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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劳,小姐可一定要给老奴做主啊!”王妈说罢,趴伏在地,拍的地皮啪啪响。
“老刁奴,你还拽上了,不是你在小少爷面前说,新姨娘进门,老爷就不喜欢夫人了,这会子你到是撒泼耍赖上了,胡咧咧冤枉你。”
清荷性子急躁,又得了钟洛晗的暗示,上前一步,叉着柳腰,指着王妈数落道。
王妈忙直起身,跪着挪动到钟洛晗面前:“小姐,老奴冤枉啊!借给老奴的胆子,老奴也不敢乱说老爷夫人,你可别听信清荷这小蹄子胡说八道,老奴可是清白的,小姐,你可是老奴一手带大的,求你一定要相信老奴。”
钟洛晗闻言心里冷笑一声:“一手带大的!”
前世,这老刁奴亲手杀害自己和腹中孩儿时,可没想过自己是她一手带大的。
“小姐,你可要给老奴做主啊!”王妈眼见钟洛晗淡笑不语,心里慌了神,忙呼天号地的一通喊。
第8章 痛打刁奴()
钟洛晗厌恶看着面前装模作样的王妈:“清荷,掌嘴!”
“啪啪!”清荷上前揪起王妈的发髻,反正就是两个嘴巴。
“小姐……”王妈呆愣了一下,嘴里呜咽不清地叫了一声,显然没料到钟洛晗回真的对她动家法。
“王妈,你随我这么多年,也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今个是爹爹娶姨娘的大喜日子。你个奴才,乱嚼舌根,挑拨小少爷与新姨娘的关系,外人知道的道小少爷年幼不懂事,不知道的,还道是姨娘还没进门就想侍宠而骄,顾姨娘可是当今皇上钦赐,你个奴才敢如此编排主子,当真不想活了,来人,给我打三十大板,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乱嚼舌根。”
钟洛晗眸中清冷一片,若不是想找出王妈背后指使之人,她恨不得现在就将她乱棍打死。
自从闻出那药中有化功散的味道,她就暗自留了神。
前世,是谁如此恨她,不惜暗地里废了她的武功,更是对她下了慢性毒药,若不是爹爹恰巧回来,也许她便就此无声无息的死掉了。
顾姨娘进门时,她已经嫁给了赫连博裕,她受伤时她还没进钟府,自不会是她或顾倾城。
这个人,隐在暗处多那么长时间,又如此恨她,究竟是为什么。
辰月国知道她会武功的,除了爹爹、连师兄便是钟府内宅之中的下人。
前世,她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自认从未与人结仇,那隐在暗处之人对她了解的如此清楚,如此费尽心机的想要至她于死地。
她钟洛晗指天为誓,此生,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小姐,三十大板打完了。”家丁回禀道。
“用冷水浇醒她,扔到后院柴房,另找人盯着她,看谁去见她,一有动静,马上报与我知。”钟洛晗冷声吩咐道。
“是!”家丁答应道,架起昏死过去的王妈,便拖向后院。
一个清朗的男声至旁边花丛中响起:“想不到钟家小姐还有如此治家的手段。”
“还道是待字闺中,弱不禁风的弱女之,没想到却是个夜叉,钟御医可是生了个好女儿。”另一个男声戏谑道。
清荷不待钟洛晗吩咐,当即手叉柳腰向旁边的花丛喝斥:“大胆,哪里来的狂徒,胆敢侮辱我家小姐,出来!”
“该死的奴才,掌嘴,小爷出来了,你能将我怎么样。”
一阵疾风掠过,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的:“啪!”一声脆响,清荷粉嫩的脸颊上边挨了一巴掌。
钟洛晗一惊,忙将清荷扯过一边,低喝一声:“什么人,胆敢在钟府行凶。”
只见,花丛后面闪身走出两个人来,其中一个嘴里吆喝着:“钟府的人都这般没规矩吗?”
说话之人身着银色锦服,身材健壮,皮肤粉白,五官秀气,修眉入鬓,眉宇间英姿勃发,长睫黑眸,俊美非凡。此时,因怒气薄唇往上勾起,透露着几分洒脱不羁。
另一个则是一袭月白花纹锦袍,大片的莲花暗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墨瞳深邃,长发用一条白色丝带简单的束起,言笑吟吟,风姿特秀,仿似谪仙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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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万恶的小魔王(1)()
看到来人,钟洛晗黛眉微皱,竟然是辰月国的七皇子赫连博容。
前世,她有幸与他见过几面,被这个骄纵的七皇子冷嘲热讽,好一顿损。
赫连博容是当今皇上宠妃,燕贵妃之子,年约15,仗着皇上宠爱,胡作非为,到处捉弄人。
皇城之中上至宫中朝臣,下至黎民百姓,受他捉弄过的人不计其数,偏偏他还长得俊美非凡。被他捉弄过的小女子均都对他芳心暗许,秋波暗送,着实是个让人头疼的小魔头。
被打的清荷看到面前俊美的少年一脸痞痞的笑,脸颊绯红,嗫嚅着躲在钟洛晗身后不知所措。
钟洛晗眸中微光轻漾,低首施了一礼:“见过七皇子。”
某人将头昂的高高的,鼻孔里冷哼一声,也不答话。
钟洛晗只得微提声音,再次施礼:“见过七皇子。”
眼见某人不理不睬,鼻孔朝天的样子。
一袭月白锦袍的男子不忍地抬了抬手“起来吧~!”
“不打搅皇子赏花,洛晗告退。”钟洛晗起身,就欲回避。
赫连博容叫嚣着走向前拦住她:““哎!三哥你多管什么闲事!钟家小女,站住,我可没让你起来。”
“原来是景王殿下,洛晗有礼。”钟洛晗微施了一礼,再次打量了面前之人。
眉若清黛,眸如春水,鼻若悬丹,薄唇娇艳,嘴角微微勾起,更显得男子风流无拘,温润如玉。
赫连博容眼见钟洛晗盯着赫连博悦不语,语气不奈:“花痴!瞧我三哥这么入神,莫说我三哥已有心上人,就是没有,岂是你这小小御医之女高攀得上的。哼!给本皇子我做个使唤丫头还差不多。”
钟洛晗知赫连博容是个出了名的难缠魔头,有心避他,此时,见他刁难,心平气和地:“洛晗失礼,敬请皇子殿下勿怪。
赫连博容薄唇撇了撇:“哼!方才,我可没准你起身,谁让你走了,我话还没问完呢?”
钟洛晗眼观鼻,鼻观心,丝毫不理他的挑畔,声音柔润:“今日是家父迎娶姨娘的大喜日子,两位殿下前来,洛晗代家父谢了。只是男女授受不清,内宅之人理应回避,殿下勿怪,请恕洛晗失礼,告退。”
说罢,也不待赫连博容答话,转身带了清荷及众丫鬟就欲离去。
赫连博容黑眸一翻,闪身拦在她的面前,叫嚣:“小丫头,敢拂本皇子的面子,方才你教训下人的厉害劲哪去了,瞅着本皇子说什么男女授受不清,哼!就你这长相,白送我做侍妾我都不要。避什么避,我又没看上你,我三哥更看不上你。”
钟洛晗倏然转身,背对着赫连博容,清眸中浮起一丝怒气,凡事不过三。
敢情他赫连博容今天就是来触她霉头的。
一忍二忍,过三绝不能忍。
赫连博悦长身玉立,眸中微光潋滟,别有心思地注视着钟洛晗。
见她将眼底的怒气迅速隐去,一双丽目立刻清明澄亮。
她小小年纪,能如此快地隐藏情绪,着实不简单。
第10章 万恶的小魔王(2)()
钟洛晗玉腮微微泛红,滴水的樱唇轻启:“两位殿下来参加家父的喜晏,这喜晏是在前厅,后院之中,乃是闺中女子之所,殿下理应回避。我辰月皇朝,礼仪严谨,当今圣上,更是旷世明君,两位殿下不可被人戳脊梁骨,落了闲话,折损了皇家的威名。”
她语气平稳,声音清脆,宛若珠玉滚盘,连嘲带讽地将赫连博悦两人损了一通。
赫连博悦浓眉微皱,他岂不知女子闺阁之处,寻常男靠近不得,只是瞧她,柳眉桃腮,柔柔弱弱的样子,管家处事却是干净俐落,安排有序,便起了好奇之心。
赫连博容眉毛一拧,怒气冲冲:“哪个不要命的胆敢戳本皇子的脊梁骨,看我不废了他。”
他话音未落,赫连博悦便横了他一眼:“七弟,不可莽撞,本皇子与四弟逛园赏花,此乃钟府,钟小姐请便。”
钟洛晗心里暗自低笑一声,拂袖而去。
赫连博容只不过是仗着燕贵妃,恃宠而骄,小小年纪,胡作非为,惹祸便让他母妃与皇上顶着。
赫连博悦却是不容小觑,文武双全,有勇有谋,前世,唯他与赫连博裕争皇位最为厉害。
钟洛晗身姿袅娜的走的飞快,那厢赫连博容却犹自不解气地乱叫一通。
瞧他那样子,哪里是一国皇子之尊,摆明了是个被惯坏的小霸王。
回到后园绣房,钟洛晗独坐屋中,看着眼前爆燃的烛火暗自不语。
今日是爹爹大喜之日,钟府上下一片灯火通明。
虽已入夜,前厅却仍宾客迎门,喧哗之声不觉于耳。
顾姨娘进门,让她想起了前世诸多事情。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自己可怜在孩子未出世,便被害身亡了。
此番,她能得重生,可是孩子呢?
俗话说,佛法难闻,人身难得,那可怜的孩子,好不容易转了人身,却被她这个娘亲连累至死。
钟洛晗想到此,鼻尖一酸,眼圈泛红,得寻个日子,去寺院里为那苦命的孩子安个牌位。
不管如何,她也是与他母子一场,愿他来世能投个好的人家,平安长大。
钟洛晗勿至在烛灯前伤心不止。
却只见那绣房窗棂边“吱”的一声掀起一角,瞬间钻进一个身着黑衣的人来。
钟洛晗心神一震,也未回身,只快速地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道:“清荷,晚膳不用备了,我不饿。”
一个哑着嗓子的声音在屋内突兀地响起:“饿着倒好,最好饿晕了,便没有力气打人了。”
钟洛晗一惊,一个闪身抽出床前悬挂的宝剑,翻手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指着来人:“什么人,敢夜闯钟府。”
来人见她如此,低低一笑:“你还会武功,看来还真是个夜叉,以后谁还敢娶你。”
钟洛晗见来人调笑,不似平素里采花贼样子,心中不免诧异,难到是王妈背后的指使人。
手腕翻转,一晃剑身,挽出三道漂亮的剑花,一招仙人问路,刺向来人的胸前三处大穴。
来人一个漂亮的凌空翻闪身避过,嘴里犹自油嘴滑舌的调笑:“哎呀!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拿出来现眼,真丢人。来而不往非礼也,接我一招“猴子偷桃”,我偷、我偷我偷偷,哎!躲的倒快,没偷着。”
第11章 万恶的小魔王(3)()
钟洛晗秀眉微挑,险避过来人袭向胸前的一招。
缓过神来,顿时,脸飞红云,此人,招招袭胸,下流无耻之极。
却奈何自己大伤初愈,着实不是他的对手。
来人招招未得手,嘴里冲她嘻笑道:“哎哟!小美人好俊的功夫,小爷这招三翁献瑞你可要当心。哎!我摸,我摸我摸摸,哇!暖玉温香,好软的肉。”
钟洛晗一招不慎,被他摸着小腹,羞愤交加:“淫贼,使这般下三滥的招数,姑娘我剁了你的脏手。”
来人武功了得,见她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