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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一同出发去看守所,路上陈小柏一直对着落尘叽叽咋咋的说着Gabbard教授的神秘以及他帮助美国FBI破的案子。落尘一边无奈的揉着太阳穴一边表示自己知道了。到了提问室,Gabbard教授并没有在,只有一名看守员和马东旭在。落尘和陈小柏还未开口,马东旭就先开口问候道:“俩位警官,你们好”此刻的马东旭与昨日痛哭流泪伸冤的马东旭判若俩人。落尘平静的像马东旭回以问候,而陈小柏注意力并没有在落尘与嫌疑人身上,而是不停的往门口瞄去。
正当落尘旁敲侧听的想从马东旭口中问出些什么的时候,Gabbard教授到了。陈小柏唰的一下站起来,向Gabbard问好。落尘转头望去,一下子僵直了身体。面部僵硬的站起来,祁言之伸出手说:“你好,我是Gabbard”落尘机械式的伸出手。俩手相握,久久没有放开。陈小柏在旁边等得急了,用手肘碰了碰落尘。落尘回过神来,慌张的抽出自己的手。陈小柏用期待的眼神盯着祁言之,祁言之坐在落尘身旁,对落尘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落尘定定心,闭了一下眼。睁开眼,刚才那个慌张的自己已经不见了。落尘一开始先用冷静的语气与马东旭聊着天,马东旭也用轻松的语调说着话。看说的差不多了,祁言之对着落尘使了个眼神,示意落尘可以开始进入主题了。落尘看到祁言之的眼神,语气锋利一变说:“马东旭,就在昨天有人提供犯罪证据,这是你和被害人在被害人出事的前俩天的微信聊天记录,里面涉及威胁、性骚扰等多项侵犯事实,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当落尘话音刚落下,刚才还用着轻松语调的马东旭似乎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拍桌子,指着落尘就说:“你说什么,我昨天都说了我没有做,那些都是可以伪造的不是吗!你们这些人会不会调查”说完又趴在桌子上跟个被气哭了的小孩似的嚎啕大哭。落尘看到这个情况一直舒缓的眉皱了起来,转头看着祁言之,祁言之一脸深沉的看着一幕。终于开口道:“你觉得郑心语这个学生怎么样”马东旭抽泣着抬头望向开口说话的祁言之回答道:“心语这个孩子成绩好,平时又听老师的话。。。真的,我真的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祁言之没有理会马东旭的情绪失控与断言断语,只是继续接下着问:“喜欢她吗?”马东旭回答道:“心语这孩子,很多老师也喜欢”说完,哭红的眼睛躲避了一下祁言之直直望着马东旭的眼睛。
祁言之用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用修长的手指敲着桌面,微微低头。看似没有在看着马东旭,实质上一直在观察着马东旭,马东旭见这个高深莫测的人低下头去,微微松了一口气。祁言之抬起手,看了一下劳力士上的时间。起身对着陈小柏和落尘说:“今天就到这里”说完率先走了出去。落尘与陈小柏不明所以,急忙起身跟在祁言之的后头走出去。
祁言之察觉到落尘在身后跟着,下意识的放慢走路速度。落尘和陈小柏快步的走到祁言之的身边,陈小柏耐不住疑惑开口道:“Gabbard教授,您看出来些什么了吗”落尘没有似陈小柏一样表现的那么明显对答案的渴望,但是也用那双亮闪闪的大眼看着祁言之。祁言之笑了笑说:“首先,马东旭是按你的情绪的变化而变化,这说明了什么?”落尘的陈小柏对视了一眼,眼里写满了不明白。祁言之继续说道:“根据三因极一病证方论,马东旭随着坏境气氛的不同而做出的不同反应可以说是病理扩大化。也就是说常人的情绪变化不会变的太过于明显,显而易见的是马东旭是严重型的,可以说是病态了”
陈小柏思考了一下,忽然一拍脑袋说:“啊,我知道了,马东旭真是杀人凶手”落尘摇了摇头说:“这并不能证明马东旭是杀人凶手,只是说明马东旭有心理疾病而已”祁言之夸奖似得对着落尘笑了笑说:“尘尘说的没错,马东旭行为方式与平常人看似不同而已,实质上他只不过是受影响情绪放大化而已,从马东旭的精神状态来看,首先,马东旭在被质疑是犯罪人时,他的反应是真实性嚎啕大哭,有三种可能,一真的不是他做的,二他知道谁是真正的犯罪人,并且这个犯罪人和他有亲密关系,三是他做的,他想逃避承担责任。但第三种的可能并不大。一般这种三因极一的患者,不能真正控制自己的情绪。我建议你们可以朝着另一种方向查一查”陈小柏和落尘认真听着祁言之的分析,不时点点头表示认同。全然没有发现祁言之对落尘的称呼。
突然间原来万里无云、天气晴朗的天气变了脸。天色渐渐阴暗下来,开始降下一颗颗雨滴。祁言之迅速的牵起落尘的手往车上跑去,落尘没有反应过来任由的让祁言之牵着跑。等到落尘反应过来了,人已经坐在祁言之的车上了。祁言之一上车便拿起手帕帮落尘擦落在脸上的雨滴,落尘呆愣的看着帮自己擦脸的祁言之。待到擦完了。落尘依旧没有反应过来,祁言之宠溺的看着呆愣的可爱的落尘,情不自禁的用手点了点落尘的鼻尖说:“尘尘”落尘被祁言之的动作吓了一跳,脸有些发烫,微微低下头说:“谢谢”祁言之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铃声打断了祁言之的话。落尘划开屏幕,是陈小柏。祁言之微微不爽的拿过在落尘手中的电话开口道:“你好”电话另一头的陈小柏一听是祁言之的声音,本来要谴责落尘见色忘友之罪的心一下子掉进深渊,再也不见。笑成一朵花似的用谄媚的声音回道:“啊,是教授啊,那个请帮我跟尘尘说一声,她的车我开走了,我有点儿急事,请您把她送回检察院,谢谢”说完不等祁言之回答,迅速的挂断电话。开车而走。
在祁言之接听过程中。落尘一直敢怒不敢言的盯着那个连接电话都那么帅气的祁言之,等到祁言之挂断电话,落尘就一把抢了回去说:“你怎么能接我的电话”祁言之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尘尘,我不能吗?”落尘像霜打了茄子,一下子焉了。赌气的对着祁言之说:“刚刚小柏说什么了?”祁言之看着面前鼓起腮帮子赌气的落尘,怀念似的温柔的笑了笑说:“那位小姐说她有急事,让我把你送回检察院”落尘一听,直接就气笑了,心里默默的诽谤着陈小柏。落尘看雨好像小了点就对祁言之说:“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去就好了”祁言之没有回答落尘的话。直接帮落尘坐了决定,启动了车开往检察院。
落尘见此也闭上了嘴,这个鬼地方可没那么容易坐到车。一路无言,到了检察院门口,落尘想开口道谢的时候,祁言之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说:“明天你下班站在这里等我,我来接你”说完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爸妈很想你”本来想拒绝祁言之的落尘看到祁言之眼底微微的泛青,心微微的疼了一下,没志气的点了点头。等到落尘走近进检察院,祁言之才开车离开。
第五章 另一身份 宁静暴前
(9)
祁言之到了N集团,一改面对落尘时的温尔儒雅,沉着有力的走进去,一路都是职员向着祁言之敬礼弯腰,销售部经理得知祁言之已经回到公司,立刻带着自己手下的大将去总裁室跟祁言之汇报工作。
祁言之刚拿起钢笔准备签署文件,就响起了敲门声。祁言之头也不抬,说了声进便继续做着自己的事,销售部经理一进门口,便战战兢兢的对着祁言之说道:“祁总,这是这个月的月季报告,请您查阅”说完手递过去文件夹。祁言之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桌前的销售部经理,伸出手拿过月季报告,手习惯性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站在桌前的员工都小心翼翼的看着祁言之在翻阅文件的手指。
当祁言之合上手中的文件时,整个办公室都像凝聚了似的。祁言之慢悠悠的开口道:“原来,在我来之前,你们的业绩能力就是这种水平?”销售部经理冷汗直流,用手抹了把脑门上冷汗开口道:“祁总,我们按照您的指示修改了营销方案后,这个月对比上个月,营销额升了0。5%”祁言之环视了一圈办公室里的销售部员工开口道:“我相信从各大名校而来的优等生的能力也不仅仅是这个水平,希望下次你们能给我一份更好的成果报告,小李你留下,其他人先回去吧”
等到办公室只剩销售部经理和祁言之俩人的时候,祁言之对着小李说:“坐吧”销售部经理李煜受宠若惊的坐在祁言之的对面,祁言之拿起桌旁的一份文件对着李煜说:“下个月我要看见这份计划的实行并达到成果,能做到吗?”李煜双手接过文件,郑重的对着祁言之点了点头说:“能做到,祁总”祁言之点了点头说:“出去吧”李煜对着祁言之鞠了个躬便走了出去。经过秘书时,秘书叫住了李煜。秘书莫文伟对着李煜开口道:“总裁要我通知你,你们今天的庆功聚会的费用可以报销,辛苦你们了”李煜惊讶的看着莫文伟,随即反应过来高兴的说:“知道了,我一定会带领着team完成任务”说完斗志昂扬的走回销售部。
走到销售部,员工们都围着李煜。其中一名员工说:“经理,祁总说什么?是不是不满意我们?你快说啊,急死我们了”李煜假装一脸沉重的看着自己的部下,叹了一口气。员工中有一些年纪比较小的直接都快要哭了,老员工也一脸哀愁。李煜看着自己的员工一副天塌下来了的表情,乐呵呵的笑了起来:“祁总没有不满意,还说了今天庆功宴可报销噢”顿时办公室就闹开了,喜悦充满了整个办公室。李煜满意的看着这一幕,但一时开心是行但不可纵,转而严肃的咳了一声对部下员工说:“不过,祁总交给了我们部门一个任务,刚才我已经看过了,下个月月绩达到0。8%,告诉我你们可以做得到吗!有信心吗!”回答李煜的是自信满满的肯定声。
在总裁室内,祁言之快速的在批阅着手中大大小小的重要文件。但心思却不在看文件上,早就已经跑向了落尘那里去了。最后还是耐不住自己的心,拿起西装外套,便离开了公司。
落尘在分尸案上刚受了挫折,本来看似简单的案件却越来越复杂难懂,被上级领导批评。心情不太美好的回到办公室,拿起包包准备回家。突然铃声响了,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未知的号码,落尘蹙了蹙眉按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了祁言之的充满磁性的声音,落尘那一份不太美好的心情顿时不知跑哪儿去了。假装淡定的问祁言之打电话有什么事,是不是发现了案件疑点,而电话那头只是祁言之轻声的笑。最后落尘等祁言之开口有些不耐烦了,祁言之才开口说:“尘尘,下来吧。我在检察院”落尘正在进电梯的脚顿了顿,有些不敢相信,以为祁言之在开玩笑。一个做教授的人怎么可能那么闲。
等下了电梯,才相信了祁言之说的话。大厅里三三俩俩的同事聚集在一起,小声的偷偷议论着站在大厅的祁言之,和落尘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