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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之琴见自己不能在言语上面占上风,便换了一种方式,她从自己的袖兜里掏出来一个荷包,递给皇后,“这是之琴亲手绣的,想要送给太子殿下的,您给掌掌眼,看是否会合太子殿下的心意。”
皇后接过荷包,仔细前后都瞧了一样,“这戏水鸳鸯绣的是真好,太子定然会喜欢,如此心灵手巧,本宫真是没有看错你,今后有你照顾太子本宫也就放心了。”
赵之琴显摆的眼色落在明香眼中。
明香心里白眼已经快翻上天了,真是任何想要在她面前显摆的机会都不放过啊。
“皇后娘娘给我瞧瞧,”明香站起身,表现出羡慕的神情向皇后伸手,她手里拿到荷包后,‘认认真真’的看着上面的纹样,“针脚真是细密,都快能赶上将军府上的绣娘了。”
赵之琴脸上没崩住,脸色有些难看,明香就是故意把她与低贱的绣娘放到一块比较。
这时候,太子竟进来了。
“母后,今日你这可热闹的很啊!”是姬长绝的声音,人未出现,话却先到。
站在门帘的宫女将帘子掀开,姬长绝便走了进来。
一进来,他竟然先瞅了明香好几眼,才向皇后行礼,这是直接将这殿中的另外一人给直接忽略过去了。
他看见明香手里拿着一个新荷包,便说道,“没想到明香的绣工如此不错,这对鸳鸯绣得倒是栩栩如生。”他误会这个荷包是明香绣的。
明香笑了,她瞟了赵之琴一眼,果然见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太子殿下误会了,这是赵小姐绣的,而且还是专门为太子殿下绣的,太子殿下当真好福气。”明香将荷包直接又递给太子。
闻言,原来不是明香绣的,姬长绝便没有兴趣,也懒得接,“本太子已经有很多荷包了,况且上面绣的鸳鸯,本太子戴上未免小家子气了一些。”
明香真的很想笑出声来,可是她得憋着。
这次赵之琴脸色真的极难看。
皇后不能让场面太难看,毕竟赵之琴可是她属意的人,“太子,这个荷包怎么说也是之琴对你的心意,你快快收下。”
可姬长绝是个什么性子,极其狂傲的一个人,皇后越是这么说,那他就更不会收下这个荷包了。
明香在心里哈哈大笑。
果然姬长绝连看都没看赵之琴一眼,就开口说,“母后莫说了,儿子说不要就不要。好了,儿子就是进来给您请个安,等会儿还要出宫一趟去。”
姬长绝真的是一点也未考虑到要给自己未来的太子妃面子,从进来到出去都没有正眼瞧过她,而且连人家特意给他绣的荷包都不接受。
可是让赵之琴更没面子的是,方才太子以为荷包是明香绣的时本来还夸了一两句,可当知道是她赵之琴绣的之后,立马就改了口。
赵之琴本来是想在明香面前炫耀自己即将成为太子妃,地位不比她低,没想到得到的是这样一个尴尬的局面。
姬长景来时,不巧,与出去的姬长绝打了照面。
“老四,恭喜啊。”太子的语气并不友好,他看上的明香却让这个自己从未放在眼里的残废给拱了。
姬长景笑着回答,“多谢太子。”
刚才被姬正康叫去御书房,并不是真的下棋,而是交了他一些实务,等明日早朝,怕是太子就说不出恭喜的话了。
明香跟着姬长景出了宫,打道回府。
“哈哈哈哈。”在马车上,明香再也忍不住,也顾不得姬长景在同一辆马车上,直接捧腹大笑。
“什么事情让王妃这么开心,不如说出来让本王跟着乐呵乐呵。”姬长景说道。
明香摇手,“不能说不能说,说了你也不懂。”然后继续哈哈大笑。
女人之间没有硝烟的战争,男人是很难懂的,当然明香的笑点姬长景就更难把握了。
二人回到王府一起用了午饭,明香回了房间想要补个午觉,起来再去香记茶楼。
可是看着赖在她床上的男人,明香很无语,明明男人可以回自己的院子睡觉,可是她又不好赶他,毕竟来自己的王妃屋里睡个午觉而已。
可是她真的非常不习惯呀,昨天夜里毕竟是两个人的洞房花烛夜,她只能硬着头皮忍着,可是现在,呵呵,还是忍着吧!
明香决定在房间的贵妃椅上随便凑合睡一睡。
在景王府的西边某处院落里,此时正有个两个美娇娘忧心忡忡。
“王爷真的留在了王妃的屋里?”一张美丽的瓜子脸因为听着丫鬟的回报正皱着眉头。
“奴婢亲耳听见文公公说的,不会有错。”丫鬟回道。
“张姐姐,你瞧,妹妹我没有骗你吧,王爷对这个新过门的王妃很不一样,不像对我们,打我们进王府,王爷连瞧都没瞧过我们一眼。我也就罢了,你可是出身张家呀,王爷也未曾对你上心。”
说话的女人叫沈莲心,她的父亲在皇宫太医院里当值,职位中等,且她还是家里的庶出。而她喊的张姐姐,名叫张月,虽出生张家,但也只是张家二房的女儿,张月与张远是堂兄妹的关系。
这两人还是姬长景出宫建府时,皇上随意赏赐给他做妾的,世人都只姬长景不良于行,对于姬长景,皇上有时候得做一些关爱儿子的功夫给天下人看。
第50章 邪恶的张公子()
张月蹙着秀眉,她进入王府这么久,连景王都没有见过几面,世人都道四皇子腿疾,连带着那方面都有隐疾,可是照沈莲心这么说,他对新进王妃却并非如此。
沈莲心又道,“原以为王爷那方面是不行的,可是今天早上我路过东苑,亲眼看见从宫里来的嬷嬷拿着一块带血的帕子笑得大牙都露出来了。”东苑是景王府的主院,王妃与姬长景的院子都在这东苑里,离得不远。
听闻这个,张月更是心酸的开始搅弄她的手帕,虽景王爷是个瘸子,可是人家毕竟都是正儿八经的王爷,而她虽出身张家,却只是二房而且还是庶出,虽进王府为妾,也已经算是为自己的娘争了气,若是能有个一儿半女,那她还可以母凭子贵。
可是谁能想到,她入府五年多,景王爷从没有碰过她,前一年她还主动些,却遭到王爷的嫌弃,当时知道同时入府为妾的沈莲心也是如此,她才宽心,二人得出王爷不行的结论。
幸而王爷从来不亏待她们,这么多年都是好好供着,她们也算安分。
虽然得知明家小姐与她们王爷的婚事,但她们满心以为不过是王府多了个守活寡的,没承想事实并非她们所想。
也就一会儿工夫,张月这张美丽的脸上已经变换过好几种颜色,但都不是什么好脸色。
沈莲心向来会察言观色,她的出身没有张月高,打从进府就主动示好,现在她们头上多了个王妃,也不知这初来乍到的王妃是个什么性格,但她们这些做妾的,总之没有之前日子好过就是了,
“也不知这个王妃是个什么性子,她母家如此厉害,听听就让人害怕。”
张月的嗓音与她人一样,也是柔柔的,“凭她什么性子,都是咱们先入的王府,她总不能仗着自己的身份把咱们吃了吧,况且这王府上下可还是文公公操持着。”言下之意王府的中馈大全并没有在明香手上,她们也不必自危。
“还是张姐姐想得深些。”
二人互相安慰说自己的衣食住行还是靠文公公打理,也就不必看王妃的脸色。
可是立马就有东苑的人来说,府里的中馈由王妃主持,这可就让二人慌了神,不是她们恶意揣测,只是放眼看去,有哪家的当家主母会对丈夫的妾室包容心很强的。
就拿张月来说,她是家里的庶出,在家里的地位跟她嫡出的姐姐相比,那简直天差地别。
姬长景赖在明香屋里只小艘换岫统鋈チ耍饭箦卫锩嬲昧骺谒哪持槐狭舜玻嫠呛帽蛔硬抛摺�
姬长景没走多久,又来了两个人。
张月与沈莲心各自手里拿了些东西,在明香院里的偏厅等着。
明香在见到这两人之前,听小荷说王府的两个妾在偏厅等她,她都有些懵圈,她从来都不知道姬长景竟然还有两个妾室。
张月和沈莲心二人见明香进来,连忙向人行了礼,“见过王妃。”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女人,明香有些头大,“起来吧。”
也怪她自己,事先没有了解一下景王府的情况,竟连姬长景已经纳了妾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知,现在也只能先让她们自己做个自我介绍。
沈莲心,“王妃叫我莲心就可以,您初来乍到,这是我给王妃的一点小心意。”她将自己带来的东西在明香眼前展开,是一盒上好的人参。
明香让小荷收好,她虽见过比这人参好十倍百倍的,但这毕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不能嫌弃。
张月,“贱妾张月,初次见面,这是妾身从娘家带来的,还请王妃不要嫌弃。”
她手上是一对玉镯,明香只瞧两眼就知是好东西,平白无故的,她倒有些不好意思收人家这么贵重的礼物,“小荷,你等下去库房从我的嫁妆里挑些好的首饰给她两位送去。”
“多谢王妃。”二人十分的恭敬,她们过来一是作为府里的妾室确实该来给正室见礼,二来她们也想试探这位新来的王妃是个什么脾性,毕竟如今王府的中馈由她掌着,她们日后的日子可还要仰仗着这位王妃。
目前看来,明香对她们还算是客气,并无傲慢之处。
明香与这二人本来就不认识,现在坐在这儿也不知聊些什么好,实在有些尴尬,估摸着时间,她该去茶楼了,但是看人家好像没走的意思,她不得已还是开口道,
“二位,我还有些事情,暂时不方便招待你们,要不咱们改日聚在一起好好聊聊天?”明香脸上有着礼貌而又不失尴尬的笑。
沈莲心与张月相伴而来,又相伴而去。
回到西苑,张月再也绷不住脸上的假笑,她生气的抱怨,“她以为我们是什么,随便拿一些首饰就来打发咱们,而且你刚才看见了没有,我们才去坐了没多久,就找借口送客,这分明是没把咱们放在眼里。”
沈莲心里虽没那么气,但是刚刚明香轰她们走也确实有嫌弃她们之疑。
“人家到底是王妃,且出身这么高,瞧不上咱们也是情理之中,不过索性她也没有为难咱们,也收了礼,以后我们应该能够在这里相安无事吧。”
沈莲心这话看似是为明香说话,实则让张月更加生气,果然张月气到将明香差人送来的首饰盒打翻在地,“你想的倒好,可是谁知那位王妃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莲心,你不想今后咱们以后的生活都得仰人鼻息吧。”
张月这话说出,沈莲心嘴角偷偷上扬,等的就是张月这句话。
明香正上着课,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她不知道此时正有人在算计她。
这个茶艺班的课,再有两次就改结课了。明香想着等结课那一天,香记茶楼要办一个茶艺比赛,这些学员可以参加,外面的人想参加也可以参加,到时候她要弄一个一等奖二等奖三等奖什么的,评委便是茶客。
她将这个想法提前告诉了茶艺班的学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