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临秋殿?
那可是李太妃的地界儿,前世自己嫁入端王府后,还经常去临秋殿拜会李太妃这个婆母。
可是她怎么会给此时的自己下帖子?
自己不过是个不入流的侯府小姐
到底是要入宫的,也算是不可轻视的大事。
她便将帖子递给了徐妈妈,思索了一瞬道:“这帖子送去老爷的书房,让老爷过目。”
这件事既然还事关着靖安侯府的颜面了,如今还不是自己一个人便能做主的。
徐妈妈听了后点点头道:“到底还是小姐思虑周全。”
说完她便拿着帖子打起帘子出了内室。
雪砚见她走后,忙问道:“小姐这是哪里送来的拜帖?”
江锦言垂下眼帘淡淡说道:“这是宫宴的帖子。”
雪砚大吃一惊,“宫宴的帖子?!我的天!小姐那你是要入宫去了吗?”
轻轻打开了梳妆匣,江锦言漫不经心地拨了几下横陈在一块儿的几支鎏金银簪。
“这回许是要去的了。”
雪砚又是讶异又是惊喜,“小姐不高兴?进宫若是得了哪个贵人的青眼,日后说不定还能指一门好亲事呢!”
江锦言瞥了她一眼,嘴边的笑意却愈加淡了。
宫中的贵人?那各个儿可都不是一般的主
还有好亲事
上一世自己所谓的好亲事便是那般的收场,自己这一世似乎还不曾奢求过什么
蓦地,那俊逸无双的面容似乎又闪现在了自己眼前。
她抿嘴不语,心里却暖了许多。
这是这一世最让自己珍重的变故
想着,江锦言笑着起身,戳了戳雪砚的额头,“好亲事你这丫头,怎的如此不知羞了?”
雪砚头一歪,吐了吐舌头,笑道:“小姐可别恼了我,我去瞧瞧小心。”
因着小心在冬日里的懒倦,这几日,小心的伤口已经在愈合了。
江锦言沉吟片刻后道:“看着他些,别让他出去染了泥,那伤口才好了些,若是不看着些便又要不得好了。”
雪砚点点头,“我知晓了。”
此时的端王府内,一个宫女躬身道:“王爷,太妃娘娘交代了让您两日后入宫一趟。”
周承瑞慢悠悠地放下了手里的毛笔,瞥了眼纸上的梅树。
那梅树的枝干苍劲、傲骨铮铮,梅花则飘零在风雪中红艳似雪。
不知怎的,这画面却让他想到那日在靖安侯府里的那个小女子。
小女子?
自己恐怕是低估了她。
但她明明可以美如海棠,却偏生淡雅出尘,不落俗世般的澄澈冷艳
拉回了思绪,他抬眸淡淡问道:“哦?太妃可有说是何事?”
那宫女见端王抬眸瞥了眼自己,连忙红着脸低下了头。
这端王实在是俊美的不像话!
她放柔了声音说道:“回禀王爷,太妃娘娘吩咐下去了,临秋殿两日后要举办宫宴,太妃娘娘还说了,这宫宴是为了给安西而来的公主接风洗尘的”
周承瑞蹙了蹙眉头,倒是瞧着那梅花还不够红似得,他握起笔又用毛笔轻轻点了一瞬。
这才觉得有了那般的惊艳。
片刻后他才有了笑意,挥了挥手道:“去回了太妃,本王知晓了。”
而他在心里却把这安西二字过了一遍
那宫女走后,严让便抬脚进了书房。
“王爷,那嬷嬷说东西已经送去了,刚刚来回话,说是昨夜圣上临幸了文小主,只是位份还没定。”
周承瑞这才放下了毛笔,细长的桃花眼里一阵笑意融融。
“这条线本王还没放地足够长让那嬷嬷盯好了她。”
严让点点头,又道:“宫里如今被盛传的定州贺家的那位嫡女可是独居一宫了王爷不担心她抢了这文小主的圣宠?”
贺家嫡女?
周承瑞勾着嘴角微微摇了摇头,“太妃已经派人带了话,这贺家嫡女得宠,背后还有王家的意思在里头。”
严让低呼了一声,“什么?王家?王家怎么会支持这么个秀女?定州贺家朝中似乎还没有姓贺的朝臣”
周承瑞眸子微眯,“兴许圣上就看重了她的身世一般呢?总活在前朝的影子里,圣上兴许也不自在吧。”
严让又不解道:“文春晓是江南文家的嫡女,这江南文家同样也是在江南不出挑的,那王爷也是因为这点才选了她?”
周承瑞拿过桌边放着的锦帕擦了擦手。
“本王看中的是她的野心”
说着他便转身向书房外走去。
第123章 不要辜负了自己的成全()
“小姐,就这样啊?”
雪砚瞧了瞧大铜镜前的江锦言,皱了皱眉。
江锦言此时一身浅青色的暗绣月牙凤尾罗裙,那裙裾镶了银丝边际,略有些宽松地勾勒出若有若无的曲线,显得端庄而不失灵动。
袖口处精致的兰花暗绣将那露了一半的十指衬托地愈加纤细圆润。
一头的青丝被盘成了精致而不落俗的柳叶髻,用三支成色极佳的白玉莲纹发簪别住,一小朵兰花样式的簪花斜斜地停在了发间,仿佛无意中落下的兰花。
江锦言重伤后虽是养了许久的伤,可那脸庞却还是愈加削瘦,更显得人又娇怯了几分。
因她此刻含着笑意,那往昔沉静如古潭水般的眸子也多了丝顾盼生辉的光彩。
本就五官精致的面容,即便是粉黛微施也是平添了明媚,远则如琼花般清雅,细瞧又有几分海棠的明艳。
自是人比花娇而又在淡雅中压下花的艳气,极不符的两种美却又极贴切的集于一身。
她对着铜镜扶了扶头上的莲纹发簪,宽袖滑落了些许后,手腕上露出的羊脂玉镯子与发间的白玉发簪相得益彰。
“怎么?如此不好?”江锦言回身望着皱了眉头的雪砚。
雪砚笑道:“小姐好看是极好看的,但就是太素净了些。”
江锦言淡淡一笑,“不过是一场宫宴罢了,更何况如今我还守制在身,这样便很好了。”
雪砚点点头,蓦地又想到二小姐也要去赴这宫宴,她脸色一变,不悦起来。
她撇着嘴道:“这宫宴请嫡女也就够了,可请庶女又是做什么?我瞧着怡翠阁里似乎又热闹了起来,难不成都当做一个庶女进宫赴个宴便能飞上枝头了?”
江锦言走到她跟前无奈一笑,点了点她的额头,“宫中除了太后是正室,除了圣上和怀清长公主是嫡出,哪个不算是妾室?哪个不是庶出?你啊可是越来越口无遮拦了,那宫中可不是一般的地儿,可要管好你这张嘴。”
说着她又道:“飞上枝头?若是真能被什么贵人瞧上,兴许就是她想要的飞上枝头呢?”
也不知这周承瑞可会出现?
这一世这两天可不要辜负了自己的成全!
江锦言理了理衣袖,垂下的眼帘中尽是冷意。
雪砚站在一旁摸了摸头,“也罢,今日我就跟在小姐后头,我这张嘴啊横竖不说话便是了。”
江锦言笑了笑,“你啊,若是学到了雨墨的三分沉稳,也是尽够的了。”
雪砚扁着嘴道:“我要是能学到小姐的万分之一,这辈子也就心满意足了。”
正说着,江士恒也从前院赶到了梧桐苑。
这宫中送来的帖子也是给靖安侯府极大的脸面,可容不得出错的!
若是江家的女儿能在宫宴上有个好名声,也能在定亲时有些底气。
听了婆子的通报,江锦言点了点头,对一旁的雪砚道:“先收拾些入宫要用到的东西,别忘了将玉纹的卖身契带着。”
一般的宫外小姐或是外命妇入宫赴宴时,为了稳妥,皆是要备下一身衣裳带去以防不便的。
而玉纹的卖身契则是要交给贺澜的。
江锦言交代完后便出了内室。
在外头站着的江士恒瞥见她穿得如此素净倒是愣了一瞬。
随后他正色道:“锦言,今日你带着锦芊入宫,可要万事小心,宫中不是一般的地方,见着了贵人都要礼数得体些,万万不可轻视。”
江锦言前世身为端王妃,对宫中的弯弯绕绕也是了然于胸的。
她浅浅一笑,“父亲放心,女儿谨记在心了。”
而此时的怡翠阁里则是终于少了几分抑郁。
王氏这段时日已经是削瘦了一大圈儿,直到听到了江锦芊可以入宫参加宫宴的消息,她才脸色好了一些。
如果芊儿能够一举惊艳四座,日后提亲也能嫁得更好。
到了那时候,有了地位卓然的连襟帮衬,锦才便会有机会出人头地!
只要锦才能够出息了,这侯府还能不将他请回来?
她挣扎着身子却觉得不得劲儿,于是连忙唤来了倩纱。
“二小姐那头如何了?今日是要入宫的,可都备好了?罢了罢了你快伺候我起身,我要亲自去瞧一瞧才安心的。”
倩纱连忙取来一套百褶如意裙伺候她起身,又出内室端了热水来服侍她洗漱。
穿戴齐全后王氏便扶着倩纱的手往江锦芊的临湖水榭而去了。
进了里屋,见到了站在铜镜前打扮得体的江锦芊,王氏这才松一口气,满意一笑。
江锦芊对这次入宫同样是没有丝毫的懈怠。
那施了脂粉后愈加新嫩的皮肤如温玉般柔滑,嘴上轻点了口脂,整张面容都立即艳丽娇媚起来。
她腮边的几缕秀发垂下,走动之际轻拂过无暇的脸颊,更是添了柔媚。
那一身的绛紫色长裙绣着牡丹花纹,暗红色的绸子束腰,更加显得纤腰盈盈一握。
“芊儿如此实在是能够艳压群芳了。”
王氏笑着走到了江锦芊的跟前,又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发。
瞧着不太满意,又将她那如意髻上斜插的宝石蝴蝶发簪正了正。
江锦芊见王氏如今瘦弱不堪的模样,心里也不甚好过。
她扶了把王氏,柔声劝道:“娘,您也要保重些身子,大哥大哥他日后定是会回来的!”
王氏笑着点了点头,又轻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芊儿这般的容貌才情,娘看了也欢喜,这回入宫必定是大放光彩的,指不定就有了大造化,日后嫁个好人家你大哥也算是有了指望”
江锦芊微微垂眸,而眼里却有些不虞之色。
大哥自己成事不足落到了这么个下场,娘亲如今倒是要将自己拿去换大哥的前途一般!
王氏虽是身子还没养好,但仍是强撑着将江锦芊送去了二门。
她又低声道:“芊儿,宫里不必寻常的地界儿,你入宫后万事都要谨慎,若是若是有什么不妥,记着一定要站在她江锦言的后头,在外边儿,她会顾及这个面子情的。”
听到这话,江锦芊微微皱了皱眉,但语气却是不变,“娘亲,芊儿会小心的。”
可她心中是不悦的,自己这般的姿容才貌,还要仰仗江锦言过活?
在府里自己被她压了一头,到了宫中,难道还要看她的脸色?
王氏见到马车已经在二门上候着了,这才握了握江锦芊的手,“去吧,芊儿万事小心。”
马车内,江锦言已经端坐着了,她对雨墨道:“程哥儿那里都看过了?有什么不妥不曾?”
雨墨摇了摇头道:“小少爷昨夜里吃睡都是极好的,于小姐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