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千年冰山雪蚕只有冰山玄书上才记载有的,所以沈雅碟听到这陌生的东西,可就不明白的问了,“啊?千年冰山雪蚕是什么东西?”。
冰芯芯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所以也就卖着关子,引以自豪的回答沈雅蝶道,
“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还不如不说,总之我的血能解所有致命的毒药,只要中毒的人还有一口气在,有我的一滴血,他们就绝对不会死。”。
“呃芯儿,你该不会脑子烧坏了吧?”
冰芯芯这样一说,沈雅碟可就更加觉得冰芯芯说的话是天方夜谭了,还摸着冰芯芯的额头满是担心的问。
冰芯芯却拿下了沈雅蝶的手,自信不疑的挺起胸膛道,“哎呀,我可没有吹牛,风云澈的毒就是我解的!”。
冰芯芯这满是自信的样子,让沈雅蝶不信都不行了,还满是惊讶的捂住嘴,小声的在冰芯芯耳边又不敢相信的问道,
“你是说陛下之前不是得了怪病,而是中毒才要吸食王族处子血的?”。
这冰芯芯可就更加肯定,还带着冷哼的回答,
“对呀,都是达尔优告诉我的,而且那晚风云澈毒蛊爆发,若不是有我在,他早就一命呜呼了,所以他还欠我一个大大的人情呢,哼哼!”。
“哇,芯儿你太厉害了吧!”
沈雅蝶羡慕的叫了出来,她本来还以为冰芯芯是从襄阳国带来什么灵丹妙药,所以才把邪王风云澈的病给治好了,没想到冰芯芯本身就是灵丹妙药,她可算是大开眼界了!
被沈雅碟这样一夸,冰芯芯并没有开心,还心里“磕咯”了一下,然后皱着眉头道,
“所以你以后不要说风云澈对我有意思什么的了,他只不过是在报恩罢了!”。
这样一说出来,冰芯芯的心里可就更五味杂陈了,都快半个月过去了,风云澈也只是霸道的把她留在身边。
虽对她看似很好,却从来都没有说过爱她什么之类的话,该不会他只是看中了自己的血,怕他以后再中毒,所以才把自己留在身边吧?
这样想,冰芯芯的心里可就莫名的有一股气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沈雅碟可以看得出来风云澈可不单单是为了报恩那么简单,所以也就逗起了正愁眉苦脸的冰芯芯道,
“我有预感,陛下欠你这个人情,他已经打算以身相许了,哈哈!”。
听到“以身相许”这四个字,心里憋得慌的冰芯芯想都不想,就立刻对着沈雅碟怼了回去,“我去你的,谁稀罕他以身相许呀,你不知道那晚上,我被他弄得都。”。
话说到一半,冰芯芯便羞红着脸卡住了,那种事情怎么说得出口嘛!
这可就吊起了沈雅碟这只好奇猫的胃口,让她迫不及待的问了,“那晚上,弄得都怎么样?分享分享嘛,嘿嘿!”。
沈雅碟可是一个没出阁的姑娘耶,居然这样不害臊,冰芯芯突然想到了什么,心里的憋屈感一下子都被玩味覆盖了,她可要好好的逗逗这只好奇猫了!
冰芯芯忍住内心的偷笑,附在沈雅碟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弄得你和达尔优试试不就知道了,哈哈!”。
说完,冰芯芯才展开了眉大笑了起来,沈雅蝶的脸可就刷的一下红了起来,带着红扑扑的小脸对着冰芯芯又羞又气道,
“哎呀,正说你呢,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幸灾乐祸的冰芯芯可就对着沈雅蝶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继续没良心的笑道,“略就说了,你不是好奇嘛,有本事你别脸红呀,哈哈!”。
沈雅蝶被冰芯芯这样一说,伶牙俐齿都变成张口结舌了,“我我。”。
“哈哈哈,这回有人的脸是真的比猴子的屁股还要红了!”
真是不打自招,冰芯芯乐得不行的看着沈雅碟。
沈雅蝶害羞得都不敢抬起眼眸了,看来她们的雅蝶姑娘,单相思还挺严重的。
她虽然和风云澈不可能,但沈雅蝶和达尔优还是挺般配的,所以冰芯芯的心情又开始好了起来,看来她得好好的拉个红线才行,嘿嘿!
马车正好停了下来,没有话说的沈雅碟终于找到了借口,看都不敢看冰芯芯就落荒而逃的下了马车,
“你你别笑了,我脸红都是因为在车子里太闷了啦!”。
冰芯芯透着车窗,都能看到坐在湖中亭里的三个人,而且她第一眼就对上了风云澈那冰冷的眼神。
冰芯芯哪里还有心情笑呀,她急忙收回了笑意,吞了吞口水也内心忐忑的下了马车,看来风云澈等她们等得已经挺久了的,要不然脸不会那么黑的,呜呜!
第六十章,厚脸皮的师父()
沈雅蝶深呼了一口气,努力让她镇定了下来。
很快她也恢复了女官应有的气质,抬头挺胸,双手合叠于小腹后,便对着冰芯芯微福身子遵守礼仪道,“主子,请您先行!”。
冰芯芯黑着头皮,先行个头呀,没看到风云澈那比锅底还黑的脸嘛?若不是马车已经走了,她现在真想又坐着马车回去了。
看着僵着身体一动不动的冰芯芯,沈雅蝶不得不头顶着冷汗,有些着急了的低声催促道,“芯儿,你想什么呢?快走在前面呀!”。
冰芯芯这才吸了吸鼻子,学着沈雅蝶的样子站起,脸上强拉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后,便沉重的踏在那通往湖中亭子的走廊上,每一步都好像被磁铁吸住脚一样艰难地走着。
离亭子越近,冰芯芯的内心就越忐忑不安,她脸上虽带着微笑,内心却在呜咽着,还有些不知所措地求助身后的沈雅碟,“雅蝶,我们能不能先回去了,呜呜!”。
沈雅蝶低着头,手里捏着一把汗,她的小心脏都在“扑通扑通”的急促乱跳,声音更带着颤抖地低声回道,“你说呢?”。
这样的感觉就像是羊入虎口,谁不想逃离呀?但也只能是想想而已罢了!
“呵呵!”
听到沈雅碟比她还害怕还没底气的声音,冰芯芯只能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深呼了一口气,鼓起勇气继续硬着头皮前进,她内心更在不断的提醒安慰自己,不就是来晚了一点嘛,有什么好怕的!
达尔优和冰山道长都是背对着那条走廊的,但身为风云澈的大师兄,看到风云澈冰冷的眼神正在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一个方向,达尔优就知道一定是冰芯芯来了。
达尔优心中更是偷偷的笑着,他们都等了半个时辰了,这从来都是别人等他的冷家伙,等了那小丫头那么久,他心里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
而且这冰冷的家伙解决每一件事都是斩钉截铁当机立断,这回他倒要看看有师父在,这冰冷的家伙会怎么发飙,哈哈!
为了强压住自己心里那抹看好戏的激动,达尔优都不得不打开扇子不停的扇了起来回头,他真怕等会忍不住就破功大笑出来了。
当看到冰芯芯今天的装扮时,达尔优都不得不眼睛一亮的感叹了出来,“哇,难怪让我们等那么久,这小丫头今晚可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呢!”。
冰芯芯此刻都不知道,在微风的吹拂下,她这一身装扮走在那长长的走廊上,就宛若一朵盛开的白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又在夜明珠和月光的照耀下,特别是她那带着微笑的脸旁,或许是因为上了淡淡的妆,美得更加的清纯脱俗,让人都能误以为她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刚刚落下凡尘的仙子。
达尔优不禁吞了吞口水,若不是心里忌惮冰芯芯现在是风云澈那个冷家伙的女人,他可能就又被冰芯芯的美给迷住了。
达尔优这样的感叹,喝着闲茶的冰山道长也向达尔优看的方向望去。
当看到冰芯芯时,冰山道长都不禁露出诧异的目光,摸着胡子点了点头略带欣喜的道,
“嗯这姑娘的气色比之前好多了,这样一看还真有几分望夫的相貌,澈儿有福了!”。
没有得到回应,冰山道长可就满是疑惑的看向风云澈了,当看到风云澈那副要吃人的眼神,正目不转睛的看向冰芯芯时,冰山道长可就有些不满的问道了,
“澈儿,你为何摆着这副嘴脸?可别把人家姑娘吓坏了!”。
“师父,这是徒儿的事,您无需操心!”
风云澈冰冷的开口道完,就继续板着张脸看向冰芯芯了。
自风云澈中毒以后,他便总是这幅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但却依然深受冰山道长他师父老人家的喜爱,达尔优做为冰山道长的大徒弟,可就又看不惯又嫉妒地扇风点火了,
“师父,澈可能不喜欢人家,所以您老人家就不要强人所难了!”。
果然,风云澈那样果断的回答冰山道长的话还好,达尔优这样一说话,冰山道长可就拿起拂尘欲要教训他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瞪他道,
“你还好意思说话?十六岁你就已经练到冰山玄书的顶级了,现在都二十六了,居然还没有找到一个适合的姑娘,这让为师何时才能跟你的。”
冰山道长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放下了拂尘无奈道,
“唉,算了,总之在澈儿与那位姑娘大婚之前,你必须给为师找一个姑娘回来,否则就别认老夫这个师父了!”。
谁也看不到冰山道长心底里的那抹忧伤和无奈,若是他违背了霜儿死前的遗愿,把事实都道了出来,或许澈儿也就不会被毒害,他的父王母妃也不会死了,唉!
所以冰山道长之所以对风云澈疼爱有加,一是风云澈自幼就聪明伶俐让他感到骄傲,二也就是为了补偿对风云澈的愧疚了!
但他就是不敢也不想违背霜儿最后的叮嘱,还更怕达尔优知道后,会接受不了那样的事实。
真是世界上第一个坑徒弟的师父呀!
达尔优可就不服气的跟冰山道长讲理了,“师父,您都六十多岁了不也是一只单着过来的嘛,徒儿就不能跟师父您学习学习呀?”。
这可就直接戳到冰山道长内心的痛处了,他气得不行地又拿起拂尘,对着达尔优脸都一阵红一阵白的气愤道,
“行呀,都教训起师父来了,你这小子,是不是为师太久不打你了,你皮痒了啊?”。
“哎呀,师父饶命,徒儿知错了!”
达尔优急忙双手挡着头认错,还拉起了风云澈做垫背,
“不过您老人家还是先担心担心澈吧,你看澈那幅冷冰冰的样子,谁愿意嫁给他呀!”。
风云澈本来就黑的脸就更加黑了起来,冰蓝的眸子虽依旧看向冰芯芯的方向,声音却冰冷带着威胁的杀气道,“你再多说一句,孤不介意替师父清理门户!”。
“额!”
就算师父在,这冷血的家伙都不会收敛他冰冷的毒牙呀!
达尔优内心带着拔凉拔凉的呜咽,只能逃跑式地转移话题,对着还有几步之遥的冰芯芯,笑意盈盈满是欢迎的挥挥手叫道,“嗨,芯儿你来啦?来,快进来坐!”。
已经走到了亭前的冰芯芯停下脚步没有立刻回答达尔优,而是偷瞄了一下风云澈,结果她却和风云澈的冷眸直接对上了。
“额!”
冰芯芯心里一紧,只能两只手在袖底下打着圈圈,对着欢迎她的达尔优尴尬的笑了笑道,“呵呵,我不敢!”。
冰山道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