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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缠绵,霸道,似乎恨不得把对方吞入腹中的那种急迫。
换气的空暇,谢恒深情的看着苗蕊,白皙的脸颊铺洒上一层绯红,清澈的水眸中蒙上模糊的迷离,脖颈还有自己留下几处的红印。
他笑了出来,像是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
旖旎的氛围浓郁,体温似乎也越来越高,这样的情境下必定一场酣畅淋漓的满足。
“……谢恒。”性感的声音就像是漂泊了数年的狐狸精转世为人一样,摄人魂魄,每一个字都带着最原始的诱惑。
小腹一股暖流流过,谢恒的身子一绷,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再次用嘴封上了柔软的唇。
手上的动作也不会停止,直到不着一丝衣物,他才满意的松开。
迎来的是苗蕊急切的喘息,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身子软的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只能任谢恒蹂躏。
窗外的阳光透过蕾丝纱帘照了进行,形成一小片光斑,这些光斑又同时打在谢恒精壮的脊背,映出一片好看的痕迹。
沙发上,白色的丝柔地毯上都是零散的衣物。
光滑的肌肤白里透红,吹弹可破,谢恒一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如此美景,他的眸色俞深,合二为一。
今天的谢恒和平日里的都不一样,他似乎更像是一头野兽拼命的索取想要证明自己的存在。
许是太过用力,苗蕊感觉到身下丝丝疼痛,微微蹙眉,而后用尽了力气抬起手臂去揽住他的脖颈。
谢恒,如果你的不安这样能够治愈,我无怨无悔。
只听他到关键的时候扬起眸子,很小很小声说,“……不要离开我。”
她安抚着他,在健硕的后背轻轻抚摸,“谢恒,我不会。”不会离开你。
然后男人的一声低吼,结果了这场欢愉。
运动之后的两人急需补充能量,显然,苗蕊早已体力不支没有这个力气去筹备。
这个艰巨而光荣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谢恒身上,他倒是神采飞扬精神饱满,乐呵呵跑去厨房接着苗蕊未完成的继续。
原本饭菜就做的差不多了,没过多长时间谢恒就端着几盘简单的菜从厨房走了出来。
“苗小蕊,过来吃饭吧。”语气轻快的说着。
目光看着客厅沙发上的那一抹身影,却迟迟未动,漂亮的眸子闪过一丝痛楚,退去潮红的脸颊显得苍白如纸。
谢恒心头一紧,放下筷子就跑了过去。
“苗小蕊,你怎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蹲在沙发边上,用手擦去她额头上的细汗。
英俊的五官皱在一起,眉心拧成一股绳。
“没事,你抱过我过去吧。”苗蕊扯了一个苍白的笑容,看起来软弱无力。
谢恒伸出臂弯把沙发上窝着的女人腾空抱起,他眸色温润像极了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壮的小麦色皮肤散发着幽幽光泽,滑稽的是胸口还挂着苗蕊特意给他挑选的围裙。
苗蕊的脸色还是苍白,仰着下颌倪着眼帘的男人,生怕他看出自己的不适,于是他勾着嘴角撒娇的说道,“谢恒,走这么慢你是要饿死我呀。”
听到自家宝贝说饿,谢恒的步子立刻就加快,绕过一个镂空设计的隔断后小心翼翼把苗蕊放到了椅子上。
届时,苗蕊垂着眸子,咬住了下唇。
在抬头,又是一脸惬意温柔的笑,正巧对视上那双如墨的眸子。
今天的苗蕊很乖,甚至是特别依赖他,就连回卧室都要让谢恒抱着她回去,这点倒是让他无比受用。
晚上,两人相拥而眠,又都没有睡意。
鹅黄色的灯光和谐的应出一片温馨的场面,除了彼此的呼吸声就是钟表滴滴答答有韵律的转动声。
苗蕊如常的窝在他的臂弯,感受着此起彼伏的心跳。
“谢恒,那份证据是一个匿名的邮件,我不知道是方采陈。”她小声说着,语气轻柔温婉,只是那个部位还是传来了阵阵疼痛,让她情不自禁咬住了下唇蹙起细眉。
灯光很暗,且柔和。
英俊的侧脸闪过一丝戾气,只是片刻就融入橘光一切像是没有发生一样。
他的手臂用力一揽,使得两人紧贴的肌肤之间距离更小,长眉舒展,轻口说,“只要你说,我就信。”
说起来,这件事情又怎么能够怨的上她,就算这份证据是方采陈亲手交给她的又能怎么样?
普通的人际交往,朋友给于帮助这样的事情,他本身就没有权利阻止。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的生气,因为他霸道的自私,任何窥视苗蕊的人他统统容不下。
这种变态的占有欲愈演愈烈,强烈的连他自己都感觉到都惊讶。
棱骨分明的俊脸,有着刀削般的轮廓,偏偏这副鬼斧神工天然合成的俊脸没有一丝后天打磨。
“谢恒,我不会离开的。”苗蕊脸色苍白再给他一个保证。
“苗小蕊,我也不会给你离开的机会。”他沉着嗓音,黑眸中的坚定,仿佛像一把牢笼的枷锁,不容有任何闪失。
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一缕耀眼的金黄铺洒在蚕丝被上暖洋洋的照醒了熟睡的两人。
苗蕊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眸子,伸了个懒腰,一个撕拉的疼痛传来,瞬间疼得她额头上冒了一层细汗。
“早安,苗小蕊。”谢恒温柔的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勾起嘴角。
苗蕊回以同样的温柔,“早安,谢恒。”
甜美的笑容瞬间激起了谢恒体内亢奋的雄性激素,在加上清晨本就男人一天裕yu望最强的时刻。
一个翻身,高大的身躯压在了苗蕊身上,深邃的眸子如黑曜石一般纯粹明亮,那里只有苗蕊,再无其他。
“一天之计在于晨,苗小蕊,咱们不能浪费这大好时光。”
“谢恒,我有点累……不想要。”苗蕊的声音娇柔,嘴角微微上扬,饱含深情的眸中隐藏了身体某处的痛楚。
谢恒以为她这是故作娇羞,长眉飞扬,身子渐渐前倾,四目相对。两人挺立的鼻尖相碰,蜻蜓点水般的微妙。
结实的手臂撑起健硕的腰肢,他邪魅一笑,“今天放假,让你好好休息。”
不给苗蕊拒绝的机会,他俯身向下吻住了那柔软的芬芳。
氤氲的眸子门上一层薄薄的雾气,抚摸,缠绵,谢恒像一只勇猛的野兽,给予对方自己能给的一切,从而索取他想要的温柔。
黑眸半阖,想要睁开双眸清楚的看着心爱的女人娇羞的容颜。
他略微抬头,掀起眼帘,看见的竟然是咬着双唇一脸惨白的景象。
第一百章不会离开()
苗蕊疼的脸色发青,紧闭着双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沿着脸颊的轮廓滚落,浸湿了白色的枕头,黑色的发丝也粘浊在一起。
谢恒一惊,全部的思绪都转移到了她痛楚的脸上,想都没想就退了出来。
大手急切的捋着她额头上散落的长发,长眉微蹙,焦急的问道,“苗小蕊,你怎么了?你说话,你哪里不舒服。”
他的思维处在混乱的模式,言语混乱,英俊的脸上瞬间染上一层冰霜。
苗蕊想开口说话,可她真是疼的没有一点多余的力气,紧闭着眸子眉心拧起。
慌乱之中,谢恒立刻爬下床抓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几乎是咆哮着,“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立刻出现在我家,否则我就杀了你全家。”
简单粗暴的话一出,他随手把手机扔在了一处角落,迈着大步朝苗蕊走了过去。
苗蕊的痛苦的神情有增无减,仿佛呼吸一次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长发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有种淡淡的凄凉。
长臂一捞,谢恒把颤抖的她紧紧搂在怀里,希望这样能减轻痛苦。
她就像个纸人一样单薄,可能下一秒都会消失在自己的视线。
苗蕊疼一分,谢恒的心就疼上十分。
倏地,感受大腿上有一片湿润的粘稠,下意识他用手一摸。
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这一刻,谢恒才明白她疼痛的缘由,原来是来自己。
“不舒服为什么不说?苗小蕊,你看着我。”他既心疼又自责,还夹杂着一股愤怒。
怀里的人没有说话,轻轻的睁开了紧闭的眸子,眯成一条线,微微的摇了摇头,努力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都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在安慰自己,这让谢恒陷入了更深的自责。
棱骨分明的脸颊冷若冰霜,双手都发颤,高起的眉峰拧成一股麻绳,没人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恨不得用刀子捅自己两下。
“苗小蕊,对不起,对不对,真的对不对……”他垂着眸子,喋喋不休的道歉,这样个大男人居然像做了错事的孩子。
很快,果真不到就十分钟,门铃就响了起来。
谢恒慌慌张张去开门,看到一个男人战战兢兢的拿着医药箱站在门外,小心翼翼的问道,“谢老板,是您病了?”
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谢恒拎着男人的脖领快速的走进卧室,可能嫌速度太慢,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男人倾身踉跄,‘噗通’一声跪在了床边。
他凝视了谢恒一眼,被他身上的戾气吓得一抖,“谢老板,这位小姐具体是哪里不舒服?”
“……下……面。”
男人又是一愣,额头上的汗珠比苗蕊流的都多。
犹豫着,思前想后,这么隐蔽的部位让他怎么检查?
“寒莫,如果她有任何闪失,你就等着和你家人一起去阴间团圆吧。”谢恒脸色阴沉,长眉越拧越紧。
寒莫硬着头皮掀起了盖在苗蕊身上的白色蚕丝被,乍一看,血红一片浑浊着铁腥味扑鼻而来。
在抬手,就要掀她睡裙的裙摆,谢恒厉声一喝,“你想干什么?”
吓得他立刻松开了,“……我不看,没法检查呀。”
事实确实如此,谢恒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嘴角一眯,一脚踢开了腿边的男人。
“给我爬起来,把眼睛蒙上。”他拿起手边的衣服,撕下一段布条扔了过去,眸色暗沉,“我来观察,你做判断。”
学医这么多年,这还是莫寒遇到的头一糟,忌惮他的身份又不敢直言,索性照做。
谢恒根据他的指示小心的操作,详细描述。
片刻过后,寒莫吐出四个字,“重度撕裂。”
这个答案无疑给谢恒泼了一碰冷水,这就是在赤裸裸的宣告他对苗蕊做了畜生都不如的事。
平日里,头发丝都舍不得碰她一下,居然伤她这么重。
寒莫给苗蕊点了镇痛的水,拿了一些涂抹的药膏交给谢恒。
“谢老板,这是我研制的秘药,对这类撕裂伤疗效非常好,每日三次涂抹,三天之后保证恢复健康。”
声音很小,因为谢恒的气场太过强大,面对心狠手辣的人,当然骨子里就会懦弱几分。
谢恒点点头,不再说话,径直走回了卧室。
莫寒的医术是毋庸置疑的,听他这么讲也安心不少。黝黑的眸子黯然失色,他静静的望着熟睡女人苍白无力的容颜陷入了沉思。
昨天她应该就已经不舒服了,就是为了迁就自己所以她才强颜欢笑。
修长的手指紧紧攥起,恨意油然而生,这一切,就由方采陈来买单吧。
自打这件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