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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把冷然和冷心找回来是要干嘛?”安若素知道,在他们把公孙斐和曹梦华踢出王府的时候,他们一定会有所行动,可这跟冷然冷心有什么关系。
公孙卿只是顺手晃了下她回府后一直不曾离身的铃铛,眼带冰冷的说道“炼蛊,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口气活生生的吞在肚子里那么久,是时候该还回来了,韩丽君前方算计百般计较,用毒都用到他的女人身上来了,这份痛,他公孙卿一定要让她承受一般,他才会考虑后面的事情该当如何。
当天夜里安若素便飞哥传书给待在安家躲懒的冷然和冷心,让他们明天启程回睿王府有事需要他们能够尽快的回来,好在安府和睿王府离得道路不远,来回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安若素如今尊崇一条原则就是,公孙卿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她只需要听公孙卿的,其他的一切她都没必要去管就是,而且现在的她当真是懒得去管,这王府里那些烂摊子似的事情,剪不断理还乱,她当真是烦了,就这么,一觉睡到自然醒的她乖乖的起床更衣梳洗。
因着今天是十五,又是年前的最后一月,所以老太君早早就吩咐了下来,家人共聚一下,一大早,魏嬷嬷就得了安若素的吩咐早早的嘱咐着下人们该干的活计,该准备的东西,不得出任何一丝的纰漏,而公孙卿今天一早就不见了人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对于他最近的神出鬼没,安若素已经习惯成自然。
换了一套水碧色的蜀绣暗刻滚边刺绣长裙,外罩一件镶毛的夹袄后,安若梳了简单的百合髻,发间簪了一只通透脆嫩的碧玉簪,因为衣服包的严实的关系,安若素此刻看起来活脱脱的像个未出阁的姑娘,若是不仔细瞧,丝毫看不出已为*的模样,柳月弯眉,娇而不艳,不管怎么看,都是极其的美丽动人。
安若素换衣服的当口,冷心却已经带着满身的雪花就这么急吼吼的冲进了屋子,一阵的喊着冷死了冷死了,整个人就见她窝在暖炉那里缩着身子,倒是走进屋子的冷然一副冻不坏的模样,无畏无惧的,两个人的差距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安若素不过才起床换了衣服,他们便已经回来了,外面下着大雪,马车跑得远比没有雪的时候来的慢,这么估算这要什么时辰从安家出发的啊。
安若素看着冷的直打哆嗦的冷心,心疼的连忙命人抱来了汤婆子给她抱在了怀里“这么冷的天,你们什么时候走的,怎么把心儿冻成了那样!”起身走向了看着冷然,将一杯热茶递给了他,开口问道。
“没事的,这丫头一路来手放在车窗哪儿接了一路的雪花,哪里能不冷么,我劝了好些话可她怎么也老实不了,她硬说自己没见过这么大的雪,一直说好玩好玩的,一会我给她擦些防冻疮的药膏,免得她把自己的手冻的成了烂苹果,你别担心,她好的很,就是一路上使劲的折腾。”
冷然知道安若素心疼,可当真不是自己这个做大哥的没有照顾好妹妹,而是这个妹妹压根都不理他这个大哥,一接到安若素的飞鸽传书,冷心就忙不的命人备马备车,然后飞也似的就跟安老爹打了招呼说要回去找姐姐去了,生怕安若素在这里出什么事情。
而公孙卿也派了李毅去接应了他们,一路上公孙卿交代要说的李毅都已经尽数的告知没有丝毫的错落,他要冷然所做的事情不大,做起来起来也很简单,一个蛊而已,倒也难不了她,不过一听炼蛊倒是高兴坏了冷心那丫头,尤其是在听到要炼蛊让四夫人尝尝被噬心的滋味,在路上就野起来了,谁都拦不住。
冷然将冷心在路上撒野怎么也拦不住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安若素,安若素听后看着一旁装着委屈打算卖萌的冷心,无奈的瞪了她一眼“小东西,亏的我还埋怨你哥,原来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呀,真是”说着伸手在她的小脑袋瓜子上戳了一下,冷心摸了摸脑袋瓜子嘟起了嘴巴。
“别再戳了,她本来就不聪明,你在怎么戳下去,可就傻了,她这会可不能傻,还有用处的。”看着安若素戳冷心的脑袋他打趣的说道。
冷心听后愤然的插腰鄙视着自家的哥哥,她聪明伶俐,哪里像是会傻的模样,可冷心才要开口反驳的话却被冷然给压了下去,就这么被拖着跑了,想反抗都没有用的她只能被这么拖着向着丹药房就这么走了,她在背后哇啦哇啦的大喊,可惜没人能够帮的上她。
莫大夫又出去游历去了,如今丹药房空着,冷然想怎么折腾都是可以的,对于蛊这种东西,吃过一次亏的安若素是敬而远之的,所以他们去炼蛊的时候,她连半点兴趣都没有,她可不愿意想起那恶心的小虫子爬来爬去的场面。
冷心冷然一回来也没陪她玩就进了丹药房,安若素又一个人无聊的等着公孙卿从外面回来,直到午时公孙卿才风尘仆仆带着满身的雪珠子回到了洗梧苑,而前厅那里,老太君都已经派人来催了几次问公孙卿什么时候回来,只有等他回来了才好开饭。
一早上公孙静也带着许多的礼物冒着风雪回到睿王府,每到初一十五,她都会按时的回来陪老太君吃这顿团圆饭,老太君心知这个孙女孝顺,也对她格外的偏疼偏爱一些。
公孙卿这些日子一直忙着陪皇上忙朝廷上的事情,分外的忙一些老太君也是知道的,就这么一家子人坐在大厅内唠着家常说着话,很是其乐融融的模样,安若素到那里的时候,看着满脸幸福堆笑的公孙静,知道她此刻过的很是幸福,连带着三夫人的脸上也是喜乐融融的模样。
“孙媳(孙儿)给老太君,娘亲请安,孙儿来晚了,还请老太君别怪罪!”走到大厅的公孙卿和安若素对着老太君和大夫人下跪请安,因为是最后一个到的,公孙卿对着老太君告了罪。
老太君知道公孙卿事物繁忙,只是摆了摆手慈和的叮咛了起来“这快到年下了,事情多些也没有什么,你只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就好,如今朝廷需要你,可这家里也是要你照拂你的,万事以身体为重便是了,一顿家常的饭,咱们等了便等了,倒也没什么大事。”
“是,孙儿记下了,老太君等久了,那开饭吧!”公孙卿低头聆听着老太君的话,低声应和,随后吩咐下人开饭。
满满的一大桌子,可众人的脸色都是各异的,有的时候吃饭的座位也是看着今时今日王府中那些女人的地位的,老太君的地位最是尊贵,自然是不言而喻的所做的便是正中间的位置,这个是从来不会改变的,而其他的作为就会。
以前坐在老太君手边的都是大夫人和二夫人,两人一左一右,如今大夫人还是在老太君的右手边,而左手边的人却已经换成了三夫人,挨着三夫人坐着的自然是公孙静,这依次的排下去,二夫人和公孙斐的位置已经到了和五夫人同等的地方,不被人注意,让人忽视的角落而已。
这一顿饭的时间,安若素一直都在观察着所有的脸色,就像第一次来到这里吃那次团圆饭时一样,只是时过境迁,有些事情却还是发生了改变。
第一百四十六章:摊牌(2)()
四夫人很是欢喜此刻的格局,没了任何后台的二房再也不足为惧,而看着低头吃着饭菜的安若素,她的脸上噙着一抹必胜自信的笑,五夫人谨小慎微,只是埋头吃着自己的饭,不参与任何的话题,对于一切好像都不关心,都视若无睹一样。
三夫人和老太君大夫人聊得投机,以往那个闷声不响的三夫人此刻因为女儿嫁得好,已经能够挺直腰板了,而二夫人和公孙斐,安若素不由的多看了两眼,眼里说不出的一种感受。
就这会的安若素看来,此刻的公孙斐二夫人母子有着一种南柯一梦的感觉,眼看他高楼起,眼看他高楼他,繁华褪尽过后,一切都是虚无的,他们曾经风光无限,在这个王府中呼风唤雨,如今已经到了看人脸色的地步,只怕在这里吃这一顿饭,心中难忍的滋味远比一切都来的刺痛吧。
“二哥,你这么晚回来是为了什么事情,是朝堂上的么?”在安若素正沉着心思的同时,那边公孙静为公孙卿夹了菜,笑着关切的询问,她的声音拉回了安若素的心绪,她也正好很好奇公孙卿这些日子神神秘秘的究竟是去干了什么。
“静儿,别不懂规矩,身为女人是不可以关心朝廷的事情的,这叫僭越,若是让夫家知道了,会被人说嘴的,以后别在乱问了,知不知道!”
公孙静这边才随便的询问了一声,那边三夫人却已经见那一套禁锢女人思想的封建主义搬了出来,开始现场的演绎教起了女儿,公孙静听得她母亲这样说,只得说了句“女儿错了!”便不在开口,安若素看的目瞪口呆,这可当真是所谓女人的模范榜样么,可是连言论自由都没有,会不会太束缚了一点。
听着三夫人教育自家的女儿,安若素习惯性的看了眼公孙卿,心中长吐一口气,想着好在自家的男人不是那种在小事上叽歪的男人,不然她这一辈子可当真就毁了。
在三夫人教育完女儿过后,公孙卿礼貌的对着三夫人笑了笑“不妨事的,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最近大理寺那里转去了一个奸淫良家女子的淫贼,原是判充军的,却不知为何,他的身后像是有人在帮他疏导一样,竟然惹得那里的大人说要重审,认为最初的判决不实,那死了的女子家人闹到了大理寺,准备告御状,我听说了便去那里走了一趟,一个小小的淫贼奸淫*本是死不足惜的,他背后竟然有势力,值得深究,如今朝廷上的动荡还美玉平定下来,有的时候宁可错杀一百也可不放过一个,这个和政治其实无关,三夫人,你也不用把静儿管的这么严厉,她是睿王府小姐,是该知道些这方面的事情的”
公孙卿的话说的云淡风轻,他的谎话说的脸不红气不喘,可奸淫*这四个字出来的时候,却已经吓坏了隐在人后的二夫人,在公孙卿说要深究下去时,竟然连筷子都拿不稳,就这么“啪嗒”的掉在了地上,引起来全桌人的注意,这实打实的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让人不生怀疑都奇怪。
“二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苍白,可是有哪里不舒服?”最先开口的是观望了好戏许久的四夫人,她的脸上噙着那抹看好戏的笑容,生怕会错过些什么。
原是想不引起人的注意的,如今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二夫人想要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可拾起筷子的手还是不住的颤抖,连公孙斐都看出了她的不对劲,皱眉的为她捡起了筷子递到了她的手里,关切的开口“母亲,你没事吧?”
不管公孙斐曾经做过多少令人所不耻的事情,他对自己娘亲的关切却不是作假的。
二夫人对着公孙斐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不要紧张,自己很好没有事情,随后起身对着老太君施礼“只是刚才突然的觉得头有些痛,筷子就掉了,是妾身失仪了,请老太君勿怪。”随后又坐了下来。
原本的气氛不知道是因为公孙卿刚才的话,还是因为二夫人适才的行为,让一切出现了偏差,而等了许久的四夫人这会哪里肯放过这样好的机会,“可真是巧了,阿卿才讲到那淫贼的事情,二夫人的头就疼了起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