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俊啊张俊,自作孽不可活呀!
013乱棍打倒()
接下来的日子,江潇潇总借口有事,经常往外跑,而张俊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对此倒十分乐见,简直巴不得江潇潇从眼前消失。只是张杨氏发现交回来的钱是越来越少,不由满腹孤疑地在张、江二人身上来回打量:江潇潇一脸的坦然,张俊却眼神闪缩,不敢直视自己母亲。
精明如张杨氏,不由暗叹一声,心知定是张俊从中捣的鬼,便也不再追究下去。
古话说得没错,慈母多败儿!饶是张杨氏如此厉害歹毒的人物,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一关。
这边江潇潇看着张俊一日日的泥足深陷,心中只觉得畅快无比!于是便开始布置下一步的计策……
这天,与雇来的人商量好下一桥段后,江潇潇便满心欢喜地回到小摊前,收拾好摊子,叫上正赌得满眼赤红的张俊一起回家了。
到家后,发现柴火又不多了,只得认命地抄起家伙上山砍柴。
看看天色将暗,江潇潇挑起两捆干柴,沿着杂草丛生的蜿蜒小道走下山来。
心情美美的她嘴里还胡乱哼着:“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没唱上几句,斜刺的竹林里突然冲出一个黑影,跌跌撞撞地向她扑过来!幸亏某女眼明手快,迅速一摞担子,往后一缩,顺手抽出扁担,便没头没脑地往对方身上招呼过去。
嘴里还碎碎念:“哪个色胆包天的狗东西,居然敢打老娘的主意,定是活得不耐烦了,让你见识下我的独门打狗棍法!”
一阵乱舞后,只听“梆”的一响,黑影居然应声倒地,一动也不动……
江潇潇尚心有余悸地拿扁担往他身上戳了几戳,黑影依然纹丝没动。
江潇潇这下才完全放下心来,得瑟地将扁担扛在肩上,走近去,伸腿用力往那人身上招呼几下:“我让你装死!装呀你……”
咦?感觉这人身体软绵绵的,有点不太对劲。再凑近点一看,某人头发散乱、衣衫破烂、身上还沾染了大片血迹!
江潇潇被吓得脸色苍白,直拍着自己呯呯狂跳的小心脏:“不是吧?就我那几下破棍法,居然也能将人打成这样!不会就真死了吧?”
小心翼翼地远远探手一试,吓~似乎真的没有呼吸了!糟了、糟了,这下要怎么办才好?弄出人命了,可不是说着玩的事。
被吓得六神无主的江潇潇开始团团乱转,犹如热窝上的蚂蚁。
忽然间,江潇潇脑中闪过一个最无耻的想法:抛尸走人!反正现在天色昏暗,四顾无人,不走的那个才是傻瓜呢。
想到做到,立马行动!
吃力地将尸体挪到一旁的小山沟,再往上面覆上厚厚一层枯叶,直起腰,拍拍手,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这个晦气的地方。
江潇潇刚一转身,突然从身后伸出一只冷嗖嗖的铁爪,霍地一把抓住她的脚脖,气若游丝的声音也随之而来:
“救我~”
江潇潇浑身毛发尽数竖起,诈尸?不管三七二十一,举起扁担转身狠狠一下,长吁一口气:“终于安静下来了!”
江潇潇抹了一把额头上吓出来的冷汗,刚重新整理好现场,急急脚准备开溜,却从山那边飞掠过来几个黑衣人,“噗噗”几声,便全数落在她面前。
为首一个马脸汉子上前一步,将手中画像往她面前一展,恶声恶气道:“喂!你刚才可有见过画像中人经过?”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江潇潇揣着嘭嘭直跳的小心脏,凑前一看,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会是他呢?
当下想也不想,立马伸手往右边一指:“我刚才看到一个人往那边跑了。”
马脸汉子一听大喜,画卷一收、手一挥:“追!”几个起落,那些黑衣人便转瞬消失在江潇潇的视线范围内……
江潇潇按捺住激动,上前颤抖着双手扒开了那层厚厚的枯叶,里面的男人满脸血污,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万幸的是,居然还有一丝呼吸。
我擦、我擦、我擦擦擦……在江潇潇一番努力擦拭之下,只见眼前男子:浓眉斜发入鬓、狭长凤眸紧闭、鼻梁傲挺、薄唇紧抿……活脱脱正是江潇潇前世今生日思夜想的总裁哪!
老天保佑~居然让总裁大人也穿越过来了,可你也太狠心了,干嘛将他弄得一身的伤嘛!让偶心痛死了……(某女似乎已全然忘掉,刚才是谁在为打倒某男而沾沾自喜呢?)
联想起刚才那群黑衣人,江潇潇顿时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于是便硬撑着将男子搀扶到了一处山洞前。该山洞位置十分隐秘,是理想的藏身之所,乃是江潇潇前不久采摘野果时发现的。
进了山洞,气喘吁吁地将男子放下,江潇潇又出去取了些水,喂男子喝下。忙碌一阵后,江潇潇才如释重负般,坐在一旁呆呆想起了心事……
不过半响,男子便悠悠醒转过来,只觉得除了身上刀伤火辣辣痛之外,就连后脑勺也在隐隐作痛:“嘶~这是什么地方?”
正在一旁呆呆想着心事的江潇潇闻声赶忙抬头,下一秒便狂喜地扑了上去:“总裁,你总算醒过来了。你不知道,人家有多……”
话还没说完,身子便被男子一掌拍开,重重地摔在地面上。所幸他已受伤,不然可有某色女好受的。
男子瞅了眼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江潇潇,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戾气突现,忽地欺身上前,一把掐住那细长的脖子,声音低沉、充满危险地问道:“你、是什么人?刚才为什么要将我打晕?”
江潇潇只觉得快要喘不上气了,徒劳地伸手拍了拍掐住脖子的铁爪,艰难地哑着嗓音说道:
“咳咳、我叫江潇潇,只是山下一个村妇,上山打柴……回家路上看到你扑、扑过来,以为你要非礼奴家,所以……咳咳、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谁?”
“当真?”
“当真!”
某男一听,忍不住心里一阵恶寒!手底下一松,满脸鄙夷:“我会非礼你?大婶,你有没搞错?”
边说边上下打量眼前女子一眼,头发散乱、浑身脏乱不堪,此刻正跌坐在地上拼命地吸着气,唯有一双眸子清亮得异常!
“联……真是荒谬!我只是刚才急着赶路,一不小心,踏到一砣滑溜溜的东西,才会脚下一滑跌向你罢了,何来非礼之说?况且平日绝色美人我见得不少,你这种姿色送上门我也不要!”
“你、你、你、也太毒舌了吧?”江潇潇刚喘过气来,却遭受到如此侮辱,不由气得浑身直打哆嗦!
“早知如此,当初本姑娘就不应该救你。让那群黑衣人将你杀死好了。”
眼神一暗,某男充满危险性的声音再次迫近:“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说!”
江潇潇一惊,连忙撇清:“我~只遇到一群黑衣人拿着你的画像到处搜寻,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最后我就将你扶到山洞藏了起来……说到底,我好歹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可不要恩将仇报哦。”
某男盯着眼前女子看了半响,眼中戾气终于消退,转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无力地对江潇潇挥了挥手:“你走吧,记住!到外面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今天的事,不然……”
某男举起手掌作状往脖子上一抹!
江潇潇顿时觉得一阵寒气从脚底迅速升起:“知道了、知道了,今天的事我保证绝口不提!英雄、好汉,你就在这安心养伤吧……”一边唯唯诺诺地说着,一边偷偷地往洞口方向退去。
一出洞口,江潇潇如虎口逃生般,顾不上外面黑沉沉的、伸手不见五指!只凭着脑海的记忆,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下飞奔而去……
014非常贪钱()
回到家中,江潇潇已是衣衫褴褛、浑身脏乱非常,身上还被划出了好几道血痕!还没定下神来,却又招来家中三个践人的一阵漫骂……
最后,张杨氏等人发现江潇潇脸色煞白、神情呆滞、一声不吭的,便疑心她在山上撞了邪,这才作罢。
江潇潇如梦游般回到柴房,两个小包子已然睡着了,脸上犹挂着泪痕。换过衣服后,江潇潇躺在*上,却毫无睡意,只管眼睁睁地想着心事……
天亮时,一咬牙,终于有了决定。
到了县城,江潇潇找借口溜开,到药店买了些专治外伤的特效药,又买了三个肉包子藏在身上,然后才回到摊子前。
江潇潇整个上午都显得心不在焉的,这点就连张俊也察觉到了,更加相信她昨晚的确是撞了邪!
午响回到家,忙活完后,江潇潇找了个借口又偷偷溜上了山。一路上东躲西臧的,只为避开其他人的耳目。
蹑手蹑脚地刚一踏进山洞,便觉得一股危险气息扑面而来,立马唬得江潇潇双手高举过头,战战战兢兢地说道:“英雄、好汉,是我呀!千万要手下留情啊~”
某男一见到是江潇潇,当下泄了气,退回原地,继续闭目养伤:“你居然还敢来这里?不怕我杀人灭口,嫌命长么?”
江潇潇暗中诅咒一句,脸上却依然笑容可掬:“奴家是看英雄你受了伤,行动不便,于是便自作主张,买了一些疗伤药及食物送过来。”
某男一听,眼睛霎时睁大,一伸手便将江潇潇手中的东西一把抢过去,继而大口大口地咬起了肉包……
“咳咳……”某人似乎是被噎着了,江潇潇赶紧将随身带的水袋递了过去。某人接过猛地喝了两口,才喘过气来,却眉头紧皱,极为嫌弃地看了看手中的水袋。
江潇潇见状不由一阵气恼,暗暗在心中将他祖宗十八代通通问候了一番……
好不容易等男子吃完肉包、重新敷了伤口,江潇潇这才小心翼翼地出声试探:“那个,敢问英雄贵姓大名?你确定自己真的不是总裁么?”
“什么总裁?名字怪怪的。我叫王七,你这猪脑袋给我好好记牢了。还有,那个总裁是什么人?”
“他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故人罢了,跟你长得一模一样。昨晚我误将你当作是他,所以才不顾危险,拼死救了你一命。”
“哦~抱歉,让你失望了。我叫王七,是京城人氏,长年在外经商,不想这次竟路遇劫匪……”
…………
几番询问试探下来,江潇潇终于彻底失望了!摊开双手无语问苍天,天呀~你对我是何其残忍啊!莫非要我就这样孤独终老么?
某女正在那里悲天悯人,某男却突然记起一件事来,略迟疑一下:
“那个~这位小娘子,能不能劳烦你,以后每日上山一趟给我送些食物,直到我伤愈离开呢?”
某女此时犹沉浸在自己的拟想当中,闻声只是目光迟钝地瞅了他一眼,依然默不作声。
某男却会错了意,赶紧声明:“当然,我会付钱给你的,这点你无需担心。”
一听到钱字,江潇潇突地清醒过来。人既没有了,钱便是最重要的,咱总不能人财两空吧?
于是,嘻嘻一笑:“这个公子请放心,有事只管吩咐好了,只要有钱赚,什么都好说。工钱咱们是按天算?还是?”
某男心中不由泛起一阵阵鄙夷,眼前的女子既色又贪婪,不走这一遭,还真不知天底下居然有这么厚脸皮的女人!
“咱们就按天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