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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很想恶形恶状的,不过,现在人在屋檐下,最好还是暂且低低头,所以,只哼了一声,不说话,郝寻芳笑道:“我发现你不论在什么时候,都会忽然走神,真好奇你到底在想什么。”一边说着,一边笑着向那丫环微一示意,那丫环便从桌上端起一只碗,舀了一勺什么东西,往我嘴边凑。
我吓了一跳,又不能转头避开,只好紧紧的闭上嘴,那勺子带着米香,在我唇上停了半天,我抿的死紧,她只好收回去,看了郝寻芳一眼。
我看那勺子与我相距两尺有余,已经比较安全,立刻大叫道:“这是什么?你们给我吃什么?”
郝寻芳笑道:“你以为是什么?当然是香香的粥了。我怎么舍得让我的小美人饿坏呢?乖乖吃,别让我生气。”
好恶心的腔调,我顿时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虽然经他一说,我也感觉肚子叽里咕噜的,饿的直抽,可是,谁知道他的粥里有什么啊?我嘴硬的大声道:“我不饿,我不吃。”
赫寻芳笑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再在粥里放什么,可就是浪费我的药了,你放心吃吧,就算你的***效力解了,我也担保你出不了这个院子。”
那可说不准,***估计是不放了,可是,万一要是放了点儿什么春药什么的,我可就一失足成千古恨了。我心里想着,一声不吭的闭上眼睛,既然打算不吃,还是不要多说话的好,说话也很消耗热量的!
勺沿又碰到我的唇,我仍是抿紧,那勺子很执著的硬压进来,我的嘴唇都被勺子压薄了,疼的脸颊都在发抖,却死死的咬着牙齿。那丫环居然毫不客气继续用力,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了勺子上,我很奇怪那勺子居然没有断掉,可是,我的嘴唇却被自己的牙齿咯破,血腥的味道,不一会儿便涌了满口。
那勺子再度离开,我想是不是应该活动一下嘴唇,迎接下一轮的绝食运动,于是眼睁一线,想确定一下那勺子的方位。刚刚张开一点缝儿,立刻看到那勺子近在咫尺,背景是那丫头黑着的脸。
哗,这丫头估计暗恋那个郝寻芳,把我当情敌了,瞧这模样,跟我欠她钱似的。我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那丫环立刻又示威似的举起勺子,我赶紧吮了吮嘴唇,准备迎接挑战。
郝寻芳上前两步,皱起眉看我,却仍是挂着一丝玩味的笑,笑道:“自讨苦吃,说的就是你吧?”说着,俯下身看我,与我的脸相隔只有两寸,我的眼睛都瞪酸了,可是不想示弱,还是拼命撑持。
他忽然轻轻一笑,用冰凉的手指沾了一下我唇上的血迹,放在舌尖上尝了一尝,笑着咂咂嘴,然后接过那只碗,对那个丫环挥了挥手,那丫环大大一怔,又犹豫了一下,才转身出去了。
我吓了一跳,这个男人不会是要亲自下手吧?男人的力气大,我可怜的受了伤的嘴唇,不知能不能坚持到最后呀?
果然,他笑吟吟的舀了一勺粥,举着那粥看我,笑道:“我可不会喂人喝粥,如果你不乖乖喝,出现什么问题,我概不负责哦!”一边说着,便从碗底舀了一碗,做势吹了一吹,笑吟吟的向我唇边送来。
正文 第029章:看谁熬过谁
更新时间:2009…3…15 23:52:27 本章字数:2381
我已经感觉不到疼,只觉嘴里一片咸腥。
那勺子与我相距只有两尺,他向下的匀速运动耗时最多只有一秒,我的头脑以0。01秒/千转的速度飞快运行,这个郝寻芳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好人,如果我还是坚持不肯喝,他会怎么样?
1、拿勺子泼我满脸满身的米粥?或是直接把碗扣我脸上?(看起来温度不高,不至于烫伤,最多有点脏兮兮,粘乎乎,干巴巴……)
2、立刻勺子一丢,来个饿虎扑食,扑上前来,霸王硬上弓?(寒毛直竖,抖呀抖,偶坚守了五千年的古代女性尊严和荣誉……)
3、温柔款款的坐下来,很琼瑶的抓住我的手,满脸满眼的温柔淌的满地都是:“不想喝就不喝吧,你想做什么我都会依你的,天上地下,人间海底,总有我在你身边……”(想死我就给你买个上好的棺材?看来我们两个都吃错药了……)
4、怒气冲冲的一挥手,来呀,把这个不听话的丫头拖出去喂狗!(英年早逝……)
5、含笑放下碗,含笑放下勺,含笑坐下来,含笑从腰里摸出一把刀子,含笑举起来,含笑在我脖子上轻轻的那么一划,我的脑袋就骨碌碌的离开了我美好的脖子……(寒颤……也太血腥了吧!)
勺子已经挨到了唇边,米香在鼻端萦绕,我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唾沫,却是本能的抿住嘴,转着眼睛看他。郝寻芳仍是笑嘻嘻的,看起来悠闲自在,勺子上也没有加任何的力量,只是静静的放着,桃花闪闪的眸中,却忽然掠过一丝冰冷的锋芒……
我心里一颤,感觉第五条的可能性在无限放大,放大……这个男人,虽然长了一双桃花眼,可是,绝对长了一颗蛇蝎心肠,笑里藏刀,估计是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的。
我立刻拼命向他眨眼睛,表示出有话要说的样子来,郝寻芳挑了挑眉,笑着把勺子离开一点,柔声道:“怎么了,我的小美人?”
我要是一说话,估计就把嘴里含着的血咽下去了,所以只拼命向他挤眉弄眼,兼唔唔几声,郝寻芳眼神一闪,轻笑出来,放下碗扶我起来,我赶紧吐掉嘴里的血沫,他居然还很殷勤的捧过一碗冷茶,我毫不客气的就他手濑了两口,他便要把我放回,我赶紧道:“不要,就这样坐一会好了。”
郝寻芳在我耳边轻笑,当真把我扶坐起来。虽然脖子没有力气支撑脑袋,仍是半躺着,不过总算是有点平起平坐的感觉了。这样子看郝寻芳,确实可以感觉到他的俊美,而且他并没有任何卖弄风流的神情动作,完全是自然的流露。可是,终究只是世俗中能找的到的俊美,较之水隐,差的太远,不论相处多久,在情感上都绝对安全。
郝寻芳笑道:“怎么,看够了没有?”
“呃……”我这才发现我正在细细的打量他,好像在找他脸上有没有青春痘一样。我立刻流畅的恭惟道:“啊……呵呵,赏心悦目的东西,总是会让人失神嘛……”
其实我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对付他,像这种大隐隐于市的采花贼,想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那种人,他到底会吃哪一套呢?虚与委蛇?漫天要价?
郝寻芳拍了拍我的脸,笑道:“又神游到那儿去了?”一边说着,一边端起那粥碗,笑道:“怪不得刚才不肯吃,原来是想让我亲自来喂,你这个喜欢做怪的小丫头。”一边说着,一边舀了一勺,笑吟吟的送到我唇边。
坦白说,饭来张口,男色赏之的感觉也不错,我也抱一线侥幸,想来这粥里是没必要放啥东西的,而且,我既然濑好了口,就是打算开吃的,如果有80%的安全系数,那干嘛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呢?
只可惜,在此时,郝寻芳又说了一句话,我也不知这句话是挽救了我,还是害了我……他说:“对嘛,乖乖听话才讨人喜欢,我保证你会越来越听话的……”这暖昧的一句话,配合着他暖昧的眼神和暖昧的笑,顿时让我闭上了嘴巴。
他的勺子在我紧咬的嘴唇之间停留,我们眼神交流,嚓嚓嚓硝烟弥漫……
我用眼睛说,见你的鬼去吧,我死都不要吃你的破毒药/春药/***等等……
他的桃花眼在说,这可由不得你,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你是男人不?大男人欺负一个不会动的女人,也不惭愧吗?
他挑了挑眉,忽然轻轻一笑,收回了勺子,放下碗,笑道:“你真的不吃吗?”
“不吃!”
“一口都不吃?”
“半口都不要吃!”
“那好!”他笑吟吟的把碗在托盘里摆好,笑道:“不吃就不吃!”
我头脑中嗖的一下拉响了警报,这个臭男人怎么忽然这么好说话了?该不会是要有什么阴谋诡计吧!我眼睁睁的盯着他,他把桌上的茶壶茶杯也收进了托盘,然后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把架子上的那个不知名的植物也放进去,再转了一圈,满意的摊摊手:“这下干净了,我也可以放心的走了。”
啥意思?我警惕的看着他,他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笑道:“我忽然醒过味儿来,你不吃饭,于我有什么损失啊?我为什么要在这儿费尽力气,费尽心机的苦劝你吃饭呢?你不吃饭,是你自己肚子饿,并不是我饿,而且,我还不必浪费粮食,更不必浪费时间,浪费力气,呵呵,这种与我有百益无一害的事情,我居然都看不出。”
“呃……”我有点傻眼儿。
他继续道:“不吃饭是不是?好的很,我非要等到你亲口求我,我才会让你吃,否则,我保证,你一粒米都尝不到!”一边说着,一边微低下头,向我阴恻恻的一笑:“小美人,这可是你自己要的,不能怪我心狠……呵呵!”
我还处在当机状态,愣愣的不说话,他笑着端起托盘,大跨步的走向门口,一边回头道:“小美人,我倒要看看,谁能熬的过谁!”
正文 第030章: 绝食运动中
更新时间:2009…3…15 23:52:27 本章字数:2436
郝寻芳的身影在门口消失,门咣当一声合上,真难为他捧着托盘,还要用力摔门,也不嫌辛苦。房间中又变的一片黑暗,明明刚才还是暖阳高照,可是,这门一关,居然连一线天光都透不进,我努力的找了半天,眼前仍是一片漆黑。
这房间也太严实了吧,不会是连空气都隔断了吧,一念及此,顿时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呼吸,想着这房间中的空气不知道够我呼吸多久,还是省着点儿用吧。
绝食运动取得了第一阶段的胜利,不过看起来前景不怎么乐观哦!那臭男人临走时不阴不阳的扔下几句话,想也知道他准不会让我好过的。干嘛还这么小人的连花草都收走啊,难道我还会没品到去啃生的花草不成?
一边想着,肚子里叽里咕噜几声……唉!想啃花草也需要能力的好不好,现在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怎么啃花草啊?早知道会被迅速晾在这儿,我肯定不会要求平起平坐,我是被药倒的人啊,被药倒的人,理应是倒着的。常言道舒服不过倒着,我干嘛要这么坐着,一动都不能动,弄的自己腰酸背痛啊……没有体会过这种滋味的人,永远不会了解这有多难受,从骨头到皮肉,都酸痛至极,偏偏又不能站起来活动一下,连移一下位置都不成。
好后悔啊,从有生之年一直后悔到现在……为什么好好的要旅游,就算要旅游,也别大风大雨的跑甲板上吟诗吧,害自己落水变龙公主;再不济也算是公主,当就当了,这么大的东海折腾不完,偏要来陆上;来陆上就陆上吧,还要逛妓院……后悔啊,好后悔,要不是我自作主张,亲爱的井小帅怎么会英年早逝……
自怨自艾,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朦胧睡去,醒了复睡,睡了复醒,又饿又累,每次的睡眠都近于晕厥,每次的晕厥都似乎会死去……没有人会来救我的,不会有人知道我在这儿,井嘉泽已经被我害死了,海望天、老龙王,都悠哉游哉的在海中逍遥,没有人知道我会跌在一个人类手里,唉,早知道不对抗他了,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就让他得意一下,又怎么样……
阳光再度照亮了我的睡眼,门轻微的吱哑一声把我惊醒,我立刻大大一震,勉强的定了一息,才缓缓的张开眼睛,清了半天嗓子,才终于说出话来:“郝寻芳,是你吗?”
有个银铃般的声音笑了一声,我的眼睛适应了那光线,定晴一看,居然是那天那个丫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