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舻闹髡笮模髟诔槿∩耍飧鲅崾ぶ髟诖⒋嫔肫恕!�
原来这似花非花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一朵花,而是一面八卦盘。
顿了顿,她又道,“这个人歹毒就歹毒在,他在上面涂了一层腐蚀性极强的蚀灵液,一旦修道之人沾上,便会被如蛆吸髓一般的被吸光灵力,生机更是会被消散在这片阵法中。这是其一。其二是,这个阵法极难破解,他自信心很大,认定没人能破得了此阵。”
土地公夫妻和鲛美都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战,这是多么可怕的心思?修道之人,是由灵力慢慢积累而成,就是他们神仙,那仙力最先也是由灵力而来。这个阵法既然对灵力管用,自然对他们仙力也很管用,所以不管是修道之人,还是神仙,都别想碰这个阵法,否则一旦沾上,非死即伤。
歹毒!太歹毒了!
鲛美更是冷汗直往下淌,这么个可怕的东西,一直在她的神像下面呆了二十五年,这是一件多么让人做噩梦的事情啊?
童月又说:“你们不用害怕,我已经用佛力把这蚀灵液净化了,这东西对你们已经没有伤害。”
鲛美和土地公夫妻又松了一口气,接着对童月的敬仰之情,如那涛涛江水,源源不断。
童月自然感知到了,有人对她敬仰,那是能生成信仰力的,神仙的信仰力比凡人强了不是十倍百倍,所以她受用非浅。一下子,就把她那刚刚到二级的佛力,又往上推了一小格,到了二级初期。
此时,天即将大亮。
童月从修炼开始到现在,竟然过去了一整夜,外面的天色都已经开始蒙蒙亮。时间过得真快,其实对于修炼之人来说,一个晚上其实很短了,这还是她吸食香火的速度很快,又有灵魂内的佛力作为引力,否则就是三天三夜,也不一定能吸收完全。
这时,外面已经有早起的村民,开始在准备一些干活的用具。也有村民早起活动,看到童月在庙里,先是一怔,接着问:“月,那么早起来呢?”
童月与他打招呼,回答道:“建国叔,我一晚上都在庙里修炼,并没有回去过。”
原来那人就是族叔童建国。他先是愣了下,马上想起了书记在昨天说的那些话,立马点头:“是好看娘娘教你的?你真是好运,能被好看娘娘选上,你要珍惜这份缘分。”
童月看了一眼鲛美,胡乱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又想了想,对童建国道:“叔,你能帮忙去村里传个话吗?我已经把阵法破了,到时候村里的诅咒就会被破解。那些以前被害死的人,如果魂力还在,有谁想看看自己亲人的,可以来庙里排队。”
那些魂力,估计十不存一,到底能被保存下多少,她也无法肯定。她尽量吧,尽量用佛力把那些破碎掉的魂力慢慢组合,算是为村人做一件好事。
童建国一听,再三确定了这事的真实性,这才飞快地去告知村民这件喜事。不管有谁能见到自己的亲人,那都是好事。见不到的,也不能气馁,人家童月已经尽力了。
鲛美凑过来问:“你真的能让这些魂力碎片再慢慢组合?”
“能,这一点也不难。”说着,她抚摸着自己的本命法器,虽然心疼他刚出来就要干活,但是有些事情可急不可缓,时间不等人。
佛经却哗哗地回应着她,给她安慰。
没多久,村子里那口平时很少被敲响的大钟,被敲动了!
村民们以为发生了什么急事,纷纷马不停蹄地往村口涌,有的甚至连衣服都没穿齐整,有的甚至连袜子都没穿,赤着脚就过来了。还有的,甚至都没穿鞋。
等到童建国把童月的话又复核了一遍,村民们沸腾了。谁家里没个亲人,谁的亲人没被那大阵害死过?能亲眼见见自己的亲人,也等于是一了心中的遗憾。
大家涌到庙门口,询问童月这事的真实性,得到确切消息后,他们又欢呼起来,有的甚至都哭出了声。
特别是童妈,那一声声的哭泣,揪疼着童月的心。
“童日啊,十五年了,妈终于能再一次见你一面了。”那种从内心深处发出来的痛苦,让童月也忍不住掉了泪。
想让大家都看到那些魂力碎片,其实很简单,她用佛法在清水中打个指诀就行了。但是她并没有这么做,有时候太过简单的,反而会让人生疑。所以她让人准备了牛眼泪和柳叶条,这两样东西只是她用来做为掩饰的道具。牛眼泪虽然不好弄,但哪个村子没人养牛,童月也没说一定要用老牛的眼泪,还是有人藏着这东西的。柳叶更多,河边一整排全是,随便折点都可以。
东西准备齐全,童月打了个指诀在那混有牛眼泪和柳叶条的清水中,然后说:“等我把大阵启开,我说抹水,你们就用这水抹上眼睛就行,就能看到你们的亲人了。”
大家都惊讶着看着童月,看着她每一个动作。只觉得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优美,而且很神圣。
童月已经放开了她的本命法宝,然后佛书一个隐身,隐去了他自己的身影,只见一道佛光罩下,然后慢慢开启,呈现出一片光景出来。
第010章 阴阳隔()
第10章人鬼殊途难续
佛经制造出来的是一片光影的世界;这个世界或许是真实;也或许是虚幻;就看你内心中把它定位是什么?
如果你内心中觉得这就是假的;那么这就会变成一个虚幻的世界;虚幻的世界里就会往你心里想的那方面靠拢。如果你内心中认定这是真的;那么这又会变成一个真实的世界;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相由心生,佛的世界本就是一个心字组成的世界,金刚经所阐述的本就是佛问的世界;问的是内心,所以心有多大,舞台就会多大;心多真;世界就会多真,心多恶;那么这个世界就会充满邪恶。
村民们昏昏沉沉;只觉得做了一个梦;又非梦。梦与现实;只一字相隔。
鲛美凑了过来;她本性就爱热闹;虽然看不到佛经制造的世界,但是村民的反应却能看得真切,她问童月:“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童月只给了她两个字:“问心。”
从佛经制造的世界;跟他心灵相通的童月;自然也能看透人心,直逼人灵魂深处,想要隐瞒也不可能。
她之所以在破阵之后,还来这一出。只因为,她以后会走向世界,会在外面闯下一片天地,如果后院着火,那么防不胜防。乌鲛岩是她最坚实的后盾,所以不能出半点事情,如果村民们多数是正直的,内心是良善而真诚的,那么她会为村民打造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天地。
如果村民们多数是邪恶的,那么对不起,她只想护住自己的一家人,其他人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不是圣人,没有那个责任去保护所有人。
所以一切与一切,全部掌握在村民们自己的手里。昙花一现,谈笑间,或许物是人非,人心这种东西,最难懂。
阵法被破除之后,阵中那些生机与气运,全部化为点点莹光,然后打算散往天地之间。一旦让这些生机气运消散在天地之间,那么就别想再回归到村民身体内。
佛经又一个分散再组合,竟然分出了十本书。每一本书,那就是一个小型的法器,或截留,或储存,或分离,或过滤,或重新组合,各有各的工作,分工不同,作用也不同。
将天地的气运和凡人的气运一分为二,将属于这个风水宝地的生机和属于凡人的寿命生机也一分为二,还有其他各式的紫气贵气,都全部分离出来,佛经忙得不亦乐乎。
童月嘴角带笑,心中高悬的担忧已经得已放下。她手指翻飞,飞快地打着指诀,嘴里念着佛号与经文,随后又一道法诀打了出去。
原先,鲛美还是看热闹似的看着这一切,但当童月这一系列的法诀打了出去之后,她的眼睛突然睁大,目瞪口呆。
村民们因为没有擦过那些特制的“清目”的水,所以看不到这之中所发生的改变。但是鲛美和土地公夫妻,他们的眼睛是能看到这一系列变化,他们表情哪怕再镇定,内心的震惊程度却无以述表。
那些被撕碎被分解掉的灵魂碎片,被佛经的佛力照拂之下,竟慢慢地组合起来。哪怕有些灵魂碎片因为伤得太深或是撒拉得太碎,组合起来之后依然神情木讷,没有半点智力可言,但是对于村民来说,这些就够了。
童月喊:“快抹水!”
村民原先都已经有点放弃了,当那些光影一样的世界出现,他们就像重新活了一世似的,以为就那样结束了,结果突然听到童月那一声喊。人突然就有了精神,也有了寄托与希望,纷纷上前。
虽然每个人心里都很急,但是在居委会的安排之下,大家都有条不紊地一个接一个地抹“清目”水,没有一个出现争抢或是搅乱的情况。
这让童月很欣慰,她的村人哪怕有些确实也有小心思有私心,但是大是大非面前,却是出乎意料的团结而有素质。
再加上之前在佛经制造的世界里看到的那些,她的村人都良善的,就凭这一点,她都会护着他们,哪怕他们把天捅下来,她都会为他们把窟窿补上。
村民还不知道,就一个小小的考验,因为他们本性纯良,竟帮自己争来了怎样一个天大的靠山出来。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发生。
当“清目”水撒上眼睛之际,本来一切都一片空白与详和,只有现实中的山水与人影,却突然变得点点如梦幻一般,一个个的“人影”在他们面前呈现。这些“人影”熟悉得很,那可个个都是他们所熟知的亲朋好友啊。
“童日!”童妈首先喊了出来。
童爸和大伯三叔也望了过去,真切地看到了那个小小的稚嫩的身影,正一脸懵懂地站在那里,还没有搞清楚周围发生的一切。
童日的灵魂,算是所有灵魂碎片组合起来的灵魂中,最干净也是最完整的一个。“他”看起来大概四五岁的模样大小,结合“他”早夭时的年龄,可以想见“他”这些年过得是怎样担惊受怕的日子。
“童日啊”童妈又喊。
童日先是迷茫,随后智力慢慢回来,“他”睁眼看到了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妹妹,还有自己的亲人们。
因为怕小孩的火力阳气不够,所以童星并没有被允许来这,所以童日只看到了童月这个妹妹。
“妈妈”童日喊着,声音很稚嫩,却包含着浓浓的情意,还有思念,“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
童爸毕竟是男人,再伤心他也没有在表面流露出来。但是童妈却忍不住,她只是一个思念自己儿子的母亲,在看到儿子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又怎么忍受得住。
童妈奔过去想要抱住童日,却发现自己根本抱不住,双手从“他”身上穿插过去,摸到的只是一缕空气而已。
“月,怎么回事?”童妈急红了眼,转头望向童月。
童月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童日再怎样,“他”也已经死了,成为了一缕魂魄。而且这许多年,估计一直在躲避着那人的迫害,消散的魂力很多,几乎都成透明了。
她上前,将一把佛力注入到了童日身上,“他”那透明的身子凝实了许多。她又来到自己的亲妈那里,又一把佛力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