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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札卷-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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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吧。”我嘀咕句,有些厚黑的味道。

    “怎么,还不信?人总是会变的,几年前的人现在看还一样?”

    老爷子话中有开导之意,接着说:“见过罂粟花吧。的确美丽,不过美丽下,藏着的是让人上瘾的剧毒,这点总没错。比起毒,有些人正是罂粟,别陷进去才好。”

    言罢,鱼竿头端微颤,有鱼自主咬饵,未知有心还是无心。

    见鱼上钩,是条大鱼,老爷子方才有兴趣收入鱼篮。“人老了果然啰嗦,你听明白多少?”

    我眼神空洞,呆呆望着水面涟漪,不知水下藏了多少鱼还会源源不断,“没听明白。”

    事实证明,说实话总要受罪,老爷子掀了隐士架子,拂袖而去。

    我坐到老爷子的竹椅上,最讨厌的,莫过于此类说的隐语,感觉手指摩擦的地方,有些许字迹。

    举起看,见鱼竿末端刻着句诗:世上无如人欲险,几人到此误平生。

    话是圣贤说的,尚且如此敬畏,未必没有道理。

    看来,我是该老老实实过日子,想那些与生活无关的没啥意义。想通关节,心中有遗憾或漏洞,倒也卸下不少负担。

    诗词写得好,我却忘记老爸曾叮嘱过,这是一个漩涡,漩进去,不到底部别想着停下。

    回了医院,接下来的半个月,除去让海东青整合济宝斋,我都守着两个人。

    葫芦睡着了,仿佛时钟跟着停下,我静静没出声,居然又过了天。

    济宝斋开始整个搬迁,从苏州搬到川蜀,是大工程,连带我跟着瞎忙乎。

    葫芦的降魔杵被我带到医院,医生说对方失忆的几率很大,最好让他找找以前的东西。

    我和他算起来,其实萍水相逢,倒是连他家在哪都不清楚。

    唯有联系的,可能这把降魔杵,算他的武器。

    等到对方缓缓睁开眼睛,躺在洁白的病床,有种睡美人的场面,唯独把我吓得不轻。让他昏了几十天的罪魁祸首,其实是我。换我要有人把我敲成脑震荡,我大抵会把他埋土里。

    我是偶尔转身,看见葫芦两颗星星黑色眸子睁开,没有焦距的仰视九十度。

    急忙起立站好,我双腿发抖,有拔腿先跑的冲动,却看见他早就盯着我。

    为了方便治疗,我还授意医生当了回理发师,把他半腰的长发瀑布剪短成碎叶。

    “呵呵,你醒了,头还疼不疼。”我抖着膝盖,拳头往背后捏紧。

    刚才我还盼着他醒,现在倒希望他睡死,因为这家伙死死看着我。

    “是哪。”等了几分钟,我都快瘫回椅子,方才听葫芦闭眼问。

    “记不得了?”我有些高兴,至少他记不得是我敲的闷棍。

    “嗯。”细蚊子回了声。

    “其实我是你哥哥。”我突然生出种恶趣味,打算看他如何叫我。接着,我挨了拳,脸上浮肿大块淤青,被葫芦踢到床脚。

    等我费力爬起,疑惑这混账到底是真失忆,还是装的假戏。

    按理说失忆了,状态该和老年痴呆差不多,流着口水喝着稀饭,除去不大小便失禁,应该丧失了各项生活能力。倒是他,失忆了还能揍我顿,差点没脑震荡。

    算了,万一他生活不能自理,我岂不是等于养了个儿子?

    踉跄起来,问葫芦还记得什么,见他闭眼,皱眉显得很痛苦的表情。

    “算了算了,我去叫医生。”我等着主治医生给他看看,顺便想把这个好消息宣传宣传。又想他没啥亲人,只知道名字叫赵政,是不是乱编的还有待核实。

    没半分钟,有人过来给葫芦做了检查,倒也配合,没动手。

    “啥情况?”我捂着半边脸问,说话都有些嘟囔。

    “留院观察几天,我们再商议。”对方说得含糊其辞,我怀疑他给葫芦吊的水,其实就是葡萄糖,一天收的价钱还老贵。

    等他们出去,我从床底使劲拖出包袱,双手扛起件武器“还认得不?”

    我粗着嗓门,那把降魔杵压在肩膀死沉得要命,快要把我骨头压断。

    “不认识,我怎么在这,你是谁。”见对方眼中灰色满片,倒真是那种尘世远离的彷徨人。

    “哎,我是你朋友,记得叫哥。不记得就不记得,有时候不记得,也是种福分。”我把降魔杵收回床底,除了能当个哑铃,似乎没多大用处。

    “我在哪?”葫芦满是迷茫的问,问题真多,记得他貌似没多少话来着。

    “是不是还要问我是谁?你管这么多干嘛,饿了吃,困了睡,有事叫我。”

    我把他按回床里,病人应该好好休息。

    “你倒是尽心。”门外的声音有些冷哼,苏衡伤好了大半,已能随便走动。两人的病房只隔了堵墙,今个算是邻里串门。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多么有责任心的人。”

    “是吗。我记得听谁说,他脑袋遭的那闷棍,是。。。”

    “咳咳,咳咳。”苏州天气怪,感冒就没好过。

    “你没事干是不是。”我把苏衡拉出病房,自从这家伙恢复了身份,我秉承好男不和女斗的宗旨。

    “说真的,那家伙醒了,你打算回川蜀?”苏衡不经意的问,到底是问我还是问葫芦,待考。

    “我肯定要回去,至于葫芦,不好说。我要把他交给你,你带他出去登山怎么办。”

    “什么意思?”

    “登山到了顶峰,你骗他去看星星,顺便把他从山顶推下去。就失忆了人来说,保不准他还真信。”

    话刚说完,毫无疑问我又挨了记,疼得厉害。

    “打归打,别打脸,再打我翻脸了。”我揉揉脑袋,现在脑袋像个马蜂包。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过?”苏衡盘问户口似的又问。

    “我算算,开跑车住洋房,没事出国旅游玩玩洋妞。不对,是中外交流文化。至于葫芦,我还欠他辆车,失忆了正好,在济宝斋内给他开个工资混吃等死。”

    说出来的话,我早十天便计划好,有些轻松甚至憧憬。

    苏衡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半信半疑的问,“完了?”

    “完了,这些天我也想明白。有些事情随缘得好,反正早晚地府都要碰面,急个啥。”说起洒脱及超凡入圣,那刻我感到自己体内五藏崩裂,已能直接飞升。

    倒不是突破了桎梏,而是苏衡踢了我脚,差点叫我拄拐棍。

    “不信算了,我要当个普通人,最普通的那种。”我瘸拐的回到病房,心里立誓坚决打算。葫芦仍安静的躺在床上,呼吸均匀,似乎是睡着了。

    我吐出口浊气,清理最近烦躁的心思,是时候该收心好好过日子。

    在医院又花了许多冤枉钱,所谓的住院观察,到底是没研究出葫芦有没有真失忆。

    看他那表现,偶尔看出窗外能愣神大半天,连自己的武器降魔杵都不认识,理当是失忆。也好,省得他满世界追杀我。

    海东青打电话给我,向我道喜济宝斋的大搬迁于今天完成,就差我这大老板去定个位置重新开张。古董店,店铺只是层遮羞布,主要还是背地里的生意,大烟袋都不例外。

    作为一块肥肉,济宝斋暗地牵连的线,上到一手货源,下到南方甚至北面的买家,都有列表记录。其实背地的收入,占了整个年收入的七成还多。

    背后的暗账,相当于命脉,我不太喜欢此类生意,基本交于海东青打发。

    “没意见?”我问葫芦,是否愿意去川蜀。

    他是来当大爷的,吃的用的相当讲究,就差没要求用金子做碗象牙当筷。

    见他点头,我定了回川蜀的机票,苏衡没去,说有时间会去找我。

    我心说还是别了,大家保持渐行渐远的关系,等到七老八十还能打打太极拳。

    我回到川蜀时,盛夏已过,到了快立秋的季节。

    先给济宝斋选了位置,好歹把地方定好,我没回家,心里总有些烦乱,毕竟那里承载了太多记忆。

第213章 心的寄托() 
近乡情更怯,不是空话,那种心里孤零零又要被充填的感情,很难宣泄。

    我就住在所择定的店面里,顺道当当监工,还可以使唤葫芦帮忙干活。

    伙计我就愿意要那样的,一个人能干五六个的活,除了生活讲究了些,有时让我掀桌子。

    海斗里,取出的明玥我尚且留了颗,至于买的沿海特产,老爷子和大伯那,分了些,懒得带。

    明玥我用黄巾封好,别在腰带,至于海斗中,还取了套玉连环。两只和田玉最好的羊脂料子,比马王堆出土的玉连环珍贵几倍。

    葫芦没要,我也就当挂链吊在颈子上,虽说重了些。

    待到大烟袋主动和我联系,正好是济宝斋开张的日子,在川蜀中心的古蜀道大街东侧。传说东侧原本有家太白酒家,当年李白游历川蜀,写下来千古留名的蜀道难,便在酒家休憩饮酒。

    如今沧海桑田,诗仙的酒家消失,换为花篮堆满整个店门路口。

    我寻个安静的地方,听得大烟袋在对面快活的说“爷,贺你店铺开张,鸿运高升。”

    “奉承的话不提,我听得都快起茧子。再说发财了,大家一起享受才是真好。”大烟袋听出了我怀想的心思,人非草木,终究胖子那块落了病根。

    “好好,今天当是过寒食节,咱两都戒戒酒色。”话是如此说,传到我耳里却有些恶寒。

    大烟袋这几个月,怕是欢快得姓都忘记,过个屁的寒食节,再说我清心寡欲,哪来的酒色可贪。

    “说吧,找我有事?”听出大烟袋在对面有踌躇不前之意,我主动问。

    “倒有点,李家那边。”

    “停停,闲事我懒得听,没事我挂了。”我现在有意避开任何麻烦,直接打断话。

    “好好,不提了,还有件事。爷,陈四九你还记得吧?”

    大烟袋说起那人名,我想了很久,方才记得。

    “记得些,咱们从阴山到燕京,他还想着黑吃黑。”

    “您知道胖子不在,他那边的产业我又不能名正言顺的看着。陈四九瞄中的些东西,想着要夺呢。”

    我一听那王八蛋敢趁胖子不在搞风搞雨,心中生出火燎的怒气“拿我的名头放出话,他敢动胖子那边半毛钱,我立即找人北上废了他。”

    我是真火急,跳梁小丑,倒不用我这个大掌柜亲自出手。

    与大烟袋问了好告别,趁着新店开张,又与那些掌柜分舵周旋。

    海东青管得挺好,不过那些人的敬畏要对他大于我,或许是应了县官不如现管。

    依照当年在燕京,我于胖子车里的戏说,我给葫芦添置了车。

    现在一切的发展,安安稳稳朝着我预计的走向,异常顺利。

    自打被我敲了闷棍失忆,葫芦变成了闷葫芦,给他的车在仓库里添了不少灰,没见得他开出去。

    我就坐在店里,当甩手掌柜,实在懒得回以前那家,长时间住在店里的客室。

    葫芦跟着我,我偶尔看书,或是跟着他同道看看天空,感受自内心滋生的空灵。闲时摇曳竹书凉,不觉新秋替旧颜。

    换而言,打苏州重回川蜀,时间过了一年有余。

    之前又是春节来临,记得前年尚是左胖子右大烟袋,老爸还偶尔看我有些不满意。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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