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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配的福夫-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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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私的李正使。多年的忠君爱国的思想加之无计可施的无奈,让这位老父,只能亲手将自己的儿子送上刑台,甚至于现在,还要在背后推上一手。

    如同旋转了无数圈,脑子昏沉沉,方明青被谢锦兰摇醒了。方明青一瞧见谢锦兰,心里虚着呢,看到桌上的小簿子,就赶忙将小簿子递给谢锦兰。

    “锦兰,你来看看,这本簿子上写得是什么?”

    谢锦兰接过去,瞧了几眼,是一本账簿,还是一个道士的账簿。不过其他,她也是看不出了,便将账簿丢了回去:“去不去按察司?”

    “啊?”

    “快去用了早食,哦不,午食,江府又发生命案了,矛头直指冷秋。”

    “啊?”

    谢锦兰却是不管方明青,转身出了房门,先前她去瞧了那个弱小的婴儿,皮肤很滑,很舒服。她有些……喜欢。

    待方明青洗漱用食之后,那小方昊已是睡着了,只有谢锦兰无聊地看着鬼画符一般的小簿子。

    “锦兰,你想去查案。可是我们现在这种情况,实在不适宜。”

    谢锦兰的目光有种冷冽的感觉,方明青的声音愈加小去。

    “不是我要掺和,而是他们要我们去掺和。”

    方明青深叹一口气,他何尝不知,但一向躲在父母兄长背后,不必承担责任,只需吃喝玩乐的他如何有这种重担,且来得如此突然。

    况且探案烧脑,他看悬疑片从来都是不动脑子,单看剧情。

    “好,我去。”

    “放心,方昊不会有事。”

    纵使谢锦兰如此说,方明青也是放不下心。可是男子汉大丈夫,说道必然做到,是他的原则。

    跟在李正使身后多天,方明青大多时候是一脸懵『逼』的,为什么要查这几天的水位?为什么要看其余僧人的房间?为什么要看风水?为什么……

    方明青跟了几天,算是看出一些苗头。其实这也不怪他的智商感人,实在是一个正常人碰上了一个查案自成逻辑的老手,他能明白过来就说明,他不是常人。

    这几日翻看了堰长的水位记录,明明没到放水的水位,可是堰长还是放了。只因为有位酒友说了之后可能会下雨,而且水位距离标准也八九不离十,可以放水了。而那位酒友却说自己是得了一个黑衣人的好酒才这么传话,至于那黑衣人如何样貌,还真是记不清了。至于身材有着斗篷掩盖,完全看不出,身高,单凭身高怎么寻人。

    这一条线索就断了,但也证明了凶手不会是江承佑。因为若说江承佑是争吵后就将张友田推入河中,完全没有理由要开闸放水。至于凶手,以及证据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而那道士和打手之死,确实棘手,之后那看到冷秋的侍卫却没有看到她追的人,并且发现了树林里的血迹与冷秋擦剑用得绣帕。

    “……那道士房里还发现了一个暗室。据说那道士是一月前去那湛清观的,倒和那些打手差不多时日来这琅琊府。”

    方明青喝了一口茶,接着道:“最终结果还要看三日后的公审。”

    房内众人本都是不多话的人,倒是不知为什么刘氏怀中的小方昊今日欢快得很。方明青说完之后,便从刘氏怀里接过小方昊逗弄起来。

    “啊。”

    谢锦兰开口问道:“怎么了?”

    方明青抱着小方昊,面『露』惊喜:“他,他睁开眼了。”自从小方昊到这两人手中后,就没有睁开眼,真是吓坏了方明青。好歹还有个生育过孩子的刘氏,但也是半个月过去了,方明青和一向不在意这些的谢锦兰都有些急了,看过大夫,大夫说没事,可终究是放不下心。

    “真的?”说着谢锦兰走了过去,眼中带着好奇和喜悦。

    方初倒是沉得住气,还在擦剑。冷秋到底是个女子,心肠柔软,也是围了过去。刘氏一直在方昊身边。

    方明青将小方昊递给了谢锦兰,谢锦兰也是抱过小方昊的,没什么不适。小方昊翕动着鼻子,凑近了些,裂开了嘴。

    “他笑了。”

    一旁的刘氏无奈地看着眼前的情景,当初,刚得了喜儿的他和她也不过如此,甚至更傻些。

    不一会儿,小方昊已是递到冷秋的手中,心底是软的,眼底是软的,而一向耍剑耍得极其厉害的手,却僵硬着。无措地抱着这个幼小的生命,总有种新的希望,新的力量。

    悠悠的目光似乎透过了木板,透过了树林,透过了大山,来到一方悬崖边的院落里,那里有人一身白衣,身若翩鸿,青丝散漫,眼梢带着酒意微红。

    “该我了。”

    冷冽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又接着理直气壮地道。

    “你抱得够久了。”

    冷秋瞧着棱角分明的俊脸,眉『毛』一扬:“不给。”实在是前些日子输得着实惨了些,而冷秋自小便心眼小,所以方初想如愿,做梦。

    “你!”

    “别动,摔着他,你赔?”

    两座冰山相撞是什么情形,便是看谁冻得过谁。室内气温以明显的趋势下降,谢锦兰接过孩子,果然两人一闪身离开了客栈,显然是去切磋了。

    不得不说,练武的或许有不好斗的,但显然这两人都不在这个行列中。

    许是明白这个琅琊府内安全得很,这两人隔三差五地比上一比,比的时间也没有第一次久,不过半个时辰便回来,刚好能够赶上饭点。

    “你那簿子可是给了李正使?”

    “给他瞧过了,他也看不出什么,现在齐副使还在研究。”

    谢锦兰点点头,小方昊已经玩了一会,喝了『奶』之后就该睡了。自然房内就只有谢锦兰和方明青两人,说实在的这几日方明青跟在李正使身后,与谢锦兰也是没什么交流,倒是在床上睡得愈加习惯了,或许某一天,没有了另一个人的存在,就睡不着了。

第十九章() 
“你……”再一次同时开口。

    谢锦兰“扑哧”笑出了声,毫无大家小姐的模样。方明青扯扯嘴角,直愣愣地盯着谢锦兰。渐渐地,谢锦兰也住了嘴,她并不是觉得尴尬,而是害怕。多久了,面对死亡她不怕,面对无望的将来她没有怕,残缺的灵魂脱离身体时她也不惧,可现在她居然害怕一个人的眼神。

    端起了茶杯,谢锦兰嘬了一口。

    许久,静默地连空气都凝固住,方明青把玩着空杯,开口了。

    “你……真是愿嫁我?”

    问出了口,方明青松了一口气,却又重新提起一口气,空杯越转越快,手心的汗越加多了。

    其实愿与不愿结果都是一样的,可是方明青还是开口了。他一直向往的是有爱的婚姻,现在明显他或许爱她,但她绝对不是爱他。

    爱之一字,太过飘渺,谁也说不清,握不住。

    谢锦兰『舔』了『舔』后槽牙,她觉得牙疼,早就从方明青看似明朗不在乎的外表下,看出了方明青的细腻和敏感。

    她确实不用嫁予他,她做任何事之前,一向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在上京郊外,她有属于自己的庄子、忠仆……至于为什么会没有离开方明青,她也想知道一个答案。

    前世就算是被人反祸害,她还是逃脱了谢家。是的,从前世起,她就想离开那个无趣的谢家。

    一条路便是嫁给姜斌,但是很可惜,那人实在令她不喜。可她更不喜的是谢锦绣踩着她上去,故而有了最后一计。只是可惜,老天爷总是呆在谢锦绣另一边,失败了,让她不得不踏上了家庙的路,也提早暴『露』了自己的本牌。

    家庙的头两年除了寂寞,她也没有什么不习惯的。但是忽然一日,她的一魂一魄离开了肉体,她疯了,也遇上了大长公主……

    “算了,你在休息一会,我下去看看。”

    方明青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起身,离开,心中涌动着一股苦涩的寒流。

    一步,两步……双手已然放在了门上。

    “如何不愿?”

    没有将门打开的方明青嘴角偷笑。

    腰上环上了两只手,胸腔里的心不停跳着,闷闷的声音从肩胛骨传到心脏。

    “若是不愿,我有千种万种法子离开你。可你就想用一种法子留着我,我不愿。”

    方明青背部的汗『毛』竖起,痒痒的,连着他的心一块痒痒的。

    他确实想要用婚姻捆住她,放手,笑话,一个男人连自己媳『妇』的手都握不紧,趁早到那少林去。

    这一招以退为进,也是李正使教授给他的,显然效果不错,媳『妇』抱他了。不过确实自己好像没有追过媳『妇』,就嘿嘿,想个法子让媳『妇』离不开他。

    方明青转过身,一手放在谢锦兰的脑后,一手环住谢锦兰,眼底的笑意显『露』:“那好,我便想千种万种法子让你离不开我。”到了那个时候其他男人还是问题吗?尤其是那什么捞子的未婚夫以及……那种中年老男人。

    却不见怀中人暗自翻了个白眼,她如何看不出。从来就不信这方明青离得开她,他每每瞧见她,眼中的欲望就似饿狼。而且这几日她一直在方明青和李正使身旁,自然听得这不正经老少的小秘密。

    但是心中的暖意如何也掩盖不了,执念啊,愈加深了。

    “那日你在母亲面前许下的愿,可是真的?”谢锦兰渐渐退出了方明青的怀中,盯着他黑白分明的双眸。

    “自是真的,你可是不信我?”方明青也明白谢锦兰防心深重,“你且看着,我知晓你聪慧,若我做不到,你便千刀万剐了我。”

    “好。”红唇艳丽如血,吐出这么一个字。你若做不到,我便千刀万剐了你。

    黑白交替,时光匆匆而逝,一晃便到了三日后的公审之日。

    江府门前,一身花青『色』锦袍的风流人物,噙着笑,立在门口。不一会儿,身着绛红官服的江知府就出来了。

    那男子拱手行礼:“爹。”

    “承佐,他可是你亲弟,你何至于此?”

    男子正是江大少爷,江承佐,只见其笑意不变:“同父异母罢了。时候也不早了,轿子早已备好,爹,走吧。好歹还能送他一程。”手伸了过去,欲扶住两鬓斑白的父亲。

    江知府一甩袖子:“汝何为人哉?”

    江承佐看着江知府上了轿子,径直离去,闭上眼,嘴角笑意渐渐变得冷冽,遥遥行了一礼,正如十七年前他离家远游那般。

    “备马。”

    “大少爷,这……”

    “少废话。”

    府城内不许驾马,而这大少爷一向严于律己,从不做这种纨绔之事,今日如何这般?

    小厮心里嘀咕着,牵了江承佐的马来。这匹马是十七年前江承佐远游时的那匹马的小马,最是像那匹老马的良驹。而那匹老马正是江知府赠予的。

    拿着小厮递过来的马鞭,江承佐一个翻身便上了马,显然这么多年安逸的生活,他也没有放下骑术。

    “驾。”

    马儿吃疼,撒开蹄子狂奔,路上行人纷纷躲避。

    立在一旁沉默的管家看着大少爷的背影,恰似十七年前,却又多了一抹孤寂和悲凉。

    大少爷已有三十二,平日也稳重的很,可是消了那障碍,得意忘形了?前些日子二少爷就进了牢房,也不知如今如何了?唉,这老爷一向倚重大少爷,待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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