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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但他一直没断过练习,回来之后,他还趁有空的时候时不时用手在桌子上写画着。书画同源,虽然张雪画的是油画,他还是能看出一点门道的。
不知不觉中,金宁就陷入了张雪画作所表达的意境之中。钦佩的同时,他也在默默地感叹着……
张雪来到厨房,做饭的同时,心里却有点小小的不安。就在刚才听到金宁说起他的名字时,张雪的心震颤了一下,一直到现在,她的心都没有平静下来。
金宁这个名字给她的震撼太大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回忆啊,此时想起来,张雪都有一种心绞般的痛痛。
她这样神情恍惚地炒了两个菜,就听金宁在客厅里冲着她说:“张雪,随便做点就行了,别做多了啊。”
“刚做了两个,我再做俩。”张雪一边洗着刚盛出菜的锅一边对着客厅里说。
“有两个就行了。”金宁听到张雪这样说,转身朝厨房走去。他来也不是为了吃饱,只是为了不失约而已,再一个就是来认认门,以后也方便来往,来到厨房门口一看,金宁发现还有几个已经拌好的凉菜,于是走进去说,“这么多就行了,在做的话就吃不完了。”
张雪还想做,但被金宁制止住了。
“那好,如果不够吃我一会再做。”说着,张雪解下围裙端起两盘菜就朝餐桌走去。金宁也不闲着,也端起菜跟在了张雪的身后。这一前一后,温馨的就像一对小夫妻。
菜放到桌子上,张雪拿出了几瓶白酒和红酒,又提了一件易拉罐出来。
“我也不知道你喝什么,所以都买了一些,你看喝哪一个啊。”把酒放下,张雪笑着说。
“喝点红酒就行了。”金宁也不推让,不过着实为张雪的细心感动了一下。自己以后要是能娶一个这样的老婆,那真是福气啊。操,又来了,金宁急忙把那种邪念甩到了一边。
张雪把红酒从一个木质的盒子里取了出来。
金宁看她拿酒的样子很生疏,急忙把就接了过来,娴熟地打开了盖子:“你要来一点吗?”金宁举着酒瓶问张雪。
“来一点吧,陪你喝点。”张雪笑着说。
金宁把拿着酒瓶的手伸过去,在张雪面前的一个高脚杯里倒了一些,然后在自己的杯子里也倒了一点。
“金哥,首先谢谢你那天……”张雪说了半句,下半句没说出来。
金宁知道她是不好意思说,于是接过她的话说:“不用客气,谁遇到都会过去问问的。”
“好,我敬你一杯。”说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许是喝的太猛,也许是不经常喝酒,喝下去后,张雪捂着嘴咳嗽了两声。
“慢点,慢点,别喝的那么急。”金宁从餐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张雪说。
“谢谢。”张雪接过纸巾擦了一下嘴。
金宁笑了一下,举起酒杯把酒缓缓地倒进了嘴里。姿势优雅,令张雪春心一荡。
“张雪,你一个人住习惯吗?”放下酒杯,金宁问张雪。
“还行吧,一开始有点不习惯,但现在习惯了。”张雪说,说着给金宁把就斟上,自己也倒了一些。
“你家就是这里的吗?”金宁夹了一口菜一边嚼着一边问。
“不是的,我家是qh市的。”
“qh市的?”金宁差点没噎着。
“是啊,咋啦?”看到金宁的样子,张雪也是一脸的吃惊。
“没什么,我以前在qh市呆过一段时间。”金宁说。他并没有说自己也是qh市的。
“原来是这样啊。”
“那你怎么来这里了?”金宁接着问。
“我就是想出来闯闯长长见识,在b市待了一段时间,然后来这里采风的时候,发现这里不错,所以就在这里了。”张雪说。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一个人挺不容易的。”金宁说。
“我从小就自立惯了,所以家人也放心。其实在外面工作常年不回去不也一个样吗。”张雪笑了笑说。
“是这个情况。”金宁说。
“金哥,听你的话音你不是本地的吧?”
“我不是本地的。”金宁回答道。
“你是在这里做生意吗?”张雪问。
“也算是吧,和几个朋友做点小事。”金宁说,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这样一边吃着一边说着话,不知不觉一个小时就过去了。看吃的差不多了,金宁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着,刚才他只顾着说话了,而且平常喝酒也不看喝了多少,这才发现已经喝下去两瓶多红酒了。
“张雪,你没事吧?”看着张雪红扑扑的脸蛋,金宁问她。
“没事。”张雪舌头打着卷说。
金宁看不能再喝了,于是把剩下的半瓶盖上说:“你再吃点东西,别一会胃里难受。”
“我已经吃好了,你要不要再吃点,不够我给你再炒点。”张雪说,说完,紧紧地绷住了嘴。
“我也吃好了,那到沙发上坐会去吧。”说着,金宁站起来走到了张雪的身边。他伸手想要扶一下张雪,但犹豫了一下,又把手收了回来。
张雪用手撑了一下餐桌,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金宁看到张雪这个样子,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手抓住张雪的胳膊,一手揽住她的腰,搀扶着把她放到了沙发上。
第一百五十六章 心事1
在沙发上坐下,金宁忙倒了一杯开水端过来递给了张雪,弄得自己跟主人一样。
“喝点水吧,会舒服一些。”金宁把水杯递到张雪手里说。
张雪把杯子捧在手里抿了两口:“我没事,谢谢。”说着就要把杯子往茶几上放。
金宁接过杯子,替她放到了面前的茶几上。
“真不好意思,我这人粗心大意的,不知道你的酒量也没想起来劝劝你。”看着张雪的醉样,金宁惭愧地说。一开始,金宁是想着劝一下张雪别喝多了的,但不知怎么着,随着说话的投入,他竟然忘了这事了。此时,真的感到后悔莫及。
张雪摇了摇头,好像很难受的样子:“金哥,我没事的……”话还没说完,张雪呕了一下。金宁看她好像要吐,忙抬手拍了一下张雪的后背。他的手刚接触到张雪,张雪就猛地一下站了起来,捂着嘴就跑进了卫生间。紧接着就是一阵呕吐声。
金宁手悬在半空,愣愣地站在那里竟有点不知所措起来。金宁跑到卫生间门口就要帮她拍拍背,张雪说不用了,让他坐着,自己没事。无奈,金宁站在沙发边上焦急地等着张雪出来。
张雪吐了一阵出来的时候,感觉好像舒服了很多,脸色也比刚才好看了。她有点羞涩地低了一下头,然后在金宁的旁边坐了下来。
“不好意思,我没喝过酒,出丑了。”她满脸通红,不知是醉的还是羞的。
“好点了吗?”金宁站在那儿轻声问她。
“嗯,好多了。”张雪点了点头。
“你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嘛,你一个女孩,要是碰到了坏人怎么办?”金宁一副埋怨她的语气说。
“在外面我从不喝酒的。”张雪小声说。
“那今天喝那么多,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啊。”金宁又好气又好笑地说。
“不怕,我相信你是个好人。”张雪说。
“好人脸上又不会写上字,你年龄还小,社会上复杂的事多着呢,什么人都有,以后千万别这么傻了啊。”金宁嘱咐着张雪说。
张雪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看到张雪这个样子,金宁有一种心疼的感觉。一个女孩,本应该享受着父母的娇惯,男朋友的宠爱,而她呢?似乎这一切和她根本沾不上什么边。想想自己,在某种意义上,和她又何尝不是一样呢。
金宁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免得张雪别发觉了他这一声叹息。
“金哥,除了我的经纪人和他的爱人,你是第一个来我家的人。”这时,张雪扭头看了金宁一下。
“是嘛,那我真是太幸运了。”金宁突然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但张雪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没再吭声,猛然间,整个人似乎变得忧伤起来。
“张雪,没事吧?”金宁俯身看了张雪一眼。
张雪紧绷着嘴,使劲地摇着头。
金宁一看坏了,张雪似乎是在极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哭出来,不过看样子离哭也不远了。他紧张的把手攥紧松开,松开又攥紧,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张雪,张雪。”看张雪不说话,金宁又轻声叫了她几句。
不叫还好,金宁这一叫,张雪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双手捂着脸抽泣了起来。
金宁一时慌了神,他四下看了一下,不知道才卓现在跑到哪儿去了。
“别哭了。”金宁抬手拍了拍张雪的肩膀。此时,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张雪此时是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趴在腿上哭,感觉金宁拍了她肩膀一下,她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直起身就那样坐着一下子抱住了金宁,她也不想想这样会搂住金宁的哪个部位,反正自己感觉是搂住他了,手接触到金宁,也不顾及金宁的反应,又往紧里搂了搂。
这一搂金宁可惨了,金宁站着,张雪坐着,张雪这个姿势正好搂住他的大腿,而搂住他之后,张雪又朝他身上往紧里贴了贴,她的头正贴着金宁的小腹。
金宁如果这个时候有邪念那真的就不算做男人了,可他身不由己啊。张雪抱着他的腿就好像找到了依靠一样,似乎在忘情地享受着这份慰藉,加上她不断地抽泣,头一动一动的,这一动,时不时地碰触了一下小金,原本沉睡的小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似乎要迷迷糊糊地醒来。
“张雪,别这样。”金宁感觉不好,于是掰开张雪搂着他的胳膊,顺势坐到了张雪的旁边。
张雪歪了一下身子,借势又抱住了金宁紧挨着她的右胳膊,她把金宁的胳膊抱在怀里,头又倚在了金宁的肩头。
好不容易摆脱刚才的尴尬,金宁臂弯又传来一股软绵绵的感觉。这回,金宁是真的一点也不敢动了。那软绵中透着温热,自金宁的臂弯像注入了兴奋剂一样,令全身的细胞不由得兴奋了起来。
还好是坐着,不太明显。
“张雪?没事吧?”金宁僵硬着身子,尽量的让语气温柔起来。
“没事。”张雪低声说。并没有要松开金宁的意思。
“要是有什么心事,方便的话,给我说说可以吗?别老压在心里。”金宁安慰着张雪说,除了这,他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金哥,我心里好难受。”听到金宁这话,张雪又忍不住抽泣了起来。
“别胡思乱想了,一切都会过去的。”金宁歪了一下头看着张雪,抽出左手擦了擦他眼角的泪水。
“金哥,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我的事,你是第一个。”张雪委屈地说。
“傻瓜。”金宁笑了笑,手在张雪的脸上抚摸了一下,“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有什么不开心的,多说说,说出来就没事了。”
“嗯。”张雪使劲点了点头。
“那天那个男的是谁啊,你怎么跟他到那么偏僻的地方去?”虽然知道张雪也是为了家事才这么伤心的,但金宁不想直接问她的家事,免得她再控制不住自己。
“我这段时间想画点有关佛像的画,没找到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