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灼锫淼淖笆�
宋子妤回忆着她和乔珩相处的点点滴滴,这种她梦寐以求的场景简直太过不真实,惹得宋子妤很想现在就冲出轿子,跟乔珩骑在同一匹马上,叫整个上京城的人都知道,乔珩是她的。
***
常筠手肘靠在桌子上,用手掌撑着脑袋,大拇指在太阳『穴』上轻轻按摩,他虽然没有喝多少酒,但是文会上一群人同时说话的吵闹声显然让他不厌其烦,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不然怎么会想到答应来参加文会呢。
这时候他应该留在厢房里再多看一些经义,或者练练字,反正做什么都好过来这儿被人当成猴儿看。
又有一个学子打扮的人端着酒杯向常筠走来:“常兄,在下蜀中韩霁,久仰常兄大名,今日有缘相见,实在高兴,这杯酒,我敬你今年高中甲榜。”
一般人遇见这样来敬酒的,都会笑着说一句:“借你吉言。”然后把酒喝下,但是常筠显然不是一般人,对着来敬酒的韩霁就是一个字:“滚。”,把那韩霁唬了一跳,随即涨红着脸甩袖离开。
韩霁虽然觉得丢脸,可却不敢在这儿闹开,无他,只因为常筠确实有无礼的资本。身为丽泽书院十年来最惊才绝艳的学子,慈州新一任解元,常筠的才华和他的心高气傲一样有名,今年的春闱,几乎所有人都默认常筠一定能进入殿试甲榜,不少赌庄甚至开出赌盘,赌的就是常筠到底能考中状元,还是榜眼,又或者探花,至于其他选项,对不起,没有。因为就算赌庄肯开出其他的选项,也没人下注。
周围的人乐得看韩霁碰钉子,都知道常筠难接近,就他韩霁不信邪,非要上前去试一试,这不,面子都让人家踩地上了。
韩霁涨红着脸回到座位,身边的朋友看他样子就知道是在常筠那儿吃了瘪,纷纷安慰他常筠就是那样的人,叫韩霁别放在心上。可文人自来都爱面子,尤其韩霁更是个中翘楚,他觉得自己丢了大丑,从牙缝间挤出一句话:“有什么了不起的,真这么能,也不会输给嵩阳书院的乔珩,还以为自己多能耐呢!”
身边的友人赶紧拉住韩霁,叫他别讲下去。这件事绝对是常筠的痛脚,至今没人敢再他面前提起,要是韩霁的话被有心人传到常筠那儿去,保不齐就有韩霁好受了,不说别的,一会儿以诗会友,常筠要是独独点韩霁出来对诗可怎么办,那岂不是要叫韩霁在众人面前丢脸嘛。何况韩霁嘴里说到的另一个人。。。。。。那更是不能随便编排的。
这友人也是好心,对韩霁说:“这种话怎么能说出口,常筠什么人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嘛,当心被他报复。”见韩霁还是不服气,友人又说:“再说了,那一位也不是咱们能非议的,听说今年春闱的考官之一,工部的楚侍郎,就是这一位向圣上举荐的,而且就连主考官,听说都和这一位交好。你没见今年各处都捧着嵩阳书院的考生嘛,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给他们行方便。”
韩霁的心里的火气已经消下去不少,他想想也觉得没有必要这时候逞口舌之快,常筠当年给乔珩下帖子的事天下皆知,他不信乔珩心里没有疙瘩,如果今年的春闱乔珩果真跟几位考官交情匪浅的话,那常筠能不能中都是未知数,他一想到这儿就觉得神清气爽,什么气都没了。
另一边,常筠被无处不在的打量他的眼光搅得心烦,遂站起身来打算到窗边吹吹风,文会的地点选的很好,虽然靠近街市,但却不会太过吵闹,有一种闹中取静的意境,虽然这份宁静已经被那群肤浅的学子毁的一干二净。常筠忍不住犯了个白眼。
巧的是,常筠一走到窗边,就看见乔珩骑着马跟在一抬软轿周边,那脸上贱笑的表情,叫常筠恨的牙痒痒!
(乔珩:?)
***
皇觉寺并不远,乔珩他们到的时候,正好是僧人们早课结束的时候,小沙弥见是住持吩咐过的贵客上门,立刻有礼地将两家人领到侧院厢房。
皇觉寺在京郊屹立多年,曾经出过不少得道高僧,因此每一年的香火钱都十分可观,寺院也历经多次翻新扩建,像是永定侯府或者康乐公主府这样来头的贵客,寺院都会提前打扫好环境清幽且独立的厢房以供贵客休息。
听说今年皇觉寺还开放了一些厢房提供给上京赶考的学子租住,这实在是因为京中一场大火烧掉了不少客栈,如今各地学子一来,剩余的客栈纷纷加价,但就是这样,每家客栈都几乎爆满,皇觉寺的僧人怜惜无处居住的学子,就为这群人行个方便。
当然,学子们居住的厢房跟留给贵客使用的厢房隔了很远,除非穿过大半个皇觉寺,否则双方的人绝不可能碰上。
然而,凡事都有个例外,比如,现在。。。。。。
陈熙芸和康乐公主结伴去听禅师讲课,两个当娘的自然是默许小辈们偷偷见面,乔珩等宋子妤换好衣服,就想带着小丫头去后山,平欢早就得到乔珩吩咐,先去后山守着了,保证没有人可以打搅到这一对好不容易见面的小情人。
可是还没有出寺院呢,乔珩就不得不停下脚步。
“要我说,咱们读再多书,也比不上人家投个好胎,我们寒窗苦读十数载,比不过人家轻轻松松几个月,还有天理没有?”
拱门那边,几个学子正在说话,乔珩不欲他们见到宋子妤的面容,就想等一等,等这群人离去了再带着宋子妤去后山,谁知就听到了他们说话的内容,而且似乎,他们谈论的还是自己。
拱门外传进来另一个学子的声音:“话也不能这么说,永定侯府的那个世子爷确实有几分真本事,不但是姜大家的入室弟子,还赢了慈州的常筠,这样的人物,就算没有侯府世子这一身份,应该也能考中科举吧。”
之前抱怨的那人就不服道:“如果我有个做侯爷的爹,不也能随随便便找个文学大家做老师,还有那个常筠,谁知道姓乔的使了什么手段赢的。也就是他命好,用不着考科举就有官做,不然叫他也下场试一试,保不准连个举人都考不中,哼。”
宋子妤偷偷把自己的手塞进乔珩的手心里,她试图安慰乔珩,听到这样诋毁的话,她的珩哥哥心里一定不好受吧。可乔珩却温柔地反握住宋子妤的小手,对她安抚地一笑,不被人妒是庸才,外面那人说的话,对乔珩一点影响都没有。反倒是宋子妤,被乔珩的一笑勾的正义感大增,非要给心上人主持公道不可。
乔珩拉住宋子妤,从背后抱住小丫头,在宋子妤耳边轻声说:“跟他们叫什么劲,把你气坏了我可舍不得,他们加起来都比不上你一个指头重要,只要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不就可以了吗?”
第41章 以彼之道还至彼身()
乔珩微湿温暖的呼吸接触到宋子妤白皙的脖颈,惹得宋子妤不自在的动了几动,但又舍不得离开乔珩的怀抱,就想着时间可以慢一点,再慢一点,甚至不去后山也可以,只要能跟乔珩在一起,不管是在哪儿她都愿意。
但是拱门外煞风景的人还在:“不过有一点他比不了我们。听说这位世子爷就要跟京里的一位郡主娘娘订亲了,我有个在大户人家做管事的亲戚,他告诉我,这位郡主缠人的紧,不知廉耻地勾搭男人,想必那乔珩也是迫于郡主的身份,才不得不娶她的吧,否则乔珩为什么躲了这位郡主许多年。像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换作是我,看都不会看一眼,没得污了眼睛,往后要是娶妻,那也必定是要娶一位贤良淑德的。”
乔珩环抱着宋子妤的双手紧握成拳,说他没关系,但是说宋子妤一星半点他都忍不了,凭什么他珍之重之的心尖儿要被不相干的人评头论足。
乔珩轻声安慰已经红了眼圈的宋子妤:“是我不好,让你为我做了那么多,这些人根本不知道你是怎样的人就妄加揣测,你根本不用理会他们,子妤,你不知道我有多感激你这么多年没放弃我,如果我能够早一点想明白,你也不用承担这样的污名,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
宋子妤双唇颤抖,想要说什么但是却被乔珩制止。他知道她想说自己从不后悔,而他要告诉她终其一生,他都不会让她后悔。
拱门外的三个书生正讨论的热火朝天,丝毫没注意到一位身着劲装的英俊男子已经靠近他们。
“几位兄台好兴致,竟然在这儿谈天说地。”乔珩瞄了一眼放在三人中间的酒壶和酒杯,说道:“只是身处寺院之中,各位兄台还是收敛点好。”
对面三个书生中,从头到尾没发过言的那一位已经羞赧地低下头,把酒杯挪到身侧;出言不逊的那一位已经起身,看他一晃一晃的样子,就知道是喝了不少,他指着乔珩的鼻子骂道:“来者何人,竟敢管我们的闲事,这寺院又不是你家开的,我们愿意在这儿喝酒,和你有什么关系!”
最后一个曾经出言劝阻的书生则起身来拉前一个书生,想要做一回和事佬。
乔珩不屑的一笑,就这几个臭虫,也敢对他的心上人指指点点,简直好笑:“兄台何必来问我是谁。你刚才高谈阔论了还一番,怎么现在连自己刚编排过的人都不认识了?”
“你。。。。你是。。。。。乔世子?!”对面三个书生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连酒都醒了,都说背后不说人,他们肆意批判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这三个人一定不知道自己现在面上的表情有多么像小丑。
“乔世子。。。。。。我们方才不过是喝醉了酒胡言『乱』语,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我们一般见识。”三个人中脑子比较好使的,只有那一位想要做和事佬的书生,可他心里也没多少把握能够说动乔珩放过他们。
乔珩讽刺地瞟了一眼还摆在那儿的酒壶和酒杯:“胡言『乱』语?看来你们真的不知道这里是佛家清净之地,这等秽物你们也敢拿进寺院里,此事我已请小沙弥回禀给方丈,至于怎么惩罚你们,那是皇觉寺的事,我只告诉你们一句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三个书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乔珩这是把他们移交给皇觉寺处罚,那是不是说明他没有怪他们随意编排他和昶禧郡主?还有,乔珩最后一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乔珩可不是就这么容易就放过了他们,不为宋子妤出一口气他怎么可能放手,不过他总不可能当面锣对面鼓地跟这三人争论宋子妤是不是水『性』杨花吧,这种事从来只有越描越黑,乔珩不想再给宋子妤带来二次伤害,所以,他要以彼之道还至彼身。
等那三个书生因为贸然在佛门之地公然饮酒,外加口出妄语被皇觉寺赶走,又发现一夕之间,上京城里几乎人人都对他们过往做过的见不得人的事了如指掌时,这才体会到乔珩说的那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什么意思。
乔珩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把那三个书生的老底查的一清二楚之后,命人把他们做过的坏事散播出去的做法有什么不对,他想,既然这三人不能体会被众人指责是一种怎样的伤害,那他就让他们亲身体会一回,何况,他们对宋子妤的是无端的诽谤,而他乔珩散播的,绝对是真人真事。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而现在,乔珩成功镇住三个书生之后,随即就叫了个路过的小沙弥,把情况细细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