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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光顾着哭去了,都没发现。
安之有些羞赧把头埋进她的怀里,这娇娇的模样让言蹊心动。
刚刚摸到安之脸颊的时候,安之在床上的电话就疯狂地震动起来。
言蹊一瞥手机屏幕,想着如果不重要的人就把电话掐了,一看居然是陈慕齐。
她拿起手机给安之,安之看了看她,把手机点了扬声器。
陈慕齐的声音:“喂,安之啊。。。。。。”他突然磕巴了下,咳了好几声才说道:“爸爸打电话跟你讲,女生也没什么,爸爸支持你。”
“女的。。。。。。也行吧。”看得出来陈慕齐经历了一番无比激烈的心理斗争,“就是,咳,标准是一样的,尽量是亚洲的人,当然中国女人最好。。。。。。”
安之和言蹊突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慕齐说了一大堆,都没听到安之的回答,他以为信号不好,又大声地“喂喂喂”了几声。
“我听到了,”安之顿了顿后小声道:“知道了爸爸。”
这句爸爸明显让陈慕齐心花怒放,他“哎”了一声,恨不得把心捧出来:“听我说,喜欢女的跟男的也没什么不一样,你记住不要被年纪大的骗了,要保护好自己。”
听到这里,言蹊脸色有点不自然了,安之也讷讷地。
“哦,对哦,你说你有女朋友了,在邶城吗?能和爸爸见一面吗。。。。。。。嗯,等等,等等,还是等以后吧。。。。。。”陈慕齐的尾音低了低,似乎还在进行心理建设:“我还没准备好。。。。。。咳咳,我的意思是你开心就好,爸爸支持你。。。。。。好了太晚了,爸爸不打扰你。。。。。。等等,安之,你们谈恋爱光谈恋爱,不要那么快同居知道吗?咳,你懂爸爸的意思吗。。。。。。还是要小心点。”
陈慕齐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自觉得把该说了的都说了,松了口大气,才把电话挂上。
有好几秒,安之沉默,然后才慢慢说:“我觉得还是先不要告诉他。。。。。。我们的事情比较好,我怕他承受不住。。。。。。”
言蹊神情还很不自在,轻轻地“嗯”了一声。
安之抿嘴笑了,重新扑进她怀里:“不过他接受的程度还不错,等过些时间我才跟他说你是我女朋友。”
言蹊默了默,点点头。安之觉得她害羞了,又强撑着,抬头对着她的脸颊啄一口。
安之接着说:“比你当时接受的程度好多了。”
言蹊回忆了一下,当年她确实很震惊,而且安之还没跟她说喜欢的是她。
她轻轻抚抚她的头发,很怜惜的。
安之忍不住就是想要跟她撒娇,“你看我爱你爱了这么多年。。。。。。”
少女软糯糯的抱怨声像快磁铁,吸引着言蹊的身体,她的心神,她的唇向她靠近。安之已经先她一步,勾住她的脖颈,带领她的覆上自己的唇。
少女的唇比她的嗓音还要香糯,唇心幼嫩,舌尖香甜微温,言蹊的睫毛轻触着她的,低喃道:“我知道,我知道。。。。。。”
女人之间的吻,像是把花放在唇舌指尖品尝。
不粗鲁,不急切,却好像全身都被点燃。
言蹊把她抱在怀里,安之揪住她的衣袖,两人越吻越深。
辗转间,安之喘息地透气,言蹊的手拉开她的领口,拨开她的头发,吻上她白嫩的肩膀。
“嗯?换了沐浴露。。。。。”
女人的唇沿着她的肩膀和后颈移动,安之颤抖着回答:“原本的用完了。。。。。。唔。。。。。。”
“很好闻。”言蹊搂住她的柔软无比的腰肢,贴近她的身体。
安之纤细的腿从睡裙探出来,软软地挨着女人的长裙。
她保持地一点清醒,手掌从她的西装外套滑过,再滑进她的衬衫。
言蹊打了一个激灵,对上安之水灵灵的眸子:“我还没。。。。。”
“洗。。。。。。”
少女的手已经到达她想要去的地方,女人的最后一个字才在空气中荡开:“澡。。。。。”
房间里的光线是昏暗的橘色。
一个两人座的宽沙发上放着奶杏色的长外套,几上几本散落的书,还有绿色的盆栽和满天星的干花,打开着的苹果笔记本,木质打蜡的地板反射着一层釉色的光泽,往前是灰色的地毯,一前一后的白色拖鞋。。。。。。再往前是西装的外套,微皱的铅笔裙,还有白衬衫,白睡裙。。。。。。
错落有序,像一副静默的工笔画。
白色床单上一个褐色格子的抱枕滚落,带出来了裹在被子里柔细缠绵的吟咛声。
这副工笔画突然鲜活起来,如潮水暗涌,海里行舟,旖旎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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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都是缠绵过后的湿腻的气息;被褥掩映着丝缎般的香肩;安之粉嫩的脸颊偎着言蹊的;两人都泛着薄汗。
安之轻轻地亲了亲言蹊的脸颊;低声问她:“我帮你擦一下。。。。。。”
言蹊微微阖着的睫毛在橘黄的灯光颤动了下;睁开来;眸底漾着光芒;她耳语道:“不用,我去洗个澡。。。。。。”
被子动了动,言蹊下了床;纤瘦的手臂半拢着自己,皮肤如香皂一样白滑,窈窕有致的身体随着呼吸起伏着;她胸前还有安之留下的星点痕迹;更加勾人心魄。
一接触到安之凝视的目光,她微愣了愣;安之也脸红地低下视线。
言蹊捡起床下的白衬衫盖住自己;微咬着嫣红的唇;挪动了赤/裸的长腿;走到浴室去。
安之待她进去捂住发烫的脸;摸索下来找到自己的睡裙,套进去;起来换了下床单,捡起被挤落在地毯的兔子玩偶和抱枕。
浴室里传来哗哗哗的水声。
淋浴间玻璃会透出她的身形;她踮起秀长优美的脚踝;拨动着被水润湿的发丝。
安之光想象就羞涩,觉得自己很色/情。她别扭了会,去衣柜里摸到另一件睡裙,走到客厅的浴室去,柔顺的水线浸过她的身体,像是肌肤相亲的感觉,安之脸颊红晕更甚。
洗完澡进了房间,摸着爬上床。
言蹊自她爬上床心跳就不受控制地加快。少女柔软的身体挨着她,被窝里满是她甜香的气息,还有沐浴露淡淡的奶味。
原本在浴室里已经调整过来的心跳又乱了。
刚才两人旖旎交缠的画面像电影回放似的在她的脑海里一帧帧闪过。
安之的唇那么温柔地亲着她的身体,明明一点技巧都没有,明明她一知半解,可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与之反应。言蹊合着眼睛,还在羞涩难解的情绪中。
安之突然动了下,言蹊睫毛也随之动了动,并没有睁开。
安之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看了看她,似乎以为她睡着了。动作轻盈地下了床,出了门。
言蹊心里疑惑,又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突然空落落的,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安之的唇瓣的温度感觉还在那里。。。。。。
过了一小会的时间,安之回来了,她再次爬上床,凑近抱住她。言蹊的心立刻变得暖绵绵的,低声问:“去做什么?”
“嗯。。。。。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安之软软地低语着:“我刚才去煮粥,定时了,明早起床就可以吃了。”
对,明天要去老宅照全家福。
说罢,安之贴近她的脸,吻了她一下,“快睡吧。”
少女的脸庞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可爱,言蹊在这种温情脉脉的气氛里闭上眼睛,四肢百骸似有暖洋洋的潮水涌来涌去,她靠着少女睡着了。
隔天言蹊和安之回到老宅才发现她们是到的最晚的。
言以东调回邶城已经有好几年了,这几年他的政绩不错,已经坐上了第二把交椅,在家对待弟弟们和大小胖仍是不苟言笑的样子,但会对女生柔和很多,安之很久没有见到他了,被他叫到跟前关心了下。
言以东比言蹊要大十岁,特别宠言蹊,而且在言蹊内心有很重的地位,安之面对他总有些心虚。
言以东长相英伟,人又高大,身居高位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可从小就对她挺好的,虽然不善于与她交流,但一直都很关心她。
安之越发不敢跟他目光接触。
萧雨桐走了进来说:“好了好了,看你凶巴巴的样子,把安之都吓到了。”
言以东碰到他老婆就没辙:“。。。。。。我哪里凶巴巴的了?”
“长得就凶巴巴,安之,到楼上去找太爷爷和太奶奶下来吧,我们准备照相了。”
“嗯,”安之暗自松了一口气,她跑到二楼来到了言爷爷和言奶奶的房间。
刚到门口她听见言蹊的声音:“爷爷奶奶,我找到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请你们支持我。”
安之的心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跳动。
言爷爷和言奶奶开心的笑声,问她:“这不是很好的事情吗?对方是什么人,可靠吗?”
言蹊说:“。。。。。。比我要小一些,很可爱。”
“哦?什么时候带给爷爷奶奶看一看?”
“。。。。。。其实。。。。。。”
言蹊的声音顿了顿,又开口道:“其实是。。。。。。”
安之忍不住推门进去,先喊了一声:“姨姨!”
屋里的三个人的视线齐齐投向她。
言爷爷言奶奶是笑眯眯的目光。
言蹊先是微怔,眸底有一闪而过的羞意,然后有些无奈又温柔地望着她。
两人柔情脉脉地对视着,安之轻而小幅度地摇了下头。
言爷爷轻笑问:“安之,怎么了?”
安之才回神,不好意思道:“太爷爷,太奶奶,大舅妈让我来叫你们。。。。。。照相了。”
言爷爷牵着言奶奶的手站起来,两人今天都很精神,言爷爷穿了套笔挺的中山装,梳好了头发。
言奶奶穿了暗红色的旗袍,外面搭了披肩,还画了口红。两位老人笔直并立,虽然头发皆白,微微笑,长久的恩爱时光让他们面容都有相似的慈祥和蔼的神态。
言奶奶朝着安之伸过手,安之很自然地过去扶着她。
言爷爷笑道:“今天先照相,等小五准备好再跟我们说她喜欢人的事情。”
“是啊,我也想见见小五口中可爱的人呢。”言奶奶也笑道。
两位老人一来一去,说得身旁的另外两位都有些脸红。
照相的地点是在楼下的庭院,今天天气很好,冬日的阳光披在人的身上温馨舒适。
请来的摄影师和助手看到这一大家人还愣了下,笑着对言爷爷说:“您老真是有福气,四代同堂啊!”
言爷爷笑着点头,如果儿子儿媳妇还在世的话,应该也会很开心吧。
摄影师和助手帮忙,让言爷爷和言奶奶坐椅子处于中心的位置,而其他的小辈们以家庭的位置站好。站在爷爷的后边是言以东一家,言以东后面站着言以西和柳依依。站在言奶奶这边的是言以南和余胜男,两人一手抱着一个孩子。言以南后面站着的是言蹊和安之。
“老人家,你家的孩子们真是漂亮啊!”摄影师从镜头看着言家的人,忍不住称赞一声。
“好了,开始照了哦,大家请露出你们的最灿烂的笑容!一,二,三。。。。。”
开拍的瞬间,安之悄悄地勾住言蹊的尾指,笑得特别甜。
今天言家的人都到齐了,自然热热闹闹的。下午时间,心姨发动言家的男人们去准备晚饭,她和萧雨桐当指挥。言大小胖被安排去打扫了,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