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不要儿子去将那个蠢货——”他比了个杀的手势。
“她现在要是死了,不是坐实了杀人灭口?我们还能逃得了嫌疑?这件事衍儿你不要『插』手,一切母妃会解决。”沈贵妃对待儿子倒是耐心得很,又交待道,“你回府上后便不要出来了,你的哥哥出事,你这个做弟弟本应该多关心一些,只是天气寒冷,你一不小心冻着了,病得厉害,太医交待了不能出来吹风,不能『操』心,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知道吗?”
五皇子对于沈贵妃的话,一向听从,虽有不甘之『色』,但还是点头道:“是,母妃,儿子知道了。”
待着殿中只剩下沈贵妃一人,她才在皇帝先前坐的椅上缓缓坐下,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来。
……
“三少爷,您救救我吧!”
沈二夫人简直是哭天抢地的扑进来,跪在地上用膝盖支撑着一路跪到了沈浮腿边。
沈浮正陪着苏惠然在园子的暖房里吃点心,苏惠然怀孕后原也无甚异样,只是这两三日开始孕吐,吐得还十分厉害,大夫也束手无策,只说是正常现象,过段时间便好。
话虽如此,但沈浮还是担心,便时时盯着她吃东西,变着花样找好吃的。
苏惠然原对吃食也不挑剔,这会子口味倒是变得怪异起来,平常吃的东西看着便没有胃口,吃下去就吐出来,反倒是沈浮找来的一些没有吃过的东西,倒是有胃口用一些。
这种时候,苏惠然倒是觉得自己嫁了个在纨绔堆里长大的少爷,也是件好事,不光会惯着他,更加比平常人会吃会玩些。
这会子冷不防被沈二夫人吓了一跳,抬眼看去,几日不见,沈二夫人竟像是老了好几岁,打扮也没有了往日里的精细,看着有点可怜。
沈浮见她转了头停了嘴,便是将她的头掰了回来,继续喂。
苏惠然被迫张嘴,吃得嘴里一鼓一鼓的,与她平日里温柔端庄的样子很是不同,多了几分难得一见的可爱,也怪不得沈浮最近爱上了给她喂食。
她给他使眼『色』,让他注意一下沈二夫人。
沈浮将手里的点心都喂完了,这才擦了手,慢慢转过身。
暖房里仿若春日,沈二夫人见人不理会她,也不敢多说,等着这会儿时间,已经是一头的汗,她不敢抬手去擦,一见他回过身来,张了嘴就要再来一次哀嚎,被沈浮冷冷一眼瞪去,这才压低了声音哀求。
“三少爷,看在我们二十年的母子情份上,我对您尽心尽力的份上,您就救救我吧!”
沈二夫人在沈浮的身世闹得满城皆知的时候,她可不敢再侥幸觉得沈浮会是不相信、还不知道真相的那一个,何况现在回想起来,这些许年,沈浮从来没有将她当成母亲看待过,也没有将沈家当成自己家,也只有他们这些人自欺欺人,以为隐瞒得很好,沈浮只是太过纨绔,才没有将他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
沈浮冷眼看她,道:“说到母子情份,倒是要问二夫人一句,如果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也会这般教养?”
对自己的孩子放纵无度,不教正道,这也算有情份?
沈二夫人不敢答,如果是她的亲生儿子,她自然是不会这般往养废了去教养。
“可,可我也是没有办法!都是大伯他指使我这么做的!”
“二十年你就找不到一个机会,在私底下偷偷提点一句?”
沈浮又问,叫沈二夫人的脸也白了,头上的热汗也变成了冷汗。
“我,我……”
她终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她对沈家仗势欺人,夫君死后不允许她归家再嫁,一生无子,全都责怪到了沈浮的身上,养废一个皇子的同时,让她的心里稍稍好过一些。她无子又如何,人家宫里贵人娘娘的孩子还在她的手里养着呢,自己却无知地在养一个娼『妓』所生的孩子。
沈浮懒得与她再费唇舌,摆手道:“回去吧,以后这里也不要再来了。至于你的小命,沈家与沈贵妃都不敢要,你也不用求谁,就好好祈祷,沈贵妃留了后招,能保下沈家,她和沈家不倒,你就不会死。”
沈二夫人张着嘴还想再求,沈浮却命人将她扔了出去,她再想仗着沈浮“亲娘”的身份再闯进来一次也是不行了。
招供()
此时的“沈宅”已经改了名字; 叫作“缘园”。
沈二夫人被扔到了门外; 也没有再次闯进“缘园”的机会; 禁卫军亲自来抓人; 沈二夫人腿一软; 便坐倒在地; 最后还是被拖着带走的。
连带被抓的; 还有沈家从上到下一家老小。
京城百姓最近真是看热闹也来不及,皇家真实的事件,可比看戏听说书来得刺激得多。
但时间久了; 也开始人心不稳——
皇帝这般糊涂连自己的儿子都能从皇宫里被换出去,过了二十年也没有发现,还是被一个首饰铺子的老板率先发现了真相; 这样的皇帝真的会是大楚的明君; 能够庇佑大楚的子民吗?
已经平静了这么多年的西北蛮族不早不晚,偏这时候进犯大楚; 难道还不能说明皇帝的无能; 这是上天给予的警示?
另有一种说法; 沈浮为皇子之事全是有心之人的阴谋; 目的就是让皇帝怀疑自己的臣子。今日皇帝无凭无据; 只听一人之言便杀了大臣一家; 那下一次是不是皇帝也会听信旁人之词,随便举刀杀人?
之前护国寺各家官眷遭遇西北蛮族的杀手死伤无数,这事情还历历在目; 这真是巧合?还是知道西北蛮族的打算; 皇帝是拿太子与一众官眷当诱饵?
如此,皇帝并不仁慈!
太子在京城转了一圈,听入耳中的消息叫他的面『色』越来越沉凝。
“回宫吧。”
他与身侧的侍卫说了一声,便转身回宫。
沈家一家老小被抓进天牢也有两日,却是一个字也没有审出来,从上到下打死了都说沈三少爷是沈二爷的遗腹子。
沈家几位主子的贴身丫鬟、小厮、嬷嬷更是用了大刑,却也没有招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要从皇宫中将一位得宠嫔妃的孩子从产房里换出去,经过的人手必然不少,不可能每一个都嘴硬不说。比如那位林妃娘娘身边伺候的嬷嬷,在真相爆发出来的第一时间便找不着人,要是能找到她肯定也是一个突破口。
太子倾向于先找到人,再审沈家。
入宫见了皇帝。
“儿臣见过父皇,父皇万安。”
“太子来得正好,朕有事交待你去做,沈家偷换皇子一事,由你去查办,势必要查清真相!”
皇帝坐在御案前,眼前的奏折放了一堆,他一本也没有心思打开。
“父皇!”太子想了想便跪了下去,“儿臣见您正是要说此事,今日儿臣出宫,听到许多流言,都是关于换子案,并十分不利于父皇。儿臣认为不急着审问沈家,甚至连这件事都不急着解决,毕竟这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当年的人证与物证年代久远都不好找,当前西北蛮族进犯我大楚,我们应先解决西北蛮族,再来细细查清这个案子。否则,照如今流言的发展,我大楚便是正中了西北蛮族的下怀。”
皇帝见太子时脸上『露』出的那一点笑意慢慢隐去,他一拍御案,眼含怒意道:“太子照朕的吩咐去做便成!”
太子低垂着头,不敢再多说,只得道:“……是!儿臣遵旨!”
太子走出御书房,看着外边萧瑟的景像,这冬天似乎特别地长,已经过了新年,却没有一点春日将来的征兆。
他向外走去,准备去天牢看看沈家人。
不远处的宫墙下,一个小太监走得飞快,大冷天的寒意似乎都没有追赶上他。
“太子殿下,有消息递进来!”
贴身的太监在他耳朵边上低声说道。
太子一下子想到刚才的小太监,道:“什么消息?”
总觉得似有事要发生,心中不安。
“回太子殿下,是林妃娘娘身边的那个嬷嬷找到了。”太监怕他没有记起是谁,提醒道,“就是那日消息传出后,突然不见的林妃娘娘身边贴身伺候多年的那位。”
太子自然没有将这一位重要人物忘记,这人消息的时间太过巧合,要说她不知道真相,任谁也不能相信的。
如今人找到了,自然当年的真相也就不远了。
太子正愁换子案拖得越久对大楚越不利,如今有了线索,赶紧道:“人在呢?快带我过去看看!”
珍嬷嬷也被关在了天牢里,太子到时,正见她在单独的小间里,跪在地上双手合十默默念着佛。隔壁牢里关的沈家人见他到来,顿时□□的,骂人的,求饶的,嘈杂声一片,她仿佛都没有听见一般。
太子看着她那样子一会儿,便叫侍卫将人提了出来,单独审问。
天牢内就是青天白日里也是阴暗无比的样子,暂时用作审问的室内,只有太子一人坐在桌前,他见珍嬷嬷进来不废话,直接道:“珍嬷嬷,你也是宫里的老人了,伺候了林妃娘娘多年,自然是知道规矩和手段的,本太子如今只问你一句,今年三皇子是不是真的被沈家使人换了出去?”
珍嬷嬷跪在地上,抿着嘴不说话,她神『色』间似是十分平静。
太子见状,便沉声道:“既然珍嬷嬷你无话可说,那便回去等侯发落吧。”
他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去的样子。
珍嬷嬷这才『露』出惊讶的表情抬头看过去,她没想到太子竟然只问了一句便结束了,连严刑拷打都没有。
太子在经过她身边时,看着她那疑『惑』的样子,又似随意解释:“如今西北战事紧张,我大楚没有时间精力花在这件事上,事实如何我大概也能猜得到,不过既然审不清楚,那便当成是沈家换了三皇子结案吧。只是到底沈浮身份不能确定,无论如何也不能留下,可怜林妃娘娘注定要失去儿子了。”
珍嬷嬷猛地瞪大了眼,惊呼道:“太子殿下,您不能这样!”
太子淡淡一笑,却有些说不出的心狠手辣,道:“嬷嬷你错了,不是我不能这样,决定林妃娘娘和真正的三皇子命运的人,现在是你,不是本太子,所以,不能这样的人,是你!”
言下之意,珍嬷嬷要是什么也不说,那么楚承安与沈浮和沈家的人都要死。要说楚承安是真三皇子,有可能会保下沈家人,但是她从宫中出逃却说不出理由,却还是要死的。如果她说沈浮是真三皇子,那么沈家与当年参与换子案的人包括她都要死。
珍嬷嬷仿佛全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脚下一软,坐倒在天牢冰凉『潮』湿的地上。
无论如何,她都死定了。
珍嬷嬷胆小怕死,不然不会在听到真相曝光后便毫不犹豫地逃出了皇宫。可是她又良心不安,这二十年来日日愧疚,觉得对不起林妃,如果能再来一次,她决不会昧着良心为了金银之物便背叛林妃。这么多年她有空便念着佛经,祈求佛祖保佑林妃和真正的三皇子身体安康,事事顺心,终有一日能母子相认团聚。
也许是她二十年来的祈求灵验了,如今可以弥补她当年所犯下的错误的机会来了,既然横竖她都要死,难道她还要将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下了地府还要后悔吗?在回老家的路上被禁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