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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配的福夫-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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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知府何尝不知这些礼节,只不过年纪渐大,心软了,也忘记了当初在儿子幼时许下的诺言,不再娶妻,不再生子。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原来一切错在他身,这怨恨积攒了整整十五年,十五年啊!他竟是一丝一毫也没瞧出,可见他大儿子的优异,也可见他对其的忽略。

    两鬓斑白的江知府怔愣地看着那个自小伴在他身边的儿子被套上铁链,面上的皱纹打起了褶。又听着江承佐讲述他如何杀掉那湛道子,以及其余二十三人。

    “等等,二十三人,为何只有二十二具尸体?”

    “还有一具在花庭中,我伪装其模样,方可顺利杀死另外二十二人。”

    冷秋早已退下,来到谢锦兰身边。

    “你可信具是这江承佐所为?”

    不得不说,身为男子,方明青的直觉很强。

    谢锦兰摇摇头:“不是,江承佐打不过冷秋。”是的,若是排兵布阵,十个冷秋也比不得江承佐。但论单打独斗,十个江承佐也比不得冷秋。那日,冷秋显然是受了伤,并且无功而返。

    “湛道子是师父所为。”

    冷秋冰冷的话语在两人耳边响起。

    两人具是惊骇地盯着一脸复杂,直视江承佐的冷秋,那尸体不是说就是冷秋师父,这是诈尸?

    待冷秋说完这句话之后,她便不再说话了。

    而大堂中,江承佑终于挣脱了衙役的制服,大步向前,拦住了正欲将江承佐押进大牢的两个衙役,眼睛盯着李正使。

    “是我啊,我是凶手。都是我做的,你们信我,不行吗?我大哥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杀人?”

    李正使背影也是瞧不见了,江承佑转向自己的兄长,急切道:“泽礼还小,大哥你如何忍心?爹也老了,我不中用的。这江家如何少得了你?”

    江承佑的目光从屋檐处穿过,遥望那悠悠白云。

    “不中用,便变得中用起来。两位公人,走吧。”

    ……

    因江承佑身有官职,这杀刑还未定下。江府今年也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在李正使断案当日晚间,家中便遭了火灾,无一幸免。

    而远在南边的某户宅院中,一人正在下棋,问着婢女:“喜鹊,还未回来?”

    “还未,喜鹊大人定会完成任务。”

    “是啊,她从未让我失望过。”深深叹了口气,棋子落在棋盘上,竟成了一盘死局。

    十七年前,同是这座小城,两位风光霁月的书生,临风饮酒,对月『吟』诗。一叶扁舟,一江绿水,晃晃悠悠,已是过了这十七年了,只剩下一人赏花,一人对棋,再无人一同淘笔淘纸,相比书画。

    而方明青一行人早就离开了琅琊府城,驾着奇异的马车,在一条小路上,渐渐远去,其背后也晃晃悠悠地跟着一辆普通的马车。

    “小叔,为何要跟着这行人?”

    “不知道,爹说的。”

    “嗯,祖父大智。”

第二十一章() 
这两日,说什么,方明青也不愿意在某地停留,生怕又沾惹上什么麻烦。跃进县在淮山脚下,民风淳朴,当年方母就是在这些村民的帮助下,将方明青抚养长大。

    而现在就在梁村,是梁尚书的祖籍所在,但梁尚书在这并无直系亲属,故而这些年来除了将休书送上,也未曾回过乡,每年祭祖也是命下人来草草了事。

    行驶在石子路上,木轮滚动,就算有减震装置,也是晃悠个不停。

    小方昊自是早就移到了方明青的怀中,好歹是个男子。

    不知晃悠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下了。

    方明青掀开帘子,看着外边,显然还是在路上,只是为何方初停下了马车?

    方初带着寒意的目光,心中气闷:“这马车,坏了。”

    闻言,众人具是莞尔,这马车与方初不知是否是八字不合,这两日,马车不知坏了多少回,本来还会快些。而方明青现在也是熟练了修车的本事,拿出县城里买的工具,细细检查后,埋头苦干。

    此时快到了午间,一辆牛车从马车边经过,驾车的是一位老汉,车上有三位『妇』人。其中一位『妇』人皮肤格外白皙,只有笑时,眼角的鱼尾纹显出其年龄不小,至于其他无论神采抑或是嗓音具是像二八少女。

    忽的,她眼睛一亮,瞧见了那辆奇异马车旁的……谢锦兰。

    “方叔,你且等一等,我下车去。”

    “可是遇到熟人了。”

    “正是。”

    “好。”

    在马车前二三十米处,牛车停住了。那位『妇』女利落地下车,拜托同行的人将她的货物搬回家,便目不转睛直盯着谢锦兰而来。

    谢锦兰一开始还以为是在瞧那方明青改造的马车,实在是因为这『妇』人的目光太过灼热,恰似她重生第一日,方明青瞧她的模样。故而,谢锦兰也不反感,但也没有多少好感。

    忽的,那『妇』人倒地,手边挎着的篮子也是掉落在地,『妇』人疼得直嗷嗷叫,向谢锦兰招招手:“姑娘,姑娘,来扶我一把。”

    谢锦兰先是瞧了身边的冷秋一眼,冷秋却是扭过头,看风景。

    这假摔摔得真不走心,但本着一颗尊老之心,无聊的谢锦兰也就上前,将『妇』人扶起。『妇』人重新挎好篮子,牵着谢锦兰的手不放,『摸』了又『摸』。

    谢锦兰挣脱了,『妇』人才不无遗憾道:“真是多谢姑娘了,这下午估『摸』着要落水,到寒舍里休整如何?”

    “不必。”谢锦兰拒绝道,实在是这『妇』人太过怪异。

    『妇』人听了谢锦兰珠玉落地般清脆的嗓音,更是陶醉了:“啊呀呀,小姑娘就是漂亮,嗓音也甚是好听。你姨这糕点可是十里八乡的糕点王做出来的,都给你。”

    糕点递过去了,谢锦兰推脱不过,伸出手,又被『妇』人一把抓住,那『妇』人『摸』了一把,浑似那大街上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子弟。『妇』人又是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连着糕点一块塞进谢锦兰的怀中。

    “姑娘家好好保养,这瓷瓶里是桃花霜,护手特别好,时常擦着。”说完又是直盯着谢锦兰,“我家有个小子,长得俊俏,人也勤奋,一月前考中了同进士,估『摸』着这几日便会回来,你可要瞧上一瞧?”

    越说越激动,本该是扭伤的脚行走如常,也未曾注意到,而注意到的人也不拆穿,心中偷笑。

    这时,方明青也是修理好马车,瞧见了一直拉着谢锦兰手的『妇』人,顿时,掩面。

    却不料被那『妇』人瞧见了:“啧啧,这不说着就来了。诶,你怎么回来了?正巧,姑娘啊。这就是我家的浑小子,长得还行吧。不过身子骨弱,人也老了些,若是瞧对了眼,赶明儿就……”

    “娘。”本以为自己叫不出口,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得不阻止方母。

    谢锦兰听到这话,心中恶趣味顿生,轻轻拉了拉方明青的袖口,这个角度恰好方母可以瞧见,又喏喏地叫了一声:“夫君?”

    方母闻言,笑面如花,眼角的鱼尾纹皱起,挤过方明青,一把抓住谢锦兰的手:“你是我儿子的媳『妇』,真是好看。”

    没等方明青再说什么,谢锦兰便冲方母柔顺一笑:“娘?”

    方母登时笑得开怀,直拍着谢锦兰的手叫好。一旁观望的刘氏也是松了口气,将小方昊抱了过来。方母瞧了一眼,连忙抱过来,小方昊也是睁着剔透的双眸,虽然瞧不见什么。

    叫了心肝孙子好久,方明青看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其余人等,只好硬着头皮,上前道:“娘,回去再说,可好?”

    “回去,去哪儿?”方母脾气爆发地毫无前兆,将孩子递给刘氏后,朝着方明青吼道,“媳『妇』看着不过十五,你就下手。虽说你是老了些,心里着急,娘也知道。可这生孩子多损女子的元气,你真是……娘是如何教你的,你真真是,唉,看着孩子还未满月,你就拉着媳『妇』『乱』跑,幸亏孩子和他娘还好,否则看我怎么招呼你。”

    方明青被方母这一大串绕下了,眼睛有些红了,这真是亲娘啊,前世,前世他亲母也是这么一口气不喘地训他。

    倒是谢锦兰见方明青眼睛通红的模样,忙拉住方母,声道,无事无碍,劝了又劝,方母才不再训斥。这般一行人晃晃悠悠地到了一个破落草屋前。

    小方村坐落于淮山脚下,隶属于淮阳州,其背面为淮阴州。淮山最高处终年烟雾缭绕,常年有名士往这登山。这淮阴南家的南培贤大师就是其中之一,也正是因此,方明青才能拜在这南培贤大师的名下。

    不过方明青与那老师不太熟悉,只因这位大师好收徒,名下已是有三百余位徒弟,而其现年已逾五十,精力实在有限,且同辈中方明青资质实在落了下风。

    不提这些,方明青此刻看着那个小草屋,心中酸涩,他离去前明明还是黄土房,这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可见其母受苦良多。

    “待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回家?”

    啊?看着众人已是越过小草屋,到了其后的一户青砖大院。方明青表示他的酸涩都是喂了狗了。

    用过午饭后,众人皆是挑了自己喜欢的房间休息去了。

    而满肚子困『惑』的方明青,却是随着方母到了菜地里。虽记忆中有这菜地的模样,但方明青终究是第一次接触,细细观察着。许久,一回头,才发现早已红了眼眶的方母,脸上挂着慈母的微笑,欣慰而又沧桑地看着方明青。

    “这一晃,我儿也这么大了。先前看你,娘还真是怕你孤独终老。现在我倒是放心了,媳『妇』很好,长得舒心,你可得好好对待这仙子般的媳『妇』。”顿了顿,道;“今早那出,你也别怨娘,是你不地道在先,何况那个女子会无怨无悔地没有名分地跟着你。娘那般做,不过是为了你,你好好的就好。”

    “娘。”

    “你先别说。娘也不是不明理的,那孩子怎么回事,娘也不追究。好好过日子就成,就是媳『妇』看着像大家出身,平日里能让的就让,一旦牵扯到你不能忍的,你教导她便是。咱家不兴休妻和离,你可得给我记住了。”

    方明青听着方母的话,也不做解释,只是称是。

    “好了,娘这是高兴。儿子既成了家,又立了业。何时成亲,家里好好热闹一番才是。”

    “嗯。儿子会尽快决定的。”

    “早些好,对了,娘还有些积蓄,先前孤儿寡母的,不敢拿出来。现在你出息了,便交给你,我也好享享清福。现在择些菜,你再去村尾的屠户家里割两斤肉来,今晚,娘下厨。”

    未时末果然如方母所言,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而正好那时谢锦兰在方母身边寻着方明青幼时睡过的小木床。

    “娘,你可真是料事如神。”

    方母看着谢锦兰的脸直乐呵呵,说起了那乡间的俚语,教授着谢锦兰判断天气的法子。谢锦兰啧啧称奇的可爱模样,又是引得方母欢喜异常。

    不一会儿,便寻到了那小木床。多年过去了,这小木床竟然没有被虫蛀,而显然这木料不是寻常榆木。

    “你来瞧瞧。”

    闻言,谢锦兰靠近那小木床,细细观察着小木床。这木床底板上年轮紧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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