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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七皱起了眉,甚至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我带你走。”再也不回来。
白祉怔然,这个人竟然要背叛段策吗?
身后的玉势被人慢慢取出,白祉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他紧紧地咬着牙,这太痛苦了。差点没舒服的叫出来。:)
沾着血的玉势就这么被丢在了一旁,埋在里面尚且不知,现如今见到的具体粗细,以及上面狰狞的螺纹,就知道有多可怖了。
问七面色一僵,抿了抿唇,也不说话地捞起地上的青年。
一手托着膝盖,一手托住背部,整个人被他这样抱起的时候,白祉突然笑了,“你这样带我走了我还真洗不清这爱勾引人的罪状了。”他喜欢的人,喜欢别人,他喜欢的人,从来不信他。
“你没有罪。”问七干巴巴地说道。
这个人可真是学不来说假话。
白祉浅浅地笑了一下,沉沉地睡过去了,走吧,离开这里。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再喜欢了。
小倌馆
“萧嘉。你叫我出来何事?”段策已经连续一个心情差到不行了。
整日睡在练武场,生怕自己一心软就将那个只会勾引人的浪蹄子放出来。
“我来带你看我皇兄最近宠爱的一对宝贝~”萧嘉一击掌,两个少年迈着莲步走了进来。
正是当日那两个给白祉“伴舞”的小倌。
“听说他们有的是一套,“招式”,咱们共同鉴赏鉴赏~”看着萧嘉脸上猥琐的笑容,段策都能想到这两个人有什么招式。
段策轻蔑地一撇,而后冷声道“免了。”不过是些下贱的玩意儿。
两个少年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开始胡言乱语,“你的夫人跟我们能有什么不同,你怎么就不嫌弃他!”
“就是,自己的夫人被皇上宠爱是不是很有面子啊?”
萧嘉也被唬了一跳,他一砸酒杯站了起来“你们在胡说什么?!”
“上次皇上招我们入宫,不就是为了拉他上塌吗?又让我们‘表演’又把他迷晕了,还让我们扒他衣服,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话说凭什么啊,我们的容貌差很多吗?皇上为什么只宠爱那个人,是觉得大将军的人玩起来更爽吗?!”两个少年美丽的面容,因为嫉妒显得有些丑恶。
“放肆!!”脾气很好的萧嘉将酒杯一把砸到了地上。手指颤抖说着“你你们!你们以为你们在议论谁!真是目无法纪,来人!把他们拖出去!”
当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两个人终于清醒了。他们茫然了一瞬,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大人,大人饶命啊!”他们两个都快吓尿了,重重地将膝盖磕在了地上,希望自己的柔弱能得来这两个人的怜惜。
脸上媚笑着,心里却满是惶恐。真是撞了邪了,怎么会把心里想的话全都说出来了呢?!
穿着系统影身衣的白祉在房梁上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微芒。
这当然不可能是撞邪。是他把这两个人都催眠了。
白祉:看戏,看戏。
“慢着。”一直默默听着的段策抬起了头,俊美的脸上,有一抹阴鸷一闪而逝。
“段策,你不会真信吧?!皇兄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萧嘉看段策还要问,立马就急了。
段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多想,便转而压下了身子,对着两个小倌沉声问道“我问你们,林默君肚子上有颗痣,那颗痣的位置在哪,你们给我比划一下。
两个人都快被逼哭了“将军,他肚子上没有痣啊!”
段策的眼里猛地一沉“说谎,把他们拉下去斩了。”
两人鬼叫着却还是逃不过被人拖了下去。
萧嘉立刻乐开了花“果然,我就知道皇兄不会做那种事,咱们继续喝。”
他没有看见段策手里散落成灰酒杯,也未能察觉段策眼里的黑暗。
“喝。”段策一仰头将酒水猛地灌下肚,发出两三声咕嘟声,隐在酒杯之后的眼神,像是透着能将人皮骨扒尽的杀意。
少年的肌肤可谓是白玉无暇,本来就没有痣。
。。。。。。
皇宫
皇帝萧宸,他并非明君,但是也没有昏庸到哪里去。
他看见段策脸上的愤怒便知道肯定东窗事发。但是他显然低估了白祉在段策心中的份量。
“。。。。。”感受着脖子上的凉气,萧宸不急不缓地勾起了一个有些牵强的微笑。“爱卿,他身份低贱,你又何必如此当真。”
宫殿内的太监,宫女已经颤巍巍的跪倒了一地。
“更何况,我根本没碰他。”
“你怎么可能没碰他?!”段策紧咬着牙,又把剑逼近了几分,如果萧宸根本没碰白祉,那这段时间他到底在做什么?!
“金口玉言,你不信就算了。”萧宸的态度非常无所谓,他看穿了段策不是不信,而是不想信。
两个人的氛围陷入了凝滞,最终还是以段策的退让告终“我不杀你。”段策收回了手中的剑,冷冽道“只是因为赫国近来不安份。”他不能在此时弑君,那会令朝纲大乱,让黎明百姓陷入水火。
萧宸能屈能伸,一身伪装的好本事,他带着一分妖艳的脸上轻轻勾起一抹笑容,便将段策大逆不道的举动一笔带过。轻轻整了整龙袍,神色无常地坐回了龙椅之上,低着头望向了走回阶下之人,像是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
“赫国,他们哪有胆量来犯。”萧宸不屑道。
对他来说,更要命的威胁是这个竟胆敢将刀架在他脖子上的将军。
萧宸眸色一闪,华贵的龙袍下的手紧紧握着。指缝有鲜血滑落。
在不断的回旋直刺中,一切戛然而止,底下观看大屏幕的人屏吸伫立,呆呆地看着那张淡色的薄唇微微开合。
“你输了。”那冰冷磁性的嗓音,只是听着就像是被人紧紧扼住咽喉,好听到令人颤栗,无法动弹。只能臣服。
没有人能从他身上挪开目光,烟火靡丽的光燃烧了整个屏幕,这短暂的录影就结束了,很多人还没有品味够。
“啊啊啊啊!!!我输了,要王子亲亲才能肯起来。”一个omega半晌才回过神来,抹了抹鼻间的鲜血,无比庆幸自己出门的时候带了信息素抑制剂。要不然现在绝对要出事。
他还在庆幸自己没有发情,就见身旁的同伴突然倒下,他惊呆了慌乱道。“叫救护飞船啊,这里有omega被迷倒了!!”
同样关注着这个视频的,有另外一群人,他们的心情就没那么愉快了。
“元帅,帝国把您输了的事,回放这么多遍,算怎么一回事啊。”顾宥的副官站在顾宥身旁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他当然不平,帝国这种做法,简直就是在狠狠地踩顾宥的面子。
第85章 6.9丧尸皇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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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子墨从换种掏出一个食指长的竹筒,交给了黑衣人。
“这个给你。”边子墨神情淡然地轻声道;却不解释里面到底写着什么。黑衣人也不多问;拿到了小竹筒便消失在了月夜里。
边子墨身形俊秀,站在那里便自有一股子卓然独立;清冷似仙的感觉,任谁都猜不到他是一名细作。他正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
关于广陵散的情报;是重中之重,他得到的太容易;已经不是天上掉馅饼了;现在就像是有人直接将饼子塞进了他的嘴里。
难道是将军府还有别的细作?
边子墨眼睫微垂;遮住了眼底的流光。正在此时,他听到一个院落里传来了萧瑟的琴音;边子墨眼神锐利地一转。
什么人?!
他微微整了一整袖口,眼睛微阖挡住了其中的杀机;而后信步走了过去。看见了那个正在月下抚琴的人——白祉。
月光下斑驳的疏影照映在青年洁白的衣袍上;留下了温柔的光辉;他低垂着眼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行云流水般拨弄着琴弦,微弯的脖颈构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原来是他;边子墨松了一口气;离的这么远;这个人又在抚琴;他应该没看见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边子墨听了半晌;从树梢上取了一片叶子,叶子已然半数枯黄。大概是树通灵性,也感受到了弹琴之人的情绪。
边子墨嘴角冷淡的弧度微缓,他已经知道了白祉的真正身份,此刻就算能听出白祉琴音中的伤情,他也不便过问。不过应和他的琴音,聊以慰藉,也算是对他的风姿,他的琴音的赞赏了。
他是这么想的,也这样做了,树叶吹响的口琴声与琴声合在一起,莫名的和谐。
边子墨在一曲后,攥紧了手中的树叶。
他不禁凝视着白祉微微出神。白祉也看向了他,声音略显嘶哑地开口道“天气凉了,公子这么晚出来做什么。”
“无事。”不知名的愧疚席卷了他的大脑,让他修长的手捏紧了袖口。一旦战争开始,这个人恐怕也难脱干系。
但是想那么多做什么,这个人和自己非亲非故,自己怎么也开始有妇人之仁了,边子墨沉默了片刻后,很快便离开了。
离开的边子墨没有看见林默君被泪水沾湿的脸颊。
“弟弟。”他不敢相信,他未出生的弟弟竟然还活着!这个世家贵族都会有家族曲谱,能接上家族曲谱的人,一定是他们家的血脉!嗯。。。。。。比dna鉴定好用。
系统:您怎么哭了
白祉:我们老林家总算后继有人了,感动的。
系统:老林家?他不是姓边吗?一脸蒙蔽。
白祉:毕竟他跟我长这么像:
系统:emmmmm宿主拿到剧本是不是和我拿到的不一样啊!!
其实白祉会知道这个事纯属意外,他只是好奇季承影丞相究竟知道些什么,所以就去‘拜访’了下他的家,没想到获悉了有这样的可能,这一试,非常凑巧边子墨竟真是他的弟弟。
白祉抹去眼角的泪水,演也演够了,恢复了原来冷漠的模样。
或许是因为月色寂寥,古代又很无趣,他兴致来了干脆由之前的枯木逢春之曲作引,准备新谱一曲。
如果有人从第三方的角度看,一定会为之惊艳。青年的脊梁挺直,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轻落在琴上,轮廓温润出尘,嘴唇红润,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似无情又多情,蕴着苍穹混沌,那份美丽是从芸芸众生脱颖而出,用来迷倒世人的。
“叮!”白祉垂下了眼睑,第一次这么认真用心的弹琴。自然和以往不同。
他弹此曲,为三悲一苦。
一悲林清因皇帝私情污蔑入狱,英年早逝。
二悲林清的爱妻流亡途中,不幸遇难。
三悲林默君命运坎坷,死无全尸。
而一苦,则为了林家最小的儿子。母亲虽死,却硬生生地从尸体的肚子里爬出来的边子墨。他被赫国情报组织抚养长大,不知父母亲人,可谓之苦。
本来舒缓悲伤的琴音,渐渐战意大发,为什么呢?为了抗争。
跟生存相比,一切有关痛苦、绝望或是悲伤的词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随着乐曲悠扬从白祉的身体里蹿出一道蓝光,那是之前天道送给他的气运,蓝色的雷霆闪烁在他的指尖,他却毫无所觉,只为他平添了几分恣意与气魄。
那些原本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