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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辩解,什么都没做,只是呆呆的坐着,别人说话也不理。
回到家,落尘没有和任何人说话。一个人慢慢的,低着头宛如垂暮老人般,慢慢的走着回家。走回自己的房间后就锁住,躺在大床上,依旧是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吊灯。祁母叹了口气,对着落母落父说:“你们快回吧,看看尘尘怎么样了,好好开导一下她,别留下阴影”落母对着祁母点点头,便和落父急忙的走回家。祁言之看着落尘的窗,眼里闪过一丝心疼。落母回到家,便走到落尘房门口,正想进去,却发现落尘的房门锁了,不由得心急。落尘从来不锁房门,不管发生了什么都没有锁过。落母害怕落尘会想不开,急急的敲门说:“尘尘,妈妈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开门好吗?尘尘。。。”落父也开口说:“尘尘,不要把自己锁在房间,爸爸妈妈会担心”但是不管落父落母怎么劝,落尘都没有开门,一声不响。落父落母急的团团转,最后落父说:“我去找言之那小子来劝劝,你在这里看着”说完急急忙忙的跑出门去祁家。
祁家,叶明正在诉说着落尘的“恶行”,祁言之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却不难从眼中看出一丝不耐。突然落父紧急地按门铃,祁言之正好听得不耐烦,便迅速起身开门,看到落父一脸急切,还没问出口,便被落父打断,“言之,快跟我过来,你劝劝尘尘把门打开,她从来都不锁房门的”祁言之一听,便即刻跟着落父走。祁父祁母听到也非常着急,正想跟着去看看情况,叶明突然嚷嚷着自己头晕,祁父祁母只好留下来照顾叶明。
祁言之一到落家并没有急急忙忙的敲门,而是静静的站在门口,过了几分钟,用非常严肃的口吻说:“落尘,把门打开”然后便没有再开口,眼神冷得吓人。落尘房里依旧没有什么动静,落父落母看着这一幕,反而没有那么着急了,只是静静的看着。过了一会儿,咔擦的一声,门开了。落尘眼睛红彤彤的可以跟兔子媲美,非常惹人爱。可是这时没有人在乎这些,祁言之生气的拖着落尘的手,走出落家。
一路上,祁言之黑着脸,一言不语。落尘只是低着头,惶惶不安。终于走到家附近的花园,祁言之放开落尘的手,看着远处的桃树,落尘手指与手指交扣,没有抬头,亦没有说话。这时祁言之转过身,对落尘说:“你不应该让别人担心你”落尘听到这句话,低着头有身体有那么一刻紧绷,却没有开口。祁言之叹了一口气,终是不忍,长臂一伸,搂过落尘开口道:“你迟早会长大懂事”落尘将自己的头抵在祁言之的肩膀上,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已经干涸的眼,又湿润了起来。落叶飘下,一对身影就那么交织着。
思绪回笼,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家门口了,偷偷用手抹掉眼泪。对祁言之说:“祁言之,我先进去了”祁言之深邃的眼定定的看着落尘,随即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落尘回到自己的房间,缓缓坐在床边。早已干涸的眼眶,没再有一滴泪。自嘲一笑,默默地低下头。也许这就是注定的罢了。
第三章 迷雾重逢 分尸案生
(7)
落母呼喊落尘吃早餐的声音叫醒了对着日历发呆的落尘,落尘淡淡一笑。经过而多年的磨砺,尝了人情冷暖,强迫自己遗忘,以及忘却那份遗忘不了的感情,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骄纵的孩子,已不再是那个被伤害后的自卑女孩。落尘走进洗手间,洗了把脸,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拍拍白嫩的脸颊,对自己说:“打起精神来,你可以做好”镜子倒映着落尘坚定的大眼,增添几分踌躇满志。走近衣帽间,走向一套套的职业装。大方简约的白T加上黑色职业短裙外披灰色针织衫,自信的提起黑色手提包,拿走桌子上的文件,穿上粗跟裸靴,走向林肯MKZ,开向N市看守所。
N市看守所门口,落尘静静的坐在车上翻着前几天发生分尸案的相关文件。电话打断了在仔细的看案卷的落尘。落尘微微皱眉,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号码,随后便按了接听键,落尘还没来得及说话,在公安处工作的陈小柏就已经大声的问落尘有没有问到有用的嫌疑人口述,落尘无奈的说:“小柏小姐,我还没进去呢”陈小柏立刻着急的说:“尘尘你快点,今天我必须补上嫌疑人口述写report啊”落尘回道:“小姐,我现在正要进去,挂了”说完挂了电话,理了理头发,下车站在看守所门口,望着大门,深吸一口气。对着站在门口的同志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
马东旭,37岁,N市本地人,是N市一中的一名化学教师。涉嫌前俩天发生的一起分尸案,被拘留看守所。进了提问室,落尘没有抬头看坐在对面的嫌疑人,而是继续翻着分尸案相关文件。过了一会儿,落尘才抬起头看着马东旭,开口道:“6月23日,发现在一中化学实验室的放置柜中发现被害人郑心语惨遭分尸的尸体,而学生证明在被害人失踪之前,被害人曾接到过你的电话,对此你有什么要说的”马东旭听起案件,情绪失控,双手捂脸,眼泪不停的掉下。断断续续的说:“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我没有杀人”落尘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情态,只是用近似冷酷的话说:“你有没有杀人,事实会证明一切,现在,请你回答我刚才所问的问题”马东旭用手拭泪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继而回答:“是,我是有打电话给心语同学,但是我并没有杀她啊,我真的没有”落尘一边细细的观察马东旭的微动作一边继续问道:“你打电话给被害人是何目的?”马东旭眼神往门口望去,似在回忆着什么,并没有回答落尘的问题。落尘皱了皱眉开口道:“马先生,请回答我的问题”马东旭一下子被惊醒,慌张的对着落尘表示歉意。随即开口说:“那一天,我看到心语同学与一名青年男子在推推嚷嚷,心语同学平常不管是在课堂上还是作业上都是积极优秀的,我怕她会被社会不良青年带坏,于是就那天打电话,打算私底下警醒一下她,避免她会误入歧途,但是,没想到”说完又开始流眼泪。
落尘看到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疑惑。表面还是强硬的问着:“据警方所查,那名青年是被害人同父异母的哥哥,并没有杀人动机,并且还有时间证明。是不是你想逃脱嫌疑所以故意想诱导我,其实那天是你起了色心,强奸不通,一怒之下杀了被害人,并且将她残忍分尸,这一切都是你做的!”落尘故意提高声量,打算打乱马东旭思绪,从而让马东旭露出破绽。但是失败了,马东旭只是被惊的抖了一下,随后立马惊恐的看着落尘,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不断摇头,口中断断续续的说:“我没有,不是我,不是我。。。”
落尘见马东旭似乎已经神志混乱了,只好叫监守人将马东旭带回去。落尘在提问室坐了一会,实在想不通马东旭的行为与动机,只好起身离开,坐会车上,落尘打电话给了陈小柏说道:“小柏,马东旭要不然太会演戏,要不就是真的不是他杀的,若是演戏,我只能说这个男人太可怕了”陈小柏在电话另一头说:“尘尘,那你觉得是马东旭做的吗?”落尘回答:“我不能确定,不过目前来说他的嫌疑最大,小柏,你最好查查被害人同父异母的哥哥”说完陈小柏准备挂电话,落尘立马继续说:“对了,小柏。帮我找一名有实力一点的精神科医生,我怀疑马东旭可能会有心理疾病”陈小柏问:“为什么这么说?”落尘揉了揉太阳穴回道:“你只管找便是,我现在还不确定,挂了,我还有事”等电话那头没了声音,落尘才启动了车,准备回检察院。
突然,落尘觉得胃有一些抽痛,趁着红灯,紧忙从自己的包里掏出胃药。刚吃下,正好绿灯,落尘正要继续开,但是突然车尾一震,受到了冲击。落尘坐在驾驶座上顿时有些头晕眼花,车窗这时传来扣扣声,落尘抬眼望去,是一名中年男子满脸歉意的在敲车窗。落尘将车窗摇下,那名中年男子对落尘说:“小姐,不好意思,你的车尾被我的车刮了一条痕。你看,该怎么办”落尘听到这句话,只好开车门下车,走到车尾。一看,痕迹并不是太大,所以便对身旁的男子说:“算了,请你以后开车小心一点”那名中年男子感激的连忙道谢。落尘摇摇头,打算回到车上。这时不经意间,看到身后的车。立马惊呆了,站在车来车往的道路上,一直没有反应过来。
透过前置玻璃,一名身着休闲西装,正低着头坐在后座翻阅着手中的文件。似感应一般,祁言之突然抬起了头,四目相对。落尘迅速回过身,淡定的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手却出卖了落尘此刻的心情。正准备关上车门,一只纤长白皙的手拉住了即将关闭的车门,落尘抬眼望去,看到的是像深潭一样的眼。祁言之开口道:“尘尘,好久不见”是啊,真的好久没见了,就到自己都以为是上辈子遗留下的记忆,落尘在心底想着。过了好久,知道喇叭声响起。落尘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对着祁言之客气的微微一笑说:“好久不见”说完伸出手,祁言之眼神闪烁,也伸出手握上了落尘似若无骨的小手。微微一握,落尘就马上松开了手祁言之还未来得及回味;落尘便说自己还有事;开车离去。看着落尘绝尘而去的车;祁言之微微握拳;眼中是化不去的宠溺。
第四章 因案又见,感情回温
(8)
检察院,落尘在脑中回放着刚才碰见祁言之的画面。祁言之变高了,从前只高出她半个头,现在自己只能到他的肩膀处。视线移到自己的手上,刚刚才和祁言之相握过,余温未了。与自己冰凉的手不同,祁言之的手宽厚温暖。部长见落尘坐在位置上发呆,桌上的资料还未翻开。压抑的用手在落尘眼前晃了晃,落尘一直没有反应,知道部长轻轻的推了一下落尘,落尘才反应过来。落尘看见部长,没有被部长惊到,只是淡定的问部长什么事,似乎刚刚发呆的人并不是她一般。部长似笑非笑的看着落尘没说话,等待着落尘先开口。但是落尘并不上当,只是对部长回以微笑。终于,部长按耐不住先开了口:“小尘,警局那边传话说明天精神分析师Gabbard教授会去协助警方,你明天也过去一趟”落尘问道:“精神分析师Gabbard教授?”部长稍稍激动的说:“这个精神分析师啊,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能力,实在难得,对比美国Dr。David。Hawkins精神科医生只强不弱”落尘偏头思考了一下,对部长所说的Gabbard产生了兴趣。
第二天,落尘正睡眼惺忪的吃着早餐。因为昨天碰到祁言之,导致俩眼跟熊猫似得。陈小柏风风火火的从外面冲进落尘家里,陈小柏的眼神仿佛像饿了几天的老虎看着食物,眼冒绿光。落尘被这样的眼神吓到睡意全跑光了,疑惑的问陈小柏:“敢问这位小姐,你是怎么在干什么?”陈小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毫不客气的拿着桌上的食物狼吞虎咽了起来,还不忘回答落尘:“尘尘,快点。我昨天因为知道Gabbard要来,激动的睡不着,你知道有多少人抢着想接我这份活吗!不过我排除了万难,坚定的保住了,对了,你怎么回事啊,难道昨晚你也失眠了?”落尘翻了个白眼,心里不只一次骂着祁言之,这都是因为谁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