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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眼王妃:夫君是只猫-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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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萝得令离开。这本是小插曲,我也没放在心上,可回头便瞧见沈若云眼神不时往这里瞥,嘴边还带着兴奋地痴地微笑。片刻后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将笑意收敛了,看着自己眼下的白纸发呆。瞧着其他人或已写完,或已下笔,有些心急,一咬牙,竟是将身旁沈观雁做好的诗抢了过来。

    沈观雁抬头看着她,只见沈若云趾高气昂,不知同沈观雁说了什么,沈观雁咬牙低了头,只得再次铺好宣纸,重新做一首。

    时间一到,便有婢子上前将各位小姐的手作誊写一遍递上来。这是规矩,为的是避免认得熟人的字迹,评比上有偏向性。

    我一一看过,点了一首咏秋为魁首,又将所有诗作一一发下去让大家认领。等做诗人一一揭晓,我倒是有些诧异,谢冰只年幼时跟着生母学了些,此后无人好生教养,也只自己偷着去书房找书看,慢慢自学。

    可她的诗文不说一鸣惊人,却并不输给在座的大多世家教养的姑娘。尤其那一手簪花小楷,不敢说尽得精髓,却也很是工整好看。瞧得出来,费了不少功夫。并且行文里头少了几分儿女间的柔情,却多了几分大将之风。

    我欣喜若狂,谢家捡了个宝贝啊!可让其他人诧异的却并非这个,而是那魁首之人,竟然是沈若云。

第148章 沈观雁() 
沈观雁有一个状元父亲,还是文采学识和我父亲齐名的。如今又为苏家的准儿媳妇,因此大家也都服气。可沈若云父亲资质平平,不过区区一个五品官。这身份就低了。可若只论身份,谢冰的身份更低一些。

    然而谢冰行事低调,为人坦荡,谢家有同我与旧,众人也都愿意给几分面子,以礼相待。可沈若云气焰嚣张,对待高门千金言语讨好,面色谄媚;对待身份略低一些的便有些爱答不理,甚至是不屑一顾。也不知她哪里来的自信对人家看不上眼。在座的人,即便家世最差的也比她好上不少。

    这宴会才过了一个时辰,便已经让众人对沈若云产生反感。让这样一个人夺了魁首,踩在众人之下,众人哪里愿意?可偏偏那诗作确实上佳,在每个人手里都轮了一圈,大家也没能找出破绽。

    然而在轮上第二圈时,有聪明之人便发现破绽了。

    “这诗确实是好诗,我们也都甘拜下风,只是不知道可否请教沈二姑娘。这诗句字里行间写的都是江南秋景,与京中差别甚大。据我所知,沈二姑娘一直在京中长大,并不曾去过江南。倒是沈家大姐姐因着沈大人外放,在江南呆过几年。”

    从称呼上便能看出大家对沈观雁和沈若云的区别。

    此话一出,众人目光纷纷扫向沈若云。人人都知,诗词表达的是作者的经历和心境。这确实是个问题。

    “我我”沈若云本已经兴高采烈地将彩头收入囊中,听得众人质疑的目光,心下十分气恼,“你们说这话什么意思,莫非是以为我作假吗?”

    人家也不过是提上一句一问,可没说作假来。沈若云此举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不打自招了。

    有好事者奔到沈若云的桌前,如今大家手里流传的手书是丫头誊写的,个人自书的宣纸依旧摆在众人案上。可怜沈若云做了这种事,竟然也不知道焚毁证据。让人一抓就着。

    “怎么沈二姑娘这字迹同沈家大姐姐竟然是一样的?”

    沈若云面色一阵红一阵白。

    “哎呀,不会是沈二姑娘拿的沈家大姐姐的诗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就这么定了论,虽然说的是实话,可沈若云也着实气得火冒三丈,受不得这欺辱,大力推了沈观雁一把,恶狠狠盯着她,“你说,我是不是拿了你的诗?”

    她那眼神阴森可怖还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沈观雁被推得差点摔倒,在丫头的搀扶下站稳身形,面上一派平静,“各位姐妹们别说了。二妹妹往日里也是下过苦功的。说来今日都是我的错,我本做了两首,却不知用哪一首好。等丫头来誊写的时候随便抓了一首,将另一首丢了。”

    “我同二妹妹坐在一处,想来刚好丢在她案桌上,丫头们这才誊错了。”

    这话看似在替沈若云辩解,可哪有这么凑巧的事。即便有,那么在传阅的时候,沈观雁担心闹出乱子让沈若云名誉受损不好说,可沈若云发现不是自己的诗为何不说?

    尤其沈若云面对质疑的态度,和如今沈观雁的处变不惊,大气风度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好了,既然是一场误会,此事也算了吧!”我发了话,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何况,众人心里都有一杆称,自然知道实情如何。因此,也不在追究了。

    有人提议说:“这么说来,这魁首倒不是沈二姑娘,该是沈家大姐姐才对。沈家大姐姐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人做了两首,每首都是佳句。我等佩服,自愧不如。这彩头合该姐姐拿!”

    是啊,既然魁首并非沈若云,那么彩头也不该她拿才是。众人目光再次聚集过去,沈若云抱着哪一堆的彩头,竟是委屈地好似要哭出来,十分肉疼,便又不得不将彩头还过去。还不忘瞪了沈观雁一眼,用自以为别人听不见的声音说:“你别得意,回家后你还得亲自给我送过来,否则哼!”

    这话虽说的小声,可让离得近的我和其他三两人听了都纷纷皱起眉头来。可见沈观雁接过彩头后就交给了身后的丫头,对沈若云的威胁之语只作没听到,面色不改,全然不当一回事,也没有想要让人出头的意思。旁人也就不好戳穿了。

    我多看了沈观雁几眼,心中也说不出是何种滋味。场面略有些尴尬起来,谢冰见状,便于我提议说,王府里有湖,有亭子,不如备了船,大家一起泛舟做耍。

    这倒是个好主意。众人兴致又被调动了起来,对于此前作诗闹出的不愉快也不再谈了。我点头应了,便让人下去准备,又唤了清莲清荷前去照看着,她二人都有功夫,可防止意外发生。

    我自然是不去的。一来我此时没有泛舟的兴致,二来今日的宴会本就是为了沈观雁和谢冰而设的,自然是要让她们发挥到最佳水平,结交好友。若我在场,只怕所有人都围着我转了。

    等众人前去湖心泛舟,我才发现甄婵蕊不见了人影,一问竟是说回去试验我说的方法,先走一步。

    我愣了好一会儿,最终翻了个白眼,不同她一般计较。

    借着这个空档,我歪在贵妃塌上打了个盹,等我醒来,泛舟的各位也都回来了。只唯独少了沈若云。还是沈观雁找了一圈没发现问身边人,大家这才反应过来,沈若云不在。

    “我们去泛舟的时候,她不是说内急去解决,不同我们一起去了吗?后来就没见她人了。”

    沈观雁面色大变,似是想到了什么,看着我急道:“还请王妃派人四处找一找,务必尽快将二妹妹找回来。”

    来者是客,我身为主人家自然不会不管。但王府内院,总也不至于出什么事,沈观雁这焦急的姿态有些过了。我心中惊疑,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也不好多问,只能先让人去寻。

    还没等我派去的人回来,梁德忠倒是带着沈若云过来了。今日宴会来的都是女眷,因此不说小厮,即便是韩续也是不方便过来的。可梁德忠是公公,就没有这等忌讳。

    沈若云双手被梁德忠敷在身后,口中骂骂嗫嗫,“你这不难不女的怪物,还不放开我。凭你一个阉人也敢这么对本小姐!”

    谁人不知安王府的总管梁德忠是皇上身边出来的老人?谁人不给几分薄面?不说旁人,便是我也不敢对他说这种话。沈若云当真是无知者无畏。

    我一个眼色让清莲过去将沈若云抓过去,起身同梁德忠说:“梁公公,这是怎么了?”

    “这位姑娘私闯王爷的书房。王爷说念在她是王妃的客人,就不追究了,让奴才给王妃送过来。王妃看着办就行。”

    不论是哪户人家,男子的书房和女眷宴客之所都是有些距离的,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去闯男人的书房,藏的什么心思便不言而喻了。

    我强压下这口气将梁德忠送走,面色已经铁青一片,这才恍然明白,沈观雁为何突然那般着急。

    出了这种事,我也再没了招待的心情。挥手让熙春送客。其他客人瞧见我的面色,也恨不能现在就走。只有沈观雁踌躇到门口又转了回来。

    我看着她,“沈姐姐是还有什么事吗?”

    沈观雁倒也不避讳,直言道:“王妃也知道我在沈家的情况不算好。沈若云千方百计让我带她过来,我不能不带。我本来只以为她是想借此攀附王府,这才应了。若我早知道她又这等心思,即便是婶娘关着我,不许我出门,我也绝不会带她进来。”

    她是聪明人,知道我办这次宴会的目的。不会这样来打我的脸,也会断了自己的前程。这点我非常清楚,“我知道此事与你无关。你不要多想,我不会迁怒于你。”

    沈观雁却并不曾松了口气,坐在那里低着头,似是在思量什么。

    我见她如此,倒也不急,只静静等着她开口。

    过了半晌,沈观雁似是鼓起勇气,正视我说:“那么王妃可是不喜我今日对沈若云的算计吗?”

    我没有说话。今日作诗是沈观雁提的,那等场面之下,沈观雁若是不想让沈若云拿走自己的诗,有的是办法,毕竟大庭广众,沈若云不敢闹得太大,只要有点响声,大家都会注意到。

    沈观雁忍下来,由着沈若云性子来,不过就是为了最后拆穿时让大家看到沈若云的真面目,狠狠地给她一击。

    这点沈观雁自己心里清楚,我也清楚。

    “不知王妃可否请屋里的丫头先出去。”

    我看了熙春一眼,熙春一招手,将人都遣了出去,自己最后一个离开,轻轻地为我们关上门。

    沈观雁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衣裙。我开始还很疑惑她究竟想要干什么,可等她衣衫褪却,我惊骇莫名。

    她全身有许多的伤痕,有些是棍棒导致,有些是鞭子造成,还有一些烫伤。几乎和当时的李婉筠差不多。不同的是,李婉筠是新伤旧伤重叠。

    沈观雁身上的差不多都是旧伤。伤口早已结痂,有些留下了褪不去的瘀斑,有些留下了无法愈合的疤痕。大多痕迹不深,却也是依稀可见。

第149章 杀父之仇?() 
我惊叹于她身上的伤,更惊叹于她这番举止,赶紧上前将衣服捡起来替她穿上。

    她没有阻止,任由我替她慢条斯理的穿衣系扣子,一边悠悠地说:“你们都大约清楚一些我在沈家的日子不好过,却从来不知道我有多不好过。我出生没多久便没了娘,不到十岁父亲也没了。

    此后我就一直跟着叔叔婶婶。我父亲为官数载,俸禄和置下的产业,加上我母亲的嫁妆,虽不敢说有多富裕,但养活我一个孤女,即便是再娇养,再精细也尽够了。

    为了这些银钱,她们前两年待我也还算过得去。可婶婶没有经营的手段,叔叔又是个挥霍无度的。久而久之,钱财花的差不多了,她们便觉得我是个多余的。处处瞧我不顺眼。总说我是克父母的天煞孤星,命不好,会带累家人。

    每逢遇上不如意,便觉得是我命硬给害的。之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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