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担心小晴的心让他全身血流加快,但身后一绵软物体贴在他只着一衬衣的身上。那是人,而且有部分在紧压他后辈,飘来的那与这请净树林极不相衬的浓香水味让他神经晕呼,竟没有立刻做出反转此人的动作。
他手在软,可心定的,还是将此人接着他腰的手一个拉倒,将此人很轻易地扔在床上。
这人是飘舞过去的,薛奕助认出她是李玉菲,就烦燥地问:“你想干什么?”烦烦的同时,薛奕劭还要努力克制那理智无法控制的欲望。
因李玉菲的浓妆太美,长发飘飘轻轻一甩,妩媚地让人被勾魂。眼晴一眨,修长手指一勾,魂就被勾过去了。
更可怕的是,她身上的披衣落下,只有一紧身睡衣,将她的豪处托得高耸,中间沟处在月色下深不可测,可以插花了。下面的私处,只用一丝巾挡处。
薛奕勋立即转身,要教导她,去凶狠不起来:“你这样一次又一次地以人,有意思吗?”他已感到自己还需更强的控制力。
“有意思,只要你陪我一会就有意思。”李玉菲在床上做着诱人动作。
薛奕勋要让这个无知的女孩死心,但现在的他要压抑住自己那跳得乱蹿的心:“我还是那句活,你走吧,我不会把今晚的事告诉任何人,不会坏你的名声。”
李玉菲豪笑:“我敢做就不怕坏了名声,但的,薛教授,不敢正对我说话,是怕自己做出什么呢?伪君子。”
“我还就转身正对你了。”薛奕勋转身,是被李玉菲激将的还是被他体内的激素控制了,他也不知。
转身后,他面对着美无以复加的美人,但他还是问:“我们现在都离开这里吧。”说得一点不似他平常铿锵有力。
李玉菲的诱感变成了要挟:“这里有匕首,安眠药,你要是现在离开,我明早就是一具裸体女尸,看你在别墅还怎么住下去!”
“那你想怎么样?”薛奕勋想吼,却变成了求。
李玉菲娇柔了:“陪我喝完这瓶酒,解我相思之苦。”
薛奕勋拿过酒,使着劲说到:“我喝完之后,你马上离开这里。”他希望酒精可以麻弊大脑,让他忘了这色情之地。
喝完酒后,薛奕勋将酒瓶一扔,有点站不稳了,指着李玉菲:“我走了,你也赶快离开!”
“好啊,我们各自离开。”李玉菲阴暗地笑着:看你能走几步远?
薛奕勋觉得很奇怪:自己的酒量不小,但今日这酒。不对,这酒有问题。
待薛奕勋反应过来时,理智已不存在了,脚已无法再往前挪动,或许,即使没有这有问题的酒,他也挪动不了了。
那蚊帐,应该说是一条条白色丝巾,此刻在晚风吹拂下,荡着薛奕勋的脸,这么轻的力量就把薛奕勋给留住了。
他转身时,眼睛已红了,没有理智的他就是一野兽了,跳上了李玉菲准备的床。
一夜过去,李玉菲醒来了,她等着薛奕勋醒来,听他的感想。
薛奕勋醒来,感觉全身无力,很难起身,头也是昏昏沉沉的,而旁边,是一丝不挂的李玉菲。全身酸痛的他,意识到自己昨晚是怎么回事。
他挣扎着起来,瞪着李玉菲,看见她炫耀似的将被子掀起,见她下身处一趟鲜红的血液。
薛奕勋晕了,怕了:怎么办?她的初夜,这个可怕女人的初夜。
起身,薛奕勋发现自己也是无耻的裸着身体。他不敢说什么,匆匆穿着衣服,手忙脚乱的,好一会才穿好。
“奕勋很累吗?看你的样子,眼睛都睁不开,”未穿衣的李玉菲向他吐舌头,舔他的嘴,被他一手推开,李玉菲暗笑了:“奕勋的力气可不如昨晚啊?昨晚那叫一个狂风暴雨,把我都快拆得散架了。”
“李玉菲,你是学生,怎么说得出这样伤风化的话?”薛奕勋穿上鞋子,害怕地说道。
李玉菲却是一点不怕:“奕勋你都做了这伤风化的事,怎么不许我说一点呢?”
“你如果觉得我伤害了你,我只能给你赔偿,赔偿只是钱而已。我没有其他什么给你。”薛奕勋踉跄地离开:“这里,把它忘掉吧。”
“这里将会是我们难忘的初夜之地,怎么会忘掉呢?”李玉菲嘴角勾起一丝计谋的笑:“这只是第一夜,我们的第二,第三,直到我们数不清的醉熏之夜,在等着我们。我已不是那个只会哭着,伤感你喜欢潘小晴的人了。”
她轻蔑地弹着手指:“我会让你忘了潘小晴的。”
回到别墅的薛奕勋,立刻躺倒了床上,休息,他很累,觉得昨晚比什么都累。他打电话请假了,但是自己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昨晚虽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迷糊中度过,但那摄人心魄的肉体,在他面前挥之不去,耳边还荡着李玉菲醉迷他的声音:“你喜欢吗?知道为什么全校那么多男人梦想我的身体吗?可惜你现在朦胧中,无法全部感受,不过以后会慢慢全部感受的。我向你敞开我身体的全部,供你享用。”
“不,不要。”薛奕勋只觉得满头大汗,喘不过气来,总是抑制自己不去想,可眼前耳边却都是昨晚的春宵一夜和李玉菲的身体声音。以至于他越歇息越无力。
小晴来看他时,关心地问着:“薛教授是工作太累了吧?学校也真是的,给你这么大的压力。”
她摸摸薛奕勋的额头,开心道:“还好,没有烧,那就起来喝汤吧。虽然是昨晚煲的汤,但还很新鲜呢。”
对于小晴的抚摸额头和关心,薛奕勋第一次觉得是那么乏味,他让小晴先离开:“那些补脑的汤,小晴你自己也需要喝,快去多喝一点吧。我再睡一下。”
“好吧,”小晴有点失望,但还是很听话:“我昨晚没有接到薛教授的电话,但猜想你肯定很忙,就没有烦你。薛教授,我很乖是吗?”
“是的。”薛奕勋挤出一点笑,不知为什么,这时的小晴让他觉得烦,难道自己真被李玉菲勾魂了?
晚上,薛奕勋起身要回学校,他思索着今晚不住在这里,就会忘记昨晚那不耻的一夜。于是他叮嘱吴婶:我今晚要在学校加班,你要反锁大门,保证小晴的安全。
“薛教授,喝口汤再走吧,小晴熬了很久的。”吴婶说着。
薛奕勋想赶紧离开,就敷衍道:“都给小晴自己补身体吧。”
他暂时忘了小晴的爱哭了,一滴泪从小晴的脸上掉下:薛教授,你真的那么忙吗?
回到学校,薛奕勋还是感觉无力,但似乎可以稍微忘记昨晚的不堪入目了。但还是那样一闪而过,不断的。
他在学校外面叫了一碗面条,随口吃了,就往公寓走。夜色降临,他倒是觉得精神越来越好,这让他不大开心:怎么这么好精神?要是今晚睡不着,明天怎么工作呢?
公寓里的老师都回家了,他可以很清静,但是现在他很想找人聊天,驱散昨晚的噩梦。
打开公寓的门,薛奕勋感觉到背后又是那个绵软物体,跟昨晚一样。此刻的他很有力气,想要推开她轻而易举。
可是,那猛然上升的血液,占据了头脑,他只是轻轻推开,说道:“走吧,我很累,需要休息。”
“休息的话,我陪你。”后面的声音让薛奕勋再度强力控制自己,可是,已经控制不住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十九章 肉诱(二)
(全本小说网,。)
如果立刻关门或许可以抵挡,可他还未关上门,娇唇欲滴已粘在了他嘴上,他无力推开,却有力将李玉菲一下子抱在床上。两人开始了一夜的失德之举。
不知有多久,薛奕勋醉酒在李玉菲的身体里。但他感到:很久,一点都不想分开,根本离不开。这样的美人,这样的嫩草,真的难以抗拒。
早上醒来,薛奕勋已是赤臂搂着同样赤身的李玉菲。
“我给你快乐,你感觉到了吗?”李玉菲贴着他的胸膛,如胶似漆地问。
薛奕勋已是吸毒了般:“怎么会感觉不到?”
“比你以前的女人如何?”李玉菲的要求很高:“我要一个评价,否则,今晚就没有了。”
薛奕勋将她抱紧,揉捏着让她,而他梦幻般说:“只羡鸳鸯不羡仙,玉菲,你是怎样做到让我忘却以前的女人的?”
“哼,人家可是花了大力气的。”李玉菲从被子里拿出一本《房术》在薛奕勋眼前晃了晃:“怎么样?不懂吧?”
薛奕勋疯狂地抓着她的腋窝:“原来你藏了秘密,那现在有什么术,都给我使出来吧。”
薛奕勋又来了一场狂躁。
之后李玉菲回答道:“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我的好。”她骄傲起来了:“奕勋与孙老师分手大半年,而那个名义上的妻子潘小晴也未与你同房,想必奕勋早已是饥渴难耐了吧?”
薛奕勋痴迷着:“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一边投靠着她的胸。
李玉菲自豪道:“我还看不出你的心思?”
“挺厉害啊,居然看出我的心思。被你看穿,那看我再给你什么。”薛奕勋放纵着。
李玉菲放浪着:“奕勋,你真坏。”
玩到了上午九点,薛奕勋要去学校实验室上班了。晚上如狼似虎的他,白天却像一失神的人,没有任何精神。学生问他一个问题,他总要想很久才能回答出。这与他以前的反应讯敏完全不同,判若两人。
而学生们对薛奕勋的表现也渐渐不满,都颇有微词。但碍于他是化学系的当家教授,谁也没说什么,只是拿着实验记录或计划给他看。薛奕勋略微看了一下,觉得没什么问题,就准了。
经常在实验室里,他都是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半梦半醒间都是李玉菲的玉体横陈和床上的神仙享受。
可到了晚上,他就精神百倍了,特别是李玉菲还给了他一颗药丸。薛奕勋拿着问道:“这是什么?”
李玉菲毫无羞耻心:“奕勋想要我给你多少欢愉,就吃下这可药丸,过半个小时再来吧。”
薛奕勋心领神会指着她色笑:“哦,我知道了,你想要多少啊?”他吞下药丸。
李玉菲傲娇道:“我想要多少,你就给我多少,就怕奕勋你给不了,所以才要准备药丸啊。”
这激起了薛奕勋的,向她扑过去:“现在就给你,我告诉你,你想要多少我都给得起,就怕你到时直喊着‘不要’。”
“那就来啊,看谁先退出。”李玉菲再次激将法。
薛奕勋上钩。
又是一个香艳之夜,薛奕勋不知完了多久。直到李玉菲假惺惺地吟着:“不要啊,奕勋,不要啊。”
“还是我赢了。”薛奕勋此刻还是那么有精神。
电话来了,薛奕勋拿起一看,是小晴,但他已没有那么担心她了,接通她的电话后,小晴担心的声音传来:“薛教授,你有十天没有回别墅了,住在公寓里还好吗?会不会饮食不好?要不回来一次,我做些好吃的给你?”
现在小晴的声音对薛奕勋来说就是一个“烦”字,没有以前的缠绵细语了,他搪塞道:“嗯,我在学校附近的小店里点些小菜,也不错,你别担心,快去休息吧。现在十二点了,你注意自己的身体。”
薛奕勋挂机。别墅里的小晴只有低声哭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