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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留下来吧!多养一只猫,我还养得起!”
“当真!”黑猫没有想到我竟然会让他留下。似乎在他的记忆中,轮回数次,次次为猫,一直在流浪,无人照管,也无人给他一个家。并且每次都命数不长。
他的语气十分欣喜,听得我也高兴起来。“既然要留下,不如我给你取个名字吧?我总不能一直黑猫黑猫的叫你。不如,我叫你小黑?”
黑猫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我又说:“那要不,叫猫儿?”
谁知黑猫的脸色更加难看,翻了个白眼说:“还是叫小黑吧!”
我与小黑愉快的确定了名字,门外熙春便来唤我,说老太太将城里有名望的大夫都叫了来,也召集了府上的人都前去。
我转身去内间换衣服,准备偕同熙春一起。临行前,小黑蹿到我身边,偷偷塞了包东西给我。我暗暗收入怀中。
我赶到的时候,老太太屋中已经济济一堂,跪了不少人。老太太正在发脾气,“好啊!一个个都当我老了糊涂了吗?”
我跨步迈了进去,老太太看到我,脸上的愤怒瞬间没了,笑着招手拉我坐在她身边,上下打量了我好一会儿,见我气色尚算不错,这才真正放心。“没事了就好!吓坏我了!”
我依偎在老太太怀里,这位并非我的亲祖母,却一直待我不薄,算是整个谢家唯一真心对我之人。我笑着往老太太怀里拱了拱,“孙女让老祖宗担心了!”
老太太拍了拍我的背,“别怕,祖母替你查清楚,若是这里头真有见不得人的勾当,必会替你做主!”
老太太眉眼一扫,众人都惊得低了头。
旁边我的好二婶有些坐不住了,“老太太,你这大晚上的,把府里的人都叫过来,究竟是想干什么?媳妇知道你心疼阿芜,可这城里的大夫都已经看过药方了。那药方一点问题也没有。即便你再心疼阿芜,也要讲究证据啊!这不明不白的闹上一出,算怎么回事!何况,这人落了水,都烧成那样了,有些神志不清也是正常的。大夫们不都这么说吗?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依我看啊”
二婶吴氏还想再说,被老太太一记眼刀瞪过去,讪讪地闭了嘴。
我默默观察着众人的表现,吴氏一脸我没事找事,无理取闹的表情;谢瑶坐在吴氏下手,却不敢正眼看我,一直低着头,手捂着自己的小腹,一言不发。谢玉低眉顺眼站在吴氏身后,垂着头,倒是让人看不清表情。
我一边注视着,一边说:“二婶,话可不是这么说。药方虽然没有问题,可不代表药没有问题。”
吴氏斜了我一眼,“这还用你说,可那药不是全都打翻了吗?”
“药没了,可药渣子还在啊!”我此话一出,吴氏面上一愣,却并没有惊慌之色。只有谢玉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裙,一下又一下地拧着。我嘴角上扬,以为故意打翻了药,让人倒了药渣就没事了吗?哪有这么简单!
第4章 谢瑶怀孕了()
我将小黑交给我的东西拿出来,正是被倒掉了的药渣,想来是小黑从垃圾里一样样翻出来的。
城里的几位大夫拿过去一一辨认,皆是变色。“谢老夫人,这药并不会致人性命,但却不是年轻女子可用的。若是用的久了,恐会伤及子嗣,终身不孕!”
子嗣对女子来说有多重要,老太太比谁都明白!听闻此话,身子不由得颤颤巍巍起来,连连搂着我说:“不怕不怕,好在没用多少,有祖母在呢!”
我缩在老太太怀里乖巧的点了点头,只见老太太将茶碗扫在地上,指着为我开方的杨大夫,“好一个医者仁心啊!这种事情你都做得出来!”
那杨大夫吓出一声冷汗,“许是许是下面的药童抓错药了!”
老太太一哼,“你差点毁了我的孙女,如今却想把所有过错推到药童身上!一句抓错药便想了事吗?你当我谢家是什么!谢家虽然不如当年了,但底子还在!不是这么好欺负的!来人啦!以我的名义,去请府尹大人来!将这庸医抓紧府衙大牢里去!到时候究竟是是你故意害人,还是药童抓错药,自然会水落石出!
如今新来的彭城府尹,乃是出了名的酷吏。入了他的手,又有老太太发话在先,只怕不死也要脱层皮!杨大夫面色大骇,“老夫人!老夫人饶命!我我也是逼不得已啊!前几日,我给府里二小姐看诊,过后便有贵府的下人前来我的药炉,给了我不少银两,让我在药包里面多放两位药。我本来是不收的。可是犬子在赌坊输了一大笔钱,如今正愁不知如何是好。若是还不上,对方怎会善罢甘休。赌坊的人怎会是好惹的。我见贵府只抓了七副药,想着我把药量减一减,即便真用了,也应当没多大的事。所以所以这才鬼迷了心窍!”
老太太将手中的拐杖重重地锤在地上,“说!去寻你那人是谁?”
杨大夫指着老太太身后的丫鬟流夏说:“就是这位姑娘!”
流夏苍白着脸,面色大变,立时跪了下来:“老太太,奴婢没有!分明是这大夫污蔑人!奴婢打小跟在老太太身边,奴婢是什么人,老太太还不清楚吗?”
我大惊,偷偷瞄了谢玉一眼,只见其面色出其的淡定了,心中对她更加警醒了几分。这么沉得住气,如今不到十二岁便已经有如此城府,难怪她能赢得到最后。也不知她是何时将手伸到老太太身边来了的。
杨大夫怎会没有料到这一层,拿出怀中的香囊说:“这是当日姑娘落下的。姑娘可以看一下,是不是你的东西!”
那香囊绣的是蝶恋花的样式,已经洗的有些旧了。经老太太身边的几个大丫头一起辨认,确实是流夏的东西。她们与流夏每日一起当差,更是住在一起,再不会认错。何况即便收买,还能将老太太身边的人都收买了去不成?
流夏摊在地上,头低了下去,我看着她的眼角瞄向谢玉,谢玉只冷冷地看着流夏,嘴角含笑点头。这动作瞬间即逝,微不可察,若非我对谢玉早有戒心,时刻观看着她,只怕也无法发现。
老太太更加惊愕了,她恐怕也没有想到,害我的会是她身边的人。“好啊真好啊!说!你为什么要害阿芜,是谁指使你的!”
流夏抬起头,“没有人指使我!是我替大小姐抱不平!”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她,包括吴氏和谢瑶。
“奴婢知道最近府里来的李夫人和李公子是想要和谢家做姻亲的!大小姐多好的人,哪里比不上二小姐!奴婢不平啊!奴婢刚入府的时候被管事嬷嬷教训,是大小姐经过才让奴婢免于此难。这事对大小姐来说不算什么,只怕大小姐也早就忘了,可奴婢一直记在心里。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奴婢只是想着,二小姐若是不能生育,这门亲事便是大小姐的了!奴婢认罪!老太太要打要杀,奴婢悉听尊便!只是,此事与大小姐没有关系,大小姐并不知情!”
我只觉得心中越发震撼,对谢玉的了解也更加深了几分。她比我想象的越加厉害!瞧这手段,下药的是老太太的人,原因是因为谢瑶。把她谢玉摘得干干净净!我回头看着她,她半点表情也没有,看不出计谋得逞的得意,也看不出可能被揭穿的恐惧。如此人物,如何都不像是才十一岁的女孩子。
谢瑶性子冲动,听得这话已经跳了起来,“你撒谎!我何时救过你!你被管事嬷嬷教训管我屁事,我可不记得自己救过你这么一号人!”
我看着谢瑶摇了摇头,谢玉聪明就聪明在这里。流夏说的事情太小,谢瑶不记得乃是常事,因而她反驳不得。而由于时间太过久远,也更无从旁证。这供词虽没有说谢瑶半句不是,但是却透漏了一个信息。那便是谢瑶也是对李公子有意的。抢堂妹的亲事,这样的名声传出去,如何了得。何况,流夏虽为其推脱,说与谢瑶无关。但也正是这样的只言片语,才更叫人觉得此事似乎必然与她有关。即便没有证据,这样的流言也足够毁了谢瑶。
想来谢玉在下药之时便已经想好了后招。一石二鸟,端得厉害!我终究还是小瞧了她!
我看着流夏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便知再问怕也是问不出什么了。我挽着老太太的手说:“老太太,这事就到此为止吧!一切都是流夏所为,与别人无关。至于流夏,关到柴房里去,今日已经晚了,明日一早再派人送去府衙吧!该怎么判交给府衙便是。我们谢家犯不着担这杀人的名声!”
老太太听我如此说点了点头,其实她如何看不出来流夏誓死不会改口的决心,她那模样,只怕再一闹,就能立刻撞柱而死,如此便什么都尘埃落定了。不如先关押起来,容后再议。况且况且老太太如何不知道吴氏和谢瑶对李家的用心,万一此时当真于她们有关,老太太也要顾着谢家的名誉。
老太太挥了挥手。自有粗使婆子将流夏拉了下去。其他跪着的丫头也证实了清白,散了去。杨大夫倒是跑的比谁都快。只是跑了又如何,不论是他自作主张,还是收钱办事,这大夫的医者仁心是彻底没了,往后谁还敢请他看诊。况且谢家又怎会容他在彭城安然呆下去。
被请来做鉴定的几位大夫面色倒是有些尴尬,若是早知是这等后宅阴私之事,只怕他们是不愿接手的。然而既来了,对着有问题的药渣,他们也不能不如实说话。这会儿既然事情了了,自然起身告辞。
我想着一整晚,谢瑶面色都不太好,一直用手捂着肚子,联合翡翠所说的话,一个惊人的想法在我的脑海里蹦了出来。我赶紧站起身叫住几位大夫。
“各位大夫请留步!几位都是彭城有名的医者,我瞧着我家大姐姐的面色不好,既然几位在此,不如就给她看看吧!”
众人望去,这才发现,谢瑶面色略白,确实有些不好的模样。大夫们自然不会拒绝,只是还没等大夫出手诊病。谢瑶却已经变了脸色,惊恐地大喊:“我不看!我没事!谢青芜,你少咒我,我好着呢,什么事都没有!”
这反应谁都瞧得出来,有些过激了。我笑着上前拉住谢瑶的手,“我知道大姐姐害怕看医吃药,我也是一样的。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若有不适,便该越早看诊治疗才好。不可讳疾忌医啊!”
谢瑶一把将我推开,我顺势摔在地上。在场的人都有些呆住了。谢瑶恶狠狠的指着我,“你知道了,是不是?你想要害我对吗?谢青芜,你休想!”
吴氏赶紧拽住谢瑶,捂住她的嘴!生怕她再说出什么不妥的事情来。不知道是不是吴氏捂的太紧,让谢瑶很不舒服,谢瑶挣脱开吴氏,竟然靠着椅背剧烈呕吐起来!
这样的情景!这样的表现!如何能让人不多想?
我看到老太太面色大变!她青白着脸,目瞪口呆地看着谢瑶,万万没想到谢瑶竟然能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来!
毋庸置疑,谢瑶怀孕了!
第5章 身世被揭穿()
还在老太太是见过世面的。反应及时,雷厉风行,即刻让身边的王妈妈向几位大夫赔罪送了出去,嘱咐其各送了不少银两。事情并没有经过确诊,即便行医之人有所猜测,也不会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在外乱咬舌根。
屋子里人都遣了出去,只剩下了我,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