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上前,将一把佛力注入到了童日身上,“他”那透明的身子凝实了许多。她又来到自己的亲妈那里,又一把佛力注入到了她的身体里。这两相一注入,结果就完全不同了。童妈再去拥抱童日的时候,两人已经能抱在一起,只是童日身上还是很冷,这种冷渗透到童妈身上,让她心里更加的悲痛。
她的孩子,本来可以健康地成长,可就是因为那个恶人的原因,就这样阴阳两隔了,这让她哪怕过了这么多久,还是无法接受。
童月在旁看着,她最不能看的就是这种重逢又将分离的场景。哪怕过了几千年,哪怕她在除魔的时候残酷而绝情,但是每次在这种体现人性和人间温情的情况下,她每次都忍不住落泪,做不到冷心冷肺又冷情,而且这次还是跟自身有关。
“大师,你怎么不上去跟自己哥哥聚聚?”鲛美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到了她身边。
童月却摇头,她的心看似最硬,实则很软,这样的场景,还是让童爸童妈去吧,她就不掺和了。
“清目”水的效果,是有时效的,无法无时无刻一直给你这种机会。何况,人鬼殊途,阴阳两隔之下,接触多了,那阴气围绕,对活人没多大好处。
但是,人的情感,却不是这些能表达与阻止的。当“清目”水的效果失效,当一切又恢复平静与现实,光怪流离之事已经远去。但是村民们还是接受不了,这种好不容易能看到自己思念的亲人的那种兴奋,在落空之后,那种反差,是很难让人接受的。
“月”最先喊出来的是童妈。
童月却只朝她摇摇头,又对大家解释:“不是我不想让你们多呆些时间,而是他们在此之前遭受了非人待遇,还是我拼着一切把他们的灵魂碎片一块一块拼接回来的。多呆一点时间,他们的魂力就会多损失一些,到时候哪怕送他们去投胎,那也是有损伤的,转世后会有各种原因的损伤。你们真的愿意看着他们连转世都补不回来这些损伤吗?”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童月又说:“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呆得够久了,以前因为有阵法在,他们无法去地府报到,如今终于有机会了,难道你们连这个机会也不愿意给他们,真的魂飞魄散那就是真正消亡。”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吓着了。谁愿意让自己的亲人有这种消亡的机会?思念是在心里,而不是做着形式。
童爸抱住童妈道:“你也不愿意让咱童日魂飞魄散吧?那就别阻止月,她是童日的亲妹妹,难道她还会害他?”
童妈就是再伤心,也不敢做出任何阻拦的行动。童爸说的对,如果以儿子魂飞魄散为代价来再见一面,她情愿不要,而是深深思念在心里,这就足够。
童月已经开始作法,打开佛经,佛经中散下一道光芒。哪怕他再隐身,但是发出来的光芒却是让所有村民都看在眼里。
佛经打开了地府之门,同时净化了“他们”身上的戾气和煞气,同时又用佛光补偿了些他们的魂力,特别是她的便宜哥哥童日的灵魂,更是重点照顾。
地府之门打开之际,童日望向了正在送“他们”转世的童月,一滴透明的泪挂在他的脸上:“童月,我知道你回来了,这十二年,我一直都看着你,知道你经历的每一个阶段。我很高兴,你变得强大。答应我,照顾好爸妈和弟弟,还有乡亲们。”
率先,第一个走进地府之中。
第011章 行贿了()
第11章论情商重要性
童月心中触动不已;用力忍住欲往外淌的眼泪;将心情平静下来;调动佛力;开始用深厚的佛法用心地念动起了往生经和心经。本命佛经似乎也感知到了主人的心情;一分为十;在撒下光芒的同时;也把这两部经文的佛字撒下。
她喊:“鬼差大人们,我知道你们就在门的后面。这往生经和心经,是给我哥哥之用;请大人们保管并护送。后面的分一些给今日渡化的鬼魂。至于大人们的心经,我会奉上,请帮我照顾我的哥哥还有转世的乡亲们!”
喊完;她念经的速度更加快了;调动的佛力也更多了。她用佛法念动的经文,和普通人念的自然不同;这些经文;鬼差拿去也有用处;那可是能增长他们的法力。念到最后;她因为调动佛力太多;嘴角都流下了血丝;但丝毫打动不了她念经的决心。这关系到哥哥和乡亲们投胎的福利,自己再难受也要将这个任务完成。
鲛美看在眼里,竟也学她一般;站在她旁边;也念起了往生经和心经,一起加入的还有土地公夫妻。
村民们看在眼里,虽然不懂,但是往生经和心经,有些村民也会念。会念的,全部加入团队,不会念的,同时在心里想:以后得好好把这两部经学会。
童妈心里恨得很,为什么自己没有学会这两部经,这样长子在转世的时候,也能让鬼差多照顾。
此次,大家齐心协力念诵的往生经和心经,高低还是有区别的。
最高级的是童月和本命佛经用佛力调动念出的经文,其次是鲛美和土地公夫妻用神力念出来的往生经和心经,最后是村民们用心念出来的经文。但哪怕是普通人念的经文,拿在手里,那也是一张通碟,这可比纸钱高级多了。
事后鲛美问她:“为什么要念那么多的心经,其他经文不行吗?”
童月却回答她:“心经是度鬼之用,鬼拿着这部经,畅通无阻。往生经是超度之用,超度完就能去投胎。你说这两部经重不重要?”
因为要送很多往生经和心经给亡灵们,也要给那些鬼差及阎王们打通关系,童月故意将净化的时间放慢。所以此次渡化,时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快。
要是以往,用不了一分钟,就能把这些鬼魂全部送入地府,但这次为了多念些经文打通地府各级鬼差,童月护送得很慢。
将最后一个鬼魂送入地府,地府之门将关之际,突然阴气大震,一个鬼差从里面走出。竟是白面白衫,手拿判官笔,这不是城隍名下的文判官又是谁?
那判官道:“我叫崔来,乃这十里八乡城隍名下一名文判官。大师所送心经我和武判官俱已拿到,他不擅言辞,就由我与小大师说声谢。这些鬼魂,我们会重点处理,不会让他们受苦,至于此处二十五年的冤案,我等已知,会将此事告知城隍爷。”
童月也还一礼:“判官多礼,此事还请文判官多费些心思。我会发动村民,经常念些心经在好看娘娘庙中的文武判官神像前烧上,算是我等的一片心意。我哥哥和乡亲们,还请判官多照应照应,轮回之时希望能投个好胎。城隍处,我会另外备上厚礼,还请崔判官在城隍面前美言几句。”
阎王好打发,小鬼难缠。判官虽不算小鬼,但是有无厚礼,那是有区别对待的。哪怕你武力再强,当场能打得人口服心不服,但是事后若是给你的事穿个小鞋,后悔都来不及。
所以,不过就是些心经而已,大不了将这事告知大伯,让他多费些心思,让村民没事的时候多念些便是。
崔判官心里高兴得紧,最近手头确实有点儿紧。凡人们都喜欢用纸钱来打发,纸钱再多,那也等同于废纸,如今阴间通货膨胀得厉害,一个亿的纸钱也买不了几件生活用品。
最喜欢这种心经了,这在地府那是神般的存在,也只有城隍那有不少的存货。虽然眼馋于那些亡灵手中的心经和往生经,但这经文与纸钱不一样,一旦到了手里,就跟实名制一样,就被存入了阴间的银行,不是想抢就能抢得来的。
幸好,这小大师通情达理,竟还为他们也备了这等厚礼,这趟差事真是来对了。幸好那黑白无常今天请假,否则这等好事哪还有他们的份?有谁见过,是判官亲自接送亡灵的?
得跟老武说一下,以后乌鲛岩的差事,得亲自办理,否则好处都让手底下拿了。想到这里,崔判官下了一个决定。
童月不知道,就是因为她此时这一举动,给乌鲛岩带来多大的好处。
当一切结束之后,崔判官也该带着鬼魂们离开了,离开之前,他欲言又止,但心直口快的他还是决定说出来:“小大师,不是我和老武不爱来你村庙中,实在是你那正神娘娘并无正式封号,我等来了有降名声。但这样,总不是个事,小大师还是解决解决吧。”
这一席话,说得鲛美热泪纵横。她难道不想有个正式封号,可是这不是拿不下来嘛。她一没靠山,考试又老通不过,能得村民爱护已实属不易。
童月也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她回头望向鲛美,见她眼泪汪汪掉个不停,却道:“哭能解决问题吗?”
鲛美哭道:“我也想正正经经地当我的大神,可是”我这不是没办法嘛。
童月心里有了主意,但没有告诉她自己的想法。现在当务之急,是给村子重新布个大阵,保护村子不爱侵害的大阵,之前那样的事情再来几件,那村子就彻底毁了。这里是她的家园,哪里出事这里也不能出事。
她将这个想法跟大伯说了一下,大伯想了下,大力赞成她的这份心意。
就像之前那样,他们村被歹人布下了那断人生机气运的阵法,将村民害了二十五年,死了多少人,受了多少冤枉苦。如果真有那么一个保护村子的阵法,那么歹人就是要加害他们村,也要掂量掂量。
“月,你布下这个阵法是好事,但大伯心里有个疑问,万一你这阵法被人破了,对你有伤害吗?我听说有反噬一说,是不是真的?”如果真的有反噬,那不布也罢,他不能拿孩子的前途和性命去保护整个村子。
童月却勾起一个冷笑:“我还怕他不敢破我的阵。他要真敢伸手破我的阵,那正好,那他尝尝我的阵中杀。”
她的阵法可不比普通阵法,也不似那个歹人一般的,被人破了也就破了,还会让布阵之人受伤害。童月这个阵法有点儿古怪,可以说这个阵法是她独创。
别人的阵,都是破了也就破了。但就是童月自创的所有阵,破了之后就会转变成杀阵,既而杀向破阵那个人,不将这人杀得非死即伤不可罢休。所以,她极度希望那个歹人能来破阵,正好让人看看,他是怎样被阵杀得片甲不留。
大伯狐疑地问:“真的?”
童月笑道:“大伯,你还不相信我吗?我对待敌人从来不折手段。”
这话,童大伯倒赞成。童月这孩子,虽然看起来文弱弱的,但是极护短,一旦伤害到她要保护的人,还真的会跟人拼命。如今跟着好看娘娘学了术法,能保护村人了,也让人欣慰。
大伯又问:“需要什么材料吗?”
童月本来想说不用,但既而一想,布阵太过简单,村民们反而不放心,还会说她水平不够,要是将事情弄得复杂些,反倒会说她手段高强。
她道:“大伯,需要的东西很多,你跟乡亲们说,需要完整的玉石百块,材质越完美越好。再去选一百二十个会念金刚经的乡亲,以生肖的排列法,一个生肖十个,到时我有用。其他的,我都会准备好。”
布阵虽然不需要玉石,但如果有玉石作为基石,对护阵还是有些用处。本来不需要那些村民念经,她一人就可搞定,但细细想来,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