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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魔鬼会将全部实习女生当成玩物。当她认识和招娣同一个宿舍的阿巧后,对她吐露了自己对吴军的怨恨。当她们看见刘工头频繁的要小雪在晚班找吴军领材料时,就知道吴军下一个猎物就是小雪。
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和阿巧就准备机会,一定要摆脱对无耻的禽兽,一定要结束这种任人欺凌的生活!
55。卑微者的反抗()
阿巧在工厂学院中众多贫穷女孩里,算是比较有法律常识的师姐,阿巧得知招娣受到侵犯后就要她保留罪证报警。但胆小的招娣眼中,面对这种不名誉的事还是不敢声张,加上吴军哄骗说她是女朋友后,就默默的就范了。但遭到吴军多次欺凌后,依然还没有彻底打消报警的念头,犹豫中,还是被吴军送来的夺命药送了命。这证物,依然被阿巧完整的保留着。
阿巧清楚的知道吴军在利用仓库监控摄像死角干坏事才会得手,她看到那些囚犯开始在仓库卸货后,就看到惩治色魔吴军的希望。
制衣厂的大仓库,一端入库,一端出库。在年末海运繁忙的时段,当晚入库卸货的是省监狱里的囚犯,那些囚犯因为身份问题,很少有正经工人搭理他们。而羁押的看守荷枪实弹,也不容任何强壮的仓库工人靠近。
吴军和厂长有点关系,厂里的人都怕他,但这些囚犯不会。阿巧的同乡表弟就在仓库里做工,工厂的饮用水都在来自古老的蒸汽锅炉,那些囚徒就算配备水杯,滚烫的开水也不喝不下去,她借照看弟弟之便,只要囚犯到了就带明珠搬几大瓶子的凉开水给运货的官兵送水解渴。
卸货通常都是晚上,工厂后勤早就下班了,囚犯要先将衣料从集装箱卸下,又要装厂里成衣商品装箱,一晚上下来格外辛苦,巧笑倩兮的姑娘为大家送水,连羁押的警官都不好意思拒绝。
当晚,刘工头再次差小雪去领辅料,她们知道又是吴军的伎俩,明珠立刻打电话通知阿巧,阿巧立刻换上朱明珠的衣服准备呼救,而明珠则沿着摄像头照不到的区域,跑去阻止了吴军的*,并一剪刀刺伤了吴军的命根子,她似乎是专门为这一刀而来的,握着纱剪的手,还特意带着手套。
干完活的囚犯端着姑娘斟满凉开水的搪瓷缸还没喝完,突然又见姑娘又批头散发的狂奔出来呼救,警官带着囚犯一起抄家伙将仓库内部的暗锁撬开,将吴军的恶行抓了个现行。毕竟大仓库是个密闭空间,羁押的警官不怕囚徒逃跑。
明珠离去时在小雪耳边说:“我没来过!是你干的!”匆匆离去,出去的时候,她在仓库角落和阿巧调换衣衫。并跟着阿巧带来的的囚犯,装作被姐妹的欺凌气的声泪俱下,而真正呼救的阿巧。混在着看热闹的人中,最后跟着人群一起离开。吴军指证刺伤自己的朱明珠,有大量的不在场人证。
囚犯们难得有一次正义的行为,一个疤脸囚犯表示,自己最看不起欺负弱女子的强奸犯,如果吴军进了他们的监狱,一定要操作到他*稀烂。
羁押的警官也玩笑说,这趟任务出的妙,带出囚犯不但没有少一个,还多了一个出来。如果有机会,他一定亲自‘教导’这个监狱外面的渣滓。不要以为不在他们地盘的无赖,就可以逍遥自在了。谁让这小贼欺负的姑娘和他久别的女儿一般年纪。
而吴军对警方说是朱明珠刺他一刀,让警方对他的神智产生怀疑,进行血液检查后,发现他有吸食软性毒品的习惯,在进入牢房之前,要将他关押到戒毒所一段时间。那段疑点的证词,就这么遮过去了。
而朱明珠从警局出来后,拿出原先为吴军准备的‘罪证’去找厂长谈判。
阿巧掌握着招娣的真正的证物,如果朱明珠没有被厂长保释,并没有把吴军刘娟这两个恶魔赶出工厂,阿巧就带着真正的证物去警局告发吴军的命案。
一个女工告厂长的弟弟,就算告赢了,工厂也要将她们赶出去。虽然学校是血汗工厂招募的幌子,但她们这些贫寒的家庭出来的女孩还是非常需要那些微薄的工资寄回家乡。辍学回家对于的阿巧和朱明珠这些女孩,并不算好选择。她们将更大的希望寄托在厂长的谈判上。
小雪之后回想起明珠的那句话,“难怪权势会让那么多人不顾一切。掌握权势的人一句话的决定,就能控制多少底层人的处境。我以后绝对不要做被控制的那种人,我要做做决定的那种人。”
朱明珠在厂长的口中将吴军描绘成一个色情狂,她并不知道吴军还糟蹋过哪个实习女工。但她知道,吴军在仓库中的恶行绝对不是第一次了。她先用美色迷住厂长的眼,就算失败也降低了对方的防备心。她用骗的,放狠话,用尽了她能够使出来的手段,总之一定要搞定厂长,让那些厂里的高层放弃对吴军的营救。还要将吴军那个疯狂压榨她们的表姐刘工头赶走。她们的计划,终于成功了。但事后阿巧想起来,格外对不起那个冤死的招娣。可她们能做的,只有在中元节为招娣多烧点纸钱了。
厂长貌似真的答应了朱明珠的请求,将工头刘娟开除后,真找了个机会将明珠和小雪升入了学习打版设计的精修班,但不到一个学期,两人就因为一个无心的失误,被调整到仓库实习。
仓库的工作都是体力活,即使有女工,也是身强力壮的彪悍健妇。解雪心和朱明珠刚去,按照惯例,新人来做最繁重的体力活,两个女孩子常常干到下班都干不完,回到宿舍处理完手上磨破的水泡,胳膊都抬不起来,此时正是解雪心参加高考的时节。她好容易请假回去体检,却体检出了一身的病,高考再次被延期。
朱明珠看着她每天累到昏倒,还熬夜看书,果断说走!
小雪,一起辞职,我朱明珠有才有貌,在全国闻名的轻工业基地还能饿死不成?
况且明珠早就识破了所谓的学院不过是压榨劳动力的违规学校。她目睹解雪心重病还不给批假的情况,果断的提出退学。
小雪看到明珠的退学,心里很是震动。在请辞的前夕,她为了帮小雪请假和工头发生了口角。看见好友因为自己丢了饭碗,解雪心开始动摇了,升学的机会越来越渺茫,自己值得再坚持下去吗?
56。许愿成真()
小雪和明珠一起辞职,成了无业游民,但明珠交友甚广,男友听说她辞职了,居然特别开心,带着女友和一帮朋友一起去海边玩,某人搞到一辆老破的面包车开出去,呼朋唤友的一车人浩浩荡荡的杀到海边。
来刺桐港这么久,解雪心还是第一次看大海。
花样美女少男到了黄金般的沙滩上,一起讨论的却是如何分账平摊汽油钱。
明珠的男友和开车的哥们闹了点龌龊,他带着两个高颜值美女,却付不出小雪和明珠的汽油钱。两个不太熟的大男孩说,要不让小雪和明珠陪他们一晚,别说油钱,三人食宿全包。明珠男友和哥们为此在沙滩上扭打起来。
明珠毫不客气的拽开打架的大男孩,豪气的说,“我当什么大事,不就是油钱吗,姐姐我出的起。”立刻掏出粉红的钞票付现。
小雪不安起来,面对着碧蓝的天空和大海,却忧心忡忡的担心起下个月的房租。
明珠拉起不安的小雪,去看海边巨大的观音石雕。据当地人说,这个观音特别灵。
明珠恭恭敬敬上了几炷香,开始祷祝:“愿我赚很多很多钱,愿小雪顺利考上大学,我们一定要出人头地。”
“不!我才不考什么大学,我们快睡马路了!菩萨保佑,让我也能赚到些钱吧!快一点再快一点。千万不要被房东赶出去!”
明珠拉起下拜的小雪说:“笨蛋!我朱明珠有才有貌,怎么可能会睡马路。小雪,考大学才是你的未来,不要跟刚才那群打架的傻b一样,只看到鼻子下面的一点点利,自己放弃自己。”
“你有什么办法?!难不成真的要我陪你一起睡到你男友哪去?”小雪想着刚刚花掉的红票子快哭出来了。
明珠笑笑说:“有些事我做得,你未必做得!我有的朋友做生意,有的朋友卖苦力,有的朋友有钱有闲却当我做消遣。偏偏只有你这个朋友是个念书的料,别放弃,单单为了别人提起你是个大学生就能高看你我一眼,眼下吃些苦头也是值得。”
“高看一眼又能怎样,房东也不会为了这个便宜我们的房租。”
“笨蛋!相信我,我有的是办法。”明珠拉开自己大大的背包,背包里面全是原来工厂边角料缝制的游泳衣。她从中间翻出一件比基尼给解雪心说:“穿上,今天是周日,和我一起去岸上卖掉它。”
小雪早就知道朱明珠爱捡工厂边角料缝一些小东西,没想到她集腋成裘攒下这么多。朱明珠大大方方穿着柠檬黄色的比基尼和解雪心一起在游客停车的树林边兜售泳衣,解雪心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穿着暴露,脸红的连耳朵都发烫,见人多看两眼就低下头去,只好跟在明珠后面做些拿东西找零钱的活计。
朱明珠毫不客气的扭着屁屁,用她大尺寸的“凶器”吸引游客的视线。一些青涩的小男生看的不好意思搞价,被她用各种各样俏皮话揶揄,后来还是又不得不买下她们兜售的游泳裤。
解雪心觉得这钱赚的很不是滋味,明珠却哈哈一笑。冷冷的说:“小雪,如果你以后来海边玩,能和那些开着轿车的人一样大大方方的玩,而不是和我穿成这样卖着偷偷摸摸卖东西抵路费。就应该坚持把书读下去,直到你重新回到你错过的大学里为止!”
小雪这一年受过太多的不如意,越发的不敢想未来,敷衍说,“你把大学想得太理想了,这年头找不到工作的大学生到处都是”
明珠听了直摇头:“可这怎么招也比我们这些女孩的路宽阔的多,也平坦的多!
我承认我是嫉妒那些女大学生,不必像我们这样受苦,一年到头在开空调的写字楼里工作。但是小雪啊,你不是别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且不说那些虚头八脑的客套话了,单单是赌你能出人头地了,往后能拉我一把,我曾替你捅色魔那一刀,就是值得的。我可真的还指望你发达了报答我呢!”
小雪终于笑了,回过头,默默对着菩萨重新许了个愿望。
“愿我们都能选择我们向往的生活。”
不知道这海是否和南海相同,这尊南海观音还真的实现了解雪心许下的愿望。在她人生中久久缺席的母亲,竟然在她错过的高考分数线发布后,奇迹的出现了。
母亲要接解雪心住到她在刺桐港的家中,负责她的衣食起居,并资助她重新考学。
那天母亲出现在她身后叫住她,她看着母亲陌生的脸孔,被她的表情吓坏了。母亲明明笑着,脸孔却明晃晃的挂着两行眼泪。
“我的心女终于长大了,个子比我都要高,真是老天保佑,让我再能亲眼看你,心女,你怎么怎么瘦成这样,你的手”母亲看着她满手都是血泡愈合形成的茧,还有手臂上大片被蚊虫咬的疱,心疼的整张脸都扭曲了。章脂雪紧紧的拉着女儿的手臂,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泣不成声。
母亲的出现让解雪心以为幼年遗忘的记忆又奇迹重现。
她还不懂事的时候她很依恋每年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