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白头约-第6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妓煽耍囊脖绕饺找玫枚唷�

    见了李长安上车,低头去逗弄睡着的赫瞳。

    他抓住他的手:“殿下。”

    “不过几月未见,小丫头却越发长开了,这相貌虽然八成同赫连你相似,可眉眼里剩下的那两分还是可以看出她母亲的影子来。”李长安笑了笑,解下身上的袍子给赫瞳盖好:“这是父皇前些日子刚刚打下的银狐做成的,更暖和些。”

    “看来事情谈得不错,殿下心情大好。”虽然李长安总是笑脸迎人,但是同样习惯用笑面对付旁人的探寻的赤木舒还是能够很容易看出他的情绪的。

    “顺利倒也顺利。我的话,傅宁向来也听懂了。余下的就是怎么能够不引人注目了。”李长安拿起一旁的毯子给自己盖上:“瞳瞳这相貌日后长成,不知要祸害多少男人,赫连倒是不妨考虑考虑我上回说的话,许我为妃如何?”

    李长安虽然年岁小,心眼却多的很,赤木舒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起就知道这少年不是个简单人物。哪怕眼下他看起来最适势单力薄,最是没有希望,可不过是龙游浅滩罢了,迟早有一日会有真龙飞天的一刻。只是他心里明白,越是这样的人,感情却越是不可能自己做主,于女子而言,实在算不得良配。

    况且,

    这小子,对他女儿来说,

    年纪也委实大了点。

    “滨州城就这样还了南梁,殿下打算如何同陛下交代?”

    “父皇将滨州交给我,不过是句玩笑话而已。他自己也清楚,滨州终究还是要还给南梁的,长久不了。这步棋是纪将军试探他的,也是他试探南梁的。如今北元要开战,还欠些火候。况且也未必真的有需要开战。不战而屈人之兵。南梁这平和的局面长久不了。南帝顾忌傅宁,想要用他却又怕用他,两相权衡还能保的一时平静。若是南朝太子继位,只怕就容不得这个骑到自己头上的叔叔了。内战迟早会起,我们只需等到那时候。唯一棘手的就是——”

    “栖凤!”赤木舒伸手把赫瞳落下的头发拨弄到一边。

    “北元三分之一的军用『药』材是从栖凤那儿拿来的。这回滨州的事情,栖凤凤君亲自写了信给父皇,以这三分之一的『药』材相挟,否则父皇也没有那么容易松口。所以这一趟不管来或不来,滨州都留不住。不过却也算不得白来,白得了一座价值连城的矿山,还得了一个盟友。”

    车行一会儿,到了城外,找到了驻扎的宋万平的军队。李长安命令他们退出滨州城,回守原来的边界。

    赤木舒将纪丰年的书信私下交给了宋万平,表明了纪丰年的立场,和李长安三人一起又谈了些事情。

    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将军,不好了——”

    “大胆,谁让你不通传就——”

    “和——”禀报的将领看了一眼赤木舒,退一软:“和军师一起来的小姑娘不见了!”

    “不见了?”

    禀报的将领看着自己被扯住的衣领,觉得下一刻可能被扭掉的就是自己的脖子,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下场,“是——是血衣教!”

第72章() 
清晨的钟声回『荡』,薄薄的雾气环绕四周,偶尔几声鸟鸣打破此刻的宁静。

    脚下是轻踏落叶的声音,和泥软的土地。

    “你突然约我来这儿做什么?”她的脚伤虽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爬山这样的事情做起来还是有点吃力的。望着被拉远的距离,她索『性』不追赶,坐在被砍了只留下一截的树墩上。

    “滨州虽然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穷的叮当响,但是确也是南梁少有的『药』库,钟灵毓秀,浑然天成,师兄在世的时候就一直想到这边来,只是他是个劳碌命,到最后都没机会成行。”前面的人停下了脚步,一步一步往下走,直到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谢凉抬起头看了眼他,看着他顺势坐在自己身边。

    “好端端怎么提起师父来了?说来,再过不久就是师父的忌日,缺席了那么多年,今年无论如何也要回去给他上柱香。”

    “得了吧,你现下做的事情,师兄就是活着都会被气死,你还是别去给他找不痛快了。”韩修拿出帕子擦了擦,才在她身边坐下。谢凉看他这仔细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我不回去,那你呢?师父每年忌日,你不是都要回去吗?”

    “我其实很不喜欢你这个丫头,你知道吗?”谢凉的话被他打断:“我曾经有机会救你,可是再让我选一次,我还是会那样做,还是会见死不救——”他以为说这话会被揍,至少不会说的这么顺畅,他已经做好了承接她的怒火的打算,可是她确是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倒是让他越说越心虚了。

    “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谢凉俯身捏了捏有些发酸的脚踝,连头也没有抬:“要恨的人太多了,恨不过来了。不差你一个。”

    “你——”韩修被她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你找我来就是说这事吗?说几年前把我丢在北元不管的事情吗?这件事情赤木舒同我说过,说他用一地草『药』同你换了我的下落。我当时确实生气来着,想着我好歹是师父唯一的徒弟,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即便我们是陌生人也不至于让你这么对我,更何况还有那么点关系?可是呆在那儿越久,就越明白一个道理。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喜欢一个人,对一个人好,可是却完全可以无缘无故毫无缘由的怨恨仇视一个人,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让你对我有这样大的仇怨。现下,你在这山深林密的老林约我见面,是打算说清楚那个原因了吗?”

    她比他想得豁达的多。

    换做是他,未必会有这样的气度。

    “既是这样,为什么赤木舒想要杀我的时候,要替我出头?”

    日头爬上山腰,晨光洒落在树荫,落在她的发梢,她歪着头笑着看着他:“一来是想问你当初的那个男人是谁,那孩子的下落究竟在哪里?二来,让你活着或许比让你死了更痛苦。”

    “你——”

    “师父说你是个痴人,为了当年的那段情,自断经脉废去了一身武艺,答应你夫人不殉情好好活着。死去的人已经死去了,活着的思念才是最蚀骨的。让你好好活着其实就是一种惩罚不是吗?”

    “你——真是个——疯子!”说这句话时,韩修捂着眼睛,低低地笑出声来。

    “你不死,只会死更多的人。”他忽然起身,可是手中的匕首还没有扎下去,却扑了个空。

    谢凉被成渊抱进怀里,他搂着她的腰,扶着她站稳:“都让你别过来了。”

    谢凉抬起手晃了晃手里的东西,阳光照『射』在上面,发出耀眼的光。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成渊无奈的将她护到身后。

    “要动手吗?”

    谢凉摇摇头:“让他走吧。”

    “你不问我动手的原因?”韩修握紧手中的匕首。

    “你走吧。”她叹了口气:“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

    “阿凉。”成渊有些不解。

    更加疑『惑』的是韩修,他走出几步,回头打算再确认一下,确是当头一阵『迷』雾:“你——”

    成渊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你不是说放他走吗?”

    谢凉笑了笑:“是啊,谁让他不走的,我改主意了。”

    果然是——

    善变的女人。

    成渊看着谢凉用树枝戳了戳昏过去的韩修,然后看着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来的绳子,将他结结实实的捆了好几圈。

    你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吧?

    他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句。

    韩修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副场景,自己在一个陌生的院落里,被捆在一张摇晃的藤椅上动弹不得,谢凉坐在他的对面,手里还握着一根绳子,时不时的扯动两下,椅子碰的倒在地上,他嗷的叫了一声,可以想见他的后脑勺一定肿起一个大包。

    想起昏倒前的事情,他就不由咬了咬牙。

    “你——你言而无信!”

    “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小师叔没听过吗?”谢凉起身一脚踩在椅子把手上,离着韩修的手指只有半只脚掌的距离:“前段时间在树林要杀我『逼』的跳河的那黑衣人是你吧?”

    韩修扭过头并不作答,谢凉点了点头,走到一旁的石桌上,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酒壶,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对准,灌了进去。

    “咳咳咳——”

    谢凉停下了动作,韩修红着眼睛瞪着她,像是要吃人。

    “你——”

    “小师叔,辣椒水的滋味好受吗?接下来还有很多,保管你能够吃饱,我知道你骨头硬,可是就算是我,当初也没熬过几壶!”谢凉的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石桌上,韩修看着那些排列整齐的酒壶,红着的眼睛微微闭了闭。

    “你究竟想怎么——怎么样?”辣椒水刺激的嗓子像是火烧一般。

    “玄凤镜的下落——”谢凉从怀里掏出那面缀着宝石的镜子,手一松,就听到一声巨响:“真的在哪?”

    “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他是真的好奇。

    “没怀疑过你,想要我『性』命的人实在太多。太子、明安、谢修、栖凤以及北元塔尔木的旧部,我却唯独没怀疑过你。”谢凉踩着一地碎片,返回自己的椅子:“就是早上,你要是不动手,我还不能确定是你。”她看着他一脸的不甘心。

    “你不说话看来是默认了?”她一扯手中的绳子将他拉起来:“现在我问第二个问题,你见死不救的理由。”她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十分严肃:“我非死不可的理由。”

    “没什么理由,你不是说了吗?我只是看你不顺眼——”

    “是因为——血衣教?”提到这个名字,韩修的脸『色』果然变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爹死前有查过血衣教的事情,只是他死的突然,查到的并不多。不过寥寥几笔,写的倒是让人『毛』孔悚然,以数百孩童为原料,通过炼炉活活烹杀炼制所谓的心丹。这心丹据说在同月同日所生的人的血中浸泡白日便能够起死回生。我查了查,你的夫人,和我似乎正是同日所生?也就是你所谓的凤命是吗?”

    ————————————————————————————————————

    凤凰涅盘。

    复活死去的人。

    就算活的再不如意,谢凉也没想过要去死,更没想过自己为了这狗屁的凤凰涅盘的说法儿去死。

    “瞳瞳睡了吗?”她接过『毛』巾擦了擦带着寒意的手。

    “你不通知赤木舒吗?他为了找女儿只怕都快疯了!”成渊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小人,虽然八成长得同那混蛋一样,但是眉眼中还是有两分谢凉的影子。

    “不必,让他着急去吧。说会照顾好孩子,就是照顾成这样。这回要不是你跟踪血衣教的事情碰巧救了瞳瞳,她不知道还要吃多少苦?”谢凉取了帕子替瞳瞳擦了擦头上的汗:“不知道梦到什么了,睡着了也不安稳。”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他握紧手中的宝剑,脑海里浮现那日的所见,满地断臂残肢,处处都是烧焦的尸体和充满着焦味的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