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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酷拉趴在浴缸上咳嗽着,胃渐渐翻腾起来,酸性的物体涌向喉间。手支在浴缸的边缘上,他伏下头去猛地吐了起来。
简直就像是要将连体内的脏器都呕吐出来一般,酷拉的肩膀剧烈震动地吐着,在浴缸外面留下一滩脏污的秽迹。
差一点这些污秽就撒在鲁西鲁的脚上,酷拉下意识地避开了这个方向。
如同嘉奖酷拉一般,鲁西鲁拍了拍他的背,帮他顺着气。
被折磨了几天,现在酷拉一动,白色的、黏着的液体立刻就从他的双腿间流出来,沉淀在浴缸水底。
鲁西鲁的手滑过酷拉的背脊,“我帮你”,他缓缓地顺着酷拉的臂部,打算帮助酷拉将那些浑浊的液体抠出体外。
因剧烈呕吐而昏昏沉沉靠在浴缸边上的酷拉睁开了眼睛,同时手指侵入的感觉传来。
“不…不要…”
酷拉若有似无的发出声音传到鲁西鲁的耳朵里,鲁西鲁一挑眉,有些惊讶,“不要?”
真没有想到即使到了这样的地步,酷拉仍然在抗拒他,出乎意料的坚强是吗?
“不,我是说不要…拿开”,酷拉勾住鲁西鲁的后劲,轻轻地将他拉近,有些颤抖的双唇贴在他的薄唇上。
“继续…”
软弱无力的手抓住了鲁西鲁,就像抓住了最后的浮木一样,酷拉眼神迷离地看向鲁西鲁,这个即使在情/事中也冷静淡定到不可思议的男人。
“不会让你走”,现在的酷拉什么都没有了,他有的只有鲁西鲁而已。
紧紧抓住鲁西鲁的手臂,仿佛想要让他一起进入浴缸般,酷拉拉扯着他,紧紧贴着他,昏暗的浴室中,灯光在闪烁着。
酷拉恍惚间感到自己在坠落,一片逐渐加深的黑暗中,鲁西鲁的脸却越发耀眼。
“来吧”,酷拉轻柔舔舐着鲁西鲁的耳廓低语,魅惑的嗓音震动着鲁西鲁的鼓膜。
这一次,酷拉游弋至鲁西鲁颈部的唇舌,仿佛在宣告着另一场欢爱的开始。
鲁西鲁扯开了衣领,他那满含黑暗的双眼,稍稍张开的双眼,注视着眼前的酷拉。
已经有什么不一样了,酷拉原本清亮的眼睛碧色瞳孔仍然是青翠欲滴的颜色,一如既往的清澈,但是近看,仿佛有种极为妖异的魔性慢慢地涌了上来。那是迷醉且蛊惑,且能够轻易慑人魂魄的妩媚。
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弥漫着炫目的金色,酷拉被水浸湿的发正服帖地黏着他的脸颊,从中透露出白嫩的肌肤。他在笑着,看上去微笑着的瞳孔,融合着不停闪烁的灯光,越发的妖异。
酷拉主动地伸出自己的舌头,缓缓在鲁西路的口中游弋。舌与舌之间的舔弄嬉戏,产生了另外一种异样的感觉。
从来没有想过放弃抵抗就这么顺从快感,是如此容易的意见事情——鲁西路的舌尖偶尔缓缓刷过齿列,酷拉抱着他的手又更加瘫软了一些。
混着浴水与未洗净的白色液体,还有没有褪尽的淡红色鞭痕,酷拉简直就像被雄性的甘泽夜夜灌溉,而盛放出来的妖靡的彼岸花,绽着妖艳而危险的鲜润红色,仿佛将在鲁西路的怀里如同明丽的火焰一样燃烧殆尽。
异物在身体里的感觉仍然十分难受,可是现在的酷拉已经不想去抗拒了,反而从那种荡涤和捣毁一切的被充分掠夺的感觉中体会到……无比甜美酣畅的快感。
就算有一天身体会变得四分五裂,也没有关系了,酷拉仰起头,看着斑驳的天花板,身体在隐隐作痛。
不会再羞耻,不会再痛苦,只要享受着快乐就行了?如果有鲁西鲁陪在身边的话,这样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除了捂脸,我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结局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从浴室出来只后,酷拉全身的力气抽干一般,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就算之前被绑住的地方疼痛无比,仍旧挡不住浓厚的睡意。也许是因为心中变得坦然,酷拉已经可以安然入睡。
在即将闭上双眼之际,他再次望向了鲁西鲁。
此时鲁西鲁正站在窗户前,酷拉微微转过脸,朝着那个方向望去,既然是俊美到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侧面,他独自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无言地眺望着窗外。
酷拉相,难道自己是在做梦吗?不知为何,他竟觉得鲁西鲁像是在祷告。明明鲁西鲁没有双手合十,也没有闭上双眼。那么会令酷拉产生这种错觉的原因,或许只是因为那缕透过窗、照在他面容上的淡淡的光芒吧
酷拉静静地闭上眼睛,沉入了睡眠中,不知过了多久沉睡的意识似乎清醒了过来。即便如此身体还是很沉重,就连意识也非常模糊。
不知为何,酷拉觉得周围变得冰冷刺骨。这种痛苦和之前在身体上的苦楚完全不一样,如果真的要来说的话,就是那种临近死亡的感觉吧?
觉得身体中的所有生气都渐渐地漂浮起来,远离了自己,心脏跳动也在衰竭地缓慢下来。
继续生存下去就必须拖着这样苟延残喘的身体活着吧,这简直就是愚蠢的行为,要是能够结束这一切,终结自己的生命是不是就不会再觉得难受了呢?
那么就慢慢地等待所有的一切都离开自己的身体……吗?
但是!酷拉果然还不想死,身体动不了了……不行,一定要起来!还不可以死,还不想,在这个地方……死去。
酷拉猛地从睡梦中惊醒,他喘着气发现自己只是躺在鲁西鲁的床上,虽然仍旧身着寸缕,可是却被盖上了被子。虽然无法与自己公寓里柔软的被褥相提并论,但是想到鲁西鲁为他做出这样的举动,似乎也可以原谅鲁西鲁。
是啊,已经无法生气了,因为从头到尾鲁西鲁只是在履行牌局的赌注——在五天之内随意地对待酷拉。
一开始被捆绑,被迫地到达高/潮的时候,酷拉至觉得想要去死,可是渐渐地就开始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执着这种无聊的自尊心。
是啊,把这些全都抛弃不就好了吗?这样就能够和鲁西鲁一样了吧?一定是这样的。
握紧床单,酷拉一直在思考着看见鲁西鲁的第一句话该说什么,应该怎么样表明他已经蜕变成鲁西鲁想要的那样。
床头柜上散乱着日历、酷拉的衣服,还有从裤子口袋里散落出来的飞船票、钥匙。酷拉瞥过一眼只后再次将视线放在日历和飞船票上,这么算来,今天就是第五天,从他来到T市与踏进鲁西鲁这个房间开始的第五天。
因为手脚仍然活动不便,酷拉以极其缓慢地动作套上了外套,并不是说因为想要遮羞,还是感到一丝寒冷。
“鲁西鲁先生?”
一边从床上下来,酷拉轻轻地喊着鲁西鲁的名字。
但是没有人回应。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酷拉转身进了浴室,这里也只有一间卧室和浴室而已,无论那个房间都没有鲁西鲁的身影。
他再一次的离开了,就像之前那样,离开了酷拉。冰冷的空气就像昭示着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这只是一个赌局,一个游戏而已。
一个赌局?一个游戏?!怎么可能?!酷拉紧紧地咬住下唇,是鲁西鲁将他带到了如此的境地,抛弃了自尊心抛弃了自己曾经坚持过的一切,几天之内游走在绝望与崩溃额边缘,日日夜夜挣扎在摇摇欲坠的内心深处,遭受令人惊恐的对待。
“我、我已经不一样了啊”,酷拉痛苦的蹙起眉头,为什么鲁西鲁仍然离开了呢?再次像谜一样的消失了。
“……”
现在酷拉面对同样的选择,再次回到被一度舍弃、破坏的道路上,只要离开了这间房间,就算再遇到鲁西鲁也能装出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或者……
酷拉闭起眼睛,其实到底要选择什么,心里已经很清楚了。在被鲁西鲁带进浴室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什么都失去了,也就再也没有什么不能失去的的了。
唯一不能够放弃的是将他过往一切亲手毁坏、让那些自我灰飞烟灭的鲁西鲁。
‘抛弃…我所有拥有的人生,全都抛弃给你看’,酷拉握紧了双手,从他的瞳孔中散发出的坚定决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闪耀。
只有鲁西鲁,是绝对不能够舍弃的,绝对会找到他的,再也不会就这样让他离开。
要沉沦的话,两个人就这样坠落到永无止境的深渊去吧?
“嘻,好想法。”
酷拉的耳边出现了一个声音,他猛地抬起头来,谁?是谁在说话?
可是天花板上空无一物,难道是错觉吗?酷拉再次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呐,我在这里。’
“谁?”酷拉猛地回过头,注意到摆放在房间角落里的镜子。即使已经破碎但仍旧可以从完好的间隙中看见反射的人影。
那并不是酷拉,而是黑色的短发的少年,乌黑的短发有些凌乱,白净文秀的脸庞弧度柔和,一双黑色的瞳孔中带着笑意,仿佛正从镜子的那一头注视着酷拉。
“…鲁西鲁先生?”
无论怎么看,那都是库洛洛。鲁西鲁,只是给人的感觉似乎有些不一样。酷拉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似乎无法相信为什么镜子里会照耀出鲁西鲁的样子,难道他还在做梦吗?
镜中的少年也和酷拉一样,用手捂住了略薄且苍白的唇。
“我是库洛洛哦,我…就是你。”
少年笑了,温和的,柔情的,那不是鲁西鲁假装的温情,而且他看起来似乎比鲁西鲁更年轻,如果真的要说,似乎是时光倒回到鲁西鲁年少时的摸样。
“库洛洛?”
酷拉无法理解,镜子中的人在说什么,使劲地摇晃着头,他试图醒过来。可是晕涨感告诉酷拉,这就是现实。
当酷拉再次看向镜子时,少年笑着,一团暗色从他脚边升起,将整个镜面氤氲成一片淡墨。
“等等”,酷拉伸出手去,他明明知道这只是一面镜子,可是还是想要挽留其中的少年。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镜面的那一刻,已经遍布的镜痕仿佛终于无法承受一般,全部哗啦啦地破碎成数百片,在灯下泛着晶莹的光如同雪花一般盘旋。
酷拉看着自己的手指被那些尖锐的碎片割伤,鲜血从细小的伤口中争先恐后地奔涌了出来。如同赤红的火焰跳着鬼魅的舞蹈,顺着指缝留向掌心。这不是酷拉第一次受伤,可是这一次他好像看到了自己躺在黑色的残骸,明明是没有星光的暗沉天空,却因被火光照得光亮,一如白昼。
不,那不是火光,那是双方在交火,而他却已经频临死亡。
面对死亡,他没有恐惧,也没有不满。对于他来说生即是死,死即是生。流行街就是一个源点,无论是从零出发或是向零靠近都没有区别。所以求死与求生之间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差别。
唯一不同的是,库洛洛与鲁西鲁的牵绊。
只是因为一起成长而有过深谈,但是被困在同一个困境中的,彼此相濡以沫互相激励,互相声援。十几年的那些雨丝风片,如今回想起来,温暖如斯。
所以才在见到鲁西鲁的第一眼恍若天神,混沌惆怅。直觉的认为那就是自己在想要喜欢的人,因为,因为自己是…
酷拉用手蒙住脸,因为他是库洛洛。
这就是他无数次梦到过的场景,金发的少年与自己身体交叠在一起,原以为有人替代了鲁西鲁的位置到头来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因为无论时光的流逝,都是他和鲁西鲁,都是库洛洛和鲁西鲁。
这大概就是酷拉出生时肩负的宿命,应该憎恨神明吗?
他不仅仅是他,他还是库洛洛。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这一切开始脱轨的?是在库洛洛死的时候吗?是因为死亡时所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