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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银铃般的声音笑了一声,我的眼睛适应了那光线,定晴一看,居然是那天那个丫环,她笑盈盈的走到我面前,看了看我,笑道:“还能说话,看来还蛮能撑的嘛!”
我一看是她,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可是,她目前是唯一的希望,只好纡尊降贵的道:“有什么东西可吃没?”
那丫环轻笑道:“好酒好菜端上来,你倒不吃,我还当你是多清高的大小姐呢!”
NND,就知道你会寻隙出气,人在肚子饿时,脾气会加倍不好。我打量那丫环虽眉清目秀,却算不上什么绝代佳人,于是很温柔很温柔的笑道:“你要对我好一点哦,除非我饿死,不然,凭你们那个少爷对我的兴趣,你对我不好,我很快会十倍回报你的哦!”
那丫环愣了一下,狠狠的瞪我,怒道:“看来饿的还不够……”我只是向她微笑,一言不发,她犹豫了一下,甩手就往外走,我赶紧叫道:“喂,你不给饭吃,给点水喝也行啊!”
那丫环回过头,声音虽然冷,但倒当真略微和缓了些:“少爷吩咐了,只要你还能说话,就不准给你东西吃!”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笑,转身摇弋生姿的走了,门迅速合上,又恢复成一片黑暗。
已经没力气生气,也没力气后悔为什么不肯装死,而非要自己开口提要求,嘴巴里已经没有口水来润湿一下嘴唇,甚至肚子饿都变的不那么重要,可是,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着水源,像孩子渴望她的母亲……想念海水,不只是想喝水,而是真真切切的想念着海水,想念在海水中的漂游,想念那海水滑过自己每一分肌肤……
已经过了两天,为什么***的效力还是没有解呢?话说人中了毒,都会用水来排毒,难道是因为没有水喝,所以,毒素迟迟排不出?唉,水,水,水啊……
半昏迷中,似乎又过了一天,当门再度打开时,我几乎已经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原来要折磨一个人是如此简单,只需要隔离短短的三天就可以了,真不知当年那革命战士,爬雪山,过草地时,是怎么渡过的,顿时又升起无边的敬仰之心……
我想振作一点精神,可是身体里已经没有残余的力气,拼命挣扎出一句话:“水,我要喝水……”声音弱的连我自己都听不到。
郝寻芳笑出来。他还是那么的帅,比任何一只猪都帅,精神焕发,神采飞扬,看起来这三天过的实在不错,一定喝了不少水吧?我蠕动着唇,又勉力的道:“水……”
郝寻芳又弹一弹指,有人在我面前放了一个小桌,暖香飘来,我却迅速嗅到了茶壶中水的味道,似乎单只闻那气息,都让人振奋,我舔了下嘴唇,道:“水,我要喝水!”
郝寻芳笑吟吟的走上前来,啧啧的笑道:“好可怜的小美人,瞧这小脸儿,我都要心疼了,怎么,你想喝水?想吃东西?那么,你现在要来求我吗?”
我愣了半天,才想起他那天的约定,忍不住要苦笑,吸了口气,很没气节的哼哼道:“求就求嘛……我要喝水……”声音弱的几不可闻。
郝寻芳眉毛一挑,桃花眼水光粼粼的闪:“声音太小了,听不到哦!”
你耳朵有问题啊?靠,我不是不想大声,大声到吼破你的耳膜,可惜没有力气,虽然气的要吐血,还是聚集了最后一份力气,低眉顺眼的道:“求你给我一点儿水喝……”
郝寻芳大笑起来,笑道:“乖,哈哈,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一边说着,一边倒出一杯茶,笑吟吟的送到了我唇边。
我顿时精神大振,立刻张开嘴巴,迎接这久违的水源,那茶距我只有半寸时,忽然定住,我急的就快要抓耳挠腮了,偏偏就是看到喝不到。郝寻芳侧了侧头,恍然大悟似的道:“哦,我忽然想起,这茶里还少了一点儿东西……”
正文 第031章:一壶欢喜茶
更新时间:2009…3…15 23:52:27 本章字数:2351
我怔了一怔,干咂了咂嘴巴,想说不用那么麻烦了,管他啥茶呢,随便喝喝就成了,却见郝寻芳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我顿时满脑子都是不祥的预感,还没等我预想完,他已经生怕我不知道似的讲解道:“知道是什么吗?这就是欢喜堂的欢喜散,就是传说中最厉害的春药哦,吃了这药,就算是三贞九烈的女子,哪怕看到一只公狗,也会爬上去求欢的!哈哈……”
一边笑,一边施施然的打开那纸包,露出一堆白色的粉沫,向我鼻前凑了一凑,然后慢慢的倾入壶中,又笑吟吟的洒在菜上,我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真的想不到,世上真有人会这么恶毒,你……你想当公狗,我可没兴致奉陪,真是疯子,疯子!
那一瞬间,我真的开始恨这个人,在我二十年的生命中,从未有过的恨意。我吸了口气,咬紧牙关,定定的道:“郝寻芳,将来有一天,我一定会亲手杀死你……”
郝寻芳微微一怔,唇边笑容却是丝毫不减,仍是缓缓的把纸包里的粉沫均匀的洒在所有的菜上,一个不漏的细细的洒,好像在创作什么艺术作品般,带着微微的笑。我眼睁睁的看着,六样小菜,还有最后一盘了,我心里一急,立刻伸手去抢,怒道:“不要了!别洒了!你这个疯子!色狼!公狗!”
我成功的抢到了那纸包,可是经我没好没歹的一抓,纸包破碎了,纸包里的粉沫顿时飘散,最后一个菜上,也雪花似的铺了满盘,又慢慢的消融……我顿时一阵绝望,把那碎纸包兜头丢了过去,大声骂道:“变态!”
郝寻芳行若无事的避过,笑道:“怎么?你想让我也来点儿春药陪你吗?哈哈!你如果喜欢,我可以陪你吃嘛!这么粗鲁我可就不喜欢了!”
“活见你的大头鬼,你去死吧!”
“啧啧,骂的好大声啊!看来我是来早了,应该让你多饿两天才对!”
我气的抓狂,伸手指着他的鼻子,大怒道:“你这只……”骂了半句,忽然感觉有点儿不对,眼前这么莹白纤细的玉指,分明是我的啊!我大喜过望,一把抓住郝寻芳的手,欢喜大叫道:“我能动了耶!我手可以动了!太好了,你看,你看啊!我手终于能动了!”
郝寻芳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却随即露出细白的牙齿,笑道:“真是恭喜了!”
“是啊是啊,我好开心,我的……”仍是说了半句,再度回神,我的手很莹白纤细没错啦,手里的手好像也很莹白纤细的说……我触电似的收了回来,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郝寻芳大笑出声,仰起头来,笑的欢快之极,我看着他俊美爽朗的笑脸,心居然没来由的一跳,然后立刻回神,用力把他一推,然后动作极迅速的跳下床来。这***也怪的很,照我想,药解应该是慢慢的才对,先是脚能动了,然后手能动了,慢慢来。可是,居然是一下子就好了,难道是我睡迷糊了,忘记要试一下?
心里胡思乱想,脚下却是毫不迟疑的往外冲,刚才郝寻芳进来时,门就没有关,我三脚两步就冲到了门口,一眼看到阳光,脑子居然有几分晕眩,勉力稳了稳神,仍是往外冲。
怀着逃之夭夭的欣喜飞快的冲了好几步,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已经两脚悬空,在半空中徒自划桨,我居然还咧着大嘴划的兴奋至极。
我慢慢的放下手脚,可是背上的手仍是抓着,我又等了一会,那手仍是不动,我气的不得了,怒道:“你当是晾衣服呢?还不快点放我下来!”
身后哧的一笑,自己被转了半圈,又回到房间,郝寻芳笑道:“我说过,就算你能动,我也担保你出不了这个门儿!你如果想再多活动一会儿筋骨,最好乖一点儿,不然,点穴的滋味,可不比中了***舒服多少哦!”一边说着,一边像掰饼干一样掰下一块桌角,居然是齐崭崭的三角形,他轻轻的像捏泥人儿一样捏一小块搓碎了,再捏一小块再搓碎,细巧的手指比铁钳都有力的多……
武林高手想显摆时,为啥都喜欢跟桌子过不去?就跟一个培训班毕业似的,我恨的牙根痒痒,却只能乖乖的走回几步,细看这房间时,原来这房间并不是有窗子封住了,而是根本就没有窗子,看来本来就是拿来关人用的。
我往房门的方向站了站,气鼓鼓的道:“我晒晒太阳不行啊?”本来饿了几天,都已经奄奄一息的了,这一能动,不知从哪儿又调到了一点儿生命潜能,我站在离门边最近的地方,小幅度的做着体操,慢慢的活动每一分筋骨。
郝寻芳笑个不了,索性坐回床边,手臂懒洋洋的撑着床,一脸闲适的笑道:“可以,只要不离开这房子,随便你怎么动都行。就算……”他侧过脸暖昧的眨眨眼睛:“……想跟我一起动都没问题。”
“下流。”继续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左三圈右三圈……
郝寻芳一脸无辜的挑眉,“我说什么了,就下流?”
“你这人从头到脚,就没有一个地方不下流,所以不论你说什么都下流!”
“哦?海欢颜海欢颜海欢颜海欢颜……”郝寻芳一口气叫了十几遍,然后笑吟吟的道:“这个也很下流喽?”
头上有点冒冷汗,空了许久的胃绞扭的难受,每一寸的皮肤都好像要裂开来一样,我从未如此渴望过水源……我也没力气和他争辩,只是咬牙再咬牙,低声下气的道:“郝寻芳,我想喝一口水……”
郝寻芳桃花眼波光一闪,笑道:“好啊!”一边把那加料茶壶举了起来。
难道非要我出卖色相?我心里悲泣两声,小心冀冀的凑过去几步,勉强堆起一抹笑,把声音调节的软软的:“郝……那个……郝大哥啊,你就让我喝一口水都不成吗?”拖着长腔说完,一边轻轻的推一推他的臂膀,电视里的女人好像都是这么撒娇的吧,不知道饿了两天的色相,还会不会起到一点儿效果啊?
正文 第032章: 没有水的壶
更新时间:2009…3…15 23:52:27 本章字数:2279
郝寻芳笑眯眯的打量了我一眼,笑吟吟的一拉我的手,我身不由已的跌入他怀中,正要挣扎起身,郝寻芳已经凑过脸来,笑吟吟的盯牢我的眼睛:“好呀,要喝水也不是不可以……”他顿了一顿,我的眼睛闪闪的亮了起来,满腔热切的看着他,他眼神中掠过一丝莫测的情感,却随即更深的笑了出来,笑道:“我喝了,然后喂给你喝,这样……你说好不好玩?”
“呃……”我迟疑了两秒钟,然后咬着牙站起来,恨恨的道:“你杀了我算了!”
郝寻芳笑了两声,然后做出很幽怨的模样,伸手挽着我的腰,我也没力气挣开,索性当他是支架,顺便放上一半重量倚着,乐的轻省,郝寻芳失笑着挑眉,却乖乖的稳着手臂笑道:“我真有这么讨人厌吗?就算为了活命,你都不能勉强的跟我亲热一下?”
我狠狠的道:“让我吃你的口水,我不如去死!”一边说着,一边心想,口水也是水啊,虽然恶心,不过,闭眼当吃药,一骨碌也就下去了,也比这么难受强啊……就不知道吃口水是开始还是结束……
心里正在天人交战,忽然郝寻芳手臂一僵,神色也微微一凝,然后便听到一个细碎的脚步声急急的跑了过来,不一会儿便跑到门前,冲入室中。原来竟是那天的婉娘,这年头,什么都是婉,那彩虹叫婉儿,这个鸨母叫婉娘!不是恐龙就是变色龙!哼!
婉娘仍是穿着红衣,跑的云鬓蓬乱,气喘吁吁,扶着门喘了几口气,我以为她下一个动作必定是扑进郝寻芳怀里哭诉点什么呢,谁知她一抬眼看到我们,脸色顿时一变,急速的退了开去,然后在门外恭敬却急速的道:“公子,前厅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