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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刚才跟我聊八戒只是搭话,提起昨晚的事,才是真正目的吧?昨天明知道他心情不好,计较没用,我也没提,等到今天,他平静下来,自己反省之后,跟我提起这件事,我才打算郑重的跟他表态,让他明白我的心思,
“你说的我都理解,但是我无法跟你说:没关系。因为你当时的态度的确让我很难受,我不想再去体会那种感觉,所以不能违心的告诉你,我不介意。
其实我很介意,你问我有什么事我没说的时候,你很烦躁,觉得我是故意瞒着你,那么换位思考,我问你那件事的进展,你却不肯告诉我,打算一个人独自承担的时候,我心里就会好受吗?
你肯定不知道,当时我有多自卑,我甚至觉得自己是个废物,什么都不懂,没有专业知识,没有经验,无法帮助你度过难关,那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真的很忧伤!”
他大概没料到我会一次说这么多话,略吃惊的看着我,一直等我说完,他才抿唇笑了笑,
“我还真不知道,你内心戏这么丰富。”
“戏精本精咯,心思比较敏锐!”我也说不清楚自己,有时候心很大,有时候又想太多。
“我的想法和你不一样,所以我们的思维才会有偏差,导致误会频生,”换了个舒服的坐姿,章季惟继续跟我说着,
“生意场上的事太纷杂,那些勾心斗角,我一个人承受就好,不希望你也被牵扯其中,能在商场上为我分忧的,应该是我的助理,秘书,工作人员,因为他们拿着我的工资,理所应当为公司效劳,
而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喜欢的人,所以我不希望你为我而劳累,我只想让你享受我给你带来的物质和精神财富。心灵的关怀与付出,这就足够,不需要你绞尽脑汁的为我去思考,那些难题应该怎么破解。”
尽管他说的很诚恳,我还是不认同,“可我怎么觉得,夫妻俩就应该并肩作战,两人站在同一高度,这样的婚姻才能长久,如果我对你的事业一无所知,我怕时间久了,我们会失去共同话题。你认为这是为我好,我却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隔绝在你的圈子之外。”
凑近我,他忽然将我抱起,让我坐在他褪上,飘窗虽然够宽,但是两个人这样叠坐,还是不大稳当,怕被摔下去,我下意识的搂住他脖颈,他顺手将我搂的更紧,轻啄我脸颊一口,蹭了蹭我鼻尖,低哑一笑,
“但你学的不是这个专业啊,你从事的是美发行业,术业有专攻,你只需要在你美发的那个行业做出成绩就好,不需要花心思在地产界,毕竟谁也不是万能的,
你认为,有才干有能力,为我解决问题的女人,我就会喜欢吗?那我为什么娶了你,而没有娶我的秘书?
所以男人并不一定都喜欢女强人,对待伴侣,不会要求她有多高的业务素养,只要心灵契合,相处舒适,婚姻这段就会很牢固。”
简单几句话,如一把小铁锹,轻而易举的将我心中堆积了几天的淤泥铲走,心泉顿时畅流,不再堵塞,我甜甜一笑,明知还故问,“你的意思是,跟我在一起很开心?”
低笑一声,章季惟伸手捏了捏我的鼻梁,“你为什么喜欢问这种,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
“人家想听嘛!”我嘟着嘴,开始撒娇,歪头倚在他肩膀,在他颈间蹭来蹭去,还时不时的啃上一口,害得章季惟轻嘶一声,“你不乖哦!”说着还惩罚似的揉了一把我的囤瓣,原本侧坐在一边,他突然将我翻转,让我跨坐在他褪上,泉口正好抵在怒剑之上!
感受到勃傲的形状,我面色微窘,心底仿佛有温热在涌动,但还是勉强撑着,软了声音最后一次跟他表态,
“我知道自己也许没有能力帮你什么,但还是希望能够了解你最近发生了什么事,这样我才感觉离你更近一些。知道一些情况,总比瞎担心要好吧?你就跟我说说嘛!不然我整天都在想,那个麻烦究竟有没有解决,你的工程能不能开工,想得我头都大了!”
犹豫片刻,章季惟突然叹了一声,看向我的眼神格外温柔,“我发现自己对你越来越没辙,你一撒娇,我就心软,失去了原则。”
而我的心也跟着苏了,他的眼底有星辰,瞬间将我照亮,夺魄失魂!他这么说我感觉好荣幸,心情愉悦的在他唇间轻快的烙上一吻,甜蜜的凝望着他,“我希望自己在你心里永远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这是美人计?”温柔的手指梳进我的发,轻轻一捋,轻易牵动我每一根敏锐的神经,我感觉自己像棉花糖一样,快要化在他怀中。
他虽然是在笑着,但神态难掩辛酸,“如你所愿,我可以告诉你后续,那个客户脑溢血昏迷不醒,昨天晚上断气了!”
人没了?怕鬼来鬼!那岂不是真如景镇所说,章季惟摊上事儿了!
第95章 自以为很懂他()
“一旦惹上官司,你的项目就不能如期启动对不对?那可怎么办?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解决?”
揽着我的腰,章季惟点点头,“我已经在想办法补救,你要知道,这次的事,不算是我直接杀了他,而是因为我请他喝酒出了毛病,更多的是情理上的责任,如果他的家属跟我闹,即便我没罪,也得耗费时间陪她们打官司,我最缺的就是时间!
所以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安抚他的家人,只要那些人不找我麻烦,赔偿什么的都好商量。
我认识一个律师,他说秦老板生前立过遗嘱,其中有一份,是给他养在外面的那个女人和孩子的,但是那个女人还不知道。我就把这件事透露给秦老板的太太,跟她讲条件,如果她要跟我闹,那么那份遗嘱就会被公开,另一个女人会跟她分家产。
我跟她说,假如坚持跟我打官司,那么我顶多浪费几个月,最后她能得到的赔偿并不多,如果她肯私了,那么我有办法让那份遗嘱消失,所有的家产都是她的。”
“那她选择私了了吗?”
“权衡利弊,她当然选择私了。”
这我就不大明白了,“既然已经找到解决的办法,为什么还不愿意告诉我?”没有瞒着的必要啊?
“因为我为了一己私利,违背了秦老板生前的意愿。也损害了另一个女人的利益,把她应得的全部抹去。”谨慎说完,他看向我,观察着我的反应,
“我怕你知道这些,认为我太自私。所以我一直不想跟你提那些关于商场的事,为了自己的计划能够顺利进行,我做过很多小动作,
上次那个长得像清愉的女演员,她不是给我下药吗?虽然我也明白她是被迫,不是自愿,但最后,为了某些利益,我还是威逼利诱的让她跟了一个政界高官,给我提供情报。
这些事我都没跟你提过,就是不希望你对我的印象越来越差,但今天你跟我说,夫妻俩应该坦诚布公,你渴望了解更真实的我,所以我才把这一切都告诉你,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面上,大概不想错过我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我刚听到那一刻的确很惊讶,还以为他会因为那个女孩神似清愉而对她特殊照顾呢,没想到他居然会拱手送人!
虽然震惊,但仔细想想,也能接受,
“你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相信,你每做一件事,总有自己的道理,你可以耍手段,但一定不能干犯法的事,诸如贩毒走私之类的,千万不能碰!”
“嗯,”章季惟点头应着,“这个我知道,我有底线,你放心,我也不可能拿自己的人身自由开玩笑,更不屑做那种丧尽天良的买卖,只有范星彦才会不择手段!”
说来我至今没见过这个人,但却一直在听闻关于他的事,小芸姐深受其害,现在他又来阻章季惟的路,真是丑人多作怪!也不对,好像听小芸姐说过,范星彦其实也是型男,就是坏事做太多,才让人讨厌,“这次的事,跟他有关吗?”
提起他,章季惟捏了捏眉心,“还不确定,在查证。先把这件事解决,我再慢慢儿跟他算账!”
只要有解决办法就好,“我知道你的事情有了转机,就不会再胡猜,心情放松很多,我好你也好,对不对?”
坐了这么久,我真怕压麻他的褪,动了动想要下来,他却不松手,“你在暗示我喝汇源肾宝?怎么?满足不了你?”
其实不是这个意思啦!不过他要误解,那我也不介意去挑衅,“前几天你那么忙,很久都没交作业了呢!今晚要全部补回来!”
他的唇瓣,温柔而热烈的在我颈间滑动,“那你数数,少了几天。”
“两天吧!”
说话间,他已经将我抱起,我怕掉,下意识的将褪一弯,缠住他,挂在他身上,就听他跟我算着,“好,一天两次,加上今晚,一共六次。”
吓得我小心脏一颤,“其实不用那么较真儿,一个晚上用不完,真的,要不留着以后吧?你明天还有工作哎,万一今晚伤身明早起不来呢?”
我是为他着想,却忘了不能小看男人,他不会感激,只会将你按下,狠狠的neng你!身体力行的向你证明,他有多厉害!
于是那一晚,八点一次,十点一次,十二点一次,后来他一靠近,我就拿要去沙发威胁他,他才勉强饶了我,早上我还在梦里,又被他逮住,狠狠的贯入,不弄哭我不停止!
以致于那天早上我腰疼下不来,早餐都是他让佣人端上来的,文乐还跑上来问我感冒吃药没,我咬着牙,愤愤的想着肯定是章季惟在欺瞒大家,掩盖他折腾欺负我的事实!而我不敢说实话,只能忍泪点头,说已经吃了,不严重,休息一会儿就好。
既然他的事情有办法解决,那我就可以放心做自己的事,但毕竟开店是大事,还是要跟他商量,说我打算跟景镇合伙开一家美发店,
刚说了一句,他就黑了脸,设计图也不看了,合上电脑严肃的看着我,“不可以!”
“为什么?我跟你结婚以后工作都辞了,整天待在家里太无聊,你有公司的事要忙,生活过得很充实,可我天天没事做,佣人全搞定,我干什么呀!”
“我!”
“哈?”当是时,我懵逼了三秒钟之后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让我干他!
我干咳一声,“这么严肃讨论问题的时刻,能不能别把车开得那么猛?”
“无聊你可以去逛街,旅游也行,可以享受生活的事有很多。”
他的提议我也喜欢,“但我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挣钱,再去享受的感觉更轻松。”
他似乎不大明白我的执着,“你是我妻子,妻子花丈夫的钱不是理所应当吗?以前逗你玩儿,一个月才给你一万,以后不一样了,我会把我的卡办张副卡给你,你随便刷,不需要为钱担忧。”
“我不想做一个只会管男人要钱的女人!”说半天他都不理解,我不开心,“通过自己的能力挣钱,这是一种乐趣,你让我找点儿事做,我不至于那么无聊,胡思乱想啊!”
思索了半天,他终于松口,“那这样,店我给你开,请人来干活,你等着收钱,也算是个事儿。”
咦?这跟我原本的打算不一样啊!“可我已经跟景镇商量好,他投资,我来做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