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笑的有如二月春风,连安语气忽然转柔。提着长刀,目光冰寒的样子,明明是凶神恶煞的屠夫样,却生生在脸上作出皮笑肉不笑的神『色』。
周氏母女均是身子一抖,本能的意识到了不好。
“你要做什么,连安、你、你不能『乱』来。你爹爹头七还没过,他就在天上看着,你不能伤害我和倾倾。”
只是一瞬的慌『乱』,周氏镇定下来。说话底气更足,『色』厉内荏。
“哦,你们怕什么。爹爹?是有生恩,还是养恩?”
丢开手里长刀,让它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连安缓缓『逼』近。
也幸好多年,她只见过连铭一面。二人之间从来没有任何父女的情谊与牵绊,如今要下手对付眼前这两人,心底也没有丝毫的不安。
“既不是我的爹,与我又有何干系。倒是你们…”
连倾倾正拽着周氏往裂掉的屏风后去,周氏扯开喉咙喊院子里的家丁进来。
连安并不阻止她们,等门口的家丁都来齐了。
她才闪身站在二人跟前,伸手扯过连倾倾。
刺啦!
布料被扯开的声音极其刺耳响亮,周氏只是眼前一花,刚才还纠着自己的女儿已到了连安手里。
素『色』的衣衫被连安像扔抹布一样丢开,『露』出里面红『色』的肚/兜,还有双肩处白花花的肌肤。
“啊!!”察觉身上一凉,连倾倾最先反应过来。
她尖叫着背过身,欲将破碎的衣衫拉紧。手却被连安拽过来按住。
门口的家丁全愣成了泥塑,眼睛盯着连倾倾衣衫不整的地方,直勾勾的愣神。
连安贴近,柔声解释。
“你看,现在你不好受了。我也没有料到啊。”
将先前连倾倾的解释,原封不动的还回去。连安手中用力,又撕下了一截布料。
既然是以坏了女子名节作为手段。
第八十五章()
连安的话和举动; 对连倾倾而言,无疑是一场噩梦。
她身为官家千金的矜持; 才名; 乃至所有为了嫁一个如意郎君所准备的一切; 全都成了泡影。
就在此时此刻; 这些让人恨之入骨的家丁直直的注视中。
在连安手中; 她根本挣扎不了。
不知道连安到底使了什么手段,为什么自己被她握住手腕; 就如中了定身术一般。
身体其余地方也动弹不了。只能跟条翻着肚皮的鱼,任人宰割。
周氏也被惊的不轻。她气的嘴唇发颤,上前要将连倾倾抢回去。
连安带着手里的人退后一步; 目光冷淡。
“这就心痛了?如此卑鄙手段,加害于人时,怎么不曾想过对方也有亲人; 也会心痛难过。”
她根本无法想象昨日的情况也多危急; 如果不是安儿与她长得一般模样,如果不是她早先曾与鲁国而来的泠泠有过交集。
对方若是不出手相助呢,她连安便会没有妹妹了。
不曾发生不代表她能将周氏二人原谅。
“滚,你们都滚出去!”先是呵斥连安,见她根本不为所动; 周氏转而将气撒在门前愣成木头的家丁身上。
家丁这才慌慌张张的退出去。
“你到底要做什么。”周氏冷静下来,声音不再尖利。
这幅面孔的周氏; 还是连安不曾见过的。却意外的和她直觉中对此人的印象; 相差无几。
有些城府; 心思复杂。
“娘!你快救我!杀了她!杀了连安!”连倾倾受了莫大的刺激,气怒中连千金小姐的风范都不再维持,歇斯底里的对着周氏吼。
“我要做的事情,太多了。说不完。”
似乎成了一个变/态,面前的母女二人越是情绪激动崩溃,连安心里便越好受一些。
当好人太累了,无法保护自己身边的人。
从现在起,只要有人伤她的亲人,无论那人是谁。她都一定会以彼之道还回去。
“昨日之事,是谁的主意。”顺手将连倾倾点住『穴』,扔到身后。
在周氏隐含心疼的注视里,连倾倾像被恶霸欺凌过,弱柳扶风的摔在地上。这一摔,衣衫更开。就连肚/兜都往下滑了几寸。
雪肤香腮,光天化日下袒/胸『露』腹,是道好风景。但落地的人,目光却怨毒至极,破坏了几分皮囊带来的美意。
若是有人此刻进来,见着这一幕。保不定将其当成青/楼的姑娘。
周氏别开目光,声音发颤,却强自按捺怒意。“连安,你这是在难为我们母女。”
为今之计,是要先将连安这小贱蹄子安抚住。刚才被她喝出去的那些家丁,手上虽然有些力气,但对上连安,也是无用的。
她要等的人,就快来了。
“我已克制,你若不答。我只能做的更过分。”街上的流言,连安在出门时,还未曾听到。
她就是要弄明白,在周氏母女的阴谋诡计后,还藏着什么算计。
周氏不怒,赔笑解释。
“老爷虽然去的急,但留下了书信,将连安你的身世揭开。可这些并不是我的意思,你与我和倾倾计较做什么。”
“昨日约你在龙音酒楼见面,就是想要引你见一个人。只是那人未来,我和倾倾便先离开了。今日清晨,我才和倾倾听到街上传出来的话。”
“这实在是…我与倾倾害你做什么。你既不是老爷的孩子,日后继承家产,也是与我们没有利害干系的。连安,你仔细想一想呢,我们何必闹成这样,平白让别人看了笑话。”
周氏不愧老谋深算。先是退一步,引出连安对身世的好奇。
后又将自己与连倾倾的算计放到明面上。是啊,没有任何利害牵连,周氏做什么去害人。
听了这么理直气壮的辩驳,就连带着满腔怒意而来的连安,都怔了一瞬。
可她随即反应过来,知道这些都是周氏的一面之词。此人巧舌如簧,不能信。
“施主。”身后忽传来一道正气十足的声音。
随后又是一句佛号响起。“阿弥陀佛。”
见须发皆白的老和尚迈步进来,周氏已然哭起来,颤声唤道。“大师!”
这慧空来的正好,凌直总算做了一件成功的事情。
连安在这样德高望重,且武艺不凡的贵人面前,该是不敢再放肆了吧。
见娘要请的贵人来了,地上依然保持侧躺的连倾倾,更是咬着唇,从面上划下两道清泪。
这场景端的是令人心中怜惜,而此时连安是厅中唯一站着的人,她面容冰冷。
与这母女宛若风中被吹打过的残花样相比,她背脊挺直,眼神更犀利无双,就更像是一个闯入百姓家,欺凌弱女子的坏人。
“大师!我夫君的头七还没过,就被人登上门来这般欺辱!还望大师救我和我女儿!”
用袖口掩着嘴,周氏期期艾艾的哭泣。
连安转过身,与在门槛双手合十的慈眉老者目光相对。
她挑了挑眉。“老头,别来无恙。”
是没想到这个时候,慧空会来到连府,难道他是周氏搬来的救星,算准了自己今日要来寻仇?
慧空忽的伸手,抚过自己光溜溜的脑门。胡子一抖,瞪眼道。
“成何体统!”
他这么一训斥,周氏与连倾倾心中都是大喜。
看来方丈要为她们主持公道了。听闻云霄寺的慧空方丈,『性』情最为古怪,做事不按常理来。
希望他能够给连安一个天大的教训,好为她们出出气。
“好的不学,尽跟你那师父一个样。开口没大没小的,要喊大师,或方丈。”
抚了把胡子,慧空闭眼数起手腕上佛珠的颗数。他停在门口,一步不挪。
看样子是不打算往屋里进了。
他这后半句话一出来,周氏哪还不明白。这老秃驴是认识连安!
怎么这丫头就那么好的命,去哪里都认识贵人!竟连常人请不动的云霄寺方丈,都与她有来往。
周氏已经想明白,连倾倾却不曾。她匐在地上,泣不成声的告状。
“大师你慈悲心肠,救救我们。连安妒我是爹的亲生骨肉,今日闯进家中狂『性』大发,竟将我,将我…”
换一个人,听了连倾倾这般哭诉,再睁眼瞧到她此时梨花带雨春/光泄『露』的模样,定是心中软化,先入为主的相信了。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不知内情的看了,任是谁,都会说一句是连安不对。
“咳,可有此事?”慧空咳嗽一声,转脸问连安。
后者淡漠的瞟过他,回身将周氏的『穴』道定住。
尔后潇洒的抬脚,脚尖勾起地上长刀,待刀身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银光时,她伸手握住刀柄。
“老和尚。我还没做完要做的事情。你这一来,倒是让我改变主意了。”
扯过周氏,将她跌跌撞撞的拉到连倾倾身旁。让这母女俩依偎在一块儿,连安冷声道。
“我这人报仇,不喜欢隔夜。老和尚你既然在这里,便给我做一个见证。”
“三千发丝,留着无端惹人愁。如此,我便替你们了断。”
她话说的快,手更快。
周氏心中刚起了一个模糊的念头,连安下一刻的举动,就证实了这种预感。
轻风扫过,脖颈发凉。
就在她眼皮底下,只不过是眨眼的片刻,前一刻还盘在头上的发,像被割过的杂草,就这么成捆的落下。
周氏傻了。
连安绕到一边,又是快速的一挥,长刀锋利,对连倾倾也是毫不留情。
至此,母女二人乌黑发亮的青丝,就这么轻飘飘的离她们而去。
“啊!我的头发!头发!”激烈的情绪,让连倾倾心口起伏,差点气的昏死过去。
连安怎么敢这么对她,辱她不够,竟还斩了她的头发,毁了她的容颜!
她怎么能做一个秃子呢!被人看了去没什么,将那些家丁都杀了,总还有弥补的余地。
可她没了头发,日后在世子面前,还凭什么得到他的青睐。
好狠!连安好狠!
周氏毕竟稳重一些,即使被连安如此对待,也不曾高声尖叫。
怨毒藏在眼帘深处,她一口银牙几乎咬碎。
好,好一个连安。竖子如此欺她!
“哎。众生皆为眼前苦,奈何,奈何啊。”慧空背转身,对这一幕闹剧视若无睹。
周氏连带着,将慧空也恨上了。
什么慈悲为怀德高望重,我呸,全是蛇鼠一窝!
凌直就是个窝囊废,无论办什么事情都不成!不是已经说好了将慧空请来,替倾倾测过八字和面相,撮合她与世子么。
怎么请来的老秃驴一点出手相助的意思都没有!
见周氏母女,如今不但狼狈,模样更滑稽可怜。
连安收了手,将两人『穴』道解开。凑到二人跟前,杏花眸中闪过夺目的异彩,轻声道。
“人命不是草芥,我不杀你们。”
“不要再来招我,下一次,我会做的就不是这些了。”
对上母女两人眼中惊心动魄的浓烈恨意,连安勾唇一笑。侧过脸,天真道。
“还有,昨日我运气好,被高人救了。那些地痞流氓,如今正断了手足,被扔在大牢。”
索『性』就代替安儿承认昨日的经历。连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