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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难免有些担忧,又在仔细打量房内,
只见软塌旁的小木桌上多出来了一条淡紫色的丝帕,丝帕上隐约可见点点字迹,
杨玉环单手撑着软塌,扶着窗帘,微微坐正,另一只手轻够丝帕,
“出去转转,马上回来,勿念。”
看完,杨玉环的轻蹙的眉毛才舒展开来。
心想,不知道关公此刻在何处呢?还有多久才会回来,还等着他带我逛别处呢!
另一边,伍若风身拿长剑,看似毫无目的地在街上转悠了三四遍,随意地打量街上的景物,
走到街道转角处,伍若风听到了嘈杂不安的打闹声,
作为大将军的伍若风,对于兵器的声音早已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动作敏捷地一闪身,侧立在旁人看不到的墙角,
“李四,十多天过去了,你竟然还不交出这个月的保护费,你还想不想活命了?”只见一个手拿长刀,凶神恶煞的男子对着被迫靠在墙上的鼻青脸肿的中年男子说道。
中年男子眼神闪烁的看着手拿长刀的男子和他身后的一群壮丁,忽的打了个寒颤,
声音悲痛、嘶哑地喊道,
“赵大爷,实在不是我们不想交了,是真的交不起呀,我们一个月辛苦干活,起早贪黑,将做的粮食卖出去,若时运好,每个月还能有个两三两银子,若时运不好,那可就”
李四咳了咳,又道,
“天公不作美,今年旱灾严重,我们每日入不敷出,况且家母身体抱恙,每月需得按时抓药,实在是付不了您的保护费呀!”
说罢,李四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横刀相向的赵大爷,
“哼!抓药有银子,怎么就付不起这每个月一两的银子了?”赵大爷胡子微张,握刀的手离李四更近了一步,
李四睁大青肿的双眼,心惊胆战的看着与自己的脖颈只有毫厘之差的大刀,说道,
“大爷,我们也不是说不给,只是实在付不起这费用呀!
要不您先缓缓,十日之后我必定将银子双手奉上!”
赵大爷瞪大双眼,因动怒,啤酒肚一阵颤动,拿着刀的手离李四又近了一点,李四被逼无奈,又往后缩了缩,
“哼,少废话,我们现在就要!”
“前几日就已经说好了,今日交出保证金,现在又说十日后?你是在玩弄我们吗?”
“兄弟们,上,给我往死里打,打到他交出银子为止!”
赵大爷边说着,另一只闲置的手轻轻上抬,
只见身后的手持长剑的壮丁都渐渐地走上前去,
伍若风见形势不妙,手握长剑的手紧了紧,
而后在地上,随手捡起了一块石头,瞄准位置,重重地向赵大爷砸去,
果然,百枪百种,弹无虚发的神枪手不是盖的,
“哐当。”
只见长刀应声落地,赵大爷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脑门不时有鲜血溢出,
赵大爷吃力地用颤抖着的双手缓慢地摸了摸脑门,
“血!”
而后昏厥。
“大爷?”身后的壮丁异口同声道,纷纷上前查看赵大爷的伤势,
再也无暇顾及任然紧缩在墙角吓得目光呆滞的李四,
过来一会儿,壮丁中有一个出头带着昏厥过去的赵大爷和一部分人去寻找医馆,给赵大人疗伤,
而其他的人似乎丝毫没有想放过李四的想法,
步步逼近,
眼看李四性命不保,伍若风终究还是没忍住,毕竟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他拔出长剑,擒龙古月剑在日光的照射下格外耀眼,光彩夺目,
很快,壮丁们都注意到了这位不速之客,
可为时已晚,
伍若风从怀中抽出绣有傲梅的丝帕,满脸嫌弃地擦着带有斑驳血迹的堪称他的左手右臂………擒龙古月剑,
“真脏。”一声厚重略带嘶哑的声音说道。
环视四周,哪里还有耀武扬威、凶神恶煞的壮丁们?
哦原来他们正千姿百态地躺在地上呢!
只有似乎惊吓不小的李四任然呆呆地倚着墙壁,
倘若那个他所倚靠着的墙轰然倒塌,伍若风丝毫不怀疑李四也会立马摊在地上,
伍若风转身面向地上的“人堆”,恶狠狠地说到,
“有我如风在的地方,你们休想仗势欺人!”
“快滚回去告诉你们主子,从今以后。若在让我看到他还又这般行为,那么他就如同此刀”
伍若风好似轻抚了抚赵四爷用过的长刀,长刀就在众人的惊讶眼神中断裂。
而后匆匆的回到了客栈。
“玉环,你醒了?”
“感觉都睡了好久了,很久没有这种一觉”
第168章 难以置信()
瘫倒在地的壮丁们再也不敢随意乱动,
连忙点头,
连跪带爬的消失在了伍若风的视野当中,
只剩下伍若风和李四二人,
“感谢恩人救命之恩!”
李四不顾身上的伤痛,任然艰难的转向伍若风,身体微躬,以示谢意,
“不必多礼”
伍若风虚扶着道。
“如风大侠,赵大爷狗仗人势,利用堂姐是县令夫人的之势,一直欺压百姓,每月定期向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贫民收取保护费,平时倒还好,除去保护费,还可以勉强维持生计,可今年。”
李四眼泛泪光道,
“天公不作美,江南连发旱灾,起早贪黑,辛苦了数月却颗粒无收,
我们家连最基本的温饱都成问题了,还谈什么上缴保护费?“
李四缓慢地抬了抬右手,用缝补了多次的破旧的衣角擦了擦眼角,
“何况我还上有老,下有小的家里老母还身体不适,每月须得服药,
药钱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可能不算贵,可对我我们来说就不一样了呀,
现在我们连最基本的温饱都成问题了呀,整日有一餐没有餐的。”
李四叹了叹气,眼神绝望道,
“我倒是没什么,贱命一条,只是”
李四哽咽着说,
“可怜了我的老母和年幼的两个孩子。。”
李四越说心里越苦,转而,嚎啕大哭。
伍若风见状,有些怜悯之心,说到,
“我近日倒是正需要人手”,
伍若风看了看抽啜不已的李四,停顿片刻道,
“不如你来帮我搭把手吧,每月三两,应该足够维持你们家的生计了吧!”
李四听后,惊喜不已,连忙谢恩。
伍若风随即走上前去,将一些银子揣到李四手中,
“这个月的银子我就先预付了,多的拿去疗伤吧,”
李四感动不已,颤抖着接过银子,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李四发誓,今后我一定为如风大侠之命是从,绝不背叛,否则不得好死。”
伍若风笑了笑,走近他身边,在耳旁吩咐了李四几句,便转身走向了客栈的路。
匆匆的回到了客栈,看见正在梳妆打扮的杨玉环微笑着道,
“玉环,你醒了?”
杨玉环点了点头,有些恍然的说道,
“感觉都睡了好久了,很久没有一觉睡到过自然醒了,今天真是难得呀!”
转而面向伍若风,面带薄怒道,
“怎么样?丢下我干嘛去了呀?”
伍若风赶紧走上前去,双手环过杨玉环的肩膀,连忙安抚道,
“哪敢呀!不是去去就回嘛,”
而后向杨玉环说了刚刚所经历的事情。
“这赵大爷也太欺人过甚了吧!”杨玉环恶狠狠的说道,好似恨不得立马将他碎尸万段,五马分尸。”
“坏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有财还有势的坏人,这次既然我们趟了这趟浑水,就可得小心着了”,
伍若风正色道,
寂静,无声,良久的沉默后,伍若风打破了平静,
“有句话说得好,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看来我们得先找个法子挣点银子才行了,”
伍若风看了看杨玉环,亦有询问之意地道。
杨玉环思量片刻,缓缓说道,
“没错,一直只用不挣钱也不是一个长久之计,在这古代,很多地方都需要用到银子。”
杨玉环透过窗帘,将视线投入到窗外,道,
“嗯不如我们开一个酒楼吧!”
他们不知道的是,因为杨玉环的这一句话,一个名誉全国的酒楼将会在江南横空出世。
杨玉环和伍若风从来不是拖拖拉拉之人,既然已经打定主意,就立马着手准备。
这几日,李四每日都会到客栈来,与伍若风商讨合适的酒楼地址,预备着手买下,
杨玉环和伍若风也意识到,若想开酒楼,一直住在客栈也不是个办法,
因此,命李四在张罗酒楼选址的同时,一起帮忙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住宅。
如往日一般,晌午,李四又来到了客栈,
“公子,这是我近日看的几家比较合适的住宅,小人认为这个非常合适,依山傍水,南北通透,空间也足够大,环境优美,我还特地找人问了问,风水也很好!”,
伍若风看了看,思量片刻,指着李四手中另外一张图纸,
“就它了吧!我们二人,就算加上一些下人,想必住在这个宅子也绝对足够了,简单大方一点就好,最重要的是住着舒适,何况这个房间植物环绕,相信细雨也会喜欢的。”
李四点了点头,谦卑地应道,
“是,公子,我会尽快将诸项事宜办好的。”
而后,拿出另一摞图纸道,
“公子,您看,哪家比较合适呢,这些都是最近需要转手的酒楼。”
伍若风接过李四递来的图纸,一一端详,念念有词道,
“嗯,这个不错,三层阁楼,空间够大,”
当李四以为伍若风已经选好了之后,
只见伍若风又摇了摇头,道,
“还是不行,离商业的中心稍远了点,难以做大,”
接着,伍若风又挑了挑其余的酒楼,左比较又比较,左挑右选,终于敲定。
“就这个吧!离我们选的宅子也近,其它条件也合适。”
李四仔细看了看伍若风选定的酒楼,
“好的,公子,我会尽快去操办的。”
第二日,未时,李四将房契交给伍若风后,伍若风和杨玉环来到了酒楼前,
只见一座古朴、典雅的竹楼矗立在一棵百年大树下,
伍若风携着杨玉环缓缓步入酒楼内,
酒楼内空无一人,楼内设施、布置与平常的酒楼相差不大,
伍若风和杨玉环来到二楼单间,单间环境比一楼一楼好了许多,
廊道铺满了黑白相间的地毯,转角处放置着各种各样的盆栽,绿意盎然,
每个单间都放有精致的屏风,单间可以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来形容,
“若风,你看看这个画,画的可真好美!”
杨玉环略带赞赏之意的指着包厢内的一副山水图说到。
“恩,的确不错,想必画出这幅画的人必定是爱极了这好山好水,每一笔、每一抹都恰当好处,浓淡适宜,疏密得当。”
伍若风边说边向山水画所在的位置靠近,
忍不住伸出双手,摸了摸图画,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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