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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有民喃喃地说:“可是,看晏克信的样子,真是吓得半死呢!这样演戏,也太过份了吧?”
“这就难说了,这可是天大的功劳,怎么保护都不算过份吧!”
袁有民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难免拈酸地说:“我大小也是组长啊!连一点情报都不告诉我,我这组长当得未免太没意思了吧!”
沈擒龙和李骥戏谑地说:“哎哟,没想到你老兄现在也当官了!恭喜呀!”
袁有民不好意思地说:“唉,还不是托你二位老兄的福。对了,你们怎么来的,现在不是要打长春了?你们进来干什么?”
“就是因为要打长春哪,所以才赶快来把咱们的生意清理一下,要不然,人家进来了,又要讲纪律,还能让咱们做生意了吗?”
袁有民连连点头,他经常到解放军那边,对那边的纪律非常清楚,对沈擒龙和李骥的行为也不怀疑了。
沈擒龙好心地劝说:“你也把东西都收拾一下吧,别到时大炮一轰,什么都没了。得机会还是赶快走吧,别管什么沈阳的命令了,一个逃命,还磨磨唧唧的,实在不行,就自己走!”
袁有民又是醍醐灌顶一般,恍然大悟。
他连连作揖说:“谢谢二位老弟提醒!真的,现在这种局势,还等什么长官命令,简直就是等死!像郑司令长官这样,专门坐着飞机进来送死,简直是太傻了。”
沈擒龙点点头:“对了,回去赶快打听,他们不是弄到**的文件了,到底打不打长春,他们准知道。我们也不知道内情,人家保密呢!知道了底细,咱们的生意能少损失好多钱呢!”
袁有民又是醍醐灌顶一般,拚命点头。
沈擒龙于是说:“那就晚上见,我们还在这儿等你。”
――――
到了晚上,沈擒龙和李骥就在袁有民家不远处等着,可是,等到天黑,袁有民始终没有回来。沈擒龙和李骥也不禁紧张起来,难道说,袁有民打听这件事,引起温襄国那个老特务怀疑了?
温襄国这种老牌特务,都是又狡诈又狠毒,他一旦怀疑了袁有民,说不定就会立刻下手,把他扣留起来。要是袁有民没有挺过刑讯,把沈擒龙和李骥招出来,事情就麻烦了。
但是,沈擒龙和李骥又不能不等着袁有民的消息,这是他们接近温襄国他们那个特别组的唯一机会了。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一辆吉普车突然从远处开来,汽车在路口停下,从车上跳下一个人,向四周张望半天。
沈擒龙和李骥借着暗淡的路灯光,看到那个人是袁有民,但是他们又不敢出来,因为怕他们一出现,从吉普车里边又跳出几个特务,那就麻烦了。
袁有民也是急得要命,不停地看着手表。这时司机从车里边探出脑袋问道:“组长,温长官可是很着急呀,要不,就别等着你的朋友了吧,给他们留下口信吧!”
袁有民心想,这二位来无影,去无踪,我上哪儿给他们口信去!
但是,他也不敢太违背温襄国的命令,他于是说:“再等一会,也不会那么急,这撤退也不是想撤就能撤的,咱们还有那么多东西呢!”
沈擒龙和李骥一听,什么撤退?这些小子怎么要跑哇?
沈擒龙和李骥急忙从暗处过来,还做出一副急急赶路的样子,大声喊道:“老兄,幸好你没走!可赶上了!”
袁有民如释重负,埋怨说:“你们上哪儿去了!幸好我没走!”
他转身对司机说:“我马上就好!”
说着,他拉着沈擒龙和李骥到了路边,躲开那个司机,急忙说:“我回去问了,晏克信确实没有开过那个箱子,根本不知道箱子里边是什么。他还让路把胳膊烧伤了,正在住院。
可是,我们组长听我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理,他干脆决定我们全组撤退,不在长春,回沈阳了。我这是来给你们二位送信,我们这就回组里收拾东西,这几天找到飞机就撤退。”
沈擒龙跺脚说:“你又把咱们的绝招报告人家了?你还能办事吗?上次人家骗你,给你个组长,到现在才拿到,这次不是又骗人?你就知道人家没看文件,不是要有别的计划?”
“保证没有!我试探组长的时候,我们两个说急了,他说我怕死,不肯为党国出力,我说他们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不了解内情,想出力也没办法。
他就安抚我,说这次只有我和晏克信能办事,晏克信又住院了,组里的事情全都交给我。我说不知道人家打不打长春,什么计划都做不了。
他也急得要命,说在等待撤退命令。我就说,实在不行,干脆分批撤离,我们是特别组,本来就是自己有权决定的单位。组长当时就决定,明天早晨就走。你看,这不是在催我了!”
沈擒龙还是担心晏克信很狡猾,他又试探说:“晏克信那么贪心,连暗杀**都想了,他会连到手的文件是什么都不看?”
袁有民说:“温长官把他回来的一切经过都告诉我了,他也不太信晏克信那么勇敢。”
1084、林彪总部里的无形的枪()
沈擒龙和李骥从**的总部追杀夺走了"mao ze dong"的机密文件的晏克信,其中最重要的不是宰这个人,而是要知道,那些文件国民党方面看过没有。ggaawwx
如果让国民党方面知道上面对即将爆发的辽沈战役的指示,那么国民党方面轻的是组织兵力对抗,让解放军多死几万人,重的可就是改变整个中国的命运了。
沈擒龙和李骥找到他们认识的特务旁敲侧击加连蒙带唬,要从他嘴里知道晏克信回到总部之后报告的情况,从而知道他看过那些文件没有。
袁有民说:“温长官把他回来的一切经过都告诉我了,他也不太信晏克信那么勇敢。不过,要说他把那几个弟兄甩了,或者干脆让人家引开路,自己跑了,我倒相信。
反正温长官说,他没有机会看箱子,人家就在他身后追着,晏克信当时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他当时都要自杀了,后来运气来了,搭上了车,这才有机会回来。”
沈擒龙低头想了一下,觉得袁有民的话可能是真的。
这时袁有民说:“我还有事,温长官在等着,我就先走了,咱们有机会沈阳再见!”
沈擒龙和李骥就那么看着他上了吉普,急急忙忙地跑了。
李骥骂道:“这小子混蛋!才当个组长,就把咱哥们儿的恩情忘个一干二净!”
沈擒龙说:“也不是,人家特意跑来给咱们送信,已经相当难得了。官身不自由,一个特务机关撤退呢,大概破烂事多得了不得,他这是急着回去收拾破烂了。”
李骥说:“可是咱哥们儿事儿怎么办哪?”
“我觉得咱们逼得很紧,那个晏克信没机会打开箱子。什么他要自杀,我看他要把箱子扔了倒是真的。你说那些傻瓜要是不让他搭车,现在是不是都活着呢?”
李骥也恨恨地说:“怎么能跟特务瞎起劲呢?这下可好,自己的命搭里不说,把咱们哥们儿遛得六门到底。现在咱们怎么办?”
“我是相信他没看过,不过小心没大错,咱们还是再核实一下。不是说那小子在住院吗?干脆找他本人得了。”
“你这不是扯,也不知道他住哪个医院哪?”
“找找吧,特务不得住最好的院吗?先从上次袁有民住的那个英国病院查起。”
――――
沈擒龙和李骥马上到英国病院去,路上,两个人进了一个机关,偷了一辆小卧车。这时戒严解除了,但是国民党特务机关还在追查那辆所谓的路的中吉普,所以沈擒龙和李骥的中吉普是不能坐了,太扎眼。
到了医院,两个人在住院处外面的大墙外下了车,然后翻墙进去。
这时天已经黑得厉害,那个时代中国只有5万万同胞,就是5亿人,大城市里边也没有多少人,到了晚上基本没有人影了。医院里边很安静,根本没人看见进来两个凶手。
沈擒龙和李骥飞快地进了走廊,然后找个办公室,把门撬开,拿了两件白大褂,再戴上口罩,这就是两个治病救人的白衣天使。
沈擒龙拿出随身带着的药物,弄了个针管,准备给晏克信注射。
这种催眠审讯药物,他们两个随时都带着,能保证他们成功的法宝他们都不会忘记,少了一样,不但不能完成任务,还可能送命。
沈擒龙准备的时候,李骥就出去找人,等到沈擒龙出来的时候,李骥已经朝沈擒龙比划,他找到晏克信住院的病房了。
沈擒龙和李骥过来一看,晏克信比袁有民上次住院排场还大,住的是单人病房,他是花的公款。
沈擒龙对李骥严肃地点点头,两个人来到病房,轻轻打开门。这时晏克信正在上辗转反侧,不能入睡。
本来他进**的总部,还没觉得怎么样,一个是他天生胆大,智力也比较高,要不然,美国教官也不会夸奖他是天才了,就是说,他化装、随机应变,都是远远超过普通特务的。
他当时也是觉得很轻松地进了**的总部,虽然袁有民说的有解放军护送的事情臭了,但是袁有民的其他经验对他来说也算有用,整个路上他们都没有遇到太多盘查,没有危险。
但是,看到越靠近**的总部,人家检查越严,晏克信才觉得,事情没他想得那么简单。
他内心里其实还是觉得美国人最先进,而路就是一伙土包子,他有了美国教官传授的特工技能,要宰个土包子的头儿,大土包子,也是手到擒来,最多是多费点心思。
没想到,到了靠近**总部的地方,他才发现,**的总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而且要进总部,需要这个证,那个手令的,不是什么人都能靠近。
他当然不知道,这是某个专门在万马军中取上将首级的职业高手从欧洲学来了安全保卫技术之后,给解放军的参谋长出了主意,就是防备某些妄图侥幸成功的特务跑来冒险的。
别说是他从美国教官那儿学的半生不熟的特工技术,就是他的美国教官的师傅,希特勒的警卫部队党卫军来了,也进不了这个大门了。
前面已经闹过一次进**总部的特务,也不允刘亚楼他们再觉得沈擒龙是大惊小怪,对首长的保护永远都不嫌复杂,这时真是有实际意义。
所以刘亚楼特意找来了好多翻身的农民来当警卫连,平时就在几百米外开始站岗,不是以前那种有事才派人跑出来找人,平时都休息。
晏克信没进了**的总部,倒也没觉得什么,他只是觉得对几个特务不太好交代,面子是不太好看。他就决定,再宰个别的当官的,只要是从**的总部出来的人,都值得宰一次吧!
可是,他们才等着的功夫,就看到那个小通讯员急匆匆跑出来,手里拎着那个机要文件箱子。这一下,晏克信觉得这是老天开眼,抢了这个箱子,比宰什么首长都有用。
可是,从那之后,晏克信就觉得,有一支无形的在始终追杀自己,追得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尽管他没看见那个人,但是他分明感觉到,那支追杀他的距离他越来越近,几乎吓得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