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我跟着你混。”
“现在开始吧!”打铁趁热。
“啊,现在,我还没准备好呢?”她没显得我是这种性子,说做便做。
首先,我带着她去金尚家提货,我们暂时没有固定的经营场所,只能散卖,散卖的方式有两种,第一种地摊模式,第二种,走卖,边走边卖。
地摊模式,只能开启在夜间。
走卖模式,在学校里么,就只能挨家挨户地去串门了。
我从金尚家里提了一个很大的手提袋出来,她不愿意跟我们出来,所以,我带着肖音,一人一个大手提,提着包我们先去了靠着学院大门的第一幢楼,里面是什么情况我们事先并不清楚,只一股脑儿地往人家宿舍楼里钻。
这个时候,歪在宿舍的人其实不少。
中专的课程跟大学的课程类似,不像初高中时那样,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吃饭睡觉其余时间都在学习,中专也有自由安排的时间,只是没有大学的自由时间多些,还加上一起躲在宿舍里睡美容觉不愿意去上课的人。
这跟爱不爱念书,或者念不念得好不是一回事。
有些人天天坐在课堂上,看着认认真真的,可能成绩也不一定好,有些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考试什么的对他们而言不在话下。后面那种人,并不是什么天资聪颖,只不过他们更懂得掌握学习的方法而已。前面那种人,死读书。
“美女,买个发夹吧,这是最新款的。”我的习惯,见着人就喊。
当我想要做成一件事的时候,平时沉默寡言的我就像是换了一个人,“妹子,长得可真天生丽质哎,瞧瞧这个配饰,配上你可是锦上添花。”
肖音跟在我身后,一声不吭的。
我上了楼,逮着人我就问,这些学生妹里有凑过来瞧热闹的,也有问价的,也有拿过来试戴的,通常会凑过来问价的都是有心要买的,这个时候我会看准时机:“这个发卡很配你啊,照照镜子。”
小女孩,比成人更喜欢听奉承话。
再有对价格上有犹豫不绝的,再趁热打铁地说了些对比外面同等商品的价格的话,买多些再给个折扣之类的话,她们便动了要买的心思,还几个人凑一块商量,大家挑好一块付款,再给些折扣,怎么样都是划算的。
连看也不看一眼的那就绝对不需要再问了。
即使好话给两筐,他们也会无动于衷;拿在头上,手上,脖子上直接试的又分两种情况,有一种绝是试着玩,但是她们的试戴会给我们做无形的宣传,不管这群试戴的买或者是不买,都是对我们有益的。肖音见着一个女孩试半天也没有要买的意思,心里就有些不乐意了。
我给她使了个眼色。
仍是笑着赞美试戴的那些小女孩,把她们说得天仙下凡似的,回头率百分之两百,反正什么好听就拣着说给她们听。
其它人看着效果好,也就跟来凑热闹,这样一来,卖出去的机率又提高了。
我跟肖音一路走一路卖,每一层楼都有进账,两个人越卖越熟练,也不觉得累,一晃,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学校的宿舍楼,准确地说是女生宿舍楼我跟肖音两个走了一大半。
累得实在走不动的时候,我和她一块回了宿舍里喝了很多水,又提着手提包走了出来,走到操场边的角落里时,我对她说:“休息一会,还有好几栋楼呢!”
她喘息着抗拒:“不是吧,我们要把整个学校跑完吗?”
是的,整个学校。
2010的时候我也这么着跑过一次,卖水果,然后过了几年,也就是小绵羊出生以后我又带着水果跑了一次,一个村接着一个村地窜,也是见人便问,见人就推销。不管见着的大叔还是大爷,一率喊哥哥,见着是大婶还是大娘也一率喊姐姐,比自己年长几岁的,同龄的都喊美女,比自己小一点的都喊小妹妹。在那种烈日当空照的情况下,我也是这么着一鼓作气地跑完了十来个村落。
当时,我瞧着自己车上载的水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厚着脸皮也要将它们全都卖出去。
一个不爱笑不爱说话,终年喜欢安静的人。
然后我做到了。
趁她休息的时候,我忙着整理剩下的货物,还有到手的钞票,也不用看,基本上都是零钱,学生的钞票都来源于家长,大多数都是跟家里要的。
除了每个月的生活费,身上能够带的零花钱其实也不多。
偶尔有懂事地会趁着放假去打个零时工的,也只能赚一点比生活费更少的零花钱,够买一些饰品。我一直认为像这种饰品一直以来也属于暴利行业。可是,自己去一趟批发商场也知道,暴利的暴有很大一部分在批发商手里,没有铺面的零售商赚的都是血汗钱。
清点整理之后,我发现,有一部分货物已经快要见底了,这表示,这类商品很受广大女生的喜爱:“你等等,我去补点货。”
“去哪?”肖音看着也是弱小范,总像是没吃饱似的。
“我去金尚家里看看,发圈已经快没了。”
“哦。”
她坐在操场上等着我。
我飞快地往金尚家跑去,来到金尚家里,敲了半天门也没有人应,不得已,我只好去问她的邻居。她的邻居当中,也有一个看着跟我们差不多大的学生。
“我是艺校的。”她这样说。
眼睛总是往我身上瞟。
“你知道金尚去哪了吗?”
“她不在学校?”
她比我还不清楚,问了也是白问。
早知道应该让她给我留根钥匙,但仔细一想,又不太对,我又不是她的谁,凭什么让人家给我留钥匙,我等得万分焦急,一分一秒都是煎熬,时间对于一个生意人来说是很重要的。时间就是机遇,机遇就意味着金钱。
我只能在心里祈祷,金尚快点回来。
还有肖音,她还在操场上等待,我又祈祷肖音不要骂我这么乌龟,急了的人会像个没头苍蝇似的走来走去,现在的我就是这个样子。
“需要我帮忙吗?”
天使出现了。
二十五岁,她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忘了她有一个常人没有的技能,能够飞,其它人都不能看见她。我眼里闪着星星。
“多谢,多谢!”
二十五岁走了以后,我的心情稍微好一点,有一种期待,期待金尚能够像二十五岁一样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大约又过了很长时间,我刚说了,时间对于一个生意人的重要性,所以,这里说的很长时间是我心里相对的时间。
“她在市场。”
“带我去。”
“不用去,她现在正在往回走。”
可我哪里还能等,恨不得立刻,马上将她给拖回来,然后将我需要的东西带走,二十五岁在前面带路,我跟在后边跑。
“刘妙,你往哪里撞啊!”
可能我太专注于想我自己的事,一不小心就撞上她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抓住她的手拖着她往她家里跑。她很惶恐地望着我,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等,等一下。”
还等,再等,太阳就下山了。
第五十六章再而衰,三而竭()
“快,快开门。”我将金尚拉到她家的门口。
她大约没见过这么急性子的我,找钥匙也找了好半天才打开门,进了门,我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首先冲了进去,将我要带的一些小饰品给翻了一出来,又将一些品质上好的也挑了出来。打包带走,又是一阵狂奔,奔向了操场。
操场上空无一人。
肖音呢?
两个手提包也不在现场。
我的脑袋里轰隆隆地响,拜托,去哪了?
二十五岁摇头叹息:呵呵,人算不如天算啊,这是。
我仰头瞪了她一眼:“帮我找找呗!”明明跟她是同一个人,还不能朝她吼,大概也没谁了。二十五岁最奇怪的地方就在于她总是喜欢悬在半空中。
难道是因为小时候做的那个喜欢飞的梦。
“她在f栋。”
这么远。
扛着这么一大袋子又奔向f栋,真心羡慕二十五岁不需要用脚来走路,飞来飞去的也就够了。拐了一个大弯,见到了肖音。
她的面前围了好几个人。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几个人的动作远远看着有些熟悉。
土匪帮的?
很不幸的,我的感觉是对的。
“就这几样,还有其它的没有。”
“没有了,没有了。”肖音有些害怕。
我想刹住脚,却已经来不及了,那个小头头回头了,望着我,笑得意味深长:“这不,新鲜的上门了。”我下意识搂了搂袋子,生意人手里的货就相当于钱,她们,想要我手里的这些饰品。
“妹啊,认真挑。”领头的抛了个媚眼。
我承认我也怂了。
不给东西,她们就会像对待那个小妹妹一样,将我们辛苦赚的钱给搜了去,那还不如把饰品让她们一些。我从包里挑了几样上好的,也就是金尚那丫头挑的那几样给领头的给送了去。
领头的瞟了一眼,我又识相地将袋子里的东西打开来一一让她过目。
她一挥手,其它几个人每个人手里攥着一些饰品,心满意足地走了,肖音拍着胸脯直嚷:“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大白天的我们碰上土匪了嘛,怎么有这样不讲道理的人,还都是学生。”
我将她拉过来仔细看过了:“她们没打你吧!”
肖音摇头:“没有。我一个人在操场上等你,等了半天把她们几个招来了,我还以为来生意了,很高兴地跟她们说这些东西多好多好,里面有个女的就问,哪些最贵,我指着其中一个发箍告诉她那个最贵,谁知她戴头上只管问她的姐妹好不好看,也没有要给钱的意思。我觉得不对劲了,收了东西提着包就跑,她们赶在后边追,追了一路,将来堵在这里。幸亏你过来了,要不然,这两包都得让她们给白抢了去。”
我心中黯然。
土匪帮挑走的那些,比我们一整天卖的所赚利润还多。
我之所以将那些贵的挑出来拿给领头是担心,她们故意乱砸乱翻,到时候亏的是三大包,连本钱都会成了水漂。
“走吧!”
“我们不会再碰上她们吧!”
“小心避开就是。”
学校这样小,她们人多,整天到处乱晃,总是能碰到的,我心里又在琢磨另外一件事,也许我,肖音,金尚,我们几个人还可以去学点武术,用来防身也是不错的。
我跟她带着其它的饰品又是一阵奔波忙碌,直到天色暗了两个人才拖着疲惫地身躯回到宿舍,因为跑得太多,说得太多,所以,特别累,倒在床上也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
第二天上午的课,差点迟到了。
我和肖音是坐在最后边的,挨着门,这一堂课老师光顾着讲废话,我因为犯困,直接倒桌上睡着了,肖音也是,中专生的课堂比高中生的松懈一些,睡就睡吧,只要不影响老师讲课,是不会有人理会的。
“下课了,你们俩是猪啊,还睡。”坐在前边的一个男生拍了拍我们的桌子。
我和肖音伸着懒腰,其它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这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