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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是怎么了?就为了一个看上去还没断奶的孩子?
“谢总,谢总,我究竟怎么得罪您了,就算是死你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呀?”
谢恒扬长而去,冯总立刻拽住他的裤腿祈求的问道。这明显就是惹这位佛爷不开心了,那后果将是他无法承担的,所以他最起码也要知道原因,看看还能不能有弥补的机会。
黑色的裤腿被人拽住,谢恒的脸颊闪过一丝不耐烦,他抬起另一之脚毫不犹豫又是一踢,男人再次飞出去好远,趴在地面。
“好,我就让你死个明白。”说着他又走了过去,锃亮的皮鞋踩在男人的头上,狠狠地碾压,冷声说道,“……他是我儿子。”
一句话,足以宣布他死刑,连缓刑的机会都没有。
包房内的气氛变了,异常诡异,孑然一身的谢总老婆失踪四年,他又从哪里冒出个儿子来了。
算了,这些事情不是他们能管的,要怪就怪冯总命不好。
念念的思绪一直不在状态,可是这一句话却听的清清楚楚,黑溜溜的大眼睛如同一颗上等的黑曜石般,他眨呀眨,傻傻的问了句,“你也是我妈妈的追求者?”
被儿子质问,谢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听小家伙又自言自语,“我看你就算了吧,连我这关都过不了,妈妈那里就更不用说了。更何况我妈妈已经有陈叔叔了,再过不久我就有爸爸了,你还是死心吧。”
念念只觉得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低,抱着自己的男人更是恐怖的吓人,一副恨不得能吃了他的样子。
“你说的是真的吗?”谢恒从齿缝中蹦出这几个字,脸色铁青,长眉在眉骨拧着。
念念心里一惊,还是壮着胆子信誓旦旦的说道,“我都是初中生了,怎么可能骗人呢?”
此话一出,念念明显感觉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森。黝黑的眸子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透过他,看向了另一个人,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自从那天在车里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后,他心里就有一种感觉,苗蕊一定还活着,而且就在B市,当初他把重心放在了S市和蓉城,再加上苗蕊刻意隐藏所以找起来有些费劲。而后她生了孩子,就更加不在搜索范围内。
自那天之后,他就叫人去调查B市这几年所有外来人口的信息,筛选下来还有一个庞大的积数,他不分昼夜一一查看,最后锁定了几个目标。
前面几个明显不是,这个叫苗心的女人成为了他最后的希望。
所以他才要举办这场招标,目的也就是为了确定苗心是不是他的苗小蕊。
功夫不负有心人,苗心就是她,可又和四年前的她不同,这让谢恒的心中忐忑,错过了四年的时光究竟该怎么弥补。
于是他调查她所有的资料,恍然间发现她居然已经有了一个四岁的儿子,按时间推算这个孩子是他的无疑,心中的喜悦淹没他所有的愤怒。
而且这个孩子还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就是在商场那天,原来冥冥之中老天早已让他们相遇。
黝黑的眸子深邃,周围寒气逼人,他下意识收紧了手臂,惹来的念念的不满,“叔叔,你是要勒死我吗?”
恍惚间他才反应过来,对上念念那双和苗蕊近乎相同的眸子,他压低了嗓子说道,“你是我和你妈妈爱情的结晶,你的身上也流着我的血,我是你的亲爸爸,这个世上唯一有资格做你爸爸的人,你听明白了吗?”
这种气势,哪能是一个四岁的小孩子抵挡的住的,念念不加思索的连连点头,“可怕的叔叔是亲爸爸,念念明白了。”
听见儿子承认自己,谢恒的脸色才有所缓和,抱着小家伙的手臂逐渐松了一些,“走,我们现在就去找你妈妈。”
谢恒毫不客气的推门而入,单手抱着念念,颀长的身子赫然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
深邃的眸光一瞥,就看见了某人,而画面更是让他火冒三丈。
他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一个女人身上,只见她温柔的给身旁喝醉酒的男人擦着嘴角的污渍,动作轻柔,透过灰跄跄的皮肤都能看见隐藏在深处的红润。
星辰率先反应过来,他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这种气度的男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一定不是个简单人物。
“请问您是……”
“我是谢恒。”此话一出,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门口身材挺拔,长得更是人神共愤的男人。
天呀,他就是传说中的谢恒呀?传说中那个有翻天覆地本事,宠妻如狂的男人?
届时,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苗蕊也即刻转身,惊恐的看着谢恒,一不小心碰到了手边的红酒杯,洒出的红酒溅到了雪白的衬衫上。
陈志鹏眼疾手快的拿出手帕给她擦拭,担忧的问道,“苗心,怎么样,有没有伤到你。”
倏地,谢恒抱着念念立刻就冲上前去,单手握住陈志鹏的手腕往后一掰,目光冷的骇人,“我想你是搞错了,她不叫苗心,而是我的合法妻子苗蕊。”
第一百六十四章针锋相对()
豪华的包房里气氛已经降至冰点,似乎高挂在吊顶的水晶灯都在摇摇欲坠。
黝黑犀利的眸子看着眼前的男人,面无表情的脸颊隐藏着浓重的杀意,他单手一拽,使得陈志鹏整个人都跌坐在了地面。
陈志鹏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他揉了揉太阳穴,甩甩脑袋,站了起来,“谢先生,或许以前这个女人是与你有一些关系,可以后她的生命里只会有我。”
丝毫没有恐惧之色,高大的身子站的笔直,雪白的衬衫沾染了一点污渍,即使这样也绝对不影响他的气场。
倏地,谢恒嘴角倾斜,黝黑的眸子赤红一片,他把念念放在旁边的座位上,迈着优雅的步子朝着陈志鹏一步步走过去。还没等接近,他就快速卡住陈志鹏的脖颈,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他。
谢恒步步紧逼,将他抵在了墙壁上,静默的空气中仿佛能听见谢恒收紧手掌的声音,每一个关节都在诉说自己的愤怒,都在叫嚣。
“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谢恒笑的张狂,在冷空中凝结化作锋利的冰刃无形中刺破着所有的皮肤,让人望而却步,只能担心却没有人敢阻拦。
陈志鹏被有力的双手掐的喘息困难,白皙的脸颊憋得通红,表情也是如此狰狞,他尽力去掰谢恒的手指,可无论怎样都只是徒劳。
也是,他这样文质彬彬的一个律师,在武力上怎么可能是谢恒这种混黑dao到多年的男人的对手。
“谢恒……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当,当初她要,要离开你。”哪怕是处于劣势,陈志鹏还是不允许自己向不齿的恶势力低头。
不得不说,陈志鹏的每一句话都在挑战着谢恒的极限,果然,沉着冷酷的表情松懈,眉宇间隐匿的杀意流露出来。
谢恒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你也终于给了我一个非杀你不可的理由了。”
说着,手上的力道加大,眼看着陈志鹏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就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苗蕊才从这短短几秒的时间中反应过来。
她飞奔到谢恒面前,双手拽着他结实的手臂仰着下颌求着,“谢恒,我求你松手,他真的会死的,算我求求你。”
卑微的语气让谢恒的怒气更旺,他眉头紧蹙,深邃的眸子满是悲愤。
他的苗小蕊何时这样卑微的求过人?她高傲冷漠都哪里去了?认识她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她这样的一面,可如今她居然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苗小蕊,你居然为了他求我?”他压着嗓子,性感深沉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都像是悦耳的情话。
不觉间手中的力气更大,而陈志鹏已经缓缓地闭上了双眸。
谢恒清扫一眼后,收回手臂,陈志鹏的身体顺着墙角滑落,‘哐’当一声跌在了坚硬的地面。
苗蕊双眸瞪得大大,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突然她抓起谢恒干净的黑色西装咆哮着,“谢恒,为什么,为什么你始终都愿意听我的话?为什么总是喜欢沾满鲜血的手?”
滚烫的泪珠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流淌到下颌形成一股水流‘嘀嗒嘀嗒’的落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
谢恒的心又疼了一下,他没有回答苗蕊的问话,而是紧紧的把眼前的女人抱在了怀中,认她挣扎撕咬他也不放手。
而后他双眸冷清,扫向一旁看热闹的几个人,“他只是昏迷了,如果不想他死最好尽快带着他离开我的视线。”
不容多想,星辰三步并成两步的跑了过去,背起地面上昏迷的男人带着众人撒腿就跑。
安静的空气中只剩下一家三口,小念念眨着黑溜溜的大眼睛望着不远处高大的男人,心中涌现出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
苗蕊把谢恒的手臂咬的渗出了血迹,透过黑色的西装掩盖住了原本的鲜红,只听头上传来一句冰冷的话语,“现在,你不用担心了。”
没头没尾的话,或许只有苗蕊能听得懂。他的意思很明白,陈志鹏没事,你的担心只是多余。
苗蕊垂着眉,不愿去看他深情的双眸,她咬着下唇平静说道,“谢恒,你为什么要出现?你为什么要来打扰我平静的生活?明明我的生活很好,可你的出现让原本的一切偏离了轨道。”
“苗小蕊,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和你是一体的,没有谁都不会完整,就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逃不掉。”谢恒回应着苗蕊的质问,也像是回答自己。
届时,小念念拽着他的裤脚,仰着头看着这个陌生人,“坏人,你骗我,你一定不是念念的亲爸爸,哼,不但打伤了陈叔叔,还惹哭了妈妈,念念就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坏的人,你快放开妈妈。”
小眉头蹙起,那目光像是在警告谢恒。
这个模样,和方才谢恒对待程志鹏的样子如出一辙,绝对就是缩小版的谢恒。
就算苗蕊想要否认这种关系,想来也只是自欺欺人。
谢恒单手拎起腿边的小奶娃,抱在了臂弯,另一只手禁锢着苗蕊纤细的身体,他眸光深沉像是沉浸了千年的宝盒中暗藏的黑珍珠。
他侧眸,对着儿子说道,“你承认最好,不承认也罢,我是你亲爸爸这是你一辈子都改变不了的事实,至于你妈妈他是我的女人,不是你让我放手就能放手的,即使你是我儿子。”
谢恒的温柔只对苗蕊,对待外人他始终是强悍的存在,就像他说的那样,即使是对自己的儿子也不能例外。
不知怎么,小肉球瞬间就非常理解谢恒,也能深深体会他话里的含义。目光中不自觉的就流露出一种钦佩,或许这就是血缘的魔力。
“叔叔,那你能不能放开我。”既然不能放开妈妈,那放开自己总是可以的。
显而易见,谢恒连少有的犹豫都没有,就把怀中的儿子放在了地上,而后冷声说道,“我和你妈妈有些事情要谈,能不能给我们留一个私人空间。”
小念念居然二话没说瞪了眼谢恒后,双臂抱肩转身走了过去,临走前还不忘说一句,“妈妈,你和这个坏人先聊,我在外面等着你。”
就这么容易把苗蕊扔给一个陌生男人,这儿子是亲生的吗?
此刻,空旷的房间就只剩下谢恒和苗蕊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