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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他没忍住发出了笑声。
“你笑什么?”预想的事情并没有降落,反而听到男人的低笑声,她有些纳闷。
姬长景边笑边摇头,他是不会将她偷吃卤鸡的事情给揭发出来的,遂以拳头抵唇,将笑声抑制住,“王妃实在太可爱,本王看着就觉得高兴。”
这一听就知道是瞎说的,定有其他原因。
说真的,明香再怎么样都算不到可爱型,无论从样貌上来看,还是从气质神态来看,明香都是属于气质型美人,且还是一笑一颦一动一静都透着些妩媚劲儿,怎么会和可爱挂上勾呢。
哦,对了,生气的时候,生姬长景气的时候。
此时明香因为男人莫名其妙的笑声搞得本来就有些发虚的心里又多了一层虚感,不过接下来男人的话让她直接由发虚升级为紧张。
男人说,“洞房花烛夜,王妃想如何度过?”
明香一转头看见姬长景好看的眼睛里染上了笑意,此时这双带笑的眸正看着自己,她有一瞬间的愣神。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姬长景笑,不得不说,他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尤其是当她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倒影在他眼珠子里时。
见明香不说话,男人再一次靠近了她,直到两人的脸只剩一杯酒的距离。
男人嘴角轻扬,“合衾酒还是要喝的。”
明香接过酒杯,心里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刚才真是要吓死她了,她还以为
喝过了交杯酒,男人就出去了,可是不一会儿他又回来了,还带了一个食盒。
“本王今日忙着应付宾客,没吃什么东西,你要不要来陪本王用点?”
姬长景将食盒的盖一揭开,满满的食物的香味就漂到某个已经饿了一整天的人鼻子里。
明香顾不得矜持,既然人家都开口了,她还忍个球,当然拿起筷子就开吃,看准了刚才她没来得及吃到的卤鸡,又快又狠又准伸出筷子一插,鸡腿就到了她的筷子上。
姬长景在一旁看着她的吃相,心脏都快胀满了,到此时他算是真正明白了‘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的含义。
明香吃饱喝足,连动都不想动,仰躺在床上数床罩上的红牡丹,肠胃的满足使她暂时忘记这个房间还有一个人在。
姬长景走到明香跟前,他站着,明香躺着,俯视着这个容颜姣好的女人,“王妃吃饱了是不是该慰劳一下为夫?”
明香警惕地看着他,因为她从男人的话里听出了画外音。
“你,我怎么慰劳你啊。”明香声音比堪比蚊子,不过姬长景还是听到了。
“洞房花烛夜,你说应该怎么慰劳。”姬长景暧昧道,同时向明香倾身上去。
明香再一次被男人的眼睛吸住了所有的注意力,想起上次在石山上自己跟抽了疯似的竟然无缘无故主动亲吻,她惊吓得一把推开倾身而来的男人。
“我,我还没准备好。”她结结巴巴说道,眼睛转了一个方向,不敢再看男人。
姬长景料到会如此,明香和他不一样,自从上次之后,他就很明白自己对明香的心意,但是他却不明白明香对她的心意。
若说她对自己没有男女方面的意思,可是上回中秋宴上她又亲口求了皇上将二人的婚期提前。
可是姬长景明白,他还需要等,等这个女人对自己打开心扉。
有好一会儿,明香没有听到声音,不过她依旧不敢动弹,眼神也不敢乱瞄,生怕自己一回头,就撞上男人深水似的眸。
又过了一会儿,身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声,明香回头一看,方才还很暧昧的调戏她的男人已经钻进了大红被子里。
姬长景说,“洗洗睡吧,我的王妃,为夫困了。”然后闭上了他那双一直追随着明香的眸子,假意睡眠。
闻言,明香忐忑紧张的心轻松了下来。
她在男人的身边躺好,很快进入了梦乡,今日她确实是真够累的。
姬长景听着旁边均匀的呼吸声,侧了身面向女人,也不知就这样看了多久,他在人家额头上留了一个吻才堪堪睡去。
二人皆是一夜好眠。
“王爷,王妃,该起床了。”早上太阳才升起,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文公公敲了一次门,等了一会儿,里面没有一丝动静,他将耳朵贴着门缝,还是没有声音。
脑子里自动脑补了一下昨晚的状况,文公公捂嘴低声笑了起来,这小两口八成是累坏了,不过大婚第二天,依照礼制,王爷和王妃是要进宫向皇上皇后叩拜敬茶的。
文公公虽然不忍心,但还是伸出了手,再一次扣响了门。
明香一觉醒来觉得甚是满足,她像平时一般,将双手举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才睁开眼。
一睁开眼,就看到姬长景微笑着看着自己,还真是。。。。。。有些吓人。
总觉得这笑没牛飨隳艘幌律砩掀鹄吹募ζじ泶瘛�
然后还在她扫鸡皮疙瘩时,男人的手伸到头顶,从床案上摸出了一把匕首,明香瞬间不敢动弹。
他要干嘛!成亲第二天就谋杀亲妻?明香悲催,这一大早的,她脑子都还没捋清楚过来,就看见闪着冷光的的匕首。
“你,你干嘛?”明香吓得抱紧了双手紧抱自己,然后下一秒她就看见男人用匕首割了自己的手指。
姬长景将割破手指流的血尽数沾到了一块绣了并蒂海棠的帕子上,他笑着说,“这块帕子待会儿是要送进宫中给皇后和过目的,难道王妃想让皇后看到一块干干净净的帕子?”
搞明白了姬长景的意思,明香一下子脸就红了起来。
果然等他们起床后,就有宫里来的嬷嬷来取帕子。
明香由着丫鬟们给自己梳洗打扮好,与姬长景随便吃了点早餐便与他一同前去宫中。
他们二人到时,皇上已经在皇后的宫殿等候。
“儿臣,儿媳,给父皇母后请安。”
“嗯。”姬正康笑得很慈爱。
皇后自然与皇上一样,脸上的笑十分的亲切以及喜悦。
明香端了旁边宫女准备好的茶水,一杯给皇上,一杯给皇后,“父皇母后喝茶。”
姬正康与皇后象征性的喝了口新妇敬的茶,然后送了礼物给明香。
“哎呀真好,本宫一直心怜老四身体弱,却身边总没个可心人照顾,现下好了,今后老四有了王妃,皇上与本宫也不用如此担忧。”
皇后又拉住了明香的手,说了好一些祝福景王与景王妃的话,一通下来,倒是显得她非常像一个长辈对一个小辈亲切地说话。
明香怎么会不知道皇后不过是逢场作戏,不管是因为当着皇上的面还是她本身就想与明香打好关系,皇后都不会傻到对她冷眼相对。
“老四,你与朕去御书房下下棋,让明香在这里陪皇后再坐会儿。”
姬正康一直没有用过他这个身残的儿子,现在他倒是觉得其实让老四替自己办事比让其他皇子办事来的省心。因为老四不管手里掌握了多少权力,对他也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姬正康从前怎么就没想到呢,他心里懊恼,不过现在发现也为时不晚。
正好监视太子这件事情交给老四做,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他如今成了明府的女婿,有明府的撑腰和帮衬,出面压制太子确实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
姬正康与姬长景走后,明香在皇后处略坐了没多久,赵之琴盛装打扮而来。
第49章 景王府的妾()
赵之琴进来,给皇后见了礼。
皇后因为赵之琴来,不知高兴成什么样,“哎呀,你来的倒是巧,原本还担心景王妃在本宫这儿坐久了会无聊发闷,毕竟本宫年纪大了,多亏你来了,你们年轻人聊天更投机一点。”
皇后又对明香说,“你姐妹二人在我这儿可放轻松点,聊聊天,喝喝茶,吃点儿点心,本宫就在旁边看着也觉得开心。”
赵之琴颇有礼数,笑得十分端庄,“我与景王妃年纪虽然相仿,可是到底这身份有些差别,之琴不敢与明香姐妹相称。”
闻言,皇后一惊,她说,“你们身份有何差别,说起来,年底你就该与太子成婚了,到时候便也是我的儿媳,说起来不正是明香的长嫂嘛,说你们是姐妹这还能有错?是吧,明香。”皇后说完还特意问了明香一句,可这问题,难道明香还能说不是嘛。
看着这二人一唱一和,明香心里冷笑,尤其是看到赵之琴在皇后说出了她即将成为太子妃时脸上那得意的笑,真是让明香既觉得恶心又想发笑,要不是场合不对,她肯定是要笑出声来的。
赵之琴什么时候来看皇后不行,偏明香昨天大婚今天须得来敬茶时拜访,不就是掐着时间故意在明香面前耍一通威风嘛。
明香心里呵呵,太子妃了不起啊,有什么好嘚瑟的,你要是把我惹毛了,我照样修理。
不过面上还是保持着适宜的微笑,再加上一点恰到好处的惊讶,“赵小姐原来要嫁给太子啊,而且还年底便完婚,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明香都不知道,还未恭喜赵小姐呢。”
赵之琴本来还得意的脸,被明香的话搞得有些难看,太子与赵之琴的婚事早在好几天之前皇上便下了旨意,可是因为临近景王府与明将军府的婚事。
婚事之盛大,尤其是因为明府嫁女,几乎全上阳国的军区都给她准备了嫁妆,在那几天先后出发向上京汇聚,可以说明香与姬长景的婚事轰动了整个上阳国,连太子的好事都给淹没了。
“多谢景王妃,”赵之琴到底是厉害的,心里就算再不爽,面上都不会显露,此时她便当做没有听懂明香的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对了,之琴想问问景王妃,今日的茶艺课可还上?”
“当然上呀。”明香回答道。
赵之琴用帕子捂嘴,故作惊讶,“景王妃真是敬业,昨日才大婚,却还是心系着茶艺班,节节课不落,真是令人佩服,当初一千两的学费之琴觉得当真是收少了,区区一千两根本不抵景王妃的用心之深。”
皇后插了一句话,“说起这个来,其实本宫有些不明白,明香啊,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辛苦的,如今你的地位可和从前在穷乡僻壤不一样,现在你更应该养尊处优,学习管理王府才是。”
“皇后娘娘,或许是景王妃习惯了吧,咱们没有过过苦日子,根本无法体会景王妃的心情,倒不能怪她一颗心扑在香记上面。”赵之琴虽还是笑着,但这个笑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明香心里呵呵,嘴上却说,“皇后娘娘说的是,只不过香记茶楼是我一手创建起来,再加上爷爷也非常支持,所以得空我便会去茶楼瞧瞧。而茶艺班,我就更喜欢去上课了,因为上课的期间,也是我与各位姐妹增进友谊的时候,赵小姐,你说呢?”
明香直接把明安廷搬出来,皇后自然没有话说,而赵之琴更不会傻到还想在这件事情上面挖苦明香。人家明老将军都支持的事情,她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瞎几把提建议。
赵之琴见自己不能在言语上面占上风,便换了一种方式,她从自己的袖兜里掏出来一个荷包,递给皇后,“这是之琴亲手绣的,想要送给太子殿下的,您给掌掌眼,看是否会合太子殿下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