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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好了,秋夏她要让你化妆,你就得收费,谁让她刚才小瞧你的,嘿嘿!”。
冰芯芯都这样说了,秋夏也知道她主子这是在帮她呢,也就从了冰芯芯的话,但又怕沈雅碟生气,所以就低着头很小声的答道,“是!”。
“呃!”
沈雅蝶无语,人家秋夏都不在乎自己的话,这冰芯芯还得理不饶人了,真是个护犊子小心眼的主子。
但她对秋夏上的妆确实也挺期待的,不知道她上了会不会也有这样清纯脱俗的效果,所以她也就认怂的对着秋夏,一脸诚恳的承认错误道,
“好吧,我错了,秋夏,我不该小瞧你,对不起,你就原谅我吧,好不好?”。
秋夏愣了一下,然后急忙摇摆着手,干吞着口水,像是被吓傻的急忙回答道,
“不碍事不碍事,奴婢从来不把那种话放在心上的,女官大人您您言重了。”。
沈雅蝶这样的一个一等女官,居然会对着她这样的一个小宫女认错,若不是现在正在冰芯芯身后有她挽着胳膊,秋夏还真得给吓跪了。
看到秋夏那么忌惮自己的样子,沈雅碟可就摆了摆手,笑着又套近乎道了,
“别女官大人女官大人的了,以后呀就叫我雅蝶就好,你也别奴婢奴婢的了,我们都是朋友,听得都生疏了,嘿嘿!”。
冰芯芯知道秋夏胆子小,就刚才沈雅蝶一句道歉的话,她都能感觉到秋夏身子都被吓得抖了。
所以也就顺着沈雅蝶的意,一脸和善地拉着她的手安慰道了,
“秋夏,雅蝶说的对,我们可早就把你当朋友了,你以后就不要太过拘谨了,知道吗?”。
秋夏都快感动得泪水掉了下来,连连点头答应,声音带着鼻音的感动道,“嗯嗯,,奴婢我知道了。”
她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才能和这样一个善解人意的主子,心底善良的一等女官做朋友,呜呜!
看着秋夏都快哭了的样子,冰芯芯可就急忙阻止,“哎,你可别又哭鼻子了,要不然我这全天下第一爱哭鼻子的位子都被你给抢了!”。
此话一出,秋夏和沈雅碟都“噗嗤”的笑了出来,这哭鼻子还被冰芯芯说成是一种本事了,真无奈呀!
秋夏吸了吸鼻子,低着头满是不好意思的道,“主子,人家只是太感动了嘛!我要谢谢主子,谢谢女官。”。
“哎,停!”
沈雅蝶急忙打断了秋夏的话,带着委屈不高兴的表情冷哼道,“以后该怎么叫我呀?把不把我当朋友嘛?哼哼!”。
秋夏怎么会不想跟沈雅碟交朋友,所以她立刻想都不想就直接勇敢的回答,“把,当然把了,谢谢主子,谢谢雅蝶,谢谢你们这样的关心我。”。
沈雅蝶这才又高兴的笑了起来,“哈哈,这样就对了嘛!”。
听到秋夏敢这样叫她了,这也就说明秋夏承认她这个朋友了,所以沈雅蝶又对着冰芯芯得意的挑了挑眉道,
“秋夏也把我当朋友一样看待了,我们三个都是好朋友了,这样行了吧?”。
冰芯芯怎么会不知道沈雅蝶打着什么如意算盘,所以也就打破她的算盘,大笑着回道了,“行,可秋夏呀毕竟还是我的人,那个化妆呀,还是要收费,哈哈!。
“额!”
沈雅蝶尴尬,这冰芯芯真是比她还贪财,比她还抠门呀!
但这也不能怪冰芯芯,要怪就怪她自己刚开始真的太低估秋夏了,所以冰芯芯只是在给她长点记性,让她记住以后不能再那么轻易就小瞧别人了!
想到这,沈雅蝶只能无奈的白了眼冰芯芯道了,“好啦,真是个贪财鬼,我们可以出发了吧?再不走别说上妆了,就连脑袋都不保了!”。
“嗯,我们快走吧!”
窗外皎洁的月光都已经透进屋子来了,夜鸟也开始“咕咕咕”的叫了,再不去,那个臭变态的脸应该就会比这天空还要黑了,所以冰芯芯可不敢再怠慢的起身了,但还不忘对着身后欲跟上来的秋夏叮嘱道,
“秋夏,你今天被吓得不轻,所以就先下去休息吧,毕竟请的是风云澈师父的宴席,我怕等会儿你去了太紧张了。”。
一提到有风云澈在,秋夏心里一提,还真不敢去了,若是她胆子小再出什么差错,还得连累她的主子呢!
所以秋夏也就停下了脚步点了点头,习惯性的半蹲行了个道别礼,“是,奴婢遵命。”。
哎呀,她怎么都忘了改口和她的主子最不喜欢她行礼了,所以秋夏急忙站了起来,尴尬地挠着自己的头,傻傻笑着改口再道,“是,我知道了,嘿嘿!”。
冰芯芯也怕秋夏说有大餐都不带她去,所以也笑着摸了摸秋夏的头,带着宠溺的温柔道,“乖呀,回来给你带好吃的,下次风云澈不在,我再请你吃大餐,嘿嘿!”。
这主子真是无时无刻不为她着想,秋夏心里虽又感动了,但却没有表露出来,还带着无奈的回答,“知道了,主子,你们快走吧!”。
“嗯,那好!雅蝶,我们走吧!”
冰芯芯这才放心,挽起了沈雅蝶的手臂,和她一起走了出去。
“唉,还是做个小婢女好多了,能躲就躲,哪里像我呀,整天提心吊胆的,今晚的宴席如果陛下他们不满意,我可就惨了,呜呜!”
看到秋夏那么护着冰芯芯,沈雅蝶边走就边羡慕嫉妒恨的苦着张脸儿哀怨着了,然后又像个小孩子争宠一样靠在冰芯芯的肩撒着娇道,
“芯儿,到时候你可要像护着秋夏一样护着人家哟!”。
冰芯芯感觉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但沈雅蝶还是像小猫一样搂紧着她的胳膊蹭着,再这样下去,冰芯芯真的受不了了,她只能推开了沈雅蝶的头,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好啦,我们是朋友,肯定会互相帮助咯,但你别恶心了,我们快走啦,去晚了惹风云澈生气,我都自身难保!”。
“嘿嘿,好嘞,来你先上去,我扶着你!”
沈雅蝶献殷勤地扶起了冰芯芯,上了那架已经等候了她们多时的王家豪华马车,坐好后,她们便向准备晚宴的宴熙阁快马加鞭的奔去了。
第五十九章,冰芯芯的猜测()
马车飞驰得很快,透过车窗,冰芯芯还是被大冥王宫富丽堂皇的夜景给迷住了。
每一座白色的宫殿虽然形态各异,但都是那么的巍峨高大,豪华壮观,因为有夜明珠的照耀映衬,它们就像一座座会发光的金山银山坐落在夜空之中,无不光彩夺目,尽显磅礴之气。
对于小财迷的冰芯芯,虽没把它们当做金山银山,但还是被那些无数的夜明珠给诱惑住了,
“你们这里怎么那么多夜明珠呀?还有会发出金光的,如果让我都带回去卖,那我可就发啦,哈哈!”。
沈雅蝶看着冰芯芯两眼冒着星光,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样子,真是比她看到银票的样子还要夸张。
所以沈雅蝶不得不尴尬着脸,无奈地拍了下掉进钱眼的冰芯芯,然后解释道了,
“你想多了,这些夜明珠叫水晶珠和火焰珠,看着虽值钱,但它们都是大冥王宝库中水晶母珠和火焰母珠的子珠,只要离开母珠到了一定的距离,也就是大冥王宫城墙以外,它们就会变成一缕青烟,什么都不是了!”。
“啊?不是吧,那不是拿了也没用咯?”
冰芯芯的发财梦瞬间被沈雅蝶的话给打破,神情带着失望,憋着小嘴敛着眉,满是不可置信的看向沈雅蝶。
沈雅碟点了点头,然后还拿起马车上的一颗小火焰珠,放到了冰芯芯的手心里挑了挑眉道,
“对的,所以说它们看着虽值钱,其实呀一点都不值钱,只是宫中的照明灯罢了。”。
冰芯芯不可思议的看着手里的火焰珠,虽然知道它不值钱,但是这样一拿到手里,她还是不得不惊奇的感叹了起来,“耶,这金光的珠是暖暖的耶!”。
沈雅蝶听到冰芯芯的话,不得不白了眼她,然后轻轻扯了扯冰芯芯薄薄的天蚕丝绫罗纱肩,提示她道,
“废话,要不然怎么叫火焰珠,免得你还想在这样的深秋里,穿那么薄的衣服呀!”。
冰芯芯可就越听越觉得好奇,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了,所以还是不敢相信,再次确认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因为有这些珠子,现在才那么暖的?”。
虽然知道冰芯芯这句话是明知故问了,沈雅蝶还是点了点头,觉得是一种享受的补充回道,“对的,就连冬天,我们还是这样穿,只要加一根狐脖挡风就好。”。
冰芯芯可不怕冷,在现代的夏天,如果没有她最爱的冰淇淋和空调,她就根本呆不下去,想到以后她将要在这个时空度过那么炎热的夏天,冰芯芯就不得不先沮丧着脸儿呜咽着了,
“额,那夏天岂不是热死了?呜呜!”。
“非也非也!”
沈雅蝶立刻点燃冰芯芯的希望道,“火焰珠其实也是一种恒温珠,冬天放热,夏天吸热,所以呀在大冥王宫里的好处就是夏天不怕热,冬天不怕冷,嘿嘿!”。
“那就好,那就好!”
听到没有酷暑,冰芯芯这才放下了心来松口气,看着手里的火焰珠,她都爱不释手的亲上了,“虽然你不值钱,但还是挺中用的嘛唔啊!”。
那颗被冰芯芯亲了一口的火焰珠,可就“咔嚓”了一声,瞬间四分五裂,最后还变成青烟的消失了。
冰芯芯僵着身体,看着空荡荡的手,她不禁吞了吞口水看向沈雅蝶带着担心的问道,“额,怎么会这样?”,她这算不算破坏公物呀?
若不是亲眼所见,沈雅蝶也不会相信,所以她也只能看着冰芯芯空荡荡的手,摇摇头道了,
“只听说过火焰珠在五百年以上的寒气里才会破裂消失,这亲一口都能有那么大的威力,我还真不知道!”。
沈雅蝶可就好奇地拿起了马车里的另一颗小火焰珠,二话不说就亲了起来,然后放在掌心等待结果,可这回火焰珠可不给面子了,依旧完好无损的躺在沈雅蝶的手里,绽放着耀眼的光芒。
“怪了,芯儿,你的嘴巴有毒吧?为什么我亲它都不碎,你一亲它就碎了。”
沈雅蝶一脸的挫败感,把那颗她亲过的火焰珠又放到冰芯芯手里,满是不服的欲让冰芯芯再亲一口道,“不行,我还是不相信,你给我再亲一口!”。
“呃!”
冰芯芯尴尬着脸,她可不敢再试了,她还要靠这些珠子度过炎热的夏天呢,所以就把那颗火焰珠小心翼翼的又放回了原位道,
“我可不敢再亲了,你都说了这些火焰珠都是火焰母珠的子珠,或许还是心心相连的,若是把它们惹怒了,全都消失了,我不就又闯祸又连累了自己了嘛?”。
“你这么说,也不是不可能!”
沈雅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觉得冰芯芯说的也有点道理了,但还又绕回了疑点上,皱着眉摸着下巴思考,“可为什么你一亲它们就会碎呢?”。
“这!”
冰芯芯也皱着眉头仔细的思考了一番,才恍然大悟的拍了拍她的脑袋傻笑道,“嘻嘻,我都忘了,我现在是千年冰山雪蚕!”。
千年冰山雪蚕只有冰山玄书上才记载有的,所以沈雅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