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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死,如果我手里有一把刀我一定先捅死他在自戕。他的手在我隐秘处用力揉个不停,我被这种人破瓜,一定不再活着。
最恨在这种衰人面前哭了,可我气的浑身都在颤抖,——衣襟被他扯下,全身都被他彻底控制,圆丘坦露在他的口唇边,任他搅动波涛,我看了一眼自己的肉身,浑圆细滑,的怎么可以就这样被他玷污。我虽无力反抗,但死不妥协。
“你若不住手,我一定在天亮之前变成厉鬼,要你一生一世不得安宁。”
他孔武有力的巨大身躯压着我,让我无法反抗,甚至还腾出一只手在我下面深入探索,但我的毒咒让他双眉皱起,竟一边侵犯一边跟我讨价还价。
“放心,我要定了你,但不会是今天。”
我等他从我身上抬头,就狠狠的在他脸上吐口水。
他终于松开我最隐秘的器官,还无耻的说“我遇见的妞绝对会爱上我,总有一天,你会和现在一样*着求我。”
我准备好第二口唾沫,他不得不躲开放了我。
我恨极,遮掩好自己的肉身,咬着牙反驳:“你知道,在金湾,从来没有过绝对。”
他恶心的目光依然粘在我身上,该死的孟琉璃临走带走了她的衬衣,我的裤子被彻底毁坏,我突然不想死的这么狼狈。
死有什么可怕?可怕的是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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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莫忘,他光着上身,饶有兴趣的看着我没穿裤子,光着腿走来走去。
按市井标准,他没有夺走我的贞操,但剥掉了我脆弱的女性尊严。
我恨到咬破嘴唇——我来到这个世界不是为了忍受这些!
但是我要活下去,妈妈说的没错,活下去才能翻身。
我要忍耐,我要活下去,狗一样的活下去,只要活着,总有一天,我要他见识到我的锋利。
理性回归肉身,我才看见他丢在地上的白衬衫,捡起来穿上,他野兽般的高大,并不是没有用处,至少他的上衣可以给我当裙子穿。
莫忘又来拉我的头发,暴戾依旧,“或许你并不知道,我真的爱上你了。你眼睛里比你的大波波更吸引我。”
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任凭他扯断我一茎头发。
经历了这场劫难,我仿佛有了藐视一切的胆量,
我甚至临走不忘将那件蕾丝长袍罩在外面,我不认识路,就沿着大路一点点走出去。
果然有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发现了我,他们竟然没有过来将我擒拿归案,只是呆呆的看着我,确切的说,是看我的*的腿。
我走到他们守卫的门口,看着紧锁的门挡住了去路。
大不了一死,但我要选择有尊严的死。
警卫终于开口,奇怪了,害怕的人好像应该是我吧,但是他们怎么讲话怎么那么困难。
“你这么晚你是。”
我看着自己散乱的长发和身上华贵的丝袍,宛如隔世的想起孟琉璃说鬼故事,今天是农历八月十二,一百年前的今天?好吧。我豁出去了,大不了被警局抓走。
“我是楚疲鳎铱牛 �
瘦弱的警卫声音颤抖起来,“殿下有何请示?”
“没用的奴才!”我神经质的笑起来。
可那个年老的警卫没被我唬住,将手电筒照在我脸上,我赶快反应过来,严肃的呵斥道:“没用的奴才,竟让我的琴坏成这样,我去找人来修。”
手电筒掉在地上摔的粉碎,年轻的警卫扶住跌倒的老警卫逃回门房,大门吱丫丫打开,铁锈簌簌落下,我看见警卫开始拨电话,我顾不得露馅,飞快的从行宫奔向大路。
果真,在我离开之后,围墙那边传来重重的脚步声和狗吠,我一刻不敢耽误,跑到山下的大街上拦下一部出租车,穿越整个金湾城回到自己的家。
爸爸下楼来接我,然后又上楼取钱付高昂的车费。回到家痛骂我光着的腿,少不了将我关在房里打了一顿。我一声不吭的让他用皮带头抽我,抽到皮肉青紫流血。妈妈在门外哭到断气,凄厉的喊着,“傻孩子你认错啊!快认个错啊!你讨饶啊!哪怕是哭一声也行啊!孩他爹,你莫要打死她,她是你我亲生的孩儿——”
我知道我没有错,做错事的人是莫忘,我拼死也要留在这个世上讨回公道。
我更知道,在家中,我的存在不过就是为了照料年幼的弟弟,现在弟弟快长大了,爸爸发了一笔横财,把我接到金湾读书院,家人对我,已经算很好了。
我不会苛求什么,我那个时候才明白,我的一生,唯一能苛求的人就是自己。
生死赌局【4】()
生死赌局4
承
我带着伤去上课,孟琉璃总算守信,我的午饭再也没有被抢走,但是全班没有一个人和我说话。我一转身,就有人在我背后指指戳戳。我装作没听见,也不想知道。那些屈服于不良少年的同窗,很窝囊。
而我总想证明冷千山和他们不一样。
每天下午的练琴,我一分钟都不拖延,他也没有让我失望,依然出现在窗外,用过分英俊的眼睛接受我的直视,我见总是有女生从他身边走过,甚至大胆的对他微笑,他却一副冷漠表情,站在我窗前,视线里只有我一人存在。
快周末了,会议室有一帮师生开会商议校庆的事。我很没眼色的在他们隔壁的文娱室弹琴,还是很吵的沙俄刀马舞曲。我在用学院的钢琴泄愤,我不想再装一个好学生,我为什么要做好学生?我备受欺凌的时候,那些教员在哪里?但是很奇怪,我故意加快的节奏竟然没有弹错一个音符。
终于一个教员模样的人推门进来,我停下演奏,直视着他的眼睛,反正我现在也是不良少年中一份子了,我装出机车党的邪魅气质,凶巴巴的瞪着找事的教员。
教员竟然没有跟着我凶起来,他很好脾气的问了我的班级名字,并询问我是否愿意在校庆上演奏钢琴,给一个贵宾伴奏。
我还以为私闯官宅的事情被人找到了学院,悬着的心终于松弛下来,一口答应下来。教员听了仿佛也松了一口气。
我走出文娱室,突然看见同班的女生余茜正看着我,和刚才的教员说些什么。
余茜接触到我的视线,突然住嘴了。我淡然一笑,我用小脑都会知道孟琉璃会把我在鬼屋的事添油加醋的传播出去,余茜多少也会听到一点,然后再传播出去。
我闭上嘴巴,蔑视是我唯一可行的招数。这个学院除了上课,对我来说所有的意义就是人群中的冷千山。夕阳下的他,深邃五官被镀上金色,一双剑眉,无声的降服了多少学院女生的心。但是,能接住他专注视线的人,整个学院只有我一人。
我看着他丝毫没有理会教员和余茜的窃窃私语,居然在众目睽睽下,用目光跟随我的身影。我沉默的转身,要离开众人的视线。
我知道我的身份,我知道众人眼里我不安分的曲线,我知道他们会嘲笑我土气的廉价裙衫,还会对我裙下的青紫伤痕百般猜测,但我猜测孟琉璃女至少顾忌女生的尊严,不会告诉大家莫忘那夜对我的侮辱。
虽然现在是开放的1985年,但85年的女子也懂得矜持,不该说那么无耻的事情。
“潘文瑾。”
谁在叫我的名字?是不是他!
当我转身的时候,我确定这么磁性的声音属于冷千山。
“冷千山。”
我也叫出他的名字。这个在我心中念了千百遍的名字,今日终于当着他的面叫出了声。
他竟然对我笑了,我早有准备,还是被他过分的英俊颠翻了整个世界。
他好傻,好勇敢,不知道我已经变成了不良少女,身上缠绕了多少放肆无忌的流言,他不怕招惹上吗?
他的笑容竟然还带着羞涩,虽一闪而逝,但终于让我捕捉到了,我停下脚步,让他走近我身边。
“我可以和你讲话吗?”他藏得住脸上的羞涩,却没藏好声音里的羞涩。
我点点头,脸孔发热,刻意放慢脚步和他保持距离,看他要带我去哪里?
学院是不到两千人的私立预科学院,校园的占地面积在寸土寸金的金湾,配不上它高贵的学费,我知道离冷千山太近,不到几个钟头就会让暗恋他的女生全都知道。
我看着他走出学院大门就有点慌了,最近我在校外天天都会碰到莫忘。我每次看到他要么跑,跑不掉就狠狠的瞪他,才没让他再次碰我分毫。但是牵扯到冷千山,我深深的叹口气,还是咬牙跟了上来。
他走到人多的街上停下来,等我走到他身边。
我红着脸跟上来,跟他保持着一米的距离问:“可以说了吗?”
他抿着一缕晚霞,很温柔的对我说:“潘同学,我可以请你吃刨冰吗?”
我最恨吃刨冰了!我瞟见了上次莫忘请我坐的位子,而老天也很配合的让莫忘出现在街头,天还没黑,他没有骑他巨兽般的机车,我碰到莫忘的视线,突然握紧拳头。
冷千山挡住莫忘的视线,靠近我,看到我异常的目光,竟然回头顺着我刚才的视线看了过去,然后眼眸又回到我身上,他再走近我一步,我们的距离不足三十厘米,我能嗅见他身上的气息,和莫忘一样带着咸咸的刺鼻,我却并不排斥。我发现看似清瘦的他一点也不单薄,他高高的个子刚好挡住刺眼的夕阳,瞳孔深邃的快要溺死我了。
“潘同学,恕再下鲁莽,唐突了,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请你吃一杯刨冰。”
他的声音依然那么好听,诚恳的就像金庸里的张五侠,一片赤诚的被妖女素素迷惑。
冷静,现在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前面的路口正是前几天轧断女孩手指的地方。我拨开冷千山,见莫忘的眼神格外不善。
“一定要边吃边说吗?”我无奈的问。
冷千山竟然又和莫忘对视一眼,他淡淡的一笑故作轻松的说:“潘同学不喜欢吃冰吗?不便宜呢,但和这么漂亮的女生说话,我需要点好吃的分散注意力,这样才不会出糗。”
“喜欢。”
我不喜欢吃冰,但我好喜欢他。尤其是他看莫忘的眼神,没有一点点畏惧。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是我深爱的男人。
我故意在莫忘的视线中碰了一下他的手臂,才发现冷千山的手臂上全是肌肉,完全不是学院里那种文弱书生。
他也选了上次莫忘挑的位置,我坐下。看见他皱眉看价目单,价格似乎比他想的要高。
“菠萝刨冰吧!”
我先选了,菠萝刨冰是价目单上最便宜的一单。
他心虚的给服务小姐说:“和她一样。”
莫忘从对街走来,停在冰屋门口,我心呯呯的跳起来,冷千山看了门外莫忘一眼,依然淡淡的说:“他认识你吗?”
“他是我班上孟琉璃同学的哥哥。”我说的是实话,内心却充满绝望。
“还好,我发现你并不喜欢他。”
当然,我喜欢的人是你啊。
我说不出口,看着他的手指,竹节一样修长的手指,和他的面孔一样让我心动。我脸孔越来越热,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的声音很好听的钻进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