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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手指紧紧攥起,恨意油然而生,这一切,就由方采陈来买单吧。
自打这件事发生之后,谢恒对苗蕊这个恭恭敬敬,不敢越池半步,就连每次上药都秉持着一颗纯洁绝无其他想法的心。
苗蕊在家休养了三天,谢恒整整在家陪了三天,寸不离身,做牛做马。
然而,外面却已经乱成了一片。
方家旗下的一个工厂被炸毁,所有材料供应商像是早就商量好的一样宁愿赔付违约金也不在提供原材料。
还有达成向银行审批的一笔贷款也无故被退了回来。
与此同时,恒锐集团的新项目暂停,和谭驰的合作启动。帝都倒是繁花似锦,生意红火,只是最近络绎不绝来了很多道上的人,像是正在计划着一场大的阴谋。
当然,这些苗蕊自然是无从知晓,她一向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清心寡欲,就连温文来探望她都是一副事不关己。
就好似不是来探望她的一样。
一切恢复如常,苗蕊正常来上班,同时恒锐的员工对她的态度也有所改变,许是因为她赢了官司,在他们心中不在只是一个靠着小三身份上位的女人。
能力是有,可小三还是小三。
所以他们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感情非常复杂,鄙视的同时又带着一种敬佩。
人都是矛盾体,苗蕊只是一笑置之。
法务部一向安静,苗蕊进来之后他们先是一愣,而后就恢复了正常。
他们只知道苗蕊因为生病请假,却没有人知道具体是生了什么病,想当然,她没来的日子,总裁同样没在公司出现过。
想必是衣不解带的照顾她,甚至有人会凭空想象,说两人肯定是借着生病的由子,不知道跑去哪个国家庆功旅行去了。
世界有多大,人类的想象力就有多丰富。
一回来,李总监也没有给苗蕊安排太过繁重的工作,都是一些简单的文案整理,还有最近恒锐进行的项目。
苗蕊接过资料,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靠在椅背上翻看起来。
明亮的办公室显得有些温馨,柔和的阳光正好背对着苗蕊铺洒进来,后背传来一股股暖意不得不使人精神抖擞。
葱白的手指翻看着手中的资料,她表情淡漠,认真的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
放下一份资料,紧接着又拿起另一份资料开始细细的琢磨。
倏地,谭驰的名字出现在资料中,引起了苗蕊的重视,她坐直了身子,两腿叠加在一起,拿出金色的钢笔在上面做笔录。
那天她无意间听见谢恒和谭驰的对话,那句关键词让她心里不经担忧。
谢恒把赚钱的项目停了,所有资金都投入到和谭驰的合作项目中,这究竟是为什么?
虽然他面对自己的时候有些鲁莽武断,可论作为一个商人,谢恒是睿智,清醒的,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所以无端停了赚钱的项目更有些说不过去。
漂亮的眸光凝聚到一点,在慢慢分散,她轻靠在椅背上,陷入了一场深思。
她摇了摇头,把混乱的思绪摇散。谢恒说过要让她相信他,她要做的,就是相信。
抛去烦恼,身心一轻。
侧眸一瞄,正巧看见了电脑屏幕上那张英俊的侧脸,她不禁勾起了嘴角,才一会儿没见,居然这么想他。
她对着电脑,小声说道,“谢恒,你还真是把我宠坏了。”
或许,这辈子都再也离不开他了。
恒锐大厦的顶楼,电梯门一开,就看见了大敞四开的总裁办公室。
苗蕊本想敲门,抬眸一倪,是一个女人的身影——蔺柔。
收回要敲门的手,修长的美腿直接踏了进去。清脆的高跟鞋响起,哒哒的踩出好听的韵律。
乌黑的长发比谢恒四年后在见到她时还要长上许多,迎着阳光宛如一泻而下的瀑布,玲珑的身子被一身正红色的旗袍款式连衣裙裹住,性感的身材勾勒的无懈可击。
她就这么踏着优雅的步子迎着蔺柔惊讶的目光走来,宛如高高在上的仙女,高不可攀。
“怎么上来了?”原本冰冷的神情见到苗蕊的那一刹那变得温暖和煦,如同三月的春风吹绿了两岸的绿叶。
谢恒起身,两手插在蔸里迈着稳健的步子走过来。苗蕊停在他身侧,他自然而然的抽出一只手牵起她细腻的柔夷紧紧的攥在手心。
长眉微垂,一脸的宠溺之色。
苗蕊弯起嘴角,仰着下颌轻轻说道,“想你了,就来了。”
蔺柔尴尬的站在那里,两手微微攥紧,悄悄退后一步。
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仅一瞬间,还是被苗蕊捕捉到。
“蔺柔,你找谢恒什么事?”
第一百零一章女人之间的战争()
苗蕊的突然开口让蔺柔措不及防,淡光的眸子对视,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无措。
她松开了谢恒的大手,侧身走了几步停在蔺柔大概一米远的位置,淡漠的表情像是对乞丐的施舍。
“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出来,谢恒办不到的话,说不定我会帮你。”
手臂自然垂在两侧,穿着高跟鞋足足要比蔺柔高出一头不止,这样的气势压得她传不过来气。
苗蕊的华丽优雅,衬托着她更加暗淡。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朵娇艳欲滴绿叶上还带着水珠的红玫瑰,和一过普通的长在墙角处马上要凋零的牵牛花相比。
——绝无胜算可言。
女人之间下意识的就会同对方比较,在情敌面前更是如此。
谢恒默不作声,悄悄坐回到了黑色的真皮老板椅上。
他就喜欢看苗蕊为了他,对着别的女人伸出利爪的模样,他简直爱死了这样的她。
蔺柔咬着下唇,良久才说道,“苗蕊,那是我和谢恒的事,跟他人无关。”
话音刚落,就听谢恒直接说道,“我的事苗小蕊可以全权代理,你跟她说是一样的。”
苗蕊的战斗能力本来就强,在加上谢恒在背后撑腰,战斗指数疯狂飙升。
她也学着他的样子故作老成,一句也不说,双手环在胸口。
她就喜欢看着谢恒在别的女人面前肆无忌惮的宠着她,天知道她有多喜欢这个时候的他。
蔺柔愣了愣,骤然,她绕过苗蕊径直朝谢恒走去。
停在了红木桌前,双手扶着桌边,某光中闪着水光,“谢恒,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饱含泪珠,却没夺眶而出,这样楚楚动人的表情想必是个男人都会心软吧。
当然,例外也是有的。
女人的眼泪就是杀人不见血的武器,可谢恒面无表情,甚至眉宇间涌现厌恶之色。
“我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对你?”
他反问,低沉的声音冷的刺骨,这是动怒的前兆。
蔺柔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侧脸滚落,流到了下颌形成一股水流,滴滴答答落在谢恒的红木桌上。
她哽咽着说,“就因为蔺小磊是你的孩子,而我……是蔺小磊的妈。”
谢恒没有直视她流泪的眸子,反而盯着红木桌上小片的泪痕。长眉微蹙,一脸嫌弃。
这个女人弄脏了他的桌子,这是他心里唯一的想法。
“我说这个孩子是我的他就是我的,我说他不是的时候那他就什么都不是。你能听的明白吗?”
阴沉着脸,就连整个身子都沐浴在阳光中,感觉他都是冰冷的。
蔺柔恍惚了神色,微微后退一步。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是个青葱少年,虽然那时的他已经展现出不凡的容姿,可终究是个孩子。即使有了夫妻之实,她还是没办法把他当作成年人看。
再见年就是近十年的时光,这时的谢恒不在年少,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男人,英俊潇洒,气宇不凡。
这是多少女人心心念念想嫁的情郎,她突然庆幸,庆幸他们不是陌生人,甚至还有了一个永生都无法割断的联系。
她是爱上了他,多年后再次相遇的第一眼就爱上了他。
“谢恒,无论你承不承认,事实就摆在那里,你没有能力改变。”她抽泣,微弱的声音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突然,她转过身,眼神锋利的望着苗蕊,“我是不会离开的。”
离开哪?不会离开蓉城?
其实不用她说,苗蕊也知道。
蓉城有心爱的男人,怎么会轻易离去?抛去这些不说,就拿蓉城的繁花似锦,锦衣玉食她也不会再甘心回到落后的慈悲镇。
吃惯了山珍海味,在吃青菜萝卜一定会不适的。
说完,就把两张机票扔在了桌子上头也不回的离开。
眼前终于清静了,谢恒迫不及待的拉住了苗蕊,“苗小蕊,你真的想我了?”
这前后反差太大,不知道的人一定会以为这人有病,整个就是一个神经分裂患者。
苗蕊抬手,‘啪’一下打掉他的大手,“是真的想你,不过我现在要去处理一件比想你还要重要的事情。”
潇洒转身,留下目瞪口呆的一张俊脸。
苗蕊出去的时候蔺柔还在等电梯,红色的数字快速的变化,咚一声,金属门展开,苗蕊和她先后走了进去。
气氛很微妙,蔺柔刚哭过的眸子还略微红肿,只是此刻她卸下了柔弱的外壳,看上去冷静冰冷。
“苗蕊,我是不会退出的。”她的语气坚定,眸中的神色和来到蓉城的时候不同,此刻的她仿佛已经被大都市的世俗腐蚀,少了那份干净。
苗蕊也没心情装模作样,连敷衍的笑都吝啬给予,她转过眸子,侧身看向她,“我警告你不止一次,我的耐心一向不好。”
“你想威胁我?用小磊?”她突然讽刺的笑了出来,简单的白色棉衣穿在她身上硬是平添上一抹无辜,看起来苗蕊是那样的罪大恶极。
她弯着眸子,侧过脸,“你别忘了,那也是谢恒的孩子,就算在宠你,他也不会允许你去伤害他。”
虎毒不食子,蔺柔把这句话的意义诠释的淋漓尽致。
不知怎的,苗蕊心中闪过一种想法,甚至有些恶毒,很快她平静了内心,忽略之前的思绪。
“同为女人,我想奉劝一句,你现在还有机会找个爱你的人,不要等到一切为时已晚的时候在后悔,天下没有后悔药可买。”
“我让你放手你会吗?”蔺柔冷声反问,又道,“你不会,所以也不用假好心的奉劝我。”
空旷的电梯成为了两个女人无硝烟的战场,针锋相对,没有谁打算让步。
大多数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她们更喜欢为爱痴狂,理智对于她们来讲或许连参考的意见都算不上。
苗蕊踩着高跟鞋,整个身子移到了蔺柔的正前方,她眸色黯然,一闪而过的阴狠藏入眼底。挺拔的身子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
“我不会放手,因为谢恒不会同意。”换言之,就算谢恒同意,她也不定一定答应。
爱情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是两个相爱的人彼此用呼吸演奏出的美妙旋律。
她细眉轻佻,轻笑,“蔺柔,你知道你我的差距是什么吗?”她瞄了一眼蔺柔的神情,又说,“最大的差距就是他爱的是我,不是你。”
就凭这一点,你就注定会输的一败涂地。
再多的小动作,再多的阴谋诡计,在这赤裸的事实面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