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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青樱转动了一眼睛,咯咯笑道:“绥儿入宫以后的情况。我倒是听非哥哥说了一些,我一直奇怪绥儿为何呆得这么安静,谁想她已经开始行动了。后发而致人,怕是更加厉害吧!”
李夏看了她一眼,打趣道:“我倒是不知道绥儿有这些心思,不过。你倒是让你的非哥哥。对宫里那些莺莺燕燕,目不斜视,是怎么做到的?”
青樱看了一眼左天奇,两人相视一笑,左天奇道:“我心里只要想着青樱,别的女了再美丽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听到了吧,我爱非哥哥,他也爱着青樱。所以我也不担心!”
李夏看着他们笑道:“罢了,可不敢再说什么了。我这心里都快酸死了。”
左天奇问道:“怎么,今天的案子可有什么进展?”
李夏叹了口气,把今天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最后他道:“如今一筹莫展,要是破不了这个迷题,怕是案子只能僵在这里了。”
吕青樱想了想道:“那些点点可否让青樱看看?”
李夏道:“那书册在杨大人处,要不我们去找他吧?青樱,你有办法?”
吕青樱道:“我小时玩过一个游戏,非哥哥,你知道吗?”。
左天奇一愣,忽然笑道:“我想起来了,也许真的行呢!走吧李大哥,去找杨大人,也许今晚就能破了这个奇案。”
李夏狐疑的看着他们两个,见他们信心满满,“好吧,走,现在就去。”
三个人骑了马,向西而行,他们离杨震的驿馆并不远,杨震刚到京,还没有府第。一阵料峭的冷风从檐下掠夺过,罘罳旁边的铁马不安地晃动着,发出清冷的撞击声,三人望着渐渐苍暗的天色,缓缓而行。
李夏的眸子闪着暗幽幽的光,像若明若暗的两团鬼火,许久才喃喃道:“我总觉得今天的夜显得如此的凄清,皇上让我保户杨大人,我却回了家。我忽然有种极不好的预感,莫非是杨大人有什么事?”
吕青樱道:“李大哥,苏大人是怎么死的,杨大人也有可能怎么死,如今破案的关键在他手中,那些贼子若要抢夺证物,他便是众矢之的,李大人,我们快去,晚了,怕是来不及啊!”
一听这话,李夏真的急了起来,他用力抽打了一下马匹,也不等他二人,当先向驿馆奔去。
快到驿馆时,见一个黑影越墙而入,他也不说话,在马背上站了起来,忽地一跃而起,身子在空中一转,便也跃上了高墙。他浑身是汗,被墙顶的冷风吹得又凉又湿,冷冷地望着那闪着光亮的房舍,从靴内摸出一把短刀。忽听墙外马响,是左天奇到了,便低声招呼了一声,跳进了院中。
忽然便见三个黑影从暗处冲了出来。黑暗中也看不清面貌,两个彪形大汉,还有一个个子极小,一手攥着香,一手提着刀,站在门口,似乎在发怔。
他挥刀向其中一人砍去,那人挥刀来格,只听“擦”的一声,那人的刀飞了出去,一缕鲜血溅到了李夏的脸上,他知那人受了伤,却极刚强不吭一声,向后退了两步,奔向那个小个子。另一个大汉,挥刀向李夏砍来,李夏微微一避让,另一只手一挥打到那人的脸上,只听得他闷哼了一声,便也退了下去。
“你们是什么人,这个时候夜闯大人的驿馆,意欲何为?”李夏大吼之声,已惊动了屋内,只见灯光一灭,里面传来了一声轻呼:“是李大人?”
李夏道:“杨大人,不必害怕,有我李夏在,他们做不了什么的。”
果然那三人,见行刺无望,向房上直窜上去,却不料一个人突然出现在房顶,上来两人都被他打落到了地上,李夏一脚踏上去,只听“咔吧”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一人已经晕厥了过去,另一个挣扎了几下,也不动了。只那个小个子上房之后,转了另一个方向,窜了几下之后,没有了踪影。
这时院中的人已听到了声响,纷纷拿了家伙出来,左天奇从房上跳下,对众人道:“绑上,听候大人发落!”(……)
第一百六十四章遇刺:
。。。
第一百六十五章 烟阁()
第一百六十五章烟阁
杨震这才打开了房门,见李夏和左天奇站在门口,正指挥着兵士将那二人捆绑起来。便走过来问道:“抓住的二人,是生是死?”
李夏拱手道:“大人,是活的!”
“好,带入我房中,我要问问他们,谁是主谋?”
房中灯光昏暗,杨震坐好后,李夏也站到了他的身边。杨震问道:“李兄弟,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李夏见他已将称呼从李大人,改为了李兄弟,知道已消除了芥蒂,便笑道:“大人,我带来了两个人,他们或者可以帮我们解开迷局,所以便连夜赶来,路上,我忽然心惊肉跳,便知大人有难,飞马来救,还好没有误了大人的事,皇上让我来保护大人安全,看来还是正确的。”
杨震心中激荡,跪下向着皇城的方向磕头谢恩道:“皇上,真是真知灼见,早料到这些小人还会谋害本官,实在是臣的恩人啊!臣万死也难报君恩之万一啊!”
他声音带着颤声,可见心中的激动。李夏却笑了笑道:“杨大人,向皇上举荐李夏的是邓贵人,是她预料到大人会有危险。”
“邓贵人?”杨震默念了一遍,对这个皇上身边只闻名而未见面的绝色美女,又多了一层新的认识。正说着,那两人已被凉水泼酒,哆嗦着被带入了房内。
“日你姥姥!要杀要剐,快着点,大爷不会皱一下眉头。”
李夏打量了说话的大汉,他就是那个受了自己一刀,却没吭声的人。也带了三分敬佩道:“你是条好汉,可惜跟错了人。你是何人指派,为何要谋害大人?”
“谋害?我们可没有奉命谋害他,只是让我们偷走他的那部!”
那人似乎毫无心机,瓮声瓮气的答道。
另外一人被李夏踩断了右腿,在地上匍匐着,咬着牙一声不吭。听那人说话。气得叫道:“你这个蠢才,这种话是当说的吗?”
“哦?那么你说,什么才当说?”杨震问道。
那人又哼了一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李夏见他机警,便吩咐左右道:“将他带到旁边的耳房,不给他吃饭。到他求饶为止。”
几个兵士听了,如狼似虎般冲了上来。拖了那人出去,“不要说话,当心你的全家。”一直到他出了门,还听到他尖利的叫声。地上的大汉啐了一口道:“我晓得。还用你告诉!”
李夏蹲到了他的面前,问道:“你说说,谁是主谋。若是立了功,皇上会有封赏的。”
那大汉却也闭了嘴。一声不出。杨震道:“看样子,是受了协迫,也拉到耳房吧!”
两名刺客都被拖走后,左天奇已带着吕青樱走了进来,杨震忙起身相迎,“这位是”
李夏道:“大人,这是右卫尉大人,这是他的妻子吕青樱,我说带来的两人就是他们。”
左天奇求了杨震,又比他职位,杨震便又施礼谢过。让了上座,左天奇却笑道:“大人不必客气,我们几个都与邓贵人是幼时的好友,他派了李大哥来帮你,我们就应该帮着。”
他再次提到了邓贵人,杨震心中又是一震,不动声色的说道:“邓贵人与良友居,定也是一位了不起的女子。”
吕青樱一笑道:“大人,以后有机会见见绥儿就知道了,她的聪慧可是远远高于我们!不必客气了,把那部拿出来,我看看。
杨震从袖中取出了,吕青樱看了一会,忽然咯咯笑道:“正是了,大人可有竹片?”
“有!”说罢杨震取出几片,放到案上。吕青樱将书册卷起,每隔一个点便放一个竹片,用笔墨填写上一笔,待到全部填完,已出现了两个字,“烟阁”。
杨震大奇:“左夫人好本事,你是怎么想到的?”
吕青樱一笑道:“我和非哥哥,小时候也常玩这个游戏,大人家学严谨,可能没有过这种玩法。所以不知,而我们却是清车熟路了。大人,这烟阁是何处,我便不得而知了。还请大人自己查明吧!”
说着带着左天奇,离了驿馆,打马而去。
杨震大喜,拿着这两个字看了许久,才问李夏道:“李兄弟,你可知这烟阁在京中何处?”
李夏摇头道:“我曾研究过京中的所有地方,也对各家的府第十分好奇,都曾造访过,却是不曾听说过这个“烟阁”,大人,你想苏大人的娘子会不会知道此处?”
杨震点头:“我也有这个想法,可是为什么苏大人不直接告诉他的娘子呢?还要费尽周折,藏好证物,给我们留下一个迷呢?”
李夏道:“大人,是不是苏大人之前就受到了某人些的威胁,他万般无奈,以防万一才这样做呢?”
“如今,也只好做这样一个解释了。”他叹了口气道:“他家新丧,寡母幼儿,我等夜间去打扰不好,既然知道了这个地点,那么钥匙就一定是打开烟阁的。明天一早,你我会齐了李大人,再登门拜访。”
李夏点点头道:“如此,李夏便在这里守护大人一夜,明天一同陪大人去。”
杨震道:“不用,李兄弟请回吧,他们失了人手在这儿,晚上决不敢再来。你可安心回去,我让人多多巡查便是。”
李夏只得拜辞,回去睡觉不提。
一大早,李夏便骑马来见杨震,离老远,便见李郃带了两名侍从,挑了两个食盒,迤逦而来。李郃年纪越长,越丝毫不见苍老,反而更加飘逸出尘,清雅安祥。
李夏高声唤道:“李大人,李夏见礼了。”
李郃见他过来。也笑道:“真巧,昨晚可曾睡好?”
“还好,睡得晚些,大人如何有此一问?”李夏奇怪地问道。
“我昨天已暗算了一卦,卦象上说杨大人昨晚有一劫,却有贵人相助,平安无事。便什么也没说。想来这贵人便是李兄吧!”
李夏真是服了这个李郃。似乎什么事都了然于胸,便有意逗他道:“那么案子如何,李大人也算到了吗?”
李郃呵呵一笑指了指东方道:“日出东方。一团和气,这案子已破了一半,想来那之谜已解了吧!”
李夏更奇,施礼道:“大人。真奇人也,确然昨夜已知是何地!”
李郃抚了一下胡子道:“那就快一些。晚了怕有人捷足先登啊!”
“大人是何意?”李夏此刻对李郃是又敬又佩。
李郃一笑道:“没事,一会去就来得及,我带了早饭,吃过了。就去。”
两个人说笑着进了馆驿,见杨震已穿戴整齐等在门口,见他们来了。便道:“走,现在就去。”
“别忙。吃过了早饭再去。”李郃拦住了杨震。
“李大人,我现在哪有心思吃饭,我只想快点解开答案,让苏大人在地下安眠啊!”杨震已是极不耐烦。
李郃却平静的一笑道:“不急,你现在去了,就看不到好戏了。”
“此言何义?”李夏和杨震都是一愣,直直地看着李郃。
李郃却哈哈一笑,将食盒中的物品一一摆上了案几,道:“来来来,吃些东西!”
两人无奈,只得坐下,胡乱吃了几口,哪里吃得下,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