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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西鲁硬实的身体再次毫不留情地压覆下来,酷拉以一种悲惨的姿态被牢牢压住。
……
到底过了多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再次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酷拉,望着眼前黑暗的房间,恍惚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记起之前发生的一切。
双腿被压迫到与身体几乎折叠的状态,双手被捆绑在一起,以不自然的姿势固定着拉到头顶,现在的酷拉只能这样仰望着一丝不挂的自己,躺在黑色丝绒的床上。
身体似乎已经麻木了,酷拉试着转动脖子,这只唯一还自由的地方,引入眼帘的是随意摆放在床头柜的蜡烛。想起之前鲜红的烛油滴落在身体上的痛苦,酷拉就忍不住瑟缩,还有扔在床上的藤鞭,只要看到这些东西,他的身体就会产生轻微的颤抖。
无法忘记之前匍匐在鲁西鲁的膝盖上,发出了怎么样的呜咽声,哀求着那残酷的手不要鞭打着自己。
鲁西鲁仍是一脸镇定,不,那绝对不是镇定,而是内心黑暗。
和酷拉的发出的声音截然相反,鲁西鲁毫不犹豫的动手了。
白皙的臀部因为充分的击打而变得十分红润,毛细血管在皮肤表层之下破裂,那层红色透过皮肤层而从下面渗透出来,就像血丝缓慢地附上水面一般,那是十分艳丽的颜色。
按住酷拉不断打颤的身体,鲁西鲁的手在已经瘫软部位上下滑动,灵敏的手指舒缓抚摸着,于是酷拉的身体再次做出了诚实的反应,血液集中到了一点,疼痛的灼伤感渐渐变成了一种火热的、融化的感觉,并不是不痛了,而是濒临了临界点,反而期望得到更多的惩罚,得到更多的痛楚,这样才会更有感觉。
不知何时,鲁西鲁坐在了床边,他看着酷拉吐出命令,“过来。”
酷拉犹豫了,不说他现在的姿势要挪动到鲁西鲁身边有多困难,而且他总有些心理障碍,不太想靠近鲁西鲁。
低沉却蕴含着压迫感的声音又再度响起了,“过来。”
酷拉心底微妙地一颤,他虽然不想,却仿佛被拉线控制着的提线木偶一般开始向发出声音的主人走去。
“真是不听话呢”,鲁西鲁轻描淡写地说,但是酷拉却猛烈的摇起头来,他知道违背鲁西鲁的话之后,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酷拉的呼气急促了起来,本因为疲倦而没有睡好、充血的眼睛也变得更加红。即便如此,鲁西鲁还是没有放过酷拉,他在酷拉能够看见的视线范围中,拿起了放在床边的刑杖。木质的刑杖上面裹着着黑色的皮革,鲁西鲁甚至都没有在自己的手心上试一试力量,就直接打落在酷拉的身上。
包覆着皮革的刑杖和皮肤一接触,很快形成一条淡红的痕迹。随着刑杖不断起落,那红色的范围越来越扩大,程度也逐渐加深。很快,酷拉的臀部成为血色充盈的瑰丽景象,咬紧牙关的酷拉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很疼吗?”
鲁西鲁将酷拉翻了个身,两个人终于面对面。就算觉得很疼,酷拉也忍耐着拼命摇头。
显然清爽的鲁西鲁已经淋浴过了,他和酷拉的肌肤紧贴在一起,略微冰冷的手缓缓抚摸着酷拉沾满了汗的皮肤。鲁西鲁舔舐着酷拉胸前光洁的肌肤时还能够尝到淡淡的咸味,让他好像食客正在细细品尝某种美味一样。
“真的不疼吗?”
鲁西鲁凝视着酷拉,名为恐惧的情绪从心海中升腾起来,酷拉摇摇头,他根本不知道应该有什么反应。如果顶撞鲁西鲁,就会被那样惩罚着,那么如果顺着鲁西鲁的意思呢?
如果这样会不会就不那么痛苦?
“真是好孩子”,鲁西鲁仿佛很满意酷拉的回答,将指尖戳入了酷拉的臀缝中,同时酷拉后背同时升起颤栗和恐惧。既迫切渴望,又深刻害怕。酷拉为矛盾的自己觉得羞耻和痛恨,总觉得身体好像不属于自己了,会被快感而控制意识。
“是好孩子的话,必须奖励你才行”,鲁西鲁在酷拉蜿蜒的耳廓中以舌舔着,看到光裸的雪白肩膀微微瑟缩了一下的时候,感觉像是小动物一样可爱。
才只过去了两天,从顽固不化已经被调教了到了这个地步。鲁西鲁知道,现在无论他说什么,酷拉都不会再有任何抵抗,不过还不能拿去束缚,因为从酷拉的眼睛中还是能够看出道德观在折磨这他。
如果能够彻底丢开那些尊严,酷拉又会变得怎么样?只要想象到那样的结果,鲁西鲁就像很愉悦般地扬起了嘴角,在人心崩溃的一霎那,才是最美的时刻。真是期望这样的瞬间能够早点到来……他抱住了酷拉,这一天,他也会一次又一次地让酷拉哭喊流泪,获得至高无上的欢愉。
酷拉看着眼前的鲁西鲁,他很美,酷拉没有见过比他更俊美的脸,但是这绝不是一开始喜欢上鲁西鲁的原因。
可是现在他已经快要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为了避免那种锥心的疼痛只能服从鲁西鲁,为了让快要到极限的身体得到释放只能蜷伏在鲁西鲁之下。
滴水未进的自己已经有些发昏,好像眼前就是如深海无底的沼泽,散发着惑人的暗香,吸引着自己一步一步踏入。酷拉仿佛看见自己渐渐被黏稠的泥浆吞没、行将灭顶苦苦挣扎的模样。
啊?有谁正在旁边窥视着自己?
看不清,那个与暗色融合在一起的人,是在笑?还是以默哀的神情看着自己?
酷拉虽然觉得悔恨,但是如果时间倒带回到昨天晚上,鲁西鲁问着自己是不是要去T市。自己大概还是会回应他。无法推开也无法抗拒,在那个捉摸不透的鲁西鲁身上,万分羞耻地获得快乐。
自己就是无可救药的这种人。
作者有话要说:
……【再次捂脸】
第40章 第四十章
“唔。”
动一动身体就会产生钝痛感。
酷拉勉强睁开眼睛,他花了很长很长时间才坐起身。不知道是因为身体仍然被捆绑成奇怪的姿势,还是因为全身都发软发痛,每当他想撑起自己的身体又都跌回床上,根本没能够下床。每一次跌回床上,整个身体都像是器官错位一般,痛苦得难以呼吸。
身后的某个地方简直就像是捣碎又被狠狠颠穿般,简直痛得撕心裂肺。
居然这样还活着,酷拉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在支撑着自己,是不是在五天只后鲁西鲁真的就会放过自己?那么今天又是第几天?脑子里一边思考着这种问题,酷拉的脚好不容易勉力踏到地上,却根本无法站起来而跌倒在地。
大概是因为酷拉的大动静,原本坐在沙发上看书的鲁西鲁终于放下书看向酷拉。
虽然鲁西鲁只是单单地挑起眉毛,酷拉立刻小声地回答说,“我…我想要上厕所,帮我解开好吗?”
自从被鲁西鲁用绳子束缚住之后,酷拉已经不知道反抗了多少次,只是绳子纹风不动显然这不是普通物品。酷拉也已经快要到了极限,就算人滴水未进,也会有生/理/需/求。
“为什么要帮你解开?”一边说着,鲁西鲁将书放在一旁,乌黑柔亮的发力可散落下来。一般人做起来普通无比的动作,鲁西鲁却会带让人心跳的无限魅力。
“为什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
酷拉稍稍提高了声音,可是鲁西鲁仍是无动于衷地看着他,仿佛正在等在一个确切的答案。
从那没有任何波动的视线中,酷拉终于意识到,鲁西鲁不会有任何行动,倒不如说他就一直在等待这一刻,等待酷拉恳求他的这一刻。
将酷拉所有的希望都彻底粉碎只后,自己将会变成什么样?……只要想到后果,酷拉就不禁浑身打寒蝉,一定从一开始鲁西鲁就料到了现在这个情况。
好可怕,从开始就被算计了吗?这个意识让酷拉本就已经变得迟钝的大脑干脆放弃了思考。现在的他已经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仿佛在被迫到达无数个高/潮的时候已经溜滞而干。
快要失禁的迫切感让酷拉只能趴在地上,慢慢地向浴室方向爬去。能够感受到鲁西鲁锐利的视线正紧紧盯着自己,没有披上衣服的酷拉,在地上慢慢蠕动着,而且身体还被捆绑成奇怪的样子,乍一眼看上去简直就像某种爬行动物一般。
白晃晃的背上、臂部有着从横交错的红色印记,每当酷拉强烈反抗的时候就会遭到这种待遇,当然只后鲁西鲁都回很温柔地爱抚。就像对待不听话的小孩子那样,不听话的时候打一顿,然后再以甜蜜的糖果诱惑。
除了未褪却的鞭打痕迹,背脊上也留有各种黏湿的液体,随着酷拉爬向浴室,湿润的水迹在肌体上滑动,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有些液体随着肋骨滑下皮肤低落在地上,更多的是从大腿处蜿蜒流出,在地板上留下痕迹。
鲁西鲁坐在沙发上,一瞬不瞬地注视着酷拉不顾羞耻地将赤裸的身体展现在他面前。
手和膝盖支在地上,腰部弓着,臀拱起。修长的腿,丰润的臀,细瘦的腰,随着一点一点的挪动,那细瘦的腰仿佛禁受不住似的微微颤抖着。
真的是死人才会对这样的美景无动于衷,鲁西鲁当然不是死人,所以他丢开没有温度的书本,再度将那诱人的身体压在冰冷的地板上,再次狠狠做了一次。
因为仿佛摩擦带来的快感,酷拉茫然的双眼中终于有了焦点,他就像第一天般强烈的拒绝,反抗,这些都在鲁西鲁的意料之中。可是就算这样仍然敌不过身体诚实的反应,酷拉失禁了。
一开始好像很迟钝地不能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一样,但是鲁西鲁退开身体之际,酷拉缓缓看向身下地板上渐渐荡开的黄色痕迹。
自己的膝盖、小腿和手臂都沾上了地上的液体,变得比原来更脏。
“……”,这是第一次让晶莹的泪滴划过眼角。
酷拉瞬间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就从此刻开始,唯一勉强支撑着自己的尊严荡然无存。
鲁西鲁弯下腰去,他的双手触碰到酷拉被紧紧捆绑住的双手。随着鲁西鲁的一碰,禁锢着酷拉的绳子忽然松开,不但手上的,背部、脚上的,一切都松开了。
“疼吗?”鲁西鲁反而拉起酷拉,让腿上无力、站不住的他靠在自己怀里。
“……”,还是在哭着,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的酷拉甚至没能看鲁西鲁一眼,也不对自己被解放的身体有任何反应,似乎他能够做的仅仅就是哭泣。
鲁西鲁怀里的酷拉脏兮兮的,身上到处都是鞭印、瘀痕、还沾有黄色异味的体/液,简直就像个被玩脏了的玩具。不过鲁西鲁现在还是很喜欢这个玩具,还没有想要因为肮脏而把它丢弃掉的想法。
鲁西鲁搂着酷拉,把他带到浴室。看着白花花的瓷砖,就在前一刻酷拉多么想要到达这个地方,可是现在泪眼模糊的他只是看着浴室中的镜子无语。镜子照应出他可怜的样子,酷拉觉得已经无所谓了,再发什么什么都已经没有关系,因为他曾在这间房间里苦苦坚持的羞耻心、自尊心,完全都破碎了。
鲁西鲁打开热水的开关,缓缓地让酷拉躺进浴缸中,温热的水将酷拉的身体浸没,融合在一起的还有从眼角中流出的泪水。
可是,就算热水带来温暖的温度,温热了酷拉冰冷而僵硬的身体,也无法融化他几乎快要冻结的心。
在酷拉快要将自己淹死,鲁西鲁强有力的双手恰当地将他从水里撩出来。
“咳咳”,酷拉趴在浴缸上咳嗽着,胃渐渐翻腾起来,酸性的物体涌向喉间。手支在浴缸的边缘上,他伏下头去猛地吐了起来。
简直就像是要将连体内的脏器都呕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