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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跟我原本的打算不一样啊!“可我已经跟景镇商量好,他投资,我来做店长。”
章季惟毫不留情的打击我,“你以为店长真那么好做?琐事太多,我怕你应付不过来,再有就是,我又不是没钱给你投资,你当老板,经理、店长都请人,店里盈利大头全是你的,这样不是省心又赚钱?为什么要辛辛苦苦的给人当店长,虽说有回报,但在我看来太不划算!”
有道理,但毕竟情形不一样,靠在被窝里的我委屈嘟嘴,“那当时你说要离婚,我就得找工作嘛!景镇愿意投资让我当店长,已经很够义气了,现在你又让我拆伙,我总觉得对不起他。”
轻揽我入怀,他撩拨着我的长发,“现在误会已经解开,你背后有我,不需要他投资,他想开店,可以另聘店长,你要是不好意思跟他说,我来跟他说清楚。”
“算了还是我说吧!”他俩水火不容,我怕他们一言不合就干架。更何况事儿是我惹的,必须由我出面说清楚,不过最近景镇好像很忙,我约他见面他都没时间,直到两天之后,他才说有空跟我吃饭。
约好了去吃小香锅,见面后,看我欲言又止的喝着饮料,景镇斜倚在沙发上,笑转着手机,让我有话直说,
“咱俩不需要腻歪,我拿你当哥们儿,喜欢跟你相处,就是因为你耿直,没那么多九曲十八弯的肠子!”
还不是因为愧疚,不然早就直说了,用得着尴尬?不过早死晚死都是死,我还是痛快的给自己一刀吧!
“那个合作开店的事,可能进行不下去了,你也知道章季惟的性格,他不同意我跟别的男人合作。”
说完我低着头,等着他批评数落,可他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嗯了一声,说他知道了。
这么平静温柔,不像他的作风啊,抬头观察着他的神情,我觉得不大对劲,“呃我以为你要骂我呢!”
“骂你有用吗?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我再挽留也没什么意义。从你回到他身边那天开始,我就知道,没有合作的机会了。”他此刻的眼神里有一种看透一切的睿智和精明,
“香香,你能幸福,能遇见对你好的男人,我比谁都开心,但又怕你一时心软,被人迷惑,章季惟的段位比你高太多,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能轻易掌控所有濒临崩溃局面,三言两语就挽回你的心,厉害之处,可见一斑!
如果我是女人,也许也会向他臣服,所以你会爱上他,这再正常不过,但不论你爱得有多深,你都谨记,得保持最后的清醒,不要付出全部的心意,免得最后遍体鳞伤,找不回自己的心。”
很难想象,这些话居然出自景镇之口,“你是不是鸡汤喝多了?今天怎么这么感性?”
“因为你根本不了解章季惟,又或者说,你了解的只是他愿意展现在你面前的那一面,另一面,你没机会看到。”
他的话,意味深长,我不禁猜测,景镇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不然怎么会突然跟我说这些?“难道你有机会?”
喝了口茶,景镇兀自笑笑,“他不需要跟别人伪装,所以我能看到的比你多。”
越听越觉得不对味,景镇到底知道什么了呢?后来我再问他,他始终不肯明说,让我自己长点儿心。
那还不如不说呢,捉急!
解决了这件事,回家后,我看到章季惟正立在阳台外面抽烟,月光笼罩在他周身,手中雪茄飘散着淡淡的烟缕,袅袅升腾于天际,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清傲孤高的气息。
夜空是他的风景,而他是我的风景。我看得入了迷,缓缓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甜甜一笑,
“今天回来得挺早啊!以后都是这么早吗?那我们明晚一起出去吃饭好不好,我想去”
话没说完,他挪开了我的手,回首看向我的表情有些凝重,“秦老板的事出了变故,他老婆本来答应私了,外面那个女人今天突然来闹,抖出还有一份遗嘱的事!”
“怎么会这样?”还以为已经解决,没想到又生枝节,“你不是说过,那个三儿根本不知道那份遗嘱的存在吗?之前没提,为什么今天会说?”
“这件事是秘密,知情人只有几个,我也想问,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
说这话时,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没有从前的温柔,凉凉似八月底的夜,看得我很不自在,心如幽潭,寒意顿生,“你什么意思?不会怀疑是我告密吧?”
第96章 千里外的星光()
突然出事我也很意外,但他居然怀疑到我头上!一句反问,像是一根无形的手指,轻轻推动骨诺牌,将两人之间辛苦建立的信任轻易推倒,瞬间崩塌!
心中的委屈像被浸湿的海绵一样沉重,可我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是垂下眼眸,忍气吞声!
就听他叹了口气,背靠栏杆跟我解释,“我不是怀疑你,我知道你不可能跟那些人有联系,但你有没有告诉别人,比如景镇。”
我才跟景镇吃了一顿饭,他就又起疑心,这一点让我很不舒服,“我没说,只是跟他说了理发店合作的事,别的都没提!明知道你们两个关系不好,我怎么可能把你的项目有关事件告诉他呢?”
章季惟大概没想到我的反应会这样剧烈,目露惊诧,捏了捏眉心,“只是想不通才问问你,没有别的意思,你情绪这么激动,也太敏感了!”
因为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是询问,而是一种探究,所以才认为他在怀疑我,不知道是阳台上的风冷,还是我心冷,总觉得脊背发寒。
甜蜜的时候,看他的眼睛像星星一样闪亮动人,冷漠的时候,他的眼睛依旧像星星,却是明灭不定,我不敢猜他的心思,越猜越难受。
尽管他的怀疑让我痛苦,可我还是绞尽脑汁的去想,到底哪里出了纰漏,
“我没跟景镇说,但和冰糖说了,她是我闺蜜,我们无话不谈,所以跟她提了两句,但她也不认识什么秦老板,更不可能认识那个三儿啊!”
“很多你认为不可能的事,往往它就发生了!”
他不信我的话,为了证实,我当着他的面给冰糖打了电话求证,开着免提问她,有没有跟别人提起秦老板的遗嘱那件事。
“没有啊!我说这个干嘛?也没人认识他,我跟谁提啊!”
我看向章季惟,意在向他证明,冰糖没有外传,刚准备挂电话,她突然说了句,“对了,好像就跟范星翼提了一下。我想跟他聊聊嘛,又怕冷场,没有共同话题,就聊了下房地产什么的,正好听他提起那件事,顺口告诉他了,怎么,有什么影响吗?”
天呐!她居然跟范家人说了?因为她对范星翼有好感,所以我也没告诉她,他的大哥范星彦有多卑鄙,怕她听了心里不舒服,这就导致她疏于防范,居然把我跟她说的话告诉了范星翼!
肯定是范星翼知道后又告诉了他哥,范星彦才找到那个三儿,又从中捣鬼吧?不过这些话我也不好跟冰糖说,只能敷衍了事,“小事,没什么,你忙吧!”这个点儿她还没下班,我也就不打扰。
挂了电话,章季惟立即问我,“她怎么会认识范星翼?”
“她无意中撞伤了他,送进医院,最后两人加了微信。”
“就是你们被带进局里那次?”
见我点点头,章季惟猛锤栏杆,似乎很懊恼,“我怎么就给忘了呢?假如我提醒你一句,也许你就不会告诉唐冰冰,也就不会横生枝节!”
所以其实还是我的错吗?“只是闺蜜间的闲扯,我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对不起!”
他没说没关系,神情很严肃,保持默然,大概是情况很糟糕吧?
“那现在是怎样的情形?”
“等着吃官司吧,那个律师也被我连累了,项目暂时无法启动!”章季惟也没看我,一脸疲惫的进了屋,我感觉自己闯了大祸,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来安慰。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多嘴多舌的问他事情的进展,知道后反而多生事端,给他添麻烦。
临睡前,看他发呆,我还是忍不住跟他再次道歉,沉默很久,他才回了句,
“只因为你是我老婆,我才没计较,如果换成别人,这样的失误,我不会原谅,这也是个教训,以后记清楚,不要随便跟人说我公司的事,包括我妈和文乐,都不可以!
你永远不会知道,那些话还能被她们无意中传给谁。她们还一脸无辜,你连怪罪的资格都没有!”
是的,忠言逆耳,他说话虽然强硬直白,但我受益匪浅,很赞同他的观点,这件事也警醒了我,有些话真的不能随便乱说,就像冰糖这样,她也是无意,不知道事情严重性,你根本没法怪她,只能怪自己太不谨慎,说漏了嘴。
“那现在该怎么办?有破解的办法吗?”
“正在想。”
“哦!”愧疚的情绪在疯长,如洪水灌满我胸腔,找不到救赎的心被囚禁,剥夺亮光。
“很抱歉给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以后我不会再问你关于公司的事了!”
紧攥着手指,我不知所措,想走近他的这个想法太天真,除了惹是生非之外,我似乎一无是处,又凭什么跟他闹别扭,让他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呢?解决不了还捅篓子,大约也只有我这么没用了吧?
他看向我,愣了几秒钟,跟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瞒你,是真的还没想到办法。”
经过这件事之后,他还会信任我吗?我已经不敢奢望了,原本一切可以顺利进行,却因为我的大嘴巴而被迫搁浅,我真的恨透了自己,舌头为什么那么长?以后再乱说话,就拿502封住!
自这天之后,他每天早起晚归,我能见到他的机会很少,即使看到他都不敢怎么说话,什么都不敢问,生怕他觉得我又在打听什么,
他虽然忙着工作没空陪我,但还是调派了人手和资金,帮我选门店,谈租约,设计装修,找小工、中工、大工都比较容易,只要你福利好,工资高,应聘的人有很多,但前期还是要多招一些,
比如你要招50个员工,那么来80个也要收,稍微有经验的还好,如果是没有经验的小姑娘小帅哥,大都培训几天就跑了,都以为美发行业很容易,其实很多人吃不了那种苦,第一熬时间,第二耗精力!
还得用对方法,加上自己的领悟能力,勤奋有资质的,三年出师,之后的收入很可观。但若你不思进取,只会洗头烫染,定期培训学习不舍得花钱,熬不下去,那只能半途而废,前功尽弃。
我也是学了两年的洗头烫染,后来遇到安泽,他教我理发,我才成为店里为数不多的女发型师。
说来那一段岁月的确美好,年少无忧,安泽在我们店属于特级发型师,除了店长和总监之外,就数他最厉害,找他做发型都得微信预约。
不仅店里的小姑娘喜欢他崇拜他,就连男员工都跟他相处很和睦,他对上级摆架子,但对其他员工还算友好。
像他这种级别,是不可能给客人洗头的,但他偏偏喜欢给我洗,每次我都要自己洗,他不许,说我低着头自己洗脖子会疼,头发那么长,洗着太累,我让别的员工帮我洗,他也不许,说是我躺着的话,衣服领口容易走光,男员工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