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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洛晗一招不慎,被他摸着小腹,羞愤交加:“淫贼,使这般下三滥的招数,姑娘我剁了你的脏手。”
来人武功了得,见她羞恼,嘴里更是不干不净:“哎呀!都被我摸着了,别嫁人了。”
钟洛晗气愤之极,莫名其妙的闯进府一个淫贼,武功高强不说,竟然还满口污言秽语。
奈何,自己武功低微,越是羞恼,手下却是慌乱。
来人见她慌乱,更是呵呵怪笑:“哎呀!打不过我吧!别逞强了,乖乖的叫我一声“好哥哥”我就饶了你。”
钟洛晗银牙暗咬,不在与他斗口,眼前这人言语刁钻,自己早已为人妇,生死都不再乎了,哪还怕他污言秽语。
来人见她突然变了性子,不言不语,只是强功猛打,便也不在调笑。
猛然,反转招式,一招恶虎扑食,屈臂弹向她胸前膻中穴。
钟洛晗只觉身体一麻,暗叫“不好”,便动弹不得。
来人翻手将她抱起放入床榻之上,手指划弄着她的粉嫩的脸颊嘻嘻怪笑:“哇!好光滑的小脸呀,我见犹怜。”
钟洛晗眸中含泪,愤恨不已,未曾想到,自己重生一次,大仇还没报,竟然会遇到如此祸事,竟然会被一个来历不明的淫贼糟蹋。
来人见她凝眸不语,奇怪地抚了抚她的樱唇,又摸了摸她的胸前,语气有些怪:“咦!你胸前藏了什么,软软的,跟我不一样。”边说边作势要掀她的衣衫。
钟洛晗羞辱万分,鼻尖一酸,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前世被恶奴恶妾害死,重生一次再被淫贼糟蹋了,还不如就此死掉,免得受如此羞辱。
来人手下作势扯着她的衣衫,见她不语,奇怪地一瞅她,见她满脸泪痕,嘴角轻颤,脸色一变,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语气有些慌乱:“你别寻死,我只是逗逗你。”
声音清润,温软如玉,若四月阳光,浸人心弦。
钟洛晗心神一怔,嗓音如此熟悉,她脱口而出:“赫连博容。”
赫连博容扯下黑色面巾,黑眸明亮,秀美的脸上,带着坏坏的笑,连带着两道浓眉也泛起涟漪,若夜色中皎洁的上弦月。
见他现了真容,钟阁晗黑眸圆睁,娇俏的脸上阴云密布:“呸!赫连博容你堂堂皇子之尊,竟然做出毁人闺誉的勾当,快解开我的穴道,我要去金殿告你。”
赫连博容浓眉微蹙,棱角分明的俊脸上现出一丝愁容:“你别嚷,我也没将你怎么样,若你觉损了你的清誉,大不了,我勉为其难的娶你便是,本皇子还没有娶妃,纳个小侍妾,父皇母后还是准的。”
第12章 万恶的小魔王(4)()
钟洛晗眸中泛光,怒瞪着面前这个惹祸精,这丫的,前世,自己就被这个小魔王连损带贬捉弄的狼狈不堪,未想,重生了又被他如此轻薄羞辱:“赫连博容解开我的穴道,我是闺阁女子,你是当朝皇子殿下,被人发现,成何体统。”
赫连博容怪怪地一笑:“谁让你白日里不理我,装模作样的,本皇子的颜面岂容你不理。”
钟洛晗白瞪了他一眼,敢情这家伙是气她白日理不理他,晚上报复来了。
赫连博容见她气鼓鼓的神情,心中一荡,不由自主的伸手抚了抚她的面颊:“你瞧你,眼睛气鼓鼓的,像只……像只蛤蟆,哈哈哈!”
钟洛晗心里百抓挠心,这小魔王,三更夜半的出现在她的闺房,对她百般调戏,瞧着他得意的模样,真恨不得给他那俊脸上扇上几巴掌才解恨。
“当当!”门外传来轻微的叩门声,清荷在门外问道:“小姐,宵夜备好了,给你端进来吗?”
赫连博容倏然将头凑到钟洛晗耳边:“回她说,不吃了,你若敢耍什么花样阴本皇子,可别怪本皇子对你不客气。”说罢,手下用力按住她的胸部。
钟洛晗娇脸绯红,胸前温热的大手让她颤栗,明知赫连博容是个小破孩,却还是让她羞愧不已。
赫连博容见她不语,一转脸含住她的耳垂低语:“说,不说,本皇子子扒光你的衣服。“
钟洛晗被他如此逗弄,羞愤交加,奈何自已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撤了吧!我睡下了。”
清荷犹不肯退去:“小姐,你晚膳也未用。”
赫连博容不耐地嘀咕一声:“罗嗦!这丫头太蠢,是今下午本皇子打的那个吧,换了。”
钟洛晗知清荷心疼她,不理会赫连博容,回道:“我今不饿,明晨再用。”
屋外传来清荷下楼的声音,片刻便无了声息。
钟洛晗全身动弹不得,对伏在身上轻薄她的赫连博容恨得咬牙切齿,不待赫连博容起身,转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处。
赫连博容趴伏在她身上,贪恋着她身上幽香,连连轻嗅,不肯起身,猛然肩膀处一阵刺痛,让他打了个哆嗦。顿时,一股麻舒舒的电流传遍他的全身,嘴里不受控制地轻呻一声。
声音出口,两人俱都吓了一大跳,钟洛晗忙松开口,脸上若火烧一般。
赫连博容更是一张俊脸通红,瞬即起身,按揉着肩膀:“你属狗的,哪都咬。”
钟洛晗声若蚊蝇,低声咒骂了他一句,俏脸通红,不在言语。
一时间,两个俱都沉默不语,只闻得烛火,爆燃的“啪啪”声。
半晌,赫连博容耐不住地往床前凑了凑身子,想要与她说话。
钟洛晗脸色一变,声音凌厉的喝斥:“赫连博容,不许过来!你若再对我动手动脚,我便……咬舌自尽。”
赫连博容俊脸一呆,馋着脸往前靠近一步:“你咬呀!你敢咬,本皇子子我就扒了你的衣服,将你吊在城门口。”
钟洛晗怒瞪了他一眼:“赫连博容就因我白天不应你,你便这般羞辱人,堂堂皇子之尊,这般小肚鸡肠,我呸!”
第13章 万恶的小魔王(5)()
赫连博容剑眉挑动,露出一个坏笑:“本皇子子就是小肚鸡肠,你在这挺尸吧!本皇子不奉陪了。”说罢,转身便走。
钟洛晗心下焦急:“慢着,赫连博容,解开我的穴道。”
赫连博容转身行到床前:“你叫我三声好哥哥,我便给你解穴。”
钟洛晗白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赫连博容你去死吧!”
赫连博容冷哼一声,伸手将她身上的锦被掀开,又将她的衣服胡乱的扯了扯:“自个冻着吧!这就是得罪本皇子子的下场。有本事,你还回来,本皇子子等着你。”
说罢,也不待她答话,身形一闪,至窗棂边跃了出去。
钟洛晗无语问苍天,她怎么惹上了这个小魔头,这夜半三更,清荷她们早已睡去,自已怕得赤身裸体的冻上一整晚了。
第二日,钟洛晗便受了风寒,她本重伤刚愈,这一病,便又躺了三天方才好。
次日,她起身去了前厅,顾姨娘新妇三日回门未还,她便只见了钟夫人蓝氏。
钟夫人一见她,便眉头一皱:“身子好利索了吗?若是不适,就不要到处走动了。”
钟洛晗柔声应了一声:“娘亲,夜半风寒,不小心着了凉,爹爹开了几幅药,眼下已好多了。”
钟夫人轻咳了一声,手中的佛珠在腕上绕了一圈起身:“既如此,快回房歇着吧,我还要去佛堂。”
钟洛晗走向前去,挽了她的手臂撒娇道:“娘亲,我想和你多呆会。”
娘亲性子淡薄,身子一向不好,终日在佛堂抄写经书,不问世事,如此避世,却还是被她这个不孝的女儿连累,进了牢狱。
钟洛晗心里泛起一丝酸楚,人说,女儿是娘亲的小棉袄,她这个女儿,前世,呆在娘亲身边的日屈指可数。
钟夫人拍了拍她的小手,慈爱地与她脸颊相贴:“晗儿长大了,终要嫁人的,以后娘亲不在身边要学会照顾自己。”
钟洛晗紧挽着娘亲的胳膊:“娘亲,晗儿还小,晗儿不嫁人,晗儿要一辈子陪着娘亲。”
钟夫人面容柔美,虽已年约四旬,却依然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风韵犹存,那与生俱来的气质,确不似小门小家能养的出来的。
爱怜地拍了拍她的手,钟夫人微微一笑:“傻丫头,哪有女子不嫁的道理,待你寻了好人家,我与你爹爹便了了心思。”
钟洛晗美眸一转,不依地撒娇:“娘亲,晗儿不依嘛!晗儿不嫁!”
钟夫人爱怜地抚了抚她的脊背:“现在说不嫁,以后,若寻了如意郎君,怕不是会嫌弃娘亲与爹爹了。”
钟洛晗听罢,眼圈泛红,前世,她道是寻了个如意郎君,却是落了个下堂弃妇的下场。
仆妇走来回禀钟夫人:“夫人,圆明师父已在佛堂候着。”
钟夫人站起:“晗儿,圆明师父要给娘亲讲经,你也去听一听吧!”
钟洛晗娇躯微震,她是该去听一听,顺便请问一下师父,如何超渡死去的人转世投胎
第14章 超渡法会(2)()
阴历2月19日,是观世音菩萨生日,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最是灵验。
辰月国,景城效外的静心庵香火鼎盛。
庵堂内,烟雾缭绕,善男信女往来不断。
钟洛晗跪在地藏王菩萨像前,诚心祈请,愿菩萨能够将那早夭的孩儿超渡投生,重新做人。
虔诚叩拜,燃香许愿完毕,钟洛晗站起身欲往后院。
庵中住侍圆明师父见她起身,伸手将佛前签筒递至她面前:“钟姑娘,求一签吧!”
钟洛晗无声地苦笑,娇俏的脸上愁思百结:“师父,不用了。”
住持圆明师父合十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钟姑娘,贫尼时常与钟夫人讲经说法,钟夫人心中最是挂念你与幼弟二人,姑娘已过及笈之年,姻缘之事乃人生大事。今日菩萨面前,姑娘诚心求取,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必会保佑姑娘觅得一位好夫婿。”
清荷扯了扯她的胳膊:“小姐,既是师父如是说,你就求一签吧!”
钟洛晗双手合十心里默默念诵,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弟子钟洛晗两世为人,感念菩萨恩德,若弟子还尚有些福报,在此,弟子诚心祈请“今生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虔诚许愿后,伸出纤纤玉手至那签筒中抽出一支竹签。
钟洛晗将签递于圆明师父手中:“有劳师父,解签!”
静心庵圆明住持,慈眉善目,是位有道高僧,一袭灰色僧衣,衬得她仙风道骨,飘逸出尘。
钟夫人学佛虔诚,与之交往甚厚,对待钟洛晗便多了份亲切。
圆明住持接过钟洛晗递过的签,细看签文,不觉喜上眉梢:“阿弥陀佛,恭喜姑娘,贺喜姑娘,此签福德显现之象,凡百事营谋可获利者耶!犹利姻缘,乃是俱佳的上上签。”
钟洛晗神情微漾,柔声细问:“师父,不知洛晗喜从何来?”
圆明住持双手合十:“阿弥陀佛,钟姑娘此乃是上上签,大利姻缘,想是不久姑娘便能寻得一位好夫婿。”
清荷、清叶俱都转身道喜:“恭喜姑娘,贺喜姑娘,抽得上上签。”
清荷更是机灵的将一锭银子放到圆明住持手中:“师父,我家小姐今日求得好签,幸得菩萨护佑,若来日,新姑爷了得,文才武略俱佳,是为人中龙凤,我家小姐必出资,重修庵堂。”
钟洛晗莹润的脸颊泛起一起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