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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若风剑眉微蹙,担忧之情溢于言表,而此刻他所担心着的她正静静地坐在典雅的八仙桌前,男子打破了原有的平静:“在下溪辄,敢问姑娘大名”,名唤溪辄的男子骨节分明的双手微微轻握,杨玉环微微一笑:”杨玉环,叫我玉环便可。
”说后,便举得有一丝不妥,不知他会不会知道杨玉环就是杨芙蓉,不过转念一想,只有极少数的人才知道杨芙蓉还有一个名字叫杨玉环,何况这里远在江南,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只不过以后得谨言慎行才行了。
溪辄笑着正视着杨玉环说道:“玉环姑娘,姑娘的才智真是让我钦佩,不过要想过这第三关,可能还是有些困难的。
”杨玉环自信一笑:”我就是来挑战困难的,要当真是非常简单,我倒还真是不感兴趣了。
”溪辄见杨玉环如此自信,竟有些晃神,这是怎么了,从小到大,逢人都夸我容貌过人,所到之处,无不让人惊诧,现在竟然因为一个女子的笑容迷了心智,敛神说到:”如此甚好!”
“近日,我新得了一把古琴,此琴音质上乘,相传是春秋战国时期愈伯牙为钟子期在坟前所奏的古曲高山流水时的古琴,’摔碎瑶琴凤尾寒,子期不在对谁弹!春风满面皆朋友,欲觅知音难上难。
’近日乘着九品居周年庆,设置在道关卡不仅为九品居造势,还为寻觅我的知音,不知是不是姑娘你呢?”溪辄期待地看着杨玉环,杨玉环略带诧异,若有所思,没想到溪辄竟有寻觅知音之意,在21世纪,关于音乐方面的知识还真是知之甚少,在小时候倒是有尝试着学过舞蹈,奈何天赋不佳,还曾学过钢琴,可在这儿,想弹也没办法弹呀,唯一还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笛子了,不知九品居的少爷打算如何看我是否是所谓的知音呢,“敢问公子要以何为证呢?”,溪辄俊眼微张,挺鼻轻嗅,唇角上扬,又若在思量着什么,“其实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然,只需你听懂我的琴外之音,如若你能听懂我的琴外之音,这把古琴就属于你了,你看如何?”杨玉环轻点额头,好琴她到是见过,她不是没有见过世面之辈,对于伯牙的琴技也早有耳闻,自然对于这把伯牙曾用过的古琴颇感兴趣。
溪辄薄唇轻吹,很快,一名衣着整洁、淡雅脱俗的女子手捧蒙着金丝绸缎的古琴缓缓地走向了溪辄,“少爷”,清丽、婉转地声音传入耳中,女子后背微弯,优雅地向溪辄行了个礼,溪辄轻瞥了此女子一眼,女子轻轻地放下古琴,再倚身行礼后就悠悠然地退下了,杨玉环心想:“这‘九品居’果然不同凡响,就是侍女也这般脱俗,不知他们是何身份?”就在这时,溪辄轻掀丝绸缎古琴,琴身并没有什么华丽的装饰,古朴典雅,只是隐约可见的点点瘢痕泄露了这把琴的‘年轮’,杨玉环注意到古琴的后下角刻着一个苍劲有力的字,“伯”,想必这时当年俞伯牙的琴不假,没想到穿越到唐朝竟然有幸能看到这把千年古琴,溪辄视如珍宝地轻抚着古琴,宛若轻抚着深爱着的情人,而后轻抬双手,双眼微闭,面容陶醉地任手自由地驰骋在琴弦之上,一个个音符自他的双手而出,宛如跳动的精灵,时而婉转动听,时而凄苦难忍,时而波涛汹涌,时而气势滔天尽管杨玉环对品琴不怎么擅长,但任然知道对面的这个男子必定琴技高超,更重要的是能将自己的情绪寓于琴音当中,沉沦于此,想必是真心爱乐之人。
一曲毕,溪辄双眼微湿,转身轻拭眼角,杨玉环看到后,有些动容,想必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想必溪辄公子也是想透过古琴传达对某个人的想念之情,如果我所料不差,溪辄所念之人必定是一生所爱,当时以为妙龄女子,求之而不得,回想起过去相处的点点滴滴,既甜蜜美好,视若珍宝,又思念入骨,无奈至极。
”溪辄眼神微讶,“你所言不虚,既是如此,这把古琴从此以后便是你所有”,说后,双手举起古琴,递给杨玉环,杨玉环浅笑着摸了摸古琴说道:“其实对于音乐,我的兴趣并不大,而且造诣也不深,今日所见,溪辄公子实乃真正爱琴之人,公子的琴艺早已超凡脱俗,琴情相容,合二为一,我又怎么能夺人所好呢,何况就算是伯牙先生,再世为人,我相信他也希望你能好好地珍藏这把古琴,弹奏流传千古的名曲”,溪辄定了定神心意已决地说,“七尺男儿岂能说话不算数,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既懂琴意,这琴便归你所有,何况我相信伯牙先生也希望如你这般懂琴之人能收藏此琴。
”杨玉环听后,无奈的哂笑道:“既是如此,我便收下了此琴。
”她嫩手轻掀裙摆做欲走之势,”不过,我得麻烦公子一件事”,溪辄看了看杨玉环,示意杨玉环继续往下说,杨玉环见后微笑道:“我得暂且把这把古琴寄放于此,待公子下次见到自己心中所爱之人后,帮我把这把琴转交给她,希望她是能懂你所弹之人的人。
”随后便起身大步地走出了房门,留下了静自沉思的溪辄。
杨玉环加快了脚步来到了伍若风的身边,伍若风担忧的说:”还好吗“,他轻拢杨玉环有些凌乱的发髻,”放心吧!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有事呢!”杨玉环调皮一笑,为了让伍若风放下心来,握着伍若风的双手紧了紧,并安抚似地笑了笑,“我还有幸见到了千年古琴呢!”,她得意地说道,伍若风宠溺的一笑,“你啊”,轻抚着杨玉环的翘鼻。
为了避免伍若风继续为他担心,杨玉环将刚刚所发生的事情一一向伍若风说了一遍,伍若风才真正放下心来,不过还是正色地看着杨玉环严肃地说:“虽然这次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但玉环,你下次一定得注意,不能轻易透漏自己的名字,虽然这儿远在江南,但也难担保没有人不会知道杨玉环就是杨芙蓉,杨芙蓉就是杨玉环”,杨玉环知道伍若风也是担忧她的安危,而且他说得也非常在理,也就无奈地点了点头,:“知道了,伍若风大人,遵命!”
伍若风看着杨玉环,又看了看一桌子的菜,“快吃吧,你走后又上了好些菜,既是来到了江南就一定得好好吃吃江南的特色菜,点了这么多,不吃就可惜了”,杨玉环重重地点了点额头,“恩”,看和一桌子山珍海味,杨玉环心情大好,她才不管什么每盘菜都只能尝几口的规矩呢,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第167章 客栈()
杨玉环终于满足地放下了碗筷,摸了摸小肚囊,杨玉环呵呵一笑,“真好吃!”,伍若风看到杨玉环心情不错,顿感心情舒畅,
玉指从怀中轻抽梅花手帕,“看看你着贪吃鬼的德行!”
随后帮杨玉环擦拭着残留在嘴角的食物,动作温柔且缓慢,好似在擦拭着一件珍品,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将它打碎,杨玉环感动地双眼泛红,“若风,有你真好!”
伍若风瞬间有些不知所措:“别哭呀,我都不知道该擦哪儿了”,
杨玉环看到伍若风手足无措的拿着丝帕,傻愣愣的样子,哪里还像那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霎时,笑出了声,伍若风让那个无奈地说道:“傻丫头,一会哭,一会儿笑的,我都不知道拿你如何是好了”,
然后看了看四周:“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走的好”,杨玉环随着伍若风往外走,伍若风正想结账,
店长就走上前来恭敬地说道:“这为公子,不必了,我们公子说了,今天这为姑娘的账她请了,还有她通行的人的伙食也一律请了。”
伍若风略显惊讶,又有些了然,看了看身侧的杨玉环后,向来人点了点头,说道:“如此,那就多谢了,替我写过你家公子。”
伍若风身子微俯表示谢意后,带着杨玉环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九品居”。
伍若风转过身子,面向杨玉环,轻蹙浓眉说道:“行走江湖,我们还是换一个名字为妙!”
杨玉环细想了一下,的确如此。
“恩不错,我记得之前看电视,很多人浪迹江湖都会更换姓名,而且还会改变面容,要不我们也试试吧!”
看着眼泛精光,趣味十足的杨玉环,伍若被逗得哈哈大笑,伍若风自认笑点还算高,
可是不知怎么回事,与杨玉环呆久了之后,笑点极低,
心想,还好智商保留在原有的水平上,不然可有得愁了呦
“不如从今往后我就叫你如风吧!”杨玉环眼含期待之色地看着伍若风,似在等待伍若风的答复,生怕对自己的新名字不满意。
伍若风有些好笑地看着杨玉环,嘴角上扬”如风?好名字!那就如风了。”
“和风总是与细雨相伴,希望在未来的道路上,你一直能常伴我左右,不如今后你就叫细雨吧!”伍若风又想了想说道。
“细雨,恩,细雨,从今以后我就叫细雨了!”杨玉环兴味十足地说。
两人相互依偎,相视而笑。
在杨玉环的要求下,伍若风和杨玉环来到了一家客栈,订了一件上等房间,
将随身携带的行李放下后,伍若风缓缓地向杨玉环走近,问道,
“是不是乏了,今天赶路也确实有些辛苦了,何况在‘九品居’斗智斗勇的,也消耗了不少精力,你先在软榻上休息一会儿吧!”
杨玉环双手揉了揉眉心,略带疲惫之色,轻启薄唇,神秘地说道,
“我自会休息的,但是在这之前,我想做一件事情。”
随后,杨玉环拿出了行囊,翻出了一个绿色的小布袋,放置在木桌上,
“从今以后,让我来为你化妆吧!相信这样,我们的风险也会小很多,我们也就再也不用如此担忧被人发现了”
杨玉环轻轻地按着伍若风的肩膀,拍了拍,唯恐下一秒伍若风九跑开了,
“放心啦!相信我!在现代,我曾经专门学过化妆,不用担心的。”杨玉环纤纤细手拿着各式各样的胭脂水粉坏笑道。
伍若风虽然有些不安,但而不是胆小之辈,双眼紧闭,身体僵硬,如赴刑场就刑般,坐在梳妆台之前,任凭杨玉环摆弄。
只听各种瓶瓶罐罐相互撞击,发出各种声音,突然,一声清亮、动听的笑声传入伍若风的耳中。
“噗嗤!”
杨玉环毫不遮掩的看着坐在梳妆镜前的伍若风,
面如重枣,唇如涂脂,卧蚕眉,
这不就是一个活关羽摆在眼前吗?
伍若风看着眼前的自己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看着一旁喜笑颜开、眉眼如画的杨玉环也只好作罢。
“看来没少看三国演义呢,对关羽还真是爱得深沉呢!”
杨玉环听后,笑得更欢了,竟不顾形象的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空灵的笑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伍若风不禁有些看呆了,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绽放如孩子般的笑颜呢,也罢,也罢反正也还看得过去。
时光流逝,转眼间,已经到了未时。
杨玉环睁开迷蒙的双眼,睡眼惺忪的看着周围的世界,四处打量了一下,
“咦”
“伍若风呢?”
杨玉环看见周围的一切还如同睡时一般,只是她正躺卧在床上,伍若风已经不见踪影。
杨玉环难免有些担忧,又在仔细打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