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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容易把苗蕊扔给一个陌生男人,这儿子是亲生的吗?
此刻,空旷的房间就只剩下谢恒和苗蕊面面相觑,他把苗蕊抱到了沙发上困在一角,结实的双臂环成一个圈把她禁锢起来。
“苗小蕊,跟我回蓉城。”他的口吻霸道利落,带着一种原始的压迫感。
苗蕊的态度也非常坚决,冷声回应,“你没有权利去管我究竟在哪里。”
身子前倾,脱下西装后的谢恒只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衫,棱角分明的性感肌肉被衬衫包裹,在这样的视觉冲击下没有几个女人能够受得了。
炙热的气息越来越近,透着一股暧昧的味道,一张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黝黑的瞳孔是她的影子,“苗小蕊,你应该清楚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他玩味一笑,又说,“而且我劝你还是放弃逃跑的打算,你该不会认为我会傻到再给你第二次逃之夭夭的机会吧。”
确实,想要再逃跑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的事情,要不然她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谢恒,为什么你就不能放过我?”灵动的水眸中有痛处,深刻到铭记于心永远都无法释怀。
四年前原本打算在谢恒枪决的时候她也会陪同他一起离开,至少在那边两人还能在一起不会孤单。可是事宜愿为,谢恒没死,她也没死,那他们之间的恩怨就永远横在中间,就算经过在久都没有办法消逝。
“苗小蕊,你还不明白吗?没有你我会死的。”谢恒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像是下一秒她就会消失一样。
只听耳边传来一阵无比刺骨的冷句,“……那你怎么不去死呢?”
倏地,他的身体微微一颤,片刻后轻笑出来,“……因为我舍不得你。”
因为你是我活在这个世上唯一的意义。
他们之间的谈话永远都是没有结果的,即使谈的在久,也没有办法让彼此臣服或者妥协。
最后,谢恒强制性的把苗蕊和念念送回了家,一路上沉着脸,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就连道别都没有。
微风轻轻吹动着树梢,烦闷的心情也被吹散不少,晚上开车窗子能听见蝉在鸣叫。
念念黑溜溜的大眼睛眨着,转过小身子对着苗蕊说道,“妈妈,那个叔叔真的是念念的爸爸吗?”
苗蕊到希望不是,可事实就是如此让她想否认都无能为力,“他是宝贝的爸爸。”
小家伙嘟囔小嘴,蹙着眉头又问道,“妈妈,念念觉得那个叔叔好恐怖呀,而且貌似也不是很喜欢念念,不过对妈妈是真的很用心。”
比陈叔叔还要用心好多好多的,就连冷着脸,怒气冲冲的时候看妈妈的眼神都温柔到骨子里。念念心中想着,却没有说出来,应为他感觉妈妈很抗拒这个新爸爸。
“那宝贝喜欢这个爸爸吗?”苗蕊搂着小肉球,小声的问道。
小念念想了想才回答,“恩,怎么说呢?谈不上喜欢,也算不上讨厌吧。”
第一百六十五章陈志鹏的求婚()
好吧,血缘这个东西真的很强大,即使谢恒对念念自始至终没有一个好脸色,他还是没有办法讨厌这个亲生爸爸。
深夜变得安静,没有蝉叫声,没有微风吹动树梢的声,一切像是笼罩在一个巨大的黑色盒子里,无时无刻不让人提心吊胆。
苗蕊伸手把念念身上的毯子盖严,望着窗外一片漆黑陷入了深思。
第二天,苗蕊一早就起来准备早餐,等到了快要上班的时候熟悉的黑色轿车也没有出现在四合院前。
她嘴角浅浅一笑,或许是放弃了吧,这样也好。
“妈妈,今天陈叔叔不送我们吗?”念念戴上一顶鸭舌帽,小个子拉起苗蕊的手小声问道。
苗蕊穿上鞋,把他的小书包跨在肩上,笑嘻嘻的用手指挂了念念的小鼻梁,“宝贝,你忘了昨天陈叔叔受伤了吗?”
小家伙恍然大悟‘哦’了一声后又恢复阳光灿烂的笑颜。
一个一小牵手出门,忽然迎面开来一辆玛莎拉蒂,带着优越质感的声音停在了两人面前。
只见从里面走来一个男人,弯腰行礼,“夫人少爷,谢总让我做您们的专属司机。”
干净的一张脸五官明朗,不出众甚至是掉到人群中都认不出的样貌,身材高大魁梧一看就是那种练家子,可见谢恒的心思都用在这儿了。
“不用了,你回去告诉谢恒,这样徒增烦恼的事情以后让他不要做。”苗蕊扫视一眼司机,拉着儿子的手径直迈着步子离开。
司机没有惊讶,也没有尴尬为难之色,他迈着几个大步拦住两人的去路,“谢总说了,如果您不乖乖配合,必要的情况可以采取非常手段。”
所谓的非常手段就是在不伤到两人的情况下采用的暴力行为,大块头司机快速的抱起念念,口中还嘀咕着,“少爷,得罪了。”
说着把念念抱进后排的真皮座椅上,系上改装后安全带缓缓站直身子,看向对面的苗蕊,“夫人,您也该上车了。”
苗蕊无语,漂亮的眉头紧锁,“你这样做不觉得过分吗?”
“夫人,我只是按照谢总的指示办事,您有任何不满还请直接和谢总谈。”大块头没有表情,尽职尽责做好一个司机兼保镖的本分,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下去消失在巷子中。
没过多久,四合院门前就停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只是他要来接的人已经离开。
苗蕊前脚刚进入事务就发现每个人看她的表情都带着惊讶和探索,感觉她就是一个怪物。
“苗心,不对,应该叫你苗蕊,这才是你原本的样子?”刘欣婷恍惚一阵后,第一个走过来。
今天的苗蕊没有伪装,虽然还是一身素衣,可是那光滑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脸上的斑点也消失不见,再配上那双灵动摄人魂魄的水眸这绝对是一个美女。
“对不起大家,一直欺骗了你们这么久。”苗蕊鞠躬道歉,淡漠的神情都能看出她浓浓的歉意。
刘欣婷拉着她的手,笑道,“说什么傻话呢?你为我们事务所任劳任怨做了这么多,谢谢你都来不及,你干嘛要跟我们道歉?”
相继,其他同事也轮番附和,“就是嘛,你一定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都是朋友没必要计较这么多。”
“是呀,是呀,我可不认为你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道歉什么的就更没有必要了吧。”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这和苗蕊想象中完全不一样,他们的谅解就是对她最好的馈赠。
苗蕊环顾了眼四周,小声问道,“陈律师……怎么样了?”
“哦,他呀,你不用担心。昨天去医院的路上就醒了,没什么大碍,倒是你昨天有没有受伤?”
刘欣婷上下打量着她,观察有没有被家暴的迹象。
怎么说这也属于被抓奸抓个正着,依照谢恒这种阴狠暴虐的性格,苗蕊还不得被扒层皮呀?
显然她的担忧是多余的,无论苗蕊做了什么,他都不可能家暴对她。
“我没事,他没有对我怎么样。”苗蕊对她滑稽的表情感到的无奈,握住她的手臂让她停下来。
倏地,刘欣婷恍然大悟,她怎么就给忘了谢恒还有一个称号叫做‘宠妻狂魔’呢。
既然宠,又怎么会伤害她呢?
她拉着苗蕊离开人群,到了偏僻的位置小心翼翼的问道,“谢恒现在找上门了就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那陈律师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苗蕊愣了愣,这个问题她昨天也想了好久,对于陈志鹏的感情苗蕊清楚不过,那不是喜欢更不是爱,就是一种感动。她曾想过可以试着去接受他,爱上他,从而真正把谢恒忘掉,说是利用也不为过。
可现在,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这样敏感的问题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想了想后,“我尊重他的选择。”
刘欣婷也很无奈,叹了一口气,“哎,但愿这件事情能够快点结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整整一天陈志鹏都没有在事务所出现,也没有给苗蕊一个电话。
苗蕊心中就有了结果,想必陈志鹏是放手了吧,这样一想她的心中松了一口气,很多问题都释然了,甚至不需要解释。
一切归于平静。
事发后的第三天,陈志鹏终于出现的众人的视野中,所有替他惋惜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只见文质彬彬的他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苗蕊面前,高大的身子单膝跪地,从西装口袋中拿出一个红色的绒盒。
他缓缓打开,只见一枚耀眼的钻戒散发着明亮的光芒映在苗蕊的眼中,“我找了好多天才找到这枚能配得上你的戒指,苗蕊,你愿意嫁给我吗?”
深邃的眸子神采奕奕,又透着无尽的担忧忐忑,他深情的望着苗蕊,眼神中是无比的坚定,他爱这个女人,很爱很爱。
苗蕊怔在当场,她词穷了竟然找不到借口去回绝他的深情,因为在她心里对他始终存了愧疚的心情,所以太绝情她也做不到。
良久,她才开口,“陈志鹏,我……”
“原来律师也会知法犯法,我今天居然才知道。”与此同时,响亮悦耳皮鞋踏着地面的声音响起来,“陈律师,重婚罪要叛多少年你知不知道?”
谢恒嚣张的俯视陈志鹏,两只手插在兜里嘴角倾斜,眉宇间的寒气已经显露无疑,倏地他抽出手把那枚刺眼的戒指抢过来顺着窗户直接扔到窗外。
陈志鹏气红了眼,‘噌’一下站了起来,咬着牙说,“谢恒,你不要太过分了。”
谢恒冷哼,对他不屑一顾,“哦?我就过分了……你又能怎样?”
说着他已经牵起苗蕊葱白的手臂一个用力搂在了自己怀里,同一时刻,擒住了那垂涎欲滴的红唇。
陈志鹏想要阻拦,却被身旁两个体型彪悍的男人困住了身体,动弹不得。
这举动,所有人都震撼了,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屏住了呼吸。
要不是苗蕊一个耳光打过去,估计他还要继续下去。
“谢恒,你能不能别用这种卑劣的方法,你不觉得很恶心吗?”苗蕊的心境不同,她感受的不是美好甜蜜,而是一种彰显主权的嚣张跋扈。
陈志鹏气的浑身都在发抖,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搂在怀中而他却无能为力,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他和谢恒之间的差距,也明白了那句老话的含义。
百无一用是书生。
谢恒揉了揉微微肿起的脸颊,鼓起腮后,邪魅的笑了出来,“卑劣吗?你要是把我惹急了,更卑劣的事情我都能做出来。”
几个人看的心惊胆战,生怕谢恒动怒直接把苗蕊从楼上扔下去。
这也就是苗蕊,如果换做其他人,想必已经成为肉泥了。
谢恒和苗蕊的气场旗鼓相当,谁也不肯妥协,气氛僵持不下,刘欣婷鼓足了涌气走过去开口说道,“谢,谢总,您您要不要喝点茶?”
话音未落,谢恒锋利的目光就看向了她,这目光又和对苗蕊的不同,此刻的谢恒表情冷酷,目光阴森骇人,就像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
“滚,别让我说第二遍。”
刘欣婷被这气势震慑住,慌忙后退,一个踉跄跌坐在地面。
谢恒对着一脸惊恐的刘欣婷继续说道,“我有能力把恒锐的大case给你们星辰,就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