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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他就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喘着粗气,指着屋子说道,“大。。。。。。大哥,不。。。。。。不好了,人不见了。”
“你说你除了吃还能干什么事?”刀疤脸踹了他一脚,插着腰说道。
小个子男人委屈地瘪了瘪嘴巴,“大哥,你不还是一样。”
“你!”刀疤脸扬起手臂,说着就要抡他一个耳光。
小个子男人赶紧举起手,护住自己的脸,“大哥,我错了,我错了。”
刀疤脸放下手臂,一脸怒气没法撒的表情,大声喊道,“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打听去。”
“是是是。”小个子男人弯着腰,连连点头。
宫墙内,黄色的琉璃瓦下,白潋双手靠背,眯着眼睛看着天空中飘散的云朵,淡淡地说,“来人。”
“是,王爷。”一个太监模样的人慢慢靠近,弯着腰站在白潋旁边。
“现在是什么时辰?”白潋还未足二十岁的脸上满是老成,丝毫不见一个少年的模样。
“回王爷,已是巳时三刻。”公公弯着腰,一滴滴汗水从他的额头滴下,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掉了脑袋。
白潋轻轻地抿了抿微红的嘴唇,皱着眉头看着门前的一株妖艳的红色海棠,“既然如此,你去给本王拿一件便服过来。”
“是。”公公弯着腰一路小步来到养心殿的后面,拿了一件玄色的衣服,双手捧着走了出去。
白潋面无表情地接过衣服,看了良久,迟迟不见他穿上去。
公公见状,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哆嗦着身子问道,“不知王爷可否满意?”
他瞥了公公一眼,轻轻地应了一声,将身上明黄色的衣服脱了下来,换了上去。
公公顿时松了口气,弓着身子尊敬地说道,“王爷,若是没什么事,奴才便告退了。”
“袁公公本王说过你可以告退了吗?”白潋看着他的背影,沉着声音说道。
袁公公立马跪了下来,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想要本王饶了你?”白潋冷笑了一声,走上前轻轻地问道。
“是……”袁公公看着他的靴子,颤抖着声音说道。
他俯视着跪在身下的身影,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冷声说道,“也罢,你起来陪本王出去走走吧。”
“是。”袁公公吞了吞口水,有些不敢相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
街道上,各式各样的摊位摆在街道两旁,叫卖声不断。
洛依低着头踢着地上的石子,叹了口气,“怎么哪里都不要人?”
她看着赌坊,顿时眯起了眼睛,要不。。。。。。先玩一把再说?一抹笑容出现在她的脸上,。
她一路小跑进了赌坊,奋力地朝着里面挤了挤。
就在她快要碰到桌子的时候,一只壮硕的手臂将她拎了起来,毫不怜惜地扔了出去。
“哎哟,”洛依小小的身子在地上滚了一圈,才堪堪地停了下来。
“去去去,哪凉快哪待着去。”壮汉摆了摆手,一脸嫌弃地看着她,对着旁边的兄弟说道,“瞧她这穷酸样。”一起大笑着走了进去。
“什么人呐这是?”洛依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不稀罕地说道,“不玩就不玩。”
“老大,在那里。”小个子男子指着洛依,奸笑着说道。
“我也看到了,不用你说。”刀疤脸一把拍在他的头上,生气地说道。
小个子男子捂着脑袋,委屈地说道,“那我们是不是现在把她抓了。?”
“你傻不傻,傻不傻?”刀疤脸闻言,又抬手拍了拍小个子男人的头,恨铁不成钢地说,“你现在过去不怕被官府抓住?”
“是是是,还是大哥想得周到。”小个子男人哈着腰,连连点头,眼睛里却闪过一抹不屑。
洛依看着头顶越来越大的太阳,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没精打采地走在路上,难不成今日要睡在这?
“王。。。。。。”袁公公穿着小厮的衣服刚刚想叫王爷就被白潋一个眼神给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爷,您尝尝这是这酒楼最有名的的烤鸭。”
他恭敬地夹完菜,便低着头站在了一旁。
白潋抿着嘴,看着碗里油腻腻的烤鸭,顿时没了胃口,沉声说道,“这是最有名的?”
“这……民间小吃当然比不上御膳房了。”袁公公哂笑了一声,尊敬地说道。
白潋有些疲累地闭上了眼睛,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也罢,你陪本王去城东看看。”
“是,爷。”袁公公回头看了眼桌上一碰没碰的烤鸭,咽了咽口水,跟了上去。
白潋看着眼前的几家店铺,停下了脚步。
来来往往的人从他的面前,经过,也包括身形娇小的她。
袁公公小步走在白潋身边,连点了好几家商铺,细声细语地说道,“这几家店铺都是皇家的,专门供奉绸缎,食材以及用具。”
白潋看着井井有条的店铺,满意地点了点头,“倒是比别家店铺干净。”
“是。”袁公公干笑了几声,翘着兰花指说道,“要不是爷的治国有方,哪里有这样欣欣向荣的景象。”
白潋抿了抿嘴唇,墨色的眼眸里泛起一丝不悦,“袁公公,你硬是让本王治罪,本王不治也不好意思啊。”
袁公公摸了摸额上的汗珠,嘴唇一直哆嗦着,“王……王爷,奴才错了,求王爷饶了奴才。”
白潋重重地哼了一声,沉声说道,“下不为例。”
“是。”公公识相地放下了手,一句不说地跟在白潋身边,额头间还不断地冒出细密的汗珠。
“快点快点。”刀疤脸扛着麻袋从店铺后面的小巷子里经过。
小个子男人气喘吁吁地招着手,“大哥,等等我。”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白潋眯起眼睛,看着其中一家店铺,开口道。
袁公公侧着耳朵仔细地听了听,哭着一张脸,说道,“爷,奴才没听到什么,许是爷劳累了,奴才帮爷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白潋抿着薄唇,脑子里不断回想着刚刚油腻腻的烤鸭,“不用了,还是本王自己找。”
“这,这。。。。。。”袁公公为难地看着白潋,“还是奴才帮爷找吧。”
“不用了,我们回宫。”白潋神色冰冷,丝毫没有出来时这般的随性。
“是,爷。”袁公公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小步跟在他后面回了宫。
第4章 凉姬小主()
刀疤脸小心地看了看周围,才将背上的麻袋放了下来,喘着粗气,“他奶奶的,这死丫头怎么这么重?”
过了好一会,小个子男人才追上来,弯着腰,结结巴巴地说,“大……大哥,停在……在这里干什么?”
“这里是交货地点!”刀疤脸一巴掌打在他的头上,咬牙切齿地说,“我说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可是这也没有门啊。”小个子男人有些不服,看了看周围,摊开双手。
“你懂个屁!”刀疤脸大声地说,口水喷了他一脸,“你就给我看好了。”
只见刀疤脸学了几声布谷鸟的叫声,一道暗门便渐渐地显现了出来。
“哎呦,我去,大哥这几声鸟叫学得真好听。”小个子男人啧啧两声,对着刀疤脸竖起了大拇指。
“你也不看看是谁?”刀疤脸捋了捋油腻腻的头发,神色里颇有些得意。
“还要不要银子了?”宫墙内,一个年轻的小公公不耐烦地说。
“要要要。”刀疤脸笑了两声,立马将麻袋递了过去,“大人,这次可是个水灵的,还聪明着呢,您看……”
“知道了,少不了你的。”公公拿出一大袋银子,扔了出去,警告道,“这行的规矩可懂?”
“懂懂懂。”刀疤脸捡起地上的银子,头跟捣蒜似的,“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小个子男人凑近看着钱袋,笑呵呵地说,“大哥,有多少钱啊?”
“去去去。”刀疤脸一把推开小个子男人,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走,老子带你逛窑子去。”
小个子男人本来皱着的眉头舒展了开来,搓搓手,露出了一抹猥琐的笑容,“得嘞,大哥。”
宫墙内,公公听着他们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也就这点出息。”他谨慎地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后,才向着不远处的竹林招了招手。
不一会,一小队穿着太监衣服的人从竹林里窜了出来,七手八脚地将麻袋搬走了。
“你们给我小心着点,储秀宫的凉姬小主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公公看着他们笨手笨脚的,忍不住提醒道,“凉姬小主知道吧,那可是凉大将军的女儿。”
“是。”小太监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显然还未进入宫墙多久。
公公满意地点点头,翘起兰花指,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想本公公十年前也像你们一样,既然你们都投奔到我这了,我就再说一句,想要在宫里活下去,就要学会见风使舵。”
小太监们连连点头称是,他们喘着粗气,将麻袋放在储秀宫门口,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汗。
公公立马上前呵斥道,“你们放在这作甚,抬进去啊,别被发现了。”
小太监们被他一吼,全都提起了精神,将麻袋拖了进去。
阳光透过树枝,在地上投射出一片阴影,凉姬躺在贵妃椅上,看着他们,“人,带来了?”
“凉姬小主请过目。”公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将麻袋抬上来。
“怎么装在麻袋里,也不温柔点。”凉姬随手从旁边拿了串葡萄,漂亮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公公。
公公哂笑了几声,后背如同被针扎一般难受,“是奴才疏忽了。”
“既然如此,你们就先下去吧,本小主要先验验货。”凉姬将目光从公公身上移开,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是。”他们整齐地排成一排,一个接着一个跨着小步出去了。
凉姬从贵妃椅上做起来,确定他们走远后,才将麻袋给解开了。
她皱起了秀气的眉毛,嫌弃地拿开洛依脸上的菜叶,“这都是什么,快拿出去给我弄干净了。”
“是。”旁边站着的小太监上前,将麻袋拖了出去。
“小主,不要容儿了吗?”容儿看着被拖出去的人,跪在凉姬面前,掩面哭泣着。
凉姬优雅地抬起手,捏着她的下巴温柔地说道,“你可是本小主从娘家带来的,怎么可能不要你?”
“那,小主。。。。。。”容儿看了看外头,又可怜兮兮地看着凉姬,“为什么。。。。。。”
“本小主是看你太辛苦了,找个人来帮你分担分担。”凉姬摸了摸她滑嫩的脸蛋,附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你可得帮我好好调教。”
容儿听后,小巧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福了福身子,“那小主我现在就去帮你看看人怎么样。”
“去吧。”凉姬点了点头,看似温柔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狠毒,她,可是未来的正宫皇后,怎么可能蜗居在这储秀宫一辈子!
“怎么样了?”容儿拿着手绢捂着鼻子,离得老远,问了一句。
“已经洗干净了。”嬷嬷卷了卷衣袖,狗腿地笑了笑,“不知小主是现在就要看吗?”
容儿走近了几步,看着依旧昏迷的洛依,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