酒,只因李玉菲打扮太妖艳,太惹人注目。可是李玉菲一定要在大厅里定座位,那样才不枉她这精心的打扮。
薛奕勋不肯,于是李玉菲媚眼一飘他,被问道:“想让我走吗?不想的话,就听我的。”
“嗯,好,大厅就大厅。”薛奕勋连连应着就这么一句话被打败,已成了李玉菲的奴才了。
与他们见面饮酒的老板是个与薛奕勋年龄相仿的人,打扮细致却不炫富,商场的经历让他略显老。这是个有点内向的商人,也是与其他商人的不同点。
李玉菲极尽媚态炫着她的外貌美,不过不用她各种引诱的姿势,她的天仙脸庞已招来羡慕眼光,而她的“落落装”的晚礼服,更是引来各路神仙,垂涎三尺啊。
薛奕勋骄傲地介绍着他的女朋友,李玉菲也懂得礼仪,但对面这个内向的老板似乎不太在意。于是李玉菲就说出各种笑话来逗他开心,基本是不符合她年龄的荤段子。
听得薛奕勋忍笑不止:“玉菲,你知道得不少啊,以前怎么就没听你说过?”
李玉菲撇嘴,白了他一眼,两人秘密似的:“我们哪有时间说这些啊?”
“是啊是啊,我们都忙着呢。”薛奕勋想到他们的逍遥作乐,也就不说了。
但眼前这位老板似乎就是个怪胎,虽相貌不错,但是对这位美人,只是乍一看还不错,几分钟之后,就是提不起兴趣。对他们的话“嗯”着回应着。
李玉菲不相信有男人会不领自己的情:我连众人仰慕的薛教授都可驯服,还无法让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她眼神魅惑了,看准那位老板,凑到薛奕勋耳边,妖媚地说着些今晚的打算,把薛奕勋笑地乐不可支:“玉菲,你可是有这么多好点子啊,一天就几个了。”
那位老板不是年轻人,能看出他们在说什么,就冷淡说了一句:“我去一下洗手间。”
李玉菲很奇怪:他怎么还不高兴?是男人吗?
“玉菲,你刚才说在这酒店里也有办法避开众人眼光。”薛奕勋饥渴地望着她,拉着她的手:“来啊,这桌布很长,没人看得到。”
薛奕勋真不是人了,脑海里完全没有了在别墅里痴痴盼着他的小晴。
“好奇怪这个老板啊。奕勋,我回去再让你爽到底,现在你要让这个老板对你有好感。”李玉菲皱眉了,甩开了薛奕勋的手,给他点吊钩。
薛奕勋对那个老板不屑一顾:“什么啊?只要我把合同上的事情做好,他也没话可说。”然后嘻笑着对李玉菲:“我们不如、、、”
老板出来,继续坐在原来的位子上。
李玉菲和他对面坐,就把自己的座位往前挪了,挪到挪不动了,然后她左脚撸下右脚的高跟鞋,将右脚伸出,已伸到对面老板的膝盖上。
她穿着丝袜的脚挑逗着那位老板,并对他眨着眼:“老板,来喝杯酒吧。”
这个老板愠怒了,用穿着皮鞋的脚将她的脚踢开,这一使劲和硬邦邦的皮鞋,让李玉菲觉得好痛。她一下子站起身,将一杯酒往老板脸上一倒:“你发什么脾气?”
薛奕勋还不知怎么回事,但现在的情况,他不能再做李玉菲的狗了,必须在老板面前做做样子,他也站起,批评李玉菲:“你干什么?”然后向老板道歉。
李玉菲脸头一扭,就踏着高跟鞋走出去了。
薛奕勋也不舍得教训这个让他享受的美人,就只有一个劲地向老板道歉。
这个老板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薛教授,我来赴宴之前,对你的了解都是从他人口中得知,那是名声可与校长比肩了。但是,现在,我奉劝你,注意一下你自己的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