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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说:“只要我娃平安无事,做啥爸妈都支持你,他爸,你说是不是?”母亲歪过头向老伴投去示意的目光。
父亲说:“你妈说的对,彪彪,听爸一句话,人死如灯灭!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再伤心的事,时间都会把它慢慢地变淡,直到有一天淡得你都想不起来。你才刚开始活人,以后的路长着呢,往前看吧,一个大男人家的,把心放宽些,把眼光放远些,有句话爸说了你可别不爱听,一个能正视现实,接受现实的男人才是真汉子!忘了陈小星那娃吧,她的命不好,你也尽心了,啊,听见了吗?彪彪。”
“嗯。”柳正彪口是心非地应了一声。
“彪彪,你要到外边打工,我和你妈也不挡你,男人嘛,到外头见见世面也好,但有一点你记着,千万不要再去车家寻仇了,人家现在正盛着呢,安心打工,以后寻一个对象,好好过日子,你若有闪失,我和你妈可受不了,记着啊!”父亲满脸忧愁地说,他知道自己的儿子。
“知道了。”柳正彪面无表情地说。
“彪彪,你想啥时候走。”母亲抓着柳正彪的手,慈爱的问。
“明天。”柳正彪说。
“这么急着走,不再歇两天了。”母亲有些不满地说。
“妈,我呆在家也是烦。”柳正彪说。
“行了,娃啥时候想走都成。”父亲在一旁给老伴使了个眼色。
“好,就随你。”母亲明白老伴的意思。
柳正彪回到自己的屋里,翻出了爷爷用过的柳叶刀,这把刀小巧精致,锋利无比,当年爷爷不知用它割断了多少洋鬼子的喉咙,现在这把刀已经多少年没有见过血了,柳正彪在灯下摆弄着这柄匕首大小的利刃,心里冷笑道:“刀啊刀!马上我就让你好好饮一次热腾腾的血!一定让你饮饱,到时候你可别嫌那血脏啊!嘿嘿嘿”
柳正彪将柳叶刀在灯下耍了一个漂亮的刀花,然后插入牛皮刀鞘,随后轻轻地走出房门,看着父母屋里的灯灭了,知道二位老人已经睡下了,他慢慢地朝着二老房门跪下,磕了三个声音不大的响头,心里默念:“爸妈,恕孩子不孝,小星之仇不报,老天都会小看我,娃我走了。”说完,他踮起脚尖快速接近围墙,脚蹬手攀,象一只狸猫一样地越墙而过。
金黄的月亮更亮了,她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切,她知道,雪花村某户人家将要下一场血雨!
作者有话
有话要说:有读者问,《红道黄道黑道》里面为什么没有一个明确的时间,只有比较模糊的时间暗示。这不是作者疏忽忘记或是驾驭时间能力弱,而是不能有准确的时间,往后看就知道了,难言之隐,岂能以时间了之!
今天更新两章,6点之前更新一章,晚12点之前一章,各位别忘了支持,本书已到13万余字,各种支持数据惨淡,虽这样,墨涵还会一如继往地埋头写作,并不是因为完成合作签约规定的字数,那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墨涵要对这一千多点击一个满意的回报,虽然不知道有多少读者,但哪怕只有一个人看,我都要认真地写,直到完本!有读者嫌本书更新少,告诉各位,不是墨涵懒,而是要写出首先自己认为高质量的书,如果胡编乱造凑字数,不是墨涵所为!上一部作品《奔月外传》是墨涵的处女作,因其质量问题,尤其是情节平淡,难让读者有一个爽快的心情阅读,所以挥泪停更!所以停了《奔月外传》后,花了一段时间构思《红道黄道黑道》,可以说,这本书用一位读者的话说,墨涵不是用手在写,而是用心在写,每当开始写作,墨涵必和书中人同喜共乐,同愁共悲!
墨涵是新手,同时也不愿长袖善舞,尤恶乱发广告!从上网码字开始到现在,没有在别人的书评区做过广告,只是有选择地回复过访问的朋友,那些真正提出宝贵意见的读者。
因为墨涵认为,一本书的质量取决于读者的认可,能让读者从中受益,不管是阅读的快感,还是对人生的顿悟,或者是对某一类人或事,有一个新的认识。这才不愧于读者,不愧于自己!
第五十二章 乖女儿,你给我长脸了!
第五十二章乖女儿,你给我长脸了
XX军医大学里,初夏的太阳已经慢慢释放着久蓄的热量,把这个绿色方阵占据的院校普照得生机勃发,笔直的道路两旁,早已舒展开腰身的钻天杨骄傲地挺立着身姿,翠绿的叶子在微风的轻拂下,不急不缓地相互拍打着,绵软的哗哗声让人心头轻爽。
今天是星期日,小涵那娇小玲珑的身影掩映在树荫斑驳的路上,她在散步,同时也在思索,恰当地说在想着一个人——王立臣。
当自己拿着那张令师医院为之一惊的XX军医大学通知书的时候,她流泪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流下了欣喜且感动的泪水,是那个王立臣,一个还没有授衔的新兵蛋子,给自己不厌其烦地补课,让自己文化课的实力迅速上升,更重要的是他那两道如剑浓眉下充满的目光,让自己对考学信心大增。
当然,就是自己考得差,靠着老爸那巨大的能量,也能进入现在这个院校。但自己最终凭自己的实力考上了!这一结果,让师医院的人对自己这个背景很深的小女兵刮目相看,佩服不已,尤其是自己临走前,师医院领导给自己专门开了一个欢送会,当然,医院领导百分之九十九的动机是拐着弯地讨好身居要职的老爸,欢送会上的赞扬语句如燕山雪片,什么“虎父无犬女、将门之后多帼国……”,反正把自己夸得那叫一个爽!
老爸知道自己的女儿凭实力拿到了通知书,那叫一个美,当即在电话里嚷道:“涵涵,我的乖女儿,我的好女儿,你给我长脸了,你让我腰杆更直了,没想到,真没想到哇!看来我提前给校长打那个电话完全是多余的,好,等你回来,爸爸给你一个大大的奖励,哼,看那个杨铁炮还跟我牛不?儿子现在当了营长,女儿在考上了XX大学,有啥了不起,我女儿不也自己考上了!哈哈哈!”
等自己回到总部大院,母亲脸上笑成了一朵花,父亲在招待所请了好几桌饭,特意把杨铁炮也叫来了,好几桌子的人喝得兴致勃勃,把老爸恭维得差点飞上了天,真是左一杯右一杯,杯杯见底,最后只觉得眼前星星乱飞,将、校、尉的金银肩章上的小豆豆慢慢模糊成了一片,最后象烂泥一样地出溜到桌子底下,众人这才脸红肚子粗地各自散去了。
是啊,儿女的优秀永远是父母的骄傲,儿女的窝囊也是父母永远的心痛和羞辱,不管是位极人臣的权贵,还是社会底层的草民,在这一点上他们出人意料地保持高度的一致。
但,小涵知道,自己的成绩与王立臣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如果不是碰到他,自己可能是另外一个样子,父母也不会高兴成这个样子。她必须让父母尤其是父亲知道这个新兵蛋子,于是在自己即将上学的时候,将事情原原本本的给父母说了一遍,父亲说:“哈,原来是这个样子,不过关键是你自己争气,又不是他替你考的吧,再说了,想找人也轮不到他,好了,以后看他有什么困难,在不违反原则和部队纪律的情况下帮帮他。”
“怪不得在师医院那阵子,你向家里要了不少补品,感情是给别人补呢,是不是看上那个小伙子了?”母亲打趣的说。
“说啥呢?妈”小涵撒娇地用小拳头捶着母亲的肩膀。
上军医大已经快一年了,这不,马上就要放暑假了,这个王立臣怎么对自己写的信反应有些冷淡呢?从给自己的回信上看,他好象把那件事忘得差不多了,是不是也把自己忘了呢?他的信从头到尾大都是自己的连队和战友,自己的专业训练,提到自己好象在有意回避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呢?要不要这次暑假去看看他呢?好,就趁这次暑假上他那儿看看,这个没良心的!
想到这儿,小涵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自己算什么,怎么埋怨的口气有些那啥……
王立臣这阵子可忙坏了,但也十分高兴,因为他已经当了班长了,第二年当班长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在坦克部队这个对专业技术要求相当高的单位,一般只有连队文书才有这种快速的提衔,班排这情情况相对较少。
王立臣两道浓眉下那永远充满着的眼睛更加光芒四溅了,良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
这天早晨,全营官兵出完早操以后,营长杨鑫勇和教导员赵恒分别在全营讲了两件事情,营长讲的是七月份全团将要进行坦克三大专业的比武,届时选出三大专业的三名武状元,营长还宣布了三大专业的参加人员名单,王立臣就在其中。
教导员赵恒讲的是全团要举行篮球循环赛,每周末晚饭后在团大院篮球场,他要求各连选出水平高的人员,营里要组建篮球队,训练时间利用每天晚饭后,军事训练时间当然不能占用,而且夏天白天长,到八点天才黑。
王立臣一听,当时就非常激动,这两项自己参与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专业方面,自己有信心,通过一年半的训练,现在自己已经顶上老兵了,不客气地说甚至超过老兵了。打篮球就甭说了,自己的水平在全营除了营长外,别人谁也不是个!好,表现的机会来了。
在部队这个特殊的环境里,一个人要进步,一定要抓住每个表现的机会,尤其是在广大官兵面前,人越多越好,组织活动的单位级别越高越好!
正当王立臣摩拳擦掌,要在即将来临的机会面前大干一番的时候,有两件事给自己勃勃的雄心上浇了一瓢冷水。
那个西秦理工大学的付子雄给自己来了一封信,这个交通局长的公子在信中趾高气扬地说,现在高欣然已经和自己好上了,让王立臣死了这份心,不在一个层次上,就不要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举了一个例子,说贵和贱永远是两条不能相交的平等线,除非重合,但重合后就是一条线了,不是两条!放弃吧,不然退伍回家时岁数大了,耽搁了媳妇不说,还耽搁了儿子,连带着也耽搁了孙子!王立臣看完信后气得当即把信撕成了碎片,嘴里狠狠地骂道:“这驴日河的真不知道世界上还有羞耻二字!”
但冷静下来一想,自己心里也没有多少底了,虽然自己不怀疑高欣然对自己的感情,但这段时间以来,她来信的次数明显地减少,说好了过年来部队看自己,可是,没有来!这些迹象不由得让他有些灰心,不行,等考核完了写信问问她,什么意思,如果确实象付子雄所说的那样……。
王立臣心里七上八下,按说高欣然不会那样的,自己对她很了解,超出了一般恋人的了解,但是现在的社会变化这么快,“时位之移人也”那位卖竽头的老人不会瞎说吧,好几百年了。唉,烦,烦,烦!行了,不想了,等比武完了再说。
另一件事,是连队的老兵耿新明和赵诚江这几天闹情绪,昨天还和连长吵了一架,虽然受到了批评有所收敛,但还是在训练和管理中消极对抗。
原因是这两位想参加军校的招生考试,但都没有如愿,而且只有年底吃滚蛋饺子了,因为两人到明年都超龄了,不能再参加明年的军校招生考试了。
你想想,唯一的出路被堵死了,怎么能不让人心烦,希望破灭了,身心也疲惫了,工作哪有积极性可言!别说闹情绪,不闹事就算好的了!并且这两位还都是专业骨干,这次比武用不用心还是两可,连长和指导员也烦得够呛。
前人的失败和成功,是后来人一定要借鉴和吸取的,不能眼睁睁地在别人跌跤的地方再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