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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娇-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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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生了什么?”

    令彤没敢看他注视着自己的双眼,然后结结巴巴把事情又说了一遍,即便在和父亲说的时候也没有这般的压力。

    “终于被我猜到,那****看你对此事格外上心,神情之间也是累累沉沉的”

    “亏得你命大,关键时候有人救你,不然”他没有说下去。

    “彤儿,我回来了,母亲可曾回来?”却是令方大步走了进来。

    看见许慎,他不禁一愣,令彤忙说:“这位便是查到辛诛的许大夫!他今日带来好消息,令尚大哥哥的病,他有法子治疗了!”

    “哦?许先生好医术,令方佩服!”见令方拱手作揖,许慎忙还礼。

    两人正互相见礼,新柳正好回来了,新柳见过许慎一面,也知道他在此事之中的关键作用。

    当她得知许慎的来意,不由的喜道:“许大夫医术精湛,令尚有福了”

    突然门口又传来三老爷的声音“你们都回来了,事情可办妥了?”,话音未落,吴妈也匆匆来到,一下子,令彤的闺房竟然满满的站了一屋子人。

    赤兔见人多开始挣扎着要跑,吴妈忙唤来燕子道:“把赤兔带出去溜弯吧”。

    几人终于互相认明身份,许慎道:“在下今日前来,主要是因为找到了医治贵府大少爷的方法,特来告知,看来府中还有大事要筹备,在下这就告辞。”

    新柳命吴妈取来五十两银子相赠,他仍是礼貌的拒绝了,三老爷不解道:“医家治病救人以换取诊金,此乃天经地义之事,何况又是这等的奇难病症,先生如何这般推却?倒叫我等内心不安了”

    许慎道:“在下同蒋兄情同手足,蒋兄于在下有知遇之恩,尚无以为报,今日蒋兄有事托付,许某惟有尽心竭力以报答一二!谢郭老爷郭夫人!”

    “许先生且慢!”令方上前道。

    “令方尚有要事相求,不知先生可愿助一臂之力?”

    “只要是正义之事,慎任凭差遣”

    之后,两人在内室密谈了约一刻时后,许慎才匆匆离去。

    此时已是午时,吴妈传了简单的清粥白馍和小菜,大家随便吃了一些便撤去。

    “北府那边如何?”

    “我已经告知了瑷宁事情之全部经过,她会全盘告诉大嫂”

    “甚好!瑷宁的身子不要紧吗?“

    “只是脸色不太好,言语行动都无大碍。”

    “我这里已经将事情告知了父亲,他说暂且不要惊动母亲我想此话也是有理,毕竟,母亲那样疼爱令宣,唉另外我已令人快马加鞭赶去保定通信,只是保定离京城相距近三百里,兄长再快恐怕也要明晚才赶得回,此事拖这么久,却是不妙!”

    令方上前说:“其他的还好,关键是令彤!总不能失踪了两天府里还不着急去寻,这里还须得演上一出戏!”

    “难道我还要在屋里躲上一天半呢?闷也闷死了”

    吴妈搂过她来说道:“可不许胡说!小姐这待不住的性子啊,不如趁着这回就改了吧!这般冒冒失失的,吴妈的魂都被你吓出壳了!”

    三老爷也不免瞪视她,“以后再这么莽撞,可没有这样好的运气!你可记牢些吧!”

    令彤吐吐舌,便不敢再出声,却仍向吴妈皱皱鼻子。

    “老爷,我忽然想起还有一件事”新柳说道。

    “瑷宁说在麻子沟遇袭,最危急的时刻,有位青衣道姑出手救了她!我想此人十有**是青砚师傅”

    “啊?”令彤变色,腾地站起来。

    “师父救我已然犯了戒规这下她师傅要罚她啦!”

    “要将她禁闭在洞中,这可怎么好呀!”说完泪水扑簌簌而下。

    几人皆不明就里,也不知该如何接这话茬。

    “莫哭了,彤儿”三老爷沉声道。

    “你瑷宁嫂嫂并不认得你师傅,究竟是不是她,也只是你母亲猜测罢了”

    “是啊,我只听说有人救了她,就猜到青砚师父的身上了”

    令彤胡乱抹着泪道:“是她!定是她,她送我回来时说马上还有一件大事要做,如此看来一定是赶去救瑷宁嫂嫂了”

    一屋子人沉默了,此刻也都明白,除了青砚再难有他人于刀下救人,如今青砚受罚,大家纵然心急如焚却也是束手无策,这份恩德太大,唯有感念于心终是无以为报。

    半晌,令方上前抚着令彤的肩:“妹妹别难过了,青砚师父虽然受罚,想来并不会危及性命,我们且把该做的做好,将来她与你重逢,你也不会有愧了”

    突然听得有人在敲窗,随后传来一个声音道:“老爷,我是蔡松,有要事禀报!“

    三老爷大惊道:“蔡松?我一早派他去保定了”

    吴妈打开门,一个风尘仆仆的壮年男子疾步而来,单膝跪下拱手道“老爷”

    三老爷指着他问“你如何还在这里?你不是在去保定的路上?”

    “老爷容禀,奴才确实是去保定的,可巧了,刚出城竟遇上咱们大老爷回来!”

    “哦?竟这般巧,快说缘由!”

    “是,当奴才发现车上坐的正是咱们大老爷,便急忙去求见,大老爷召奴才到他的马车上,听奴才把话说完后,说道:你先回去,我这一刻有大事急着入宫面圣,回去告诉你们老爷,今晚我定会回府,戌时派快马一匹在宫门口候着,到时候我骑马回来!”

    三老爷仍是不放心,又问道:“你可有打听,大老爷为了什么急事赶着回京?”

    “打听了,奴才知道老爷一定得问,就问了郭卫,说是老爷手下的督梁道,一位柴大人不知怎地突然暴病而亡,说眼看着就是秋收了,田赋若不能按时收回,必关乎到国本,因此大老爷亲自回京向皇上禀报,并着急商议新的督梁道参政人选。”

    三老爷微展眉头说道:“哦,原来如此,这样看来,竟是天意了!既然君子豹变,小人才革面顺以从君也事不宜迟,我们即刻着手布置,确保今晚一击而中!”

第26节 密审() 
酉时三刻,晚膳已毕。

    戌时初,老候爷命人到东府和北府去请人,说宫里送来柱州蜜瓜,香气扑鼻汁浓如蜜,天热不便久存,让老爷太太公子小姐们都来尝鲜。二老爷二太太一家子人却不在府里,二太太周氏的兄长今日做寿,因此都往周府里贺寿去了,府中仅留了柳姨娘和令涵看家,老候爷便让小厮送了几只蜜瓜过去。

    众人陆续齐聚紫熙堂,未见着老太太不免问起,老侯爷说她肠胃不好,也不能吃瓜,加之暑热心烦,早早的让琳子和淑霞服侍她歇息去了。

    厅堂的青砖地上正摆着一只大水缸,里面装满了井水,灞了几只大蜜瓜在里面,桌上已经整整齐齐切了几大茶盘的蜜瓜,进得门来,便觉甜香四溢,闻之心醉。

    老侯爷看似闲闲的坐在一张苏作的红木官帽椅上,看着儿孙们进来,心中五味杂陈。

    从父亲“明远候”至长孙令尚,已是第四代侯爵,府中虽时有风波,但似这等小妾谋逆,手足相残的事还从未发生过,今夜便要解开真相,将这恶疮烂疔挖除,弊绝风清重整家风!

    瑷宁和令尚相携而来,瑷宁额上仍包着纱布,令尚神情缓滞,老侯爷忙令人为他夫妻安坐,陪在老侯爷左右。

    环视四周后,老侯爷笑道:“哎?这桌上的蜜瓜怎么没人动啊?难道全叫我老头子一人吃吗?快,自己拿着吃啊!”

    令宣仍是笑语晏晏走上前道:“爷爷,方才我一进门就闻到这香气,馋的紧呢,那我就第一个尝了?”转眼人人手中都捧上了蜜瓜,且吃且赞不绝口,缅娘在人群里拿着一块蜜瓜小口吃着,眼睛却不住左瞄右看,当不见令彤时,神色极是复杂。

    很快,桌上的瓜约剩下十来块,却是无人再动了,老侯爷问道:“都吃好了吗?”,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吃好了。

    “那好,叫丫头们先收下去吧!究竟,能够在这厅堂之上同一大家子吃着蜜瓜也是福啊!只恐过了今夜,有人便再没这样的福份了”此话一出,厅上顿时安静下来,他微咳了咳接着说:“除了二爷一家子不在,大家不觉得还少人吗?”

    “此刻大爷正在赶回来的路上,估计很快就到了,眼下,咱们郭府里头有一桩大事要处理!缅娘可来了?”

    过了很久,方见一中年妇人慢慢移出人群,一边走一边在看着已在微微打抖的令宣。

    “爷爷唤我不知何事?”她强自镇静的问道。

    灯下,她身穿梅紫色的七分袖绉纱丝裙,绛红色绣银色花的腰带,仍有着合适的腰身,比已经发福的大太太看着窈窕许多,一张长圆形脸,眉目清晰,耳畔戴着花生米粒大的淡金色的合浦明珠,打扮的既合身份又算体面。

    “问你呢,你不觉得少了谁吗?”老侯爷不急不慢的问

    “少了谁呢?”她巡视人群后勉强一笑说:“这一时间,却看不出少了人呢”

    “跪下!”老侯爷突然厉声道。

    缅娘吓得一颤,立刻双膝下跪。

    “抬头看看这“紫熙堂”,知道这是在谁手中创下的吗?”缅娘抬头瞄了一眼。

    “从我的父亲郭衍到如今的令尚,不过第四代而已,这紫熙堂就要传不下去了吗?”

    “老侯爷如何这样说?”她局促道。

    “你当我老了,你的老爷常年不在,又帮着彩珠当了几天家,你就能翻天了?”

    “缅娘不敢!”

    “你不敢?!”老侯爷声浪陡然上升,“你包藏祸心,手段狠辣!你在令尚喝的泉水边下药,让他得了这难以医治的怪病,你还害死了发现你的令彤!”

    此话一出,除了三爷新柳瑷宁等已经知情的人,其他人都是惊叫失色!

    “老侯爷您冤枉我了您说的这些事我可没有做过,令尚的病怎见得是我下的药?至于加害令彤,更是,更是从何说起呢?”她脸色煞白急切的申辩。

    “好!我果然错看轻了你,事到如今你还能强撑,这心志弥坚,实非等闲女子,只是你造的孽太重,今日非要抽丝剥茧揭开你的罪状,不急,咱们一样样来!”

    老侯爷本是经历过惊涛骇浪之人,这事虽令他震惊痛心,但绝非没有手段,更不会姑息养奸。

    “请许医生出来!”

    只见许慎从堂后缓缓走出,右手持着一簇紫色的物事,左手却牵着一只活泼乱跳的小黑狗,看到许慎手里东西,缅娘神色一僵,跪着的身体微微一晃。

    许慎走到大厅中央,向老侯爷行了个礼,然后环视众人道:“草民许慎,为一无名医者,今日受托前来,仅对辛诛的毒性做些个解释”

    “我手中这把紫色的小圆果叫辛诛,是西**有,表皮上有极强的植物毒碱,专会破坏人的神智和触感,长久食用便会如同令尚少爷一般,言语迟钝反应缓慢,慎已为其把过脉,脉象绵软弦滑,同医书上对食用此物后脉象之描述相吻合。”

    说完,将一把辛诛碾碎,掰开一个肉包,将辛诛裹肉包内,喂给小黑狗,小狗三下五除二便吃掉了。

    “我已将辛诛给它喂下,以这样的量最多一刻钟,各位便能看到辛诛的厉害了。”

    看到人群中有怜悯的目光,他解释道:“诸位不必担心这条小狗,这辛诛并非穿肠毒药,而是日久年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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